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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广州?我靠资本掏空东吴!

流放广州?我靠资本掏空东吴!

上九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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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九锦鲤的《流放广州?我靠资本掏空东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妇人发髻里,好像还藏着个玉件,抠下来能换几斤糙面。”押解官兵张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抽出腰间带豁口的铁刀,一步步朝角落里缩着的母子逼近。外面的雷雨像在往下倒水,破败的庐陵驿站里满是腐木和烂泥的腥气。断粮已经两天了,两名押送流放犯的官差眼底都熬出了浑浊的凶光。反正流放之路九死一生,半道上弄死一对落魄的将门母子,报个病亡,没人会深究。“你按住那半大崽子,我先拿东西……”另一名官兵的话只说到一半。...

来源:cd   主角: 诸葛亮,张麻子   时间:2026-08-21 02:00:39

小说介绍

小说《流放广州?我靠资本掏空东吴!》“上九锦鲤”的作品之一,诸葛亮张麻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第1章

“这妇人发髻里,好像还藏着个玉件,抠下来能换几斤糙面。”
押解官兵张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抽出腰间带豁口的铁刀,一步步朝角落里缩着的母子逼近。
外面的雷雨像在往下倒水,破败的庐陵驿站里满是腐木和烂泥的腥气。断粮已经两天了,两名押送流放犯的官差眼底都熬出了浑浊的凶光。反正流放之路九死一生,半道上弄死一对落魄的将门母子,报个病亡,没人会深究。
“你按住那半大崽子,我先拿东西……”另一名官兵的话只说到一半。
轰!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驿站那扇腐朽的木窗瞬间炸碎。狂风卷着暴雨灌进大堂,张麻子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咽喉处便多出了一截极细的剑尖。
剑刃拔出。
血沫从张麻子脖颈前的透明窟窿里滋出来,他张了张嘴,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膝盖一软,重重砸在泥水里。
另一名官差刚要举刀,黑影已经贴到了他身侧。没有呼喊,没有多余的动作,细剑自下而上斜挑,切开了官差的颈动脉。鲜血喷溅在驿站剥落的粉壁上,像泼上去的一层红漆。
**不过眨眼之间。
黑衣刺客谢拂衣踩着两具抽搐的**,缓缓转过身。
夜雨顺着她贴在脸上的黑巾往下淌,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完成任务的机械感。她右腕一抖,剑刃上的血珠甩落在地,剑尖稳稳指向了缩在干草堆旁的周胤。
“十息。”谢拂衣的声音比这秋雨更冷,没有任何起伏,“留遗言。”
周胤背靠着潮湿的木柱,心跳在胸腔里擂起了战鼓。十六岁的身体本能地在颤抖,但属于现代商界巨头的理智却在此刻死死按住了那股恐惧。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尖叫。
周胤深吸了一口气,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膝盖抵着冰冷的泥地。他伸出手,在张麻子尚未凝固的血洼里狠狠抹了一把。
“刺啦——”
周胤撕下了自己破烂囚衣的一大块下摆,将白布平铺在面前的砖石上,手指沾着刺目的鲜血,直接在布上划出一条横线。
“九息。”谢拂衣的剑尖往前递了一分,距离周胤的咽喉只有不到两寸。
“杀我之前,先算笔账。”周胤没有看剑,语速极快,声音在雷声中透着一股异样的冷静,“你主子到底给你开了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命?”
谢拂衣的眼睫微微一动。杀过这么多人,求财的、求饶的、破口大骂的她都见过,但死到临头问工资的,这是第一个。
“八息。”
“粗麻夜行衣,剑柄的缠绳断了重新接过,鞋底的布层磨损严重。”周胤沾血的手指在布上写下第一个数字,“你不是门阀重金豢养的高级客卿。皇家暗卫底层出来的?供吃供住,每个月拿多少钱?一百钱?两百钱?”
剑尖猛地贴上了周胤的皮肤,刺破了表皮,渗出一滴血珠。
谢拂衣的呼吸乱了半拍,这是只有暗卫营内部才知晓的死数。她每月的例钱,正是一百二十钱。
“你这趟出京,快马驿站换乘,风餐露宿,按天算,主子给你出差补贴吗?”周胤语速更快,手指在血布上疯狂列着算式,“没给吧。沿途吃喝自己垫付,受了伤还要自己买金创药。你拿我的脑袋回去,领那几千钱的赏金,扣除路费和打点上司的钱,落进兜里的还有多少?”
谢拂衣的剑僵住了。
“你就算替皇家干到死,攒一辈子的例钱,都不够给自己买一口像样的柳木棺材。”周胤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吓人,像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你引以为傲的忠诚,在算盘上连皇家的一条狗都不如。命,不是这么卖的。”
雷声滚过。
谢拂衣手腕绷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切断这少年的喉咙,但某种长期被压榨到底层的贫乏感,却在周胤连珠炮般的核算下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那种被精准刺穿贫穷本底的错愕,让她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滞。
“跟我干。”
周胤在血衣顶端重重写下三个大字:平南策。
“替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卖命,你就是个随用随弃的耗材。我不仅给你翻倍的月钱,我还给你期权分红。”周胤指着血字,像一个正在画大饼的企业老板,“我们要改道南下,去交州黑市。那里是没有王法的地方,一年之内,我能在那里撬动十万钱的流水。你拿一成分红,就是一万钱。做五休二,每个月必须带薪休息几天。”
“一万钱”、“休息”。
这两个词像锤子一样砸在谢拂衣的神经上。她听不懂什么是“期权”,不懂什么是“带薪”,但她明白一万钱是什么概念——那是她杀一百个人都不一定能攒下的巨款。
“空口白话。”谢拂衣的剑再次往下压了压,声音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死寂,“你一个流放犯,身无分文,拿什么兑现?”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周胤身后的小乔动了。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双臂却死死护住怀里那个用油布裹着的包裹。那里面藏着她临摹亡夫字迹的残卷,是绝对不能暴露的致命物。为了不让这刺客注意到包裹,她猛地扬起头,反手拔下了发髻上的唯一一根发簪。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
小乔颤抖着手,将那根温润无暇的白玉簪重重拍在周胤面前的石板上。
“皇家内造,东吴御赐之物。”小乔强撑着声音里的威慑,死死盯着黑衣刺客,“玉簪内侧有皇家暗记。你若懂行,应该知道这东西拿到任何一个黑市死当,少说能换五万钱。”
谢拂衣的视线终于从周胤的脖颈转移到了那根白玉簪上。
极品羊脂玉,雕工绝非民间工匠能有。是真的。
“这东西,压作你首月的薪水和底金。”小乔咬着牙,把玉簪往前推了半寸,“带着我们去交州。若是他食言,这簪子归你,我们的命你也随时可以拿走。”
破败的驿站里只剩下外面的雨声。
空气像冻住了。
谢拂衣盯着那根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作为杀手,她受命来抹除后患,但作为一个人,一个月一百二十钱的死工资和实打实的五万钱抵押物摆在一起时,忠诚那层薄纸瞬间被捅得粉碎。
杀了他,回去继续当狗。
保着他,拿这根簪子,拿到一万钱的未来。
谢拂衣缓缓收回了窄剑。手腕翻转间,剑刃在旁边**的衣服上利落地蹭去了血迹。她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根白玉簪夹起,贴身收入怀中。
“下个月初一。”谢拂衣冷冷看着周胤,眼神恢复了杀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彻底变了,“我要看到你说的剩下的钱。”
“一言为定。”周胤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背上的冷汗已经被夜风吹得冰凉。
“去哪?”谢拂衣抱着剑,退到阴影里。
“交州,番禺。”
周胤透过破窗,看向南方浓墨般的夜色。他很清楚,自己今夜用一场彻头彻尾的现代庞氏骗局画饼,勉强保住了性命,还捞到了一个顶尖的保镖。但这背后的代价是,他凭空背上了一笔带血的***。
如果下个月抵达番禺时搞不到钱,发不出工资,阴影里的那把剑,随时会要了他的命。死亡倒计时,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