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念随心起遇龙龙念龙半仙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念随心起遇龙(龙念龙半仙)

念随心起遇龙
杀千刀海带 著
来源:cd 主角: 龙念,龙半仙 时间:2026-08-21 02:00:5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念随心起遇龙》,讲述主角龙念龙半仙的甜蜜故事,作者“杀千刀海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龙念。这个名字,是我爹起的。他说,我们龙家世代求雨,靠的就是一个“念”字——念着天,念着地,念着那条住在云上的龙。念得够久够诚,雨才会落下来。听起来很玄乎,对吧?我十二岁之前也是这么想的。镇上的人都管我爹叫“龙半仙”,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不屑,好像我们龙家就是个守着老规矩不肯撒手的破落户。学校里的同学更直接,问我家的龙是不是养在井里的泥鳅。我没搭理他们。不是因为我脾气好,是因为我爹不让。“...
第1章
我叫龙念。
这个名字,是我爹起的。
他说,我们龙家世代求雨,靠的就是一个“念”字——念着天,念着地,念着那条住在云上的龙。念得够久够诚,雨才会落下来。
听起来很玄乎,对吧?
我十二岁之前也是这么想的。镇上的人都管我爹叫“龙半仙”,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不屑,好像我们龙家就是个守着老规矩不肯撒手的破落户。学校里的同学更直接,问我家的龙是不是养在井里的泥鳅。
我没搭理他们。
不是因为我脾气好,是因为我爹不让。
“念念,嘴长在别人身上,雨落在自家地里。”我爹那时候坐在院子里搓麻绳,手上的茧子糙得能磨铁,“等旱起来,他们就知道跪了。”
我当时觉得他在说气话。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一年,我十五岁。
漓县大旱。
从入夏开始,整整四十一天,一滴雨都没下过。先是地里的庄稼卷了叶子,接着河床裂成龟壳,到了后来,连自来水都开始限时供应。镇上的人从调侃变成了沉默,从沉默变成了恐慌。
然后他们想起了龙家。
那天傍晚,我放学回家,远远看见院子门口围了一堆人。镇长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两条烟、一箱牛奶,脸上堆着笑意。
“龙师傅,往年这时候祭典早办完了……今年,您看?”
我爹站在门槛里面,没接东西。
“时辰没到。”
“哎哟我的龙师傅诶,您看看这天!”镇长指着头顶明晃晃的大太阳,声音都变了调,“再不下雨,今年怕是要**人啊!您就行行好,提前几天?”
“不行。”我爹的声音硬邦邦的,像块晒透了的土坯,“祭龙的日子,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提前一天,雨少一寸,少一寸,就少一条人命。你担得起?”
镇长被怼得说不出话,最后把东西搁在门口台阶上,带着人悻悻走了。
我贴着墙根溜进院子,看见我爹蹲在堂屋门口,对着供桌上的一块黑色木牌发呆。
那块木牌比我年纪都大,上面刻着一个字——
“雨”。
笔画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痕迹。
“爹。”我小声叫他。
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让我愣了一下。那不是生气,也不是发愁——是一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词形容它:恐惧。
“念念,收拾东西。”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明天一早,上山。”
“上山?去哪儿?”
“祭龙。”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念一句咒。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很大的天空,比我在漓县见过的任何天空都要大、要深。云层翻涌着,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里面游动。我站在地上使劲仰头,脖子都酸了,就是看不清云里的东西。
忽然,云层裂开一道缝。
我看见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很大,大到我觉得它如果是活的,一口就能吞掉整个漓县。它的颜色很怪,不是黑的,不是金的,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沉沉的灰蓝色,像暴雨前压得最低的那片云。
它看着我。
我浑身僵硬,动不了,喊不出,连呼吸都快停了。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像是直接塞进我脑子里的,又沉又缓,每个字都带着快要散架的疲惫——
“今年……还来吗?”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满头是汗。
窗外,天还没亮透。我爹已经在院子里了,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手里拎着两个军绿色的水壶。
“走吧。”他说。
从漓县到祭龙的地方,要先坐两个小时的拖拉机进山,再走三个小时的山路。
拖拉机颠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我爹倒是一声不吭,干瘦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山脊线看。
“爹,山上真的有龙吗?”我忍不住问。
他没回头。
“你到了就知道了。”
“你见过?”
沉默了一会儿。
“见过。”
“长什么样?”
他这次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被拖拉机的突突声劈得七零八落:“大到你不敢想。”
我愣了一下。
我爹不是会用这种词的人。他说话从来都是干巴巴的,像在念说明书的条目。可这一句不一样,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旧很旧的东西,像一个老人回忆几十年前的一场大雨,明明早就过去了,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山路越走越陡。
我从小在漓县长大,爬过的山不少,但没见过这么荒的。两边的树越来越矮,到了后来,连灌木都不长了,只剩下灰褐色的石头和枯黄的草。天也变了,不是漓县那种明晃晃的蓝,而是一种发白的、薄薄的灰,像蒙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我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在我喝水的时候提醒了一句“省着点”,然后继续闷头赶路。
他的脚步很急。
急得不像去办一件年年都办的事,倒像是赶着去见一个怕来不及见的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到了。
说是“圣地”,其实就是一个山坳里的小平台。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里长满了干枯的苔藓,脚踩上去沙沙作响。平台正中央立着一口井。
一口很大很老的井。
井圈是整块石头凿成的,上面刻满了我不认识的字。我凑近了看,那些字的笔画都很古怪,有的像云,有的像雨,有的像一条弯弯曲曲的、长着爪子的小蛇。井口黑洞洞的,看不见底,只往外冒着一股又湿又凉的风。
“别靠太近。”我爹把我拽回来。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香烛、黄纸、一壶酒,还有三碟干果。这些东西在包里塞了一路,干果都没碎,也不知道他怎么装的。他把供品一样一样摆在井沿上,动作很慢、很仔细,每放一样,嘴里就念叨一声。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三炷香**香炉里,点上。
青烟笔直地升起来,一丝都不散,像三条细细的线,直直地往天上戳。
我爹跪了下去。
“龙家**十七代子孙龙守田,携女龙念,前来赴约。”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坳里回荡着,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
“今年大旱,漓县方圆百里,颗粒无收,人畜饮水殆尽。望尊驾念及千年之约,行云布雨,解救苍生。”
说完,他把头磕了下去。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下,两下,三下。
三下磕完,他直起身,盯着井口,一动不动。
我也盯着井口,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青烟还在笔直地上升,井口还在往外冒凉风,天上的薄云纹丝不动。我爹跪在那里,像一块被遗忘在供桌上的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下山了,山坳里暗下来,凉风变成了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我冻得直哆嗦,可我爹还是跪着,脊背还是直的。
“爹……”我小声叫他。
“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这几个小时里老了好几岁。
那一夜,龙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我爹每天早上跪下去,磕头,念词,然后等着。等到天黑,再站起来,生火,烧水,泡两碗方便面。吃完继续等。
我开始怀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龙。
也许那口井就是一口普通的井,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字就是些普通的划痕,那块供在堂屋里的木牌就是我爷爷随便找了块木头自己刻的。也许我们龙家世世代代守着的,根本就是个笑话。
但在第五天的早上,事情变了。
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不一样了。
山坳上方的天空,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层,像泡过水的旧棉布,沉甸甸地压下来。远处的山脊上聚了一层云,灰黑色的,厚厚的,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头巨大的、沉睡的兽。
“要下雨了吗?”我兴奋地问我爹。
我爹抬头看了看天,脸色一下子变了。
“收拾东西,”他说,“今晚必须走。”
“走?为什么走?龙不是要来了吗?”
他没回答我,只是加快速度往包里塞东西,手在抖。
就在这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天空,不对。
那不是天空。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再看,还是不对。我们头顶上的那片天,不是平的、远的、展开的,而是弧形的,弯弯的,像一口倒扣的、巨大无比的锅——不,不是什么锅。
是一口井的井壁。
我们站在井底。
天就是井口。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喊我爹,嘴巴张开了,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爹——”
他终于转过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向天空。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恐惧、敬畏、悲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它来了。”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那口倒扣的天井边缘,在那圈灰黑色的云层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很大。
大到我的脑子一时之间没法判断它有多远、多大,只觉得整个天空都在被它慢慢填满。云层被推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云的后面探出头来。
然后我看见了角。
一对巨大的、分叉的角,颜色很深,近乎黑,但边缘透着一层暗暗的金色光泽,像是被火烧过的铁。角从云层里伸出来,接着是额头,接着是——眼睛。
那只眼睛。
和我梦里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灰蓝色的,沉沉的,像暴雨前压得最低的那片云。
它正在看着我们。
看着我。
我爹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磕头磕得比任何时候都重,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声音响起时,我感觉脚下的石板都在跟着发抖。
“龙家**十七代子孙龙守田,携女龙念,前来赴约,求尊驾——”
他的话没说完。
天地之间忽然起了一阵风。不是寻常的风,而是从井底的四面八方同时涌起来,呼啸着,旋转着,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把我整个人往上提。
我尖叫着去抓我爹的手,他也正在朝我伸手。
我们的手指只差一寸就能碰到。
然后脚下的青石板忽然裂开了。
不是**那种裂法,而是——整块地塌了下去。我和我爹脚下的土地像被人抽走了底,我和他同时往下坠,下面不是山,不是土,不是石头。
是海。
一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墨蓝色的、深不见底的海。
冰冷的水灌进我的嘴巴、鼻子、耳朵。我拼命扑腾着,眼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感觉到我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攥得很紧、很用力。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沉。
不是松开,是整个人连着我一起往下坠。我爹不会游泳,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固执了一辈子的、永远挺着脊背的男人,不会游泳。
可他攥着我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看见了一道光。
金色的光,从深海的更深处亮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海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搅动着,我整个人被卷得翻滚起来。混乱中,我看见了一个影子。
大到无法形容的影子,从海底升上来,像一座在移动的山。金色的光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被海水折成无数条柔软的丝线,围绕着它蜿蜒流转。
然后它张开了嘴。
我以为它要吞了我。
但它没有。它把我——连带着我爹——一起**了嘴里,然后调转方向,猛地朝上冲去。
冲破海面的那一瞬间,天光大亮。
我趴在一片湿漉漉的、温热的、有鳞片纹路的巨大平面上,剧烈地咳嗽着,把灌进肺里的海水一口一口往外吐。耳朵里全是水,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
但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我正在移动,在升高。那个托着我——不对,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东西,正在腾空。
我勉强撑起上半身,擦掉眼皮上的水,睁开眼。
然后我再也没有闭上过。
我趴在一头龙的鼻梁上。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这么近的距离看它。
它的鳞片不是青色,也不是黑色,而是一种很沉很暗的深蓝色,像暴风雨来临前最深的那一块夜空。每一片鳞都比我整个人还大,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像被烈火淬过的刀锋。鳞片之间的缝隙里嵌着无数细小的伤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旧的覆着更旧的,像是刻进骨头里的年轮。
它的角,我在井底远远看过的那对角,从近处看才知道有多巨大。角身遍布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像是被雷电劈过,又像是自己撞裂的。有一道最深的,从角的根部一直裂到分叉的顶端,裂缝的边缘已经磨圆了,不知道裂了多少年。
它的胡须很长,从我趴着的地方往两边延伸开去,每一条都比我腰还粗,随着它飞行的方向轻轻飘动着。胡须上挂满了水珠,被风吹散了,变成一阵细微的水雾,落在我的脸上。
是凉的。
和漓县的水一样凉。
我忽然想起了那口井。想起从井底往上看的时候,天是一口倒扣的井。那我现在呢?
我抬起头。
天空是打开的。不是平的,不是圆的,不是井口——是完完整整的、高远的、一望无际的天空。云被我们甩在下面,像一片铺开的棉花,柔软而厚重。
我们在飞。
它带着我,在飞。
“念念——”
身后传来我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又急又慌。我回过头,看见他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只手死死抓住龙鳞的边角,另一只手朝我伸过来。
“别动!你千万别动,抓住鳞片——”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更远的地方。
然后我看见了它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我在梦里见过的眼睛,正从高处垂下来,看着我们。
它的眼珠太大了,大到我的倒影能在上面完整地映出来。有一瞬间,我被那里面的细节惊住了——那双眼睛不是光滑的,是整个儿裂开的。瞳孔周围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纹,朝着虹膜的四面八方延伸,像一面被砸碎后又强行拼起来的镜子。
但它没有在看我。
它看的是我爹。
雨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第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碎成八瓣。
然后是千万滴。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雨。它不是从天上一滴一滴漏下来的,而是像有谁在天上掀翻了一整条河,大幕一般铺天盖地地灌下来。雨水砸在它的鳞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被高温蒸成白色的雾气。雾气缠着雨水,雨水缠着风,把我们整个儿笼了进去。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和梦里一样,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狗命有三,同岁者,存其二。”
我感觉到它的身体忽然往下一沉。
“此约……吾守。”
然后我爹的手松开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头。
雨太大了,大到我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身影,只听见一个声音穿过雨幕传过来——不是我爹在喊,而是他的身体砸在水面上的那声闷响。
“爹——!”
我的喊声被雨吞得干干净净。
龙的身体倾斜了一下,我整个人从它的鼻梁上滑出去,眼看就要翻进无边的虚空里——一只手从雨幕里伸过来,把我拽住了。那只手很大,不像人的手,更不是人的手,可它拽我的力道却刚好,既没有捏碎我的骨头,也没有松开。
龙把我拢进了光圈里。
我跪在那片湿漉漉的鳞片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雨水从四面八方浇下来,但那金色的光圈把我们隔开了,像一层薄薄的玻璃罩子,罩住我和龙的头。
“求求你……”我的声音碎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听不出在说什么,“救他……你不是能下雨吗?你不是龙吗?你救救他——求你了——”
龙没有回应。
它只是低着头,让雨水顺着它的角、它的须、它的鳞片滑下去,落进下面不知道多远的大地。那些刻进它鳞片里的伤疤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像无数条细小的银河。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雷声停下来的时候,雨渐渐小了。金色的光圈慢慢消散,我周围不再是一层模糊的光,而是清澈的、带着雨水味道的空气。我抬起头,隔着最后几滴飘落的雨,看见了山坳里那口井。
它还站在那里。
井沿上,还有三炷没有烧完的香。
我回过头。
龙已经不在了。
天边只剩下一团正在消散的云,灰蓝色的,像暴雨前压得最低的那片。那双满是裂纹的眼睛,最后看了我一眼。
然后云散了。
雨停了。
太阳出来了。
漓县的旱,解了。
我爹,没有回来。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