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贺沉舟孟雨棠)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贺沉舟孟雨棠

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

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

佚名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贺沉舟孟雨棠。本书精彩片段: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未婚夫接到亡友遗孀的电话。她说,孩子在商场走丢了。贺沉舟扯下胸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转身冲出礼堂。二十分钟后,孩子找到了。可他没有回来。两百多位宾客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只给我发来一条消息。“雨棠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和孩子回家。你安抚一下亲友,婚礼改天再办。”我穿着婚纱,独自走上空荡荡的舞台。司仪小声问我,要不要再等等。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张照片。贺沉舟正抱着孩子,孟雨棠靠在他肩头,...

来源:qmdp   主角: 贺沉舟,孟雨棠   时间:2026-08-21 14:04:1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亡友妻子一个电话,他丢下我整场婚礼》,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沉舟孟雨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未婚夫接到亡友遗孀的电话。她说,孩子在商场走丢了。贺沉舟扯下胸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转身冲出礼堂。二十分钟后,孩子找到了。可他没有回来。两百多位宾客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只给我发来一条消息。“雨棠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和孩子回家。你安抚一下亲友,婚礼改天再办。”我穿着婚纱,独自走上空荡荡的舞台。司仪小声问我,要不要再等等。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张照片。贺沉舟正抱着孩子,孟雨棠靠在他肩头,...

1


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未婚夫接到亡友遗孀的电话。

她说,孩子在商场走丢了。

贺沉舟扯下胸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转身冲出礼堂。

二十分钟后,孩子找到了。

可他没有回来。

两百多位宾客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只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雨棠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和孩子回家。你安抚一下亲友,婚礼改天再办。”

我穿着婚纱,独自走上空荡荡的舞台。

司仪小声问我,要不要再等等。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张照片。

贺沉舟正抱着孩子,孟雨棠靠在他肩头,三个人像极了一家人。

我走到台中央,对着满堂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让各位白跑一趟。”

我把捧花塞进司仪掌心。

“不等了,麻烦转告新郎,婚礼结束了。”

......

我说完那句话,礼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贺沉舟的母亲。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许栀,你胡说什么!”

我隔着层层叠叠的鲜花看向她。

为了这场婚礼,我准备了整整一年。

从请柬上的字体,到桌布的颜色,再到菜单酒水,全是我一遍遍确认的。

贺沉舟总说医院忙,让我看着办。

我以为他信任我。

现在才明白,他只是知道无论自己缺席多少次,我都会把一切收拾妥当。

司仪僵在我身旁,小声提醒。

“许小姐,贺先生可能只是临时有事,您要不要先和他商量一下?”

我举起手机。

通话还没有挂断。

那头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

孟雨棠柔弱无助地说:“沉舟,今天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一诺。”

贺沉舟低声安慰她。

“别哭了,人找到就好。”

“婚礼那边,许栀会处理。”

我的心脏像被人用钝刀划了一下。

我问:“贺沉舟,你还回来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

“雨棠状态很不好,我先送他们回去。”

“许栀,亲友都是熟人,你解释一下。婚礼延期而已,又不是不结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今天穿着婚纱站在两百多个人面前的,不是他的未婚妻。

仿佛一场婚礼可以像一顿没吃完的饭,改天热一热,继续端上桌。

我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四十七分。

我们的仪式原定十二点十八分开始。

“一诺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贺沉舟顿了顿。

“十二点前。”

所以孩子在婚礼开始前就找到了。

他有足够的时间回来。

可他没有。

我笑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

贺沉舟似乎察觉到不对。

“许栀,你别冲动。婚礼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你不用回来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交给伴娘。

然后抬头看向台下。

“抱歉,让大家白跑一趟。”

“今天所有礼金都会原路退回。酒店照常开席,大家吃好喝好。”

“至于我和贺沉舟的婚事,到此为止。”

台下哗然。

贺母踩着高跟鞋冲上舞台,一把拉住我。

“许栀,你闹够了没有?”

“那孩子的父亲是为了救沉舟才去世的!孤儿寡母遇上事,沉舟能不管吗?”

“他是重情重义,你怎么这么冷血?”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也有人微微点头,觉得贺母说得对。

这几年,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周砚救过贺沉舟的命。”

五年前,一场厂房火灾,周砚把被钢架压住的贺沉舟拖了出来,自己却没能活着出来。

从那以后,贺沉舟就把照顾周砚的妻儿,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我理解过。

体谅过。

甚至主动帮过他们。

可后来,孟雨棠搬家,要找贺沉舟。

一诺发烧,要贺沉舟陪。

我生日那天,他在参加一诺的***家长会。

我母亲忌日那天,他在帮孟雨棠修水管。

我们拍婚纱照时,孟雨棠一个电话,他消失了四个小时。

每一次,他都说:

“周砚不在了,我不能不管他们。”

于是我一次次往退让。

退到今天,连自己的婚礼都没了位置。

我从贺母手里挣开。

“他重情重义,是他的事。”

“我不愿意嫁,是我的事。”

说完,我拎起婚纱裙摆,一步步走下舞台。

经过主桌时,我把婚戒摘下来,放在贺沉舟空着的位置上。

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像我过去七年的感情,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