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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捉奸!我领满堂宾客把庶妹和未婚夫堵在柴房

大婚捉奸!我领满堂宾客把庶妹和未婚夫堵在柴房

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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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大婚捉奸!我领满堂宾客把庶妹和未婚夫堵在柴房是棠糖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昭宁裴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婚前,我亲眼看见,与我定下三年婚约的世子裴珩,正把我的庶妹压在偏院暖阁的软榻上。“后日她嫁你,我便再没机会了……她不过是明面上的世子妃,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烛火摇曳,帐影交缠。我站在窗外,听着他们拿我的婚事调情,听着我护了十年的妹妹,娇声问他——“等姐姐进了裴家,你什么时候休了她,娶我做正妻?”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哭闹。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断钩耳坠。那是上个月,我亲手送她的及笄礼。原来我掏...

来源:qydp   主角: 沈昭宁,裴珩   时间:2026-08-21 18:02:45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棠糖的《大婚捉奸!我领满堂宾客把庶妹和未婚夫堵在柴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婚前,我亲眼看见,与我定下三年婚约的世子裴珩,正把我的庶妹压在偏院暖阁的软榻上。“后日她嫁你,我便再没机会了……她不过是明面上的世子妃,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烛火摇曳,帐影交缠。我站在窗外,听着他们拿我的婚事调情,听着我护了十年的妹妹,娇声问他——“等姐姐进了裴家,你什么时候休了她,娶我做正妻?”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哭闹。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断钩耳坠。那是上个月,我亲手送她的及笄礼。原来我掏...

第一章

大婚前,我亲眼看见,与我定下三年婚约的世子裴珩,正把我的庶妹压在偏院暖阁的软榻上。

“后日她嫁你,我便再没机会了……她不过是明面上的世子妃,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烛火摇曳,帐影交缠。

我站在窗外,听着他们拿我的婚事**,听着我护了十年的妹妹,娇声问他——“等姐姐进了裴家,你什么时候休了她,娶我做正妻?”

我没有冲进去。

也没有哭闹。

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断钩耳坠。

那是上个月,我亲手送她的及笄礼。

原来我掏心掏肺养出来的,不是妹妹。

是条会反咬主人的毒蛇。

我攥紧耳坠,转身离开。

回房后,谢嬷嬷见我脸色发白,慌忙扶住我:“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将耳坠压进妆*最底层,抬眼一笑,声音轻得发冷:“没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既然他们这么想**,那我就送他们一场,终生难忘的大婚。”

1天光刚亮,沈玉柔就捧着梳妆盒进来,“姐姐,明日是您的大喜日子,我来给您梳妆请安,看看有没有我帮得上忙的。”

她屈膝俯身,语气温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对着镜子,看着她站在我身后,唇角微扬。

“昨夜睡得好吗?”

她点头。

我淡淡开口“我昨夜睡得不好,总觉得偏院那边有动静。”

她手顿了一下。

只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替我理鬓发。

“许是猫儿闹的,这几日总有野猫进院。”

我从妆*里取出那枚耳坠,放到她掌心。

“这是你的吧?”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却强装镇定“姐姐,这耳坠怎么在您这里?

我前几日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丢了呢。”

“在偏院暖阁外捡的。”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铜镜,不再看她,“许是你前几日去偏院打理嫁妆时,不小心遗落的吧。”

她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是是,定是我那日不小心丢的,多谢姐姐帮我捡回来。”

我没再说话,任由她替我梳着发髻。

我和沈玉柔不是一母同胞。

她是父亲在外养的外室所生,七岁那年,她生母病逝,父亲碍于颜面,才把她接进永宁侯府。

初入府时,她穿着一身破旧夹袄,缩在廊下的角落里,冻得嘴唇发紫,连头都不敢抬。

府里的下人欺她是外室之女、庶出身份,背地里都骂她“野种”,我娘身为侯府主母,对她更是厌恶至极,从不愿给她半分好脸色。

是我,心疼她孤苦无依,主动牵起她冻得通红的小手,把自己头上最新鲜的绒花摘下来,小心翼翼别在她的发间。

“以后你就是我沈昭宁的妹妹,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十年,我字字践诺,从未有过半分亏待。

下人敢在背后辱她,我直接罚了那几个婆子三个月的月钱,还把她们打发到最苦的柴房当差;我把自己的头面首饰、绫罗绸缎、体面排场,分她一半,掏心掏肺待她,只当她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我曾以为,她眼里的怯弱是纯真,眼底的光亮是对我的感激。

直到昨夜,我才彻底看清,那温顺乖巧全是伪装,那点光亮,从来不是感激,而是对我拥有一切的觊觎觊觎我嫡女的身份,觊觎我风光无限的婚事,觊觎我的良人裴珩。

2“玉柔,明日姐姐大婚,宾客繁杂纷乱,你好好的,别到处乱跑。”

我淡淡叮嘱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玉柔如蒙大赦,连忙应下,替我梳好发髻后,恭恭敬敬地屈膝告退,脚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梳妆台上的耳坠,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冰封。

沈玉柔走后不到一炷香,裴珩便身着玄色锦袍,亲自来送添妆礼。

他俊朗清贵,站在院门口笑意温雅,依旧是京中无数贵女趋之若鹜的永宁侯世子,模样依旧是我倾心三年的模样。

他入内落座,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温声细语,满是柔情:“昭宁,明**便是我的新娘子,等拜了堂,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我必一生一世待你好,绝不负你三年婚约。”

我笑着听他说完,面上**温顺,心底只剩刺骨的讽刺。

待他话音落,我起身替他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襟,动作轻柔,顺势从袖中取出一只绣着裴氏私印的香囊,轻轻托在掌心。

“世子,这是你的香囊吧?

今早我在偏院暖阁外捡到的,想着定是你遗落的。”

裴珩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眼神飞快闪烁了一下,伸手便要夺过香囊:“是我昨日去偏院看嫁妆时不小心遗落的,多谢昭宁心细,帮我捡了回来。”

我手腕微微一收,没让他拿到,抬眼直视他,声音依旧柔软:“世子昨日去偏院了?

我怎的不曾听说,倒是玉柔说,她前几日去过偏院打理嫁妆。”

他眼神瞬间闪躲,强装委屈地蹙起眉:“昭宁,你我婚约三年,情分深重,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可不能无端怀疑我。”

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冷意,轻声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世子莫要多想。”

说完,我便将香囊递还给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淡淡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裴珩见状,也不好多留,又叮嘱了我几句好好休息,便快步离开了。

3裴珩走后,我叫来谢嬷嬷。

“去把守偏院暖阁的婆子叫来,我有话问。”

谢嬷嬷没多问,转身去了。

我坐着等。

昨夜回房后我一夜未眠,坐在铜镜前反复翻看这枚耳坠,直到天光微亮,听见偏院方向裴珩离开的脚步声,算着他在暖阁待了近两个时辰,将耳坠攥紧,掌心里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随即,我让谢嬷嬷去暖阁封存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过半刻,谢嬷嬷便捧着一个小包袱回来,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包袱里是一条扯断的珍珠串,正是沈玉柔日日佩戴的那串,断口崭新,珠子还没散完;还有一件男子中衣,领口绣着裴氏嫡系家纹,领口处还沾着一抹淡淡的胭脂印,正是沈玉柔惯用的颜色。

谢嬷嬷低声补了一句。

“老奴只收了明面上的东西,软榻底下还没细看,怕人起疑,没敢多留。”

我把东西重新包好,压进妆*。

窗外,大婚的红绸已经挂满了院墙。

喜字剪得周正,迎风抖着。

我盯着那些刺目的红,忽然觉得眼睛疼。

守夜的婆子叫陈嫂,在府里做了二十年。

她进来,见我神色,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姑娘,老奴……”我摆摆手。

“不用跪。

你昨夜偏院暖阁里,你看到了什么,原原本本说给我听。”

陈嫂全盘拖出:“昨夜二更时分,世子从角门偷偷潜入偏院暖阁,二姑娘早已穿着粉色寝衣在里面等候,二人一直厮混到三更,二姑娘还打发我提前退下,不许声张。”

陈婶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姑娘,老奴还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二姑娘心思歹毒,早就算准了时辰。”

“她说昨夜不过瘾,明日大婚才是最刺激的,她算好了,辰时二刻迎亲队伍到府,辰时三刻新郎进门接亲,这中间有一刻钟的空当,所有人都在前院贺喜,绝对没人会注意偏僻的后院。”

“世子还夸她聪明,说就一刻钟,速战速决,绝不会被人发现。

二人约好,世子到了侯府门口,先不进门,借口整理衣冠,从角门溜去后院柴房;二姑娘提前找借口溜去后院等候,完事之后先后返回,神不知鬼不觉。”

“二姑娘还说,要穿着姑娘那件绣鸳鸯的嫁衣衬裙去,说这样才像真正的世子妃,世子听了大喜,许诺事成之后,给她打一套比您还贵重的头面。”

我听完,只问了一句。

“你敢不敢画押?”

陈嫂抬起头,眼圈红了。

“姑娘待老奴一家恩重,老奴敢。”

我让谢嬷嬷取来纸笔。

陈嫂一笔一画,摁下了鲜红的手印。

供词收好之后,我让谢嬷嬷把偏院暖阁锁上。

以“大婚前夜,偏院为新妇备嫁之所,不许闲杂人等擅入”为名。

谢嬷嬷懂我的意思4大婚当日,卯时我就起了。

谢嬷嬷替我梳头上妆,一针一线都是规矩。

凤冠压下来的时候,我在铜镜里看了自己一眼。

端正,体面,像一个合格的嫡长女。

像一个合格的世子妃。

只有我知道,今日我不是来成婚的。

我是来送葬的。

葬掉我三年的真心,葬掉十年的姐妹情。

谢嬷嬷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我的脸,欲言又止。

“嬷嬷,帮我把云锦披帛找出来。

就是上个月新做的那件,我要今日给玉柔披上。”

谢嬷嬷愣了一下。

我对着镜子,扯了个笑。

“让她穿得体面些。

今日她要在满堂宾客面前露脸,得配得上这个场合。”

清晨,沈玉柔来找我。

她红着眼圈,说舍不得我出嫁,说从小到大,我一直护着她,往后我嫁了人,她就少了个依靠。

我替她把云锦披帛披上,拍了拍她的肩。

“你是我妹妹。

今日喜堂上,自然也该体体面面。”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庆幸。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今日之后,她还是侯府受庇护的二姑娘。

我端坐在房内,静候宾客临门.辰时刚到,裴老夫人便率先登门,她是裴家最看重门风规矩的人,拉着我的手细细打量,连连夸赞:“昭宁端庄稳重,裴家能娶到你,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往后你进了门,裴府的体面,就靠你撑着了。”

我低眉顺目,恭敬应下:“老夫人放心,我定会恪守本分。”

心中却冷笑连连:福气?

今日我便要让裴家,见识什么叫家门奇耻大辱。

辰时二刻,远处准时传来迎亲的吹打声,锣鼓喧天,响彻整个永宁侯府。

裴珩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喜服,意气风发地停在了侯府门口。

一切都按他和沈玉柔的计划进行。

按照规矩,礼官该立刻进门通报,请新郎进门接亲。

可我早就吩咐过谢嬷嬷,让她故意拖住礼官,多耽误两分钟。

就这两分钟,足够裴珩以为一切顺利,放心大胆地从角门溜去后院柴房。

果然,没过片刻,便有小厮来报:“姑娘,世子在门口整理衣冠,说稍等片刻再进门。”

我端坐在房内,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一旁的沈玉柔,早已坐不住了。

她频频看向窗外,手指死死绞着帕子,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焦急,眼神不停瞟向后院的方向,显然是在等裴珩的信号。

又过了一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皱紧眉头,声音细弱,装出一副腹痛难忍的模样:“姐姐,老夫人,我……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想去趟净房,很快就回来。”

我故作关切地扶住她,语气温柔:“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疼?

要不要我让谢嬷嬷陪你去?”

她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跑,脚步又急又快,生怕晚了一秒,耽误了和裴珩的约定。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去。

两只猎物,都已经彻底进了我布下的牢笼。

少时,我放下茶盏,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焦急,看向裴老夫人和我娘:“奇怪,世子怎么迟迟不进门接亲?

玉柔也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后院偏僻,别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带各位长辈去寻寻,可不能误了吉时。”

我娘也皱起了眉:“是啊,都快辰时三刻了,吉时耽误不得。”

裴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叫过身边的管事:“去看看,世子到底在搞什么!”

管事刚要动身,我连忙拦住他:“不必麻烦管事了,后院我最熟悉,我亲自去看看就好,说不定世子和玉柔都在后院,正好一起叫回来。”

裴老夫人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赞许:“还是昭宁懂事,那我们一起去,别误了吉时。”

就这样,裴老夫人、我娘、侯府的族老,还有一群前来贺喜的女眷、宾客,都跟着我,浩浩荡荡地向后院走去。

离柴房还有几步远,我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门内竟漏出两道不堪低语,听得满堂宾客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