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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粮仓被我搬空了

权臣的粮仓被我搬空了

爱吃啤酒香辣虾的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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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林远渡,赵崇山   时间:2026-08-22 04:01:04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啤酒香辣虾的周亮的《权臣的粮仓被我搬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远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指尖触到一块鼓起的大包,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入目是低矮的木梁和斑驳的土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药草的苦腥气。“少爷!您终于醒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扑到床前,眼眶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您都昏迷三天了,李婶说您再醒不来就要准备后事了……”林远撑着身子坐起来,视线扫过破旧的家什、缺了腿的桌案、裂了缝的陶碗——脑子里突然涌入大段...

第1章

林远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指尖触到一块鼓起的大包,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入目是低矮的木梁和斑驳的土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药草的苦腥气。
“少爷!您终于醒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扑到床前,眼眶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您都昏迷三天了,李婶说您再醒不来就要****了……”
林远撑着身子坐起来,视线扫过破旧的家什、缺了腿的桌案、裂了缝的陶碗——脑子里突然涌入大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堂堂二十一世纪粮油贸易公司的销售总监,因为追一笔欠款被人推下楼梯,竟然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古代粮商身上。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远,是枫溪镇上一家小粮铺的店主。三天前被人发现晕倒在自家仓库门口,头上一个大窟窿,血流了一地。
“林福,”林远揉了揉太阳穴,“我这是怎么了?”
小厮林福抹了把眼泪:“少爷,您忘了?三天前您去城西收粮,回来就成这样了。镇上大夫说您是磕到了头,把好些事情都磕忘了。”
林远没说话。他接收的记忆告诉他,原主性格温柔胆小,在镇上从不与人结仇,家里的粮铺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这次受伤,八成是有人盯上了他手里那点存货。
“少爷,您先别想这些了,”林福端来一碗稀粥,“您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先垫垫肚子。”
林远接过碗,粥稀得能照出人影,几粒米沉在碗底,飘着零星野菜叶。他默默喝完,胃里稍微暖了些,脑子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他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个世界叫大炎王朝,正值风雨飘摇。老皇帝病重,太子年幼,权臣赵崇山把持朝政十余年,朝野上下都在传言他要篡位。枫溪镇地处边陲,是南北粮道上的重要节点,镇上三教九流混杂,龙蛇混杂。
而他现在,就是这乱世里一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小粮商。
“少爷,要不……咱们把铺子盘出去吧?”林福小心翼翼地开口,“李婶说,您这伤可能跟城西收粮的事有关。那批粮本来就不该接,镇上谁不知道西街那伙人是赵家的人……”
林远猛地抬头:“赵家?”
“就是……那个赵家啊。”林福压低声音,“权倾朝野的赵家。少爷,咱们得罪不起的。”
林远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茬——三天前,有人找上门来,说是赵家在城西有批陈粮要脱手,价钱压得很低。原主觉得有利可图,就去收了。结果回来就挨了闷棍,粮也没了。
“那批粮呢?”
“被人抢了。”林福叹气,“您晕倒那天晚上,仓库就被人搬空了。咱们连本钱都没回。”
林远握紧了碗沿。
他做粮油销售做了十年,哪能不明白这里面门道?赵家囤粮不稀奇,稀奇的是他们要把陈粮脱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腾仓。
腾仓,就意味着有新粮要进来。
一个权倾朝野的臣子,在边陲小镇腾仓换粮,这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林远站起身,走到门口。夕阳把小镇染成暗金色,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远处粮仓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庞大。
枫溪镇有三座大粮仓,都是**的官仓。可现在管着这三座官仓的人,据说是赵崇山的亲信。
“少爷,天快黑了,您别出去。”林福跟上来拉他。
林远没理他,推开破旧的木门,走向镇子西边。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街道两旁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粮香。
这不是官仓方向飘来的味道。林远循着气味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排高墙大院,院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腰悬长刀的壮汉。
壮汉看见他,眼神一冷:“干什么的?”
“走……走错了。”林远低下头,声音发颤,转身就走。
心跳得飞快。
那个院子里飘出来的粮香,浓得都快溢出来。而且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优质新粮才有的清香,跟官仓里那些陈粮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林远快步走回自家铺子,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大口喘气。
“少爷,您怎么了?”林福端着油灯过来,一脸担忧。
“没事。”林远平复呼吸,“林福,我问你,镇上有几家粮商?”
“咱们枫溪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正经粮铺大概七八家,还有些私下**的。”
“官仓那边呢?谁在管?”
“听说是赵家的一个亲信,姓柳的。叫柳成。”林福压低声音,“那个柳成可凶了,去年押粮的时候当街打死过人,衙门都不敢管。”
林远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走到后院,推开柴房的门。柴房不大,堆满了干柴和杂物,墙角还放着一袋发霉的杂粮。林远蹲下身,手指**粮袋,捏起几粒发黑的米——这批粮就是三天前收的“陈粮”。
不对。
林远把粮粒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这确实是陈粮,但陈得有些过分,像是被人特意捂霉的。真正的好粮绝不会捂成这样,除非有人故意要让这批粮坏掉。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故意弄坏一批粮,再低价卖给一个小粮商?
林远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脊背瞬间发凉。
他在金融圈沉浮十年,见过太多商业陷阱。如果他是赵家的人,想在一个镇子上搞大动作,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所有不知名的小粮商,防止有人搅局。先让人送一批劣质粮过来,再半路截杀,毁掉原主的信誉和本钱——这是最典型的“清场”手段。
“林福,”林远的声音很平静,“明天开始,咱们铺子关门。”
“啊?”林福愣了,“关门?那咱们吃什么?”
林远没回答。
他走到院中,看向西边的天空。暮色渐浓,远处的粮仓轮廓已经融进黑暗里。那座粮仓,还有旁边两座,里面装的绝不只是官粮。
赵崇山在囤粮。
一个权倾朝野的人,在边陲小镇囤积如此多的粮食,目的只有一个——供养私军。
而林远,这个穿越而来、一无所有的粮商,不知怎么就走进了这个棋局里。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既然赵家要清他的场,那他不如将计就计。
你清你的场,我搬我的粮。
一个月的时间,够他在赵家眼皮底下,把那三座粮仓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