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林小满赵老四傻子竟是药王完结版在线阅读_傻子竟是药王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傻子竟是药王

傻子竟是药王

星页拾光

本文标签:

小说傻子竟是药王,大神“星页拾光”将林小满赵老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他不会跟人吵架,谁骂他他听着。谁朝他扔石头,他不躲。有一回赵老四家的小子拿弹弓打他后脑勺,打出了血,林小满伸手摸了一下,看了看手指上的红,蹲下去继续翻他的书。那本书叫《本草备要》。他爷爷的。林正堂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给人看病不收钱,收一把菜、半袋米、两块豆腐。村里人叫他“林先生”,对他客气,对他孙子不客气。“先生那么聪明个人,咋养出个傻子?”这话王婶说过,李大爷说过,连村小学的刘老师都说过。林小...

来源:cd   主角: 林小满,赵老四   时间:2026-08-22 20:02:2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傻子竟是药王》是星页拾光的小说。内容精选:他不会跟人吵架,谁骂他他听着。谁朝他扔石头,他不躲。有一回赵老四家的小子拿弹弓打他后脑勺,打出了血,林小满伸手摸了一下,看了看手指上的红,蹲下去继续翻他的书。那本书叫《本草备要》。他爷爷的。林正堂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给人看病不收钱,收一把菜、半袋米、两块豆腐。村里人叫他“林先生”,对他客气,对他孙子不客气。“先生那么聪明个人,咋养出个傻子?”这话王婶说过,李大爷说过,连村小学的刘老师都说过。林小...

第1章

他不会跟人吵架,谁骂他他听着。谁朝他扔石头,他不躲。有一回赵老四家的小子拿弹弓打他后脑勺,打出了血,林小满伸手摸了一下,看了看手指上的红,蹲下去继续翻他的书。
那本书叫《本草备要》。****。林正堂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给人看病不收钱,收一把菜、半袋米、两块豆腐。村里人叫他“林先生”,对他客气,对他孙子不客气。
“先生那么聪明个人,咋养出个傻子?”
这话王婶说过,李大爷说过,连村小学的刘老师都说过。林小满路过的时候听见了,步子没停,低着头,下巴快贴到胸口。
他不争。
但那天不一样。
那天赵老四的儿子被蛇咬了。
消息到林小满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墙根底下晒艾草。王婶的嗓子从村口一路喊过来:“快来人!小军让蛇咬了!”
紧跟着是哭嚎声。赵老四的声音像破锣,越急越响,小孩的哭声夹在里头,气都喘不匀。
林小满把手里最后一根艾草摊平,站起来。裤腿上沾着泥,凉鞋带子断了一根,拿麻绳绑着。
他走到院门口。外头围了一圈人。赵老四抱着小军,六岁的男孩,左小腿上两个窟窿,紫黑色,肿得跟馒头一样,嘴唇发青,脸上没了血色。
赵老四抱着孩子往村口跑,王婶一把拽住他:“老四你往哪跑!”
“镇上医院!”
“四十分钟!孩子等得起吗!”
赵老四眼睛红了:“那咋整!”
“林先生呢!”
“进货去了!县城!”
赵老四骂了一句,抱着孩子原地打转,嘴里含糊不清,不知道骂谁。
林小满站在人群外头。他没挤进去,脚尖踩着王婶家的门槛,眼睛盯着小军的腿。阳光照着那条腿,紫黑色像墨汁一样往上爬,快到膝盖了。
赵老四蹲下了。小军在他膝盖上,眼皮快合上了。
“军儿!军儿!”
孩子没反应。喉咙里呜了一声,像是想喊“爸”,没喊出来。
“谁有绳子!”刘老师挤进来,“捆住上头!别让毒往上走!”
有人递了布条。赵老四手抖,系不上。刘老师抢过来,往膝盖上方一勒,使了全身的劲。孩子哼了一声,疼的,但眼睛没睁。
林小满蹲下来了。没人看见他怎么过来的。他蹲在赵老四对面,伸手去碰小军的脚踝。
赵老四一把推开他:“滚!”
林小满肩膀挨了一巴掌。没躲。他抬头看了赵老四一眼,又低下头。
“三分钟。”他说。声音不大,身边几个人听见了。
“啥?”
林小满指着伤口。紫黑色已经到膝盖下方了,正往布条勒住的位置顶。他伸出两根手指,按了一下伤口边缘,指尖上沾了亮晶晶的黄水。
“三分钟不上这个,”他说,“胳膊保不住。”
他说“胳膊”的时候没看赵老四,眼睛盯着那条腿。说完站起来往回走。
“你跑什么!”赵老四要追。王婶按住他了。王婶盯着林小满的背影愣了一下,忽然喊:“小满!你有法子?”
林小满没回头。推开院门进去了。
“他个傻子能有什么法子!”赵老四急了。
“你闭嘴!”王婶凶了一句,“他爷爷干啥的!他从小看啥的!你让他试试能咋!”
赵老四没声了。低头看儿子。嘴唇白了,黑到了膝盖上。
林小满从屋里出来,左手镰刀,右手竹筐。他没跑,走得快。经过赵老四身边停了一步,看了一眼小军的腿,拐进了房后那片坡。
那片坡种不了地,全是石头、野草,村里人嫌扎脚,没人往那儿去。林小满钻进去就没影了,只听镰刀砍灌木的声音,咔嚓咔嚓的。
两分钟。赵老四抱着儿子坐在土路上,围了一圈人。有人扇扇子,有人拧毛巾擦孩子额头,小军的呼吸越来越浅。刘老师解开布条看了一眼,脸白了:“黑到膝盖上头了……”
“人呢!”赵老四吼。
林小满从坡上下来了。裤腿划了道口子,脚踝上全是草籽。筐里装了半筐绿叶子,有些带白花,有些叶子背面发紫。他把筐往地上一放,蹲下来。
这回没人推他了。他摘了一把叶子宽的草,搁嘴里嚼。所有人看着他,腮帮子一动一动,绿汁从嘴角往下淌。赵老四张了张嘴,没出声。
嚼了二十秒。林小满把嚼烂的草糊吐在掌心里,按在小军伤口上。小孩疼得一哆嗦,林小满手没动,五指张开,覆住伤口周围半寸的地方,把草糊压实了。
又拿起另一把草,镰刀背磕了两下,磕出黏汁,顺着布条边缘滴下去。
“解开。”他说。
刘老师看他。
“布条。解开。”
“解开毒不就上走了吗……”
“你解不解。”
林小满说话一个调。脸上没表情。刘老师后背一紧,伸手把布条解了。紫黑色的边缘停住了,没再往上走。草糊盖住的地方开始渗黄水,混着绿汁淌下来,淌到地上。林小满拿剩的草叶子擦了,又摘了片最厚的叶子覆在最上面,手掌压住。
“二十分钟换一次。”
他说完蹲着不动了。手按着小孩的腿,眼睛盯着那片草叶子。赵老四愣愣地看着儿子。小军的嘴唇从白变粉了,呼吸粗了些。还昏着,但胸口一鼓一鼓的。
“军儿?军儿?”赵老四拍儿子的脸。小孩眼皮动了动,没睁。
“让他睡。”林小满说,“再换三次能睁眼。”
没人说话了。太阳晒着土路,林小满蹲在日头底下,后背的汗把背心洇湿了一片。二十分钟到了,他换药。手指蹭过伤口边缘的时候很轻,像在摸一样怕碎的东西。赵老四看着他,嘴张了又合。
第三次换完。小军睁眼了。“爸……”小孩迷迷糊糊喊了一声。赵老四一把搂住,把那张小脸按在胸口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没出声。王婶拿袖子擦眼睛,刘老师转过身去,看远处的山坡。
林小满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才站稳。手心的草汁干了,结了一层绿痂。他看了赵老四父子一眼,拎着空筐往院里走。
“小满!”赵老四叫他。他停了一步,没回头。赵老四抱着儿子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说了句:“……谢了。”
林小满进了院门,把竹筐靠墙根。蹲下去翻艾草,把那几片晒卷的叶子按平。院墙外头王婶的声音传过来:“我就说吧!老林家的后生,能差了?你们以前天天傻子傻子的……”
“我那不是……”
“你那是啥!人家小满救了你儿子的命!”
声音远了。
林小满站起来进屋。灶台上搁着一碗凉粥。他端起来喝了三口,放回去。桌上摊着那本翻烂的《本草备要》,页角卷得不成样子。他坐下,把页角压平,接着看。
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军,嘴唇还白着,被**抱着倚在门框上。小孩脸上挂着泪,怯生生地看着他。林小满抬头。小军把攥着的一颗糖放在门槛上:“……给你。”
林小满看了那颗糖三秒。没说话。走过去捡起来,剥了糖纸,塞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包。含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赵老四抱着儿子走了。门外的光线暗下去,灶台上一只**嗡嗡绕。林小满把糖纸叠了叠,夹进书页里。
夜里十一点。林正堂回来了。摩托车灯照亮院门,老头子六十出头,背有点驼。拎着一包药材进屋。
“小满?”
林小满还在桌边坐着,书翻到了后半本。林正堂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碗粥,只喝了两口:“又凑合?跟你说多少回了——”
“爷爷。”林小满把书合上,指腹蹭着书封边缘,“赵老四家的,五步蛇咬的。”
林正堂倒水的手顿了一下:“你处理的?”
“嗯。”
林正堂走过来。没问你怎么会的,没问用的什么方。他弯腰,把林小满的右手翻过来。掌心里一片绿痕,虎口一道镰刀划的口子,结了暗红的痂。老爷子看了很久。
“用的啥?”
“半边莲打底,配了七叶一枝花。外加……”
“外加?”
林小满垂下眼睛:“心术不正的人咬的。伤口边缘有牙印痕,两条口子。不是蛇的事。”
林正堂手里的搪瓷杯歪了一下。热水溅出来两滴,烫在手背上。他没动。“你说啥?”
林小满没回答。他把书翻开,翻到夹着糖纸那页。糖纸亮晶晶的,压在一行小字旁边。那行字被人用指甲反复掐过,起了毛边:
“蛇毒入血,青紫上逆,与寻常外伤有别。若见齿痕双道、边缘齐整,当心人祸。”
林正堂盯着那行字,脸色变了。“这书……”
“夹层里有字。”林小满说,“爷爷,你写的?”
搪瓷杯搁在桌上,轻轻一声响。林正堂在椅子上坐下,两手撑着膝盖,看了孙子很久。窗外一只夜鸟叫了两声,没了。
“今晚别看了。”老爷子站起来,把那本《本草备要》合上,拿走了,“明天跟我去趟城里。”
“干啥?”
林正堂走到门口,步子顿了一下。“去见一个人。你该认认门了。”
门关上了。林小满坐在灯下,桌面上空荡荡的。他伸出手,看着掌心里那道镰刀的划痕。拇指按上去,疼。他嘴角又动了动,比下午那颗糖的时候明显了点。
灯绳一拉,屋子黑了。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门槛上,那里还留着一小片亮晶晶的糖纸碎屑,没扫干净。
月光底下,那条下午蹲在窗台上的五步蛇,不知什么时候又盘在了老位置。蛇头微微抬着,冲着林小满房间的方向。一动不动,像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