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月亮糖与蝴蝶小说林晚天台(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林晚天台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月亮糖与蝴蝶
兔耳码字机 著
来源: 主角: 林晚,天台 时间:2026-08-23 10:01:46
小说介绍
《月亮糖与蝴蝶》内容精彩,“兔耳码字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晚天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月亮糖与蝴蝶》内容概括:林晚从小到大最怕的就两件事:一是怕打雷,二是怕谢宴冷笑脸。谢宴比她大五岁,她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爸爸姓林,妈妈姓谢,两个孩子各跟一个姓,她叫林晚,哥哥叫谢宴。小时候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她跟哥哥姓不一样,妈妈当时正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张口就说:"因为妈妈生你哥哥的时候很辛苦,所以哥哥跟妈妈姓。你是爸爸生的,就跟爸爸姓。""爸爸生的?"林晚瞪圆了眼睛。"对,"林妈妈面不改色地织下一针,"你爸怀你的时候天天...
第1章
林晚从小到大最怕的就两件事:一是怕打雷,二是怕谢宴冷笑脸。
谢宴比她大五岁,她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爸爸姓林,妈妈姓谢,两个孩子各跟一个姓,她叫林晚,哥哥叫谢宴。小时候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她跟哥哥姓不一样,妈妈当时正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张口就说:"因为妈妈生你哥哥的时候很辛苦,所以哥哥跟妈妈姓。你是爸爸生的,就跟爸爸姓。"
"爸爸生的?"林晚瞪圆了眼睛。
"对,"林妈妈面不改色地织下一针,"**怀你的时候天天吐,吐了十个月,所以现在才这么瘦的"
林爸爸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晚晚别听**瞎说。"
谢宴坐在旁边背单词,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这个故事荒诞得刚好可以骗过五岁的她,那年林晚五岁,谢宴十岁,她托着腮帮子想了好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姓不一样也没关系,反正谢宴就是她亲哥,全天下最好的那种。就算她长大了知道这个是妈妈编的故事,但后来她再也没有追问过。
谢宴从小就不爱笑,每张照片里总是绷着一张脸,眉心浅浅一道竖纹,像个小老头。
“哥哥你笑起来好像苦瓜。”林晚趴在沙发扶手上评价。
谢宴正被林妈妈按着量身高,闻言瞥了她一眼:“那你像冬瓜。”
“妈!哥哥又骂我!”
林妈妈拿卷尺敲谢宴脑袋:“不准欺负妹妹。”谢宴偏过头躲,嘴角到底没忍住翘了一下。林晚就等着这一刻,拍着手喊“笑了笑了”,从茶几底下摸出一颗月亮样子的橘子糖塞进他手心。糯米纸裹着硬糖,灯下一照黄莹莹的。
“吃了糖就要笑,妈妈说的。”
谢宴把糖攥紧,喉结动了动:“话多。糖吃多了牙齿掉光看你还怎么笑”
有天夜里下暴雨,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林晚害怕的抱着枕头光脚跑进谢宴房间,发现他也还没睡觉。他坐在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烂的书,台灯只开了一小圈光。
“哥哥,我害怕。”
谢宴回头看向她,皱眉:“又**鞋。”边下床把她捞起来,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脚踝时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把她塞进自己被窝。林晚熟练地把脚丫贴在他小腿上,他抖了一下,但没躲。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说了你也不懂”
“看书能让你笑吗?”
“……不能。”
林晚想了想,从睡衣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白天邻居阿姨给的,她没舍得吃。她把糖捂在手心暖了一会儿才递过去:“吃,吃了就笑了。”
谢宴看着那颗被捂得微微化软的糖,又看着林晚困得眼皮打架还要朝他咧嘴笑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某根一直崩着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他把糖**嘴里,橙子味,酸甜,嘴角终于松动了一点。
“笑了笑了!”林晚困得含含糊糊,“哥哥你以后多笑笑嘛……笑起来多好看”
她话没说完就睡着了,脑袋歪在他胳膊上,呼吸绵软。谢宴低头看她,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鼻尖上还有白天蹭到的铅笔灰。他伸手,极轻地替她擦掉。
窗外的雷还在响,但他好像听不见了,只听得见眼前这个小女孩的呼吸声。
林晚六岁那年发过高烧,烧到四十度,林妈妈急得满嘴燎泡,林爸爸到处托人找退烧针。谢宴坐在她床边,手伸在被子里攥着她的手,攥得指节发白。第三天夜里她终于退了烧,睁眼看见谢宴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还皱着,眼角有一道干涸的水痕。
她后来跟妈妈提过一嘴:“哥哥是不是哭啦?”
林妈妈正在熬粥,头也没回:“你烧迷糊了,你哥从小就没哭过。”
林晚不相信,她记得很清楚,那道痕,就是泪,哥哥为她哭了
后来她慢慢长大,发现谢宴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清冷寡淡的样子,唯独在她面前会露出一点活人气。他会在她月考考砸时一边说“笨死算了”一边熬夜给她整理错题本;会在她跟同学闹别扭时不动声色让那个同学“主动”来道歉;会在她来例假肚子疼的早晨,往她书包侧袋里塞一板暖宝宝和一小袋红糖。
林晚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血缘这种东西真神奇,能把一个天生冷脸的人变成二十四孝哥哥。
她不知道的是,谢宴房间里有一个上锁的铁盒,藏在书桌最深处。铁盒里有一张照片和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他七岁那年就记住的电话号码。那个号码他十二年来从未拨通过,却每月默写一遍,确保自己永远不会忘。
他也永远不会告诉林晚,自己身上流的血,跟林爸爸林妈妈没有半点关系。
他更不会告诉她,她五岁那年趴在他耳边说“哥哥你是我亲哥对吧”,他沉默了三秒才回答“嗯”。那三秒里,他把一句真话嚼碎了咽回去,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有一年夏天林妈妈带她去商场买裙子,二楼女装区对面是甜品店。她趴在玻璃柜上看彩虹蛋糕的时候,隔壁卡座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女生穿白裙子,绑着蝴蝶结发带,翘着脚晃着喝果汁。男生坐在旁边,正耐心把一块草莓蛋糕上的草莓挑出来,整齐地码在盘子边上,像在完成什么精密任务。
"宋屿,我不吃草莓。"
"帮你挑出来了。"
女生拿勺子戳了戳那堆草莓:"你对我这么好,以后有人喜欢你了怎么办?"
男生抬起头,笑了。"那就别喜欢别人呗。"
女生把奶油吃了,勺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男生抬起头笑了笑,拿纸巾把她嘴角沾到的奶油擦掉了,动作熟得像做过一千次。
林晚趴在柜台另一边,心想这个小哥哥笑起来真好看。那个小姐姐也好漂亮。
后来她长大了,早就把这件事忘了。照片没有,名字没有,连那家甜品店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她记得那个擦嘴角的动作——那么自然,像他们本来就该那样。
林晚十五岁的那年,学校运动会,她跑八百米崴了脚,谢宴从看台上翻下来把她背去医务室。他跑得急,校服外套脱下来蒙在她头上挡太阳,她趴在他背上,鼻尖抵着他后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阳光***人的影子投在跑道上,他的影子高大,她的影子小小一团缩在上面,像树梢上蹲了只鸟。
心跳突然就快了,咚咚咚,砸在肋骨上。
她赶紧把脸埋进他外套里,闷声说:“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动。”
“我真能走……”
“林晚,你再废话我把你扔操场上去。”
她闭嘴了,但心跳一直咚咚咚地跳个没停。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俩小时,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跑八百米累的,跟谢宴没关系。亲哥,亲的,乱想什么呢。
她把自己骂了一顿,翻个身睡了。
第二天早饭桌上,谢宴把剥好的水煮蛋放进她碗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林晚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几秒,低头把蛋塞进嘴里,差点噎死。
谢宴皱眉递过牛奶:“你属猪的?慢点吃。”
她咕咚咕咚灌牛奶,呛得直咳嗽。谢宴伸手拍她后背,掌心温热,一下一下的。林晚咳得更厉害了,脸涨通红。
林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晚晚你感冒了?”
“没、没有!吃饭呢别说话!”
谢宴收回手,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轻,轻到林晚几乎没察觉。但他收回的手在桌下攥了一下,指腹**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后背隔着睡衣传来的温度。他垂下眼,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当天晚上,他又坐在灯下看那张照片,映出一张冷峻的脸,和一双翻涌着暗潮的眼。他把照片举到眼前,脑海里浮现出林晚今天扎的马尾辫,她坐他对面吃饭,辫梢扫过碗沿,他忍了一整顿饭的时间才没伸手去替她拢到背后。
他闭了闭眼,把照片收回铁盒,上锁,铁盒推回书桌最深处。
到了周末,林晚拉着他去逛超市。她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横冲直撞,往车里扔薯片、果冻、棉花糖。谢宴跟在后面,默默把膨化食品拿出来放回货架,换成酸奶和坚果。
“哥!我的棉花糖!”
“上个月谁牙疼得半夜嚎的?”
“那是意外……”
“再嚎一次试试。”
林晚鼓起腮帮子瞪他,谢宴面无表情地推着车往前走。她追上去拽他袖子,他停了,回头看她。超市的白炽灯打下来,他眉眼的轮廓格外分明。林晚突然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自己只到他肩膀,得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
“哥哥。”她脱口而出,“你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偷偷谈恋爱啊,听说大学里面的校园爱情最美好了”
谢宴推车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几秒后,他偏开头,嗓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瞎想什么呢,天天回家辅导你学习,我哪来时间谈恋爱,还有,你还是高中生,可不要学些有的没的早恋啊”
林晚生气的瞪了谢宴一眼“哥,你想什么呢,我才不会早恋”
谢宴站在原地,看着她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背影,他低头,掌心被购物车把手硌出一道红痕。
“我们一家人一辈子在一起,不会有其他人”他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晚林晚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家里起了大火,谢宴背着她往外跑,火舌舔上他的后背,他一声不吭。她趴在他肩上哭,眼泪滴进他后颈。他侧过头,嘴唇翕动——
“别怕,哥哥在。”
她从梦里惊醒,满头的汗。窗外月光很亮,照得走廊一片银白。她赤脚下床推开谢宴房门,床上空无一人。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后院里,谢宴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仰着头一动不动。月光把他整个人浇得雪亮,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他手里攥着什么,林晚看不清。但她突然觉得,那个背影孤独得让她心口发疼。
她想喊他,嘴张开了,声音却哽在喉咙里。谢宴像有所感应,忽然回头往她窗口看了一眼。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他表情,只看见他抬了一下手,像是要朝她挥,又像是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
最后他只是把手垂下去,转身,进了屋。
楼梯响了几声,她的房门被推开。谢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又做噩梦了?”
“……嗯。”
他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她床头柜上,顺手把她踢到床下的拖鞋摆正。“喝点水,接着睡。”
“哥,”林晚捧着水杯,“你刚才在楼下干嘛呢?”
谢宴背对着她整理被她蹬乱的被子,动作顿了一拍。“透气。”
“大半夜透什么气……”
“林晚。”他直起身,回头看她。月光从窗外淌进来,他半边脸在明处,半边脸在暗处,表情淡得像隔了一层雾。“睡觉。”
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你呢?”
“我等你睡着。”
他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脊背笔直。林晚盯着他的侧影看了半天,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落水。
“……睡吧。”
她睡着了。谢宴坐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伸手把滑到她下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在她脸颊旁边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收回。
窗外的月亮慢慢偏西。他把椅子轻轻挪回原位,关门,回到自己房间。
铁盒重新打开,他握紧那张照片,他想是时候去找十几年前的真相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