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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

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

无聊呆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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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无聊呆木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霆盛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陆霆把玻璃杯往台上一搁,话筒传来一声闷响,宴会厅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今天没穿正装,就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那只旧钛钢表——前年亲手签下第一桩并购时买的,磕过两道印子,一直没换。“各位,”他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压过音箱的底噪,“盛昌的收购案,三个月前所有人跟我说不可能,三个月后的今天,人家的公章已经盖在我桌上了。”底下响起一片笑声。陆霆的目光扫过前排,王建国正举着酒杯朝他...

来源:cd   主角: 陆霆,盛昌   时间:2026-08-24 08:01:09

小说介绍

小说《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大神“无聊呆木头”将陆霆盛昌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陆霆把玻璃杯往台上一搁,话筒传来一声闷响,宴会厅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今天没穿正装,就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那只旧钛钢表——前年亲手签下第一桩并购时买的,磕过两道印子,一直没换。“各位,”他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压过音箱的底噪,“盛昌的收购案,三个月前所有人跟我说不可能,三个月后的今天,人家的公章已经盖在我桌上了。”底下响起一片笑声。陆霆的目光扫过前排,王建国正举着酒杯朝他...

第1章

陆霆把玻璃杯往台上一搁,话筒传来一声闷响,宴会厅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今天没穿正装,就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那只旧钛钢表——前年亲手签下第一桩并购时买的,磕过两道印子,一直没换。“各位,”他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压过音箱的底噪,“盛昌的**案,三个月前所有人跟我说不可能,三个月后的今天,人家的公章已经盖在我桌上了。”
底下响起一片笑声。陆霆的目光扫过前排,王建国正举着酒杯朝他点头,脸上堆着那种标准的、长辈式的欣慰。旁边的李董端着个点心碟,吃得很认真,仿佛这场庆功宴跟他没多少关系。陆霆觉得有点好笑,这两个人在董事会上向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此刻倒是难得同步。
他低头看了看表,八点四十分。正准备说“今天不谈规划,各位吃好喝好”,落地窗外忽然亮了一下。
那道光不快——真要说的话,有点像谁在楼外放了颗大号闪光弹,从东侧天际线缓缓滚过来,隔着一整面玻璃幕墙,亮度却刺得人眼睛发酸。陆霆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还是“今晚没听说有烟花表演”。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短促的、像被踩住脖子的声响。巨大的压力从头顶灌下来,仿佛有人用手掌按住他的天灵盖,一寸一寸往下压。脊椎在响,不是咔嚓咔嚓的那种脆响,是像旧木地板承重过久时发出的、绵长的、嘎吱嘎吱的**。他看见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正死死扣住讲台边缘——皮肤底下的骨节在缩小,指缝间宽大的黑钛戒指开始打转,滑过变细的指根,一路滚到地上,叮的一声弹开。
“陆总?”
第一排有人站起来,声音飘忽得像隔了层玻璃。陆霆想开口,嘴里却没有合适的声道——喉结在缩,连带着他的声音一起缩没了。他低头想看看自己怎么回事,视线却撞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距离上:台面高得他得仰头才能看见麦克风,黑色衬衫正从肩头往下塌。胸口的布料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两粒扣子不堪重负地崩开,一颗飞进旁边的香槟塔,击碎了一只杯子。
哗啦。全场静了一秒。
女人的惊叫声是从大厅中央开始炸开的,随后是椅子刮地面、手机坠地、酒瓶倒落的声音。陆霆扶着讲台,摸到的那段木头比方才粗壮太多,手指短了一截,攥不满。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十指又细又白,指甲是淡粉色的,皮肤上那两道旧伤疤一起消失了。他抬手摸了摸脸,触感陌生,颧骨塌了,下颌窄了,嘴角向上翘着,像小孩的脸。头发散下来,又长又软,垂到肩头。
咔嚓。越来越多的闪光灯在亮,全是记者。陆霆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又细又哑,尾音还在发颤:“……操?”
宴会厅像是才反应过来该害怕。有人喊“保安”,有人喊“打120”,人群从四面向后退,王建国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站在两步之外,脸上的笑意像被人抽走了三秒,又迅速补了回来。
“陆总!”王建国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伸手扶他,声音大得让所有人听得见,“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搭在陆霆肩头,力道不小,陆霆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正压着他的锁骨往前推,像是要把他推到麦克风前面去。
“别碰我。”陆霆想这么说,出口却是一串尖细的气声,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他往旁边撤了一步,脚底的高跟鞋——不是他的鞋,那是宴会厅服务生送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自己的皮鞋踢掉了,现在脚上只剩一只黑袜子,另一只不知道飞到哪去。他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发凉,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肩头,胸口那块撑起来的布料被风吹得轻轻晃。
李董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说:“陆总这个状况,董事会不能视而不见。按公司章程,当总裁无**常履职时,将暂停其职务,冻结名下公司资产,等待进一步决议。”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事情出得太蹊跷,得先查清楚。”
人群里有个年轻股东小声说:“什么叫无**常履职?他这不是好好的——”
“他这副样子怎么上电视?”王建国打断他,语气悲天悯人,“这是给公司惹祸,给股东添麻烦。李董说得对,先停职,查清楚再说。”
陆霆靠着讲台,指甲掐进木头缝里。他当然知道事情的荒谬,更知道王建国要的就是这个时机——**案刚完成,公司账上趴着从盛昌接手的所有项目和现金,只要把他踢出去,那个盘子就是王建国的了。他想开口说“公司是我一手拉起来的”,想说你王建国三年前差点把公司卖给垃圾债的时候是谁救回来的,但他嘴里吐出来的只有一个字,还带着哭腔:“你——”
王建国看他一眼,眼神里那点装出来的担忧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某种计算。他提高了声音,向记者们摆了摆手:“各位稍安勿躁,请大家先到休息室等候,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公开说明。陆总的身体状况,公司会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陆霆几乎想笑。他已经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份盖了章的紧急董事会决议,一张写着“因突发疾病,暂停履职”的通告,然后他的账户被冻结,他的车他的房子他的公司全部变成王建国的。而这副陌生的、软绵绵的身体连拳头都攥不紧。
“走。”
一个声音贴着人群的缝隙钻进来,又低又冷。陆霆转头,看见大厅侧门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陆雪。她今天穿一件灰色风衣,没化妆,站在那半明半暗的地方像是根本没打算被人注意。她冲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王建国身上,像看一只碍事的**。
“陆小姐,”王建国摊开手,笑得滴水不漏,“你来的正好。你哥现在不太清醒——”
陆雪没理他。她两步走上台,脱下风衣,兜头盖在陆霆身上。布料带着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机房的味道。陆霆闻到那个味道,鼻尖一酸,喉头梗了一下。
“他是我哥,”陆雪说,声音不大,但够清楚,“现在人归我,你们公司的事,另一码。”
“陆雪,这事不能这么办——”李董皱眉上前。陆雪没看他,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屏幕亮着一页黑底白字的通讯记录,上面跳动着十几条消息,全是他跟盛昌财务副总的私聊截图。
李董的脸色刷地变了。
“我哥的手机录了你们一年半的聊天记录,”陆雪笑了笑,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帮忙弄到云端备份了,存了几十份。李董要是想聊,我随时有空。”
现场安静得像进了水。陆霆被她拖着往侧门走,脚趾踩在地砖上,凉得发麻,一只袜子留在台上。他听见身后王建国气急败坏地喊“拦住她”,保安拨开人群追过来,却晚了——陆雪一脚踢开侧门,把他推进消防通道,门在身后甩上,发出沉重的、钢制防火门特有的闷响。
楼梯间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陆霆靠着墙,裹着那件风衣,浑身发抖,说不上是冷的还是气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细白的手指,连指甲盖都比以前小了整整两圈。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风衣的领口蹭着下巴,那圈毛毛软软的,他却觉得哪哪儿都不对。
“……别蹲着,”陆雪从口袋摸出车钥匙,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王建国那个老鬼马上会让人封楼,车停后门,三分钟。”
“陆雪,”他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我变成这样了。”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真切。
“我知道。”她没回头,“你这不是病。”
陆霆一愣。他拧起眉,看着陆雪的后脑勺。她正站在下一层楼梯拐角,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你倒下去前的零点三秒,有一条能量波打在窗上行。”她按下解锁键,地下**传来两声短促的喇叭声,“那条能量波的来源不在宴会厅,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电磁波形。”
陆霆跟着她往下走,脚底的血色一点一点回来。陆雪打开车门,等他坐进副驾驶,自己才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顺手将一块黑色硬盘扔进他怀里:“我在家里留了一台备用机。你所有能拿回来的东西,我早就备了一份。”
她打着方向盘,车子从地下**冲出去,星光落在前挡玻璃上。等红灯的间隙,陆雪打开中控屏,调出一张图片——蓝色**,放大得有些糊,但能看清那是一张月面图,坐标标在环形山边缘,底下压着一排波形数据。
“这组信号,”陆雪说,“来自月球背面。”
陆霆盯着屏幕。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半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股让他自己都陌生的小女孩式的坚定:“那正好。”
“既然重来,”他攥紧那件风衣的领口,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我就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