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宁失十年,落雪无期(周之妍之妍)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宁失十年,落雪无期(周之妍之妍)

宁失十年,落雪无期

宁失十年,落雪无期

加桃梨

本文标签:

加桃梨的《宁失十年,落雪无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女儿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夫的短信。“昨天给听听准备成人礼,突然想起和周之妍同一天。”“孩子虽然性格差劲,但好歹也是我女儿,就跟听听一起在京都办吧。”那时,我正抱着女儿的骨灰说悄悄话。“她走了,别烦她。”前夫以为我还在因为曾经的事情在闹别扭。“走了?曲意,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吃醋也要有个度!我十年没见周之妍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我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好,我会到场的。”“...

来源:ygxcx   主角: 周之妍,之妍   时间:2026-08-24 10:00:4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加桃梨”的浪漫青春,《宁失十年,落雪无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之妍之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女儿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夫的短信。“昨天给听听准备成人礼,突然想起和周之妍同一天。”“孩子虽然性格差劲,但好歹也是我女儿,就跟听听一起在京都办吧。”那时,我正抱着女儿的骨灰说悄悄话。“她走了,别烦她。”前夫以为我还在因为曾经的事情在闹别扭。“走了?曲意,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吃醋也要有个度!我十年没见周之妍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我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好,我会到场的。”“...

第1章 不在意的女儿




女儿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的短信。

“昨天给听听准备**礼,突然想起和周之妍同一天。”

“孩子虽然性格差劲,但好歹也是我女儿,就跟听听一起在京都办吧。”

那时,我正抱着女儿的骨灰说悄悄话。

“她走了,别烦她。”

**以为我还在因为曾经的事情在闹别扭。

“走了?曲意,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

“吃醋也要有个度!我十年没见周之妍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

我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

“好,我会到场的。”

“希望你不要太意外。”

**礼那天,倾盆大雪,一如女儿离开那天。

我端着之妍的遗照走进厅堂。

相片里的小人还是那么可爱,但却永远都不会长大了。

1

我把手机按灭,继续用绒布擦相框上的灰。

“妍妍,你在下边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想妈妈?为什么,最近都不肯入妈**梦里。”

照片里的小姑娘扎着麻花辫。

缺了两颗大门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是八岁那年我亲自照的。

也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样子。

没想到,竟成了黑白遗照。

手机又震了两下。

“曲意,你看见没有?”

“说话,别装死。”

我把相框小心翼翼放回桌上。

拿起手机,对着遗照拍了一张。

点了发送。

“孩子已经死了。”

“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别来烦她。”

那头沉默了三分钟。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语音电话。

我挂了三个,**个接起来。

周衡的声音低沉,从听筒传进我的耳朵。

“曲意!这个玩笑你开了十年还没开够吗?”

我没说话。

十年前也是这样。

我给他发女儿的骨灰照,说孩子没了,让他来见最后一面。

他没回。

直到女儿葬礼结束,他才发来消息。

“闹够了没有?为了逼我回家,你连妍妍死了的咒都敢发?”

“周之妍呢?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还敢配合你撒谎,看我不把她送去教管所!”

那之后,我和周衡正式分居。

他以为这些年。

妍妍一直都还活在我身边。

“她都快要十八岁了,还跟你玩这种恶作剧?”

周衡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像是调侃道。

“你这么多年没找个新的,果然没有一个美满家庭的孩子,性格就是怪癖。”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麻木不仁的心又开始发颤。

“周衡,女儿都走了十年了,你积点口德。”

“为什么她的家庭会不美满,不还是因为你么?”

“走了?曲意,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

他嗤笑一声。

认定了这个事实。

“你吃醋也要有个度!我给她办**礼是好事。”

“我已经十年没见周之妍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

我闭了闭眼睛。

心如死灰。

十年了。

真是够长啊。

“这十年你对她不闻不问,突然想起来,就为了弥补一下你的良心?”

“她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她是你的女儿。”

周衡哑口,“我!是她自己不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好。”

我睁开眼,看着照片里女儿的笑脸。

“我会到场的。”

“但希望你不要太意外。”

我挂了电话。

周衡又发来一条。

“记得让她穿得体面点,别丢人现眼。”

我摸着照片里,妍妍的脸蛋。

“妍妍,你真的想见他吗?”

“见一个处处贬低你的爸爸?”

2

我准时上了**。

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个黑色木盒。

里面是之妍的骨灰。

十年了,我走到哪带到哪。

手机响了一下,是周衡发来的视频。

我点开。

画面里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弹得很流畅。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架钢琴。

是我在之妍六岁生日那天送她的。

德国定制,琴身内侧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视频结束,周衡的消息跟着过来。

“你看看,这才是书香门第教出来的。”

“周之妍过来之后,让她别畏手畏脚,不然我可不承认她是我的女儿。”

我盯着屏幕,指节发白。

“她为什么会用妍妍的钢琴?”

那头回得很快。

“周之妍都跟着你去外地了,钢琴放着难道不就是给别**的吗?”

“放着也是落灰,听听有天赋,别浪费了。”

我深吸一口气。

之妍的天赋......

她七岁那年被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一眼相中,说她是百年一遇的好苗子,亲自写信想收她为徒。

只是那封信,被周衡藏了起来。

他说:“别让周之妍骄傲,她应该跟听听学学谦卑。”

如果她还活着。

现在应该已经站在国际舞台上了。

“那是女儿的遗物,”我打字,“不许动。”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周衡。

是陆怜。

我接了。

画面里女人穿着家居服,笑得一脸歉意。

“抱歉啊曲姐,是周衡说钢琴摆着浪费,所以才花钱给听听报了高级钢琴课。”

“你要是介意,我就让听听以后都别碰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里却全是得意。

我还没说话,周衡的声音从旁边***。

“我是周之妍的爸爸,这钢琴我还不能处理了?”

“曲意,你别在这里小肚鸡肠,丢人现眼。”

“反正周之妍也没那个天赋,钢琴我就送给听听了。”

陆怜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周哥,你别这么说,曲姐也是心疼孩子......”

“心疼什么?”周衡冷笑,“真心疼就不会把孩子教成那样。”

我看着画面里那架钢琴。

琴身上还贴着之妍小时候贴的**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那是她五岁那年自己画了贴上去的,说要给钢琴做个标记,这样就不会被人偷走了。

可现在。

偷她钢琴的人,就坐在她的琴前。

用她的琴,弹她的曲子。

还被她的亲生父亲夸作“书香门第”。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摸着身边的木盒,轻声说:“妍妍,再等等。”

“妈妈马上就替你讨回来。”

3

半夜,我刚到京都。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怜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倒在地上,琴盖摔裂了,琴键散落一地。

陆怜的声音带着“歉意”。

“抱歉啊曲姐,听听今天练琴不小心把钢琴推翻了,你不会生气吧。”

“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没站稳撞了一下......”

我盯着屏幕。

没站稳撞一下。

能把一架三百多斤的三角钢琴撞翻?

我没回。

直接打车去了周衡的别墅。

开门的是保姆,看见我愣了一下。

“曲......曲女士?”

“陆怜在哪?”

“在......在客厅。”

我径直走进去。

客厅里,陆怜坐在沙发上,陆听听趴在地毯上玩手机。

看见我进来,两个人都抬起头。

陆怜站起身,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曲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走到她面前。

“钢琴呢?”

“啊......钢琴啊。”

她挠了挠头,一脸愧疚。

钢琴的残骸就躺在那里,琴键上还有新鲜的划痕。

“真是不好意思,听听练琴的时候不小心......”

陆怜装模作样地叹气。

“要不我给拉去修一下吧?”

周衡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就皱起眉。

“曲意,大半夜跑来干什么?”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那些断裂的琴弦。

之妍的指纹或许还残留在某个角落。

“既然已经脏了,也没必要修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周衡猛地皱眉。

“曲意,你什么意思!”

“你在指桑骂槐听听是脏东西?”

我看向他。

“难道不是吗?”

陆怜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

“姐,你说我可以,但是怎么能说听听!”

“她心理脆弱,听不了这种话!”

陆听听也配合地红了眼眶,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陆怜身后。

“曲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是周爸爸让我动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之妍的琴......”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她。

周衡护犊子似的把陆听听拉到身后,瞪着我。

“曲意你够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就是一架破钢琴吗,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买新的?”我笑了一声,“你买得起吗?”

那架钢琴是我托人从德国定制的,琴身用的是百年云杉木,光是运费就六位数。

周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陆怜上前一步,挡在周衡前面。

“曲姐,你这就过分了啊。”

“周哥也是好心,想让两个孩子一起学......”

她话没说完。

我抬手。

啪的一声。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陆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打我!”

我甩了甩手,语气平淡。

“孩子犯错,当然是家长代打。”

周衡看着陆怜脸上的巴掌印,眼睛都红了。

“你够了曲意!”

“你还没闹够吗?”

“赶紧向陆怜道歉。”

我没理他,转身往楼上走。

“你去哪?”周衡在后面喊。

“看我女儿的房间。”

4

他脸色变了变,快步跟上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十年了。

我还记得之妍八岁那年,趴在我肩膀上跟我说,妈妈,我想要粉色的房间,墙上贴满小兔子。

我亲手给她刷的墙,贴的壁纸。

门把手是她自己选的,小兔子形状。

可现在。

门上贴的是Hello Kitty的贴纸,歪歪扭扭写着“陆听听的房间”。

我伸手要推门。

一个身影冲过来挡在门口。

是陆听听。

她仰着下巴,一脸戒备。

“曲阿姨!这是我的房间!”

“就算你是周爸爸的前妻,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进!”

我看着她。

十八岁。

多么青春美好的年纪,要是之妍还在的话。

也是这样大了。

周衡也追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反正周之妍也不知道回来,我索性把房间让给听听住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是回来,住哪里?”

“看到你这个亲生父亲把她的房间给别人,会不会难过?”

周衡别过脸。

“能怪我吗?她十年也不知道回来。”

“她死了。”

我又说了一遍。

“死了?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