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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之宴,八岁之殇

十八之宴,八岁之殇

加桃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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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十八之宴,八岁之殇是加桃梨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江婉宁江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女儿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妻的短信。“昨天给今朝准备成人礼,突然想起和江婉宁同一天。”“孩子虽然性格差劲,但好歹是我生的,就跟今朝一起在京都办吧。”那时,我正抱着女儿的骨灰说悄悄话。“她走了,别烦她。”前妻以为我还在因为曾经的事情在闹别扭。“走了?江祁,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吃醋也要有个度!我十年没见江婉宁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我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好,我会到场的。”“希...

来源:ygxcx   主角: 江婉宁,江祁   时间:2026-08-24 10:00:49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加桃梨的《十八之宴,八岁之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

第1章 女儿死十年,前妻要给她办成人礼




女儿死的第十年,我收到了前妻的短信。

“昨天给今朝准备**礼,突然想起和江婉宁同一天。”

“孩子虽然性格差劲,但好歹是我生的,就跟今朝一起在京都办吧。”

那时,我正抱着女儿的骨灰说悄悄话。

“她走了,别烦她。”

前妻以为我还在因为曾经的事情在闹别扭。

“走了?江祁,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

“吃醋也要有个度!我十年没见江婉宁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

我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

“好,我会到场的。”

“希望你不要太意外。”

**礼那天,倾盆大雪,一如女儿离开那天。

我端着婉宁的遗照走进厅堂。

相片里的小人还是那么可爱,但却永远都不会长大了。

1

我把手机按灭,继续用绒布擦相框上的灰。

“宁宁,你在下边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想爸爸?为什么,最近都不肯入爸爸的梦里。”

照片里的小姑娘扎着麻花辫。

缺了两颗大门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是八岁那年我亲自照的。

也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样子。

没想到,竟成了黑白遗照。

手机又震了两下。

“江祁,你看见没有?”

“说话,别装死。”

我把相框小心翼翼放回桌上。

拿起手机,对着遗照拍了一张。

点了发送。

“孩子已经死了。”

“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别来烦她。”

那头沉默了三分钟。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语音电话。

我挂了三个,**个接起来。

苏瑞雪的声音尖利,从听筒传进我的耳朵。

“江祁!这个玩笑你开了十年还没开够吗?”

我没说话。

十年前也是这样。

我给她发女儿的骨灰照,说孩子没了,让她来见最后一面。

她没回。

直到女儿葬礼结束,她才发来消息。

“闹够了没有?为了逼我回家,你连宁宁死了的咒都敢发?”

“江婉宁呢?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还敢配合你撒谎,看我不把她送去教管所!”

那之后,我和苏瑞雪正式分居。

她以为这些年。

宁宁一直都还活在我身边。

“她都快要十八岁了,还跟你玩这种恶作剧?”

苏瑞雪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像是调侃道。

“你这么多年没找个新的,果然没有女人教,她会没教养。”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麻木不仁的心又开始发颤。

“苏瑞雪,女儿都走了十年了,你积点口德。”

“走了?江祁,都十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我吧?”

她嗤笑一声。

认定了这个事实。

“你吃醋也要有个度!我给她办**礼是好事。”

“我已经十年没见江婉宁了!你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

我闭了闭眼睛。

心如死灰。

十年了。

真是够长啊。

“这十年你对她不闻不问,突然想起来,就为了弥补一下你的良心?”

苏瑞雪哑口,“我!是她自己不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好,”

我睁开眼,看着照片里女儿的笑脸。

“我会到场的。”

“但希望你不要太意外。”

我挂了电话。

苏瑞雪又发来一条。

“记得让她穿得体面点,别丢人现眼。”

我摸着照片里,宁宁的脸蛋。

“宁宁,你真的想见她吗?”

2

我准时上了**。

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个黑色木盒。

里面是婉宁的骨灰。

十年了,我走到哪带到哪。

手机响了一下,是苏瑞雪发来的视频。

我点开。

画面里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弹得很流畅。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架钢琴。

是我在婉宁六岁生日那天送她的。

德国定制,琴身内侧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视频结束,苏瑞雪的消息跟着过来。

“你看看,这才是书香门第教出来的。”

“江婉宁过来之后,让她别畏手畏脚,不然我可不承认她是我的女儿。”

我盯着屏幕,指节发白。

“她为什么会用宁宁的钢琴?”

那头回得很快。

“江婉宁都跟着你去外地了,钢琴放着难道不就是给别**的吗?”

“放着也是落灰,今朝有天赋,别浪费了。”

我深吸一口气。

婉宁的天赋......

她七岁那年被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一眼相中,说她是百年一遇的好苗子,亲自写信想收她为徒。

只是那封信,被苏瑞雪藏了起来。

她说:“别让江婉宁骄傲,她应该跟今朝学学谦卑。”

如果她还活着。

现在应该已经站在国际舞台上了。

“那是女儿的遗物,”我打字,“不许动。”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苏瑞雪。

是鹤野。

我接了。

画面里男人穿着家居服,笑得一脸歉意。

“抱歉啊**,是瑞雪说钢琴摆着浪费,所以才花钱给今朝报了高级钢琴课。”

“你要是介意,我就让今朝以后都别碰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眼睛里却全是得意。

我还没说话,苏瑞雪的声音从旁边***。

“我是江婉宁的妈妈,这钢琴我还不能处理了?”

“江祁,你别在这里小肚鸡肠,丢人现眼。”

“反正江婉宁也没那个天赋,钢琴我就送给今朝了。”

鹤野在旁边假惺惺地劝:“瑞雪,你别这么说,**也是心疼孩子......”

“心疼什么?”苏瑞雪冷笑,“真心疼就不会把孩子教成那样。”

我看着画面里那架钢琴。

琴身上还贴着婉宁小时候贴的**贴纸,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那是她五岁那年自己画了贴上去的,说要给钢琴做个标记,这样就不会被人偷走了。

可现在。

偷她钢琴的人,就坐在她的琴前。

用她的琴,弹她的曲子。

还被她的亲生母亲夸作“书香门第”。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摸着身边的木盒,轻声说:“宁宁,再等等。”

“爸爸马上就替你讨回来。”

3

半夜,我刚到京都。

手机震了一下。

是鹤野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倒在地上,琴盖摔裂了,琴键散落一地。

鹤野的声音带着“歉意”。

“抱歉啊**,今朝今天练琴不小心把钢琴推翻了,你不会生气吧。”

“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没站稳撞了一下......”

我盯着屏幕。

没站稳撞一下。

能把一架三百多斤的三角钢琴撞翻?

我没回。

直接打车去了苏瑞雪的别墅。

开门的是保姆,看见我愣了一下。

“江......江先生?”

“鹤野在哪?”

“在......在客厅。”

我径直走进去。

客厅里,鹤野坐在沙发上,鹤今朝趴在地毯上玩手机。

看见我进来,两个人都抬起头。

鹤野站起身,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走到他面前。

“钢琴呢?”

“啊......钢琴啊。”

他挠了挠头,一脸愧疚。

钢琴的残骸就躺在那里,琴键上还有新鲜的划痕。

“真是不好意思,今朝练琴的时候不小心......”

鹤野装模作样地叹气。

“要不我给拉去修一下吧?”

苏瑞雪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就皱起眉。

“江祁,大半夜跑来干什么?”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那些断裂的琴弦。

婉宁的指纹或许还残留在某个角落。

“既然已经脏了,也没必要修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苏瑞雪猛地皱眉。

“江祁,你什么意思!”

“你在指桑骂槐今朝是脏东西?”

我看向她。

“难道不是吗?”

鹤野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

“哥,你说我可以,但是怎么能说今朝!”

“她心理脆弱,听不了这种话!”

鹤今朝也配合地红了眼眶,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鹤野身后。

“江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是苏妈妈让我动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婉宁的琴......”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她。

苏瑞雪护犊子似的把鹤今朝拉到身后,瞪着我。

“江祁你够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就是一架破钢琴吗,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买新的?”我笑了一声,“你买得起吗?”

那架钢琴是我托人从德国定制的,琴身用的是百年云杉木,光是运费就六位数。

苏瑞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鹤野上前一步,挡在苏瑞雪前面。

“**,你这就过分了啊。”

“瑞雪也是好心,想让两个孩子一起学......”

他话没说完。

我抬手。

啪的一声。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鹤野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打我!”

我甩了甩手,语气平淡。

“孩子犯错,当然是家长代打。”

苏瑞雪看着鹤野脸上的巴掌印,眼睛都红了。

“你够了江祁!”

“你还没闹够吗?”

“赶紧向鹤野道歉。”

我没理她,转身往楼上走。

“你去哪?”苏瑞雪在后面喊。

“看我女儿的房间。”

4

她脸色变了变,快步跟上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十年了。

我还记得婉宁八岁那年,趴在我肩膀上跟我说,爸爸,我想要粉色的房间,墙上贴满小兔子。

我亲手给她刷的墙,贴的壁纸。

门把手是她自己选的,小兔子形状。

可现在。

门上贴的是Hello Kitty的贴纸,歪歪扭扭写着“鹤今朝的房间”。

我伸手要推门。

一个身影冲过来挡在门口。

是鹤今朝。

她仰着下巴,一脸戒备。

“江叔叔!这是我的房间!”

“你怎么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呢?”

我看着她。

十八岁。

多么青春美好的年纪,要是婉宁还在的话。

也是这样大了。

苏瑞雪也追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反正江婉宁也不知道回来,我索性把房间让给今朝住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是回来,住哪里?”

“看到你这个亲生母亲把她的房间给别人,会不会难过?”

苏瑞雪别过脸。

“能怪我吗?她十年也不知道回来。”

“她死了。”

我又说了一遍。

“死了?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