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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复仇之路

综影视复仇之路

脚踏诸天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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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脚踏诸天万界”的优质好文,综影视复仇之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甄嬛华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一章 · 白绫梦醒年世兰是被勒醒的。那种感觉太真了——白绫绞进肉里,喉管一寸一寸收紧,喘不上气,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她想伸手去抓,手却被人按住了,耳边有人哭有人笑,最后只剩甄嬛那张脸俯在她上方,嘴唇一张一合,说的是"娘娘走好"。然后她猛地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冷汗把里衣浸透了贴在背上。她瞪着眼盯住头顶的床帐,紫檀木雕双龙戏珠的床顶,锦缎帐幔上绣着金线合欢花,烛火透过...

来源:cd   主角: 甄嬛,华妃   时间:2026-08-24 10:02:5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综影视复仇之路》,是作者脚踏诸天万界的小说,主角为甄嬛华妃。本书精彩片段:第一章 · 白绫梦醒年世兰是被勒醒的。那种感觉太真了——白绫绞进肉里,喉管一寸一寸收紧,喘不上气,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她想伸手去抓,手却被人按住了,耳边有人哭有人笑,最后只剩甄嬛那张脸俯在她上方,嘴唇一张一合,说的是"娘娘走好"。然后她猛地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冷汗把里衣浸透了贴在背上。她瞪着眼盯住头顶的床帐,紫檀木雕双龙戏珠的床顶,锦缎帐幔上绣着金线合欢花,烛火透过...

第1章

第一章 · 白绫梦醒
年世兰是被勒醒的。
那种感觉太真了——白绫绞进肉里,喉管一寸一寸收紧,喘不上气,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她想伸手去抓,手却被人按住了,耳边有人哭有人笑,最后只剩甄嬛那张脸俯在她上方,嘴唇一张一合,说的是"娘娘走好"。
然后她猛地坐了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冷汗把里衣浸透了贴在背上。她瞪着眼盯住头顶的床帐,紫檀木雕双龙戏珠的床顶,锦缎帐幔上绣着金线合欢花,烛火透过帐子映进来,暖黄的光一晃一晃。
年世兰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光溜溜的。一根勒痕都没有。皮肉光滑,连道红印子都没留下。她又用力摸了摸,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一哆嗦。
活着。她还活着。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帐子被掀开一角,颂芝的脸探进来。这小丫头头发都睡歪了,显然是听见动静惊醒的,一双眼睛惺忪着,待看清年世兰的模样,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娘娘您怎么哭了?!"
年世兰这才感觉到脸上凉飕飕的。她抬手一擦,满手都是泪。
颂芝手忙脚乱地爬进来,又不敢碰她,急得直搓手:"娘娘您做噩梦了?奴婢去给您倒杯热茶压压惊?还是去请太医?"
"别去。"年世兰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蹭铁,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重新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颂芝一愣:"娘娘糊涂了?昨儿咱们才从圆明园回来,今儿是雍正三年九月初七啊。"
雍正三年。九月初七。
年世兰闭上眼,脑子里嗡嗡响。雍正三年,甄嬛入宫半年不到,刚被封了贵人,皇帝正新鲜着呢,三天两头往碎玉轩跑。皇后那张笑脸还端端正正挂在景仁宫里,曹琴默还是她年世兰身边最"忠心"的军师,安陵容还是个只会唱曲儿的小答应。而年世兰自己——二十二岁,正是最鲜妍跋扈的时候,满宫的人见了她都绕道走。
她死的时候是雍正六年,被禁足翊坤宫大半年,日日粗茶淡饭,最后等来的就是一道赐死的圣旨和一杯甄嬛亲手端来的杏仁茶。
三年。她往回活了三年。
年世兰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深夜里听着格外瘆人,把颂芝吓得一哆嗦:"娘、娘娘?"
"颂芝,"年世兰偏过头,凤眼里映着烛火,亮得吓人,"去把烛台端过来。"
颂芝连滚带爬下了床,把桌上那盏铜烛台端到她跟前。年世兰就着光仔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腹上没有半点茧子,指甲染着新蔻丹,石榴花一样红。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这双手没有任何被白绫勒过的痕迹,又把胳膊袖子撸上去看腕子,也没有。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把中衣都洇透了,可脸上那股子笑却越来越压不住,嘴角越翘越高,眼眶里还转着泪呢,喉咙里却发出咯咯的低笑声。
颂芝已经快吓哭了:"娘娘您别这样,奴婢去请太医——"
"本宫说了不准去!"年世兰一巴掌拍在床板上,震得烛台一晃,"站那儿别动。"
颂芝立刻闭了嘴缩成一团。
年世兰喘了两口气,把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狂喜压下去。她活过来了,她真的活过来了。老天爷开了眼,让她年世兰重活一回。她前世窝囊了二十年,最后被人用白绫绞死,连个全尸都没落着。这一世——
她慢慢抬起眼,目光落在床前那张紫檀小几上。
小几上搁着一只掐丝珐琅香炉,里头正燃着香,细细一缕白烟往上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年世兰盯着那缕烟看了三息,忽然伸手把那香炉盖子掀了,用手指头捻了一撮香灰凑到鼻子底下。
闻了二十年,她闻得出来。里头掺了麝香。
年世兰把香灰拍掉,用帕子仔仔细擦了手指头,然后端起那香炉,手一扬,连炉带灰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香灰撒了一地,满屋子都是那股子甜腻味。
颂芝吓得扑通跪下了:"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起来。"年世兰的声音平静得吓人,"再给本宫拿个香炉来,换上百合香。这个——拿去扔了,有多远扔多远。"
颂芝愣了一瞬,连忙爬起来去拿新香炉,嘴里还念叨着:"可这香是皇上赐的,娘娘您平素最爱……"
"本宫让你扔你就扔。"年世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颂芝对上她那双眼睛,脊梁骨一寒,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捧起碎香炉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年世兰赤脚下了床,踩在织锦地毯上,走到铜镜前。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得让她恍惚,眉是眉,眼是眼,朱唇皓齿,一头乌发瀑布一样散在肩上。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饱满的,有弹性的,跟临死前干瘪凹陷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年世兰啊年世兰,"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声音又低又轻,像在跟自个儿说话,"你瞧你,蠢了二十年,临死才明白过来。如今老天给你个机会重来,你要是再把自己活成那副窝囊样,你就活该绞死。"
她伸手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镜中人眉梢一挑,那惯常的骄横跋扈就回来了。可眼底深处又多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冷,沉,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的暗流谁瞧不见。
门吱呀一响,颂芝捧了新香炉进来换上了,又快手快脚把地上的香灰收拾干净。收拾完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偷眼瞄她家娘娘,觉得今夜的娘娘跟换了个人似的。
年世兰从镜子里瞧见她那副表情,也不解释,只慢悠悠道:"去把周宁海叫来。"
"这会子?"颂芝瞅了瞅窗外的夜色,"娘娘,都三更了……"
"本宫说叫你就叫。"
颂芝麻溜儿去了。年世兰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象牙梳子慢慢通头发。一下,两下,三下。通得慢条斯理,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三年前,雍正三年秋。这会子甄嬛刚借着装病避宠那几个月攒足了清高名声,又在御前露了一手才情,正得宠得不得了。皇帝隔三差五去碎玉轩,连她翊坤宫都来得少了。她前世这时候干什么来着?哦对了,她摔了三个茶碗两个花瓶,把颂芝骂了一顿,又跑去皇后跟前告甄嬛的状,皇后假惺惺劝了她几句,她回头更恨甄嬛了——全在皇后那老狐狸的套里转圈呢。
蠢。太蠢了。
年世兰把梳子往桌上一搁,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冷笑。
门帘一挑,周宁海瘸着腿进来了,衣裳都没穿整齐,显然是被从被窝里*起来的。进门就跪:"娘娘急召奴才,可是出了什么事?"
年世兰转过身,靠着妆台看他。周宁海,她的心腹太监,前世跟她一块儿死的。她被赐死那天,周宁海在翊坤宫门口跪了一整夜,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咽了气。这人虽是个太监,心眼子多,手也黑,办起事来利索得很,就是前世她太傻,把他那些好主意都当成了耳旁风。
"周宁海,"年世兰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本宫问你几件事,你仔细答。"
"娘娘请问,奴才知无不言。"
"敬事房记嫔妃月事的册子,你能拿到不?"
周宁海一愣,显然没料到问这个。他想了想道:"能。奴才认识敬事房管册子的刘公公,跟奴才有些交情。不过娘娘要那个做什么?"
"本宫自有本宫的用处。"年世兰拿起桌上的玉如意在手里颠了颠,"还有,碎玉轩那边你给本宫盯紧了。那个叫浣碧的丫鬟,她常在哪儿走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本宫都要知道。"
周宁海这回没再问为什么,干脆利落应了个"是"。
"还有太医院。"年世兰继续道,"查查常往皇后宫里跑的都是谁,尤其是一个姓章的,年纪不大,三十来岁,眉眼端正的。把这人的底细给本宫翻出来——哪里人,谁举荐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全查清楚。"
周宁海脑子好使,一条条记着,等她说完了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娘娘,您这是要……动谁?"
年世兰没答他,只是把手里的玉如意往案几上一搁,慢条斯理道:"你先去办。办完了本宫再告诉你。"
周宁海再不敢多嘴,磕了头退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她跟颂芝两个。颂芝从方才就憋着一肚子话,这会子终于忍不住凑上来:"娘娘,您今晚到底怎么了?先是摔了皇上赐的香,又是半夜召周公公,还打听太医院的事……奴婢伺候您这些年,从没见过您这样。"
年世兰看了她一眼。颂芝这丫头忠心,前世也是陪她到最后的。她死那天颂芝哭得昏死过去,后来怎么样了,年世兰不知道,但她估计颂芝也活不成。
"颂芝,"年世兰拍了拍身边绣墩,"坐。"
颂芝哪敢坐,站着直摆手。年世兰也不强求,自顾自道:"本宫问你,你觉得这宫里谁对你好?"
颂芝一噎,斟酌着说:"自然……自然是娘娘待奴婢好。"
"除了本宫呢?"
"皇后娘娘?"颂芝试探着说,"皇后娘娘待咱们翊坤宫一直和和气气的,赏赐从不短了咱们……"
年世兰嗤笑一声。和和气气。皇后那叫和和气气?那叫笑里藏刀。赏赐?赏的都是什么?焉知不是掺了东西的。
"行了,"她摆了摆手,也没打算跟颂芝细说,"你记住一句话——从今儿起,谁给你的东西都别往嘴里送,水也好茶也好点心也好,先过本宫的眼。记住了?"
颂芝被她这郑重的语气吓得脸色一白:"娘**意思是……有人要害您?"
年世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重新对着镜子开始拆耳坠子。赤金的坠子沉甸甸的,坠得她耳垂发酸。前世她戴了一辈子沉东西,脖子也酸,耳朵也酸,心更酸。这一世——
她把坠子摘下来扔进妆匣里,叮当一声脆响。
"明儿去景仁宫请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给本宫把那套翡翠头面找出来,绿汪汪那套,本宫要戴。"
颂芝应了声去翻箱笼,嘴里还嘀咕着:"那套头面贵气,娘娘平日都舍不得戴呢……"
年世兰没理她,自顾自走到窗前推开窗扇。九月初的夜风凉飕飕灌进来,吹得烛火猛一晃。她深吸一口气,肺腑里灌满秋夜清冽的凉意,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翊坤宫外头静悄悄的,只有更鼓声远远传来,咚,咚,咚,三更天了。宫墙把天裁成窄窄一条,上头缀着几颗疏星,冷冰冰地闪着光。
年世兰扶着窗框,凤眼望着那片夜空,嘴角慢慢弯起来。
老天有眼,叫她年世兰重活一回。前世的仇她一笔一笔都记着,甄嬛那碗杏仁茶,皇后那碗安神汤,皇帝那根白绫——她全记着呢。
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从前那个蠢笨骄横的华妃死了,如今活过来的这个,心眼子比谁都多,手比谁都黑。她要让这紫禁城里的人一个一个知道,什么叫将门虎女,什么叫睚眦必报。
欠她的,一个一个,拿命来还。
年世兰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坐下。颂芝已经把翡翠头面找出来了,捧着**给她看。年世兰伸手拨了拨那绿汪汪的珠子,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汪深潭。
她合上匣盖,对颂芝笑了笑。
"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颂芝见她终于露出点正常的模样来,松了口气,给她铺好床放下帐子,轻手轻脚退到外间守夜去了。
年世兰躺下来,拉过锦被盖到胸口。欢宜香换了百合香,清新的甜味飘在鼻尖,跟前世那些年呛人的麝香全然不同。她闭上眼,黑暗中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帧帧画面——白绫,杏仁茶,甄嬛的笑,皇后的脸,皇帝背对着她说"年氏骄纵"四个字时的背影。
每一帧都像刀子刮心,可她如今不怕疼了。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疼呢?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那抹笑,慢慢沉进了睡意里。这一觉睡得比前世任何一夜都踏实——因为知道明天醒来,她有的是账要算。
窗外的疏星一点点移过宫墙,更鼓又响了一轮。翊坤宫的烛火熄了,整座紫禁城沉在浓稠的夜色里,安安静静的,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无声息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