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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全票选了白月光游江,我退婚他却悔疯了
佚名 著
来源:qmdp 主角: 陆宴廷,许音 时间:2026-08-24 12:02:20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中秋全票选了白月光游江,我退婚他却悔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宴廷许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中秋前夕,未婚夫让我手工编织八盏古法祈福花灯。他说发小们要在江边祈福,顺便沾沾我们快要结婚的喜气。我熬了三天三夜,手指被竹篾划得血肉模糊,终于做好八盏精美的花灯。正准备装车时,陆宴廷的手机亮起,是一条私密群的投票结果。“今晚游江祈福,带许初还是带菀菀?”全票选了刚回国的菀菀。点开名单,里面有我的未婚夫、亲生妹妹和相识十年的闺蜜。我指着屏幕问陆宴廷,“既然不让我去为什么还要让我做灯。”陆宴廷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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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夕,未婚夫让我手工编织八盏古法祈福花灯。
他说发小们要在江边祈福,顺便沾沾我们快要结婚的喜气。
我熬了三天三夜,手指被竹篾划得血肉模糊,终于做好八盏精美的花灯。
正准备装车时,陆宴廷的手机亮起,是一条私密群的投票结果。
“今晚游江祈福,带许初还是带菀菀?”
全票选了刚回国的菀菀。
点开名单,里面有我的未婚夫、亲生妹妹和相识十年的闺蜜。
我指着屏幕问陆宴廷,“既然不让我去为什么还要让我做灯。”
陆宴廷有些不耐烦。
“你会做这种古法花灯啊,菀菀刚回国就想看这个。”
“正好你会做,第八盏给她拿着拍照,辛苦费我回头转你。”
我妹妹还在旁边拉着我的衣袖:“姐,你去了大家放不开,大度点不好吗?”
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上车,留下我一个人。
低头看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指,突然释怀了。
原来我没日没夜做出的灯,只够给他们照亮一条走向别人的路。
既然花灯没我的份,这未婚妻我也不当了。
......
我回到家,把抽屉里的婚宴清单全部翻了出来。
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八号,日子是陆宴廷请人挑的,他说“要娶你,就把所有仪式都给足”,所以从酒店到请柬,每一项都是我们共同确认的。
可现在那些签在一起的名字,忽然像笑话。
我给酒店经理发去消息,询问取消酒席需要扣除多少费用,又将婚庆尾款暂时冻结。
做完这些,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门锁响了一声,陆宴廷带着酒气进来,看见我坐在餐桌前,脚步停了停。
他俯身拉过我的手。
“纱布都透血了,怎么没换?”
他的语气低下来,用棉签一点点清理。
消毒水渗进裂口,我下意识缩了一下,他便托住我的手,轻轻吹了吹。
十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跟外婆学破篾,掌心被竹刺扎穿,也是陆宴廷骑车带我去诊所。
那时他攥着我的手,脸色比我还难看,回去以后把剩下的竹篾全抱走,说以后这种伤手的活,他替我做。
可他没学会。
后来每一次需要花灯、草编和染绸,他只要开口,我还是会替他做好。
“疼就说,别总忍着。”
陆宴廷给我缠上新纱布,抬头看我时,眼底心疼。
那一瞬间,我几乎想问他,今晚的事能不能重新算。
“初初,你做灯的手艺是不是生疏了?”
我看向他。
“菀菀只是想拍张照片,结果灯架当场垮下来,她觉得不吉利,回去以后哭到干呕。”
陆宴廷揉了揉眉心。
“明天你用那匹苏绣红绸,再给她补一盏,就当赔罪。”
我的手僵住。
那匹红绸是外婆生前留下的最后半匹料子,外婆原本想亲手给我做嫁衣,病重后只裁好衣襟便再也拿不起针,我找了老师傅补足剩下的敬酒服,边角料也舍不得浪费,一直收在衣帽间最里面。
“灯散了,是因为你们临时换了灯杆。”
我抽回手,把桌上那根短竹节推给他。
“八盏灯的骨架都有标记,第八盏原本是我的,许音为了让高菀拿着更轻,把主杆截短了。你要赔,找截灯杆的人赔。”
陆宴廷看了一眼。
“许音也是想让菀菀拿得舒服些,她不懂这些。现在菀菀病情不稳定,你非要追究谁剪了半寸竹子,有意义吗?”
“有。”
门外突然传来开锁声。
妹妹许音和闺蜜孟乔一前一后进来,许音手里还攥着我留给她的备用钥匙,见到我便径直往衣帽间走。
“姐,宴廷哥都跟你说了吧?菀菀姐现在一直发抖,医生说鲜艳的旧物能帮她稳定情绪,我们先把红绸拿过去。”
我站起来挡住门。
“出去。”
许音愣了一下。
闺蜜孟乔上前打圆场,手却已经伸向柜门。
“初初,我们拿一小块,不耽误你做衣服。菀菀刚回国,人生地不熟,又有病,你何必在这时候计较?”
“十年朋友,你应该知道那是谁留下的。”
我的声音不高,孟乔的手却顿了一下。
她避开我的目光。
“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外婆如果还在,也不会见死不救。”
许音趁机从旁边挤过去。
我抓住她手腕,陆宴廷立刻从身后环住我,将我的双臂一并按在怀里。
“别闹,人命关天。红绸用了,我再给你找更好的。”
“陆宴廷,你让她停下。”
我隔着他看见许音拉开柜门,取出那只防潮木盒。
“听见没有,让她停下。”
他下颌抵在我发顶,手臂却没有松。
剪刀把半匹红绸剪断。
我忽然不挣扎了。
陆宴廷察觉到,低头看我。
“初初,只是一块布。”
我望着地上的碎线头,胃里一阵翻涌。
“对,只是一块布。”
我推开他的手臂。
“所以从现在起,我的东西,你们一样都别碰。”
他还想拉我,我已经反锁了书房门。
门外安静片刻,传来陆宴廷压低的声音。
“你先睡一觉,明早我陪你去挑新料子。”
我没有回答,只在取消婚宴的申请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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