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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人生模拟器

庶女人生模拟器

奇幻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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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庶女人生模拟器》是大神“奇幻向日葵”的代表作,沈月芙林晚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承平二十一年,腊月初八。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侯府的琉璃瓦上积了三寸厚的白,檐角挂着的冰凌像一排透明的刀尖,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光。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卷着碎雪,打在人脸上像细针扎过,疼得人睁不开眼。林晚晚跪在东院的青砖地上。膝盖下面的砖缝里积着一层薄冰,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是整条脊背。她穿了一件半旧的灰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里面只套了一件单衣。风从领口灌进来,沿着...

来源:cd   主角: 沈月芙,林晚晚   时间:2026-08-24 12:02:58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庶女人生模拟器》,主角沈月芙林晚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承平二十一年,腊月初八。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侯府的琉璃瓦上积了三寸厚的白,檐角挂着的冰凌像一排透明的刀尖,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光。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卷着碎雪,打在人脸上像细针扎过,疼得人睁不开眼。林晚晚跪在东院的青砖地上。膝盖下面的砖缝里积着一层薄冰,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是整条脊背。她穿了一件半旧的灰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里面只套了一件单衣。风从领口灌进来,沿着...

第1章

承平二十一年,腊月初八。
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侯府的琉璃瓦上积了三寸厚的白,檐角挂着的冰凌像一排透明的刀尖,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光。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卷着碎雪,打在人脸上像细**过,疼得人睁不开眼。
林晚晚跪在东院的青砖地上。
膝盖下面的砖缝里积着一层薄冰,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是整条脊背。她穿了一件半旧的灰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里面只套了一件单衣。风从领口灌进来,沿着锁骨滑下去,把胸口那块皮肤冻得发麻。
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膝下的冰被体温捂化了一层,又重新冻上,薄薄的一层冰水混着泥浆,把棉裤的膝盖处浸透了一片深色。她的手指尖发紫,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跪的原因很简单。
昨天傍晚,她去暖阁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端茶的青禾脚下一滑,茶碗摔在地上碎成了三瓣。茶是滚烫的龙井,泼了老夫人裙角半边。青禾吓得当场跪下磕头,额头磕出了血。老夫人没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佛珠,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晚晚。
沈月芙当时就坐在老夫人身侧,手里正剥着一颗蜜橘。她放下橘子,拿帕子替老夫人擦裙角,一边擦一边轻声说:"母后别动怒,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底下的人手脚笨,回头好好教教就是了。"
这话说得极温柔。
但林晚晚站在门口,看到沈月芙低头擦裙角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林晚晚注意到了。
然后老夫人开口了:"晚晚,管教不严是你的过错。回去跪一个时辰,好好想想。"
一个时辰。
在雪地里。
东院是侯府最偏僻的角落,坐北朝南,但冬天的风不讲究方向,从四面八方灌过来,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吹得嘎吱作响。院墙不高,墙头上趴着一只野猫,缩着脑袋看热闹。
没有人来看过她。
青禾被罚去了厨房劈柴,其他丫鬟都在各自的屋里烤火,没人愿意往东院跑。廊下放着一壶凉透的茶,是她出门前倒的,本来打算回来喝。壶嘴上结了一层薄冰。
林晚晚跪在那里,目光落在面前的青砖地面上。砖缝里长着一丛干枯的苔藓,冻得发脆,用指甲一碰就碎成了粉末。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丛苔藓,像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她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跪着的。
同一个冬天,同一场雪,同一个原因。她跪了一个时辰,膝盖冻坏了,后来请了大夫扎了半个月的针才勉强能正常走路。而青禾因为那天的事被沈月芙以"手脚笨拙"为由发配到了城外的庄子上,三个月后死在了那里——死因是"失足落水"。
一个在北方旱地里长大的丫头,失足落水。
林晚晚当时没有多想。
她那时候还觉得沈月芙替她说情是善意,觉得老夫人罚她跪是为了教她规矩,觉得侯府里的每一个人对她都还不错——至少没有把她赶出去。
她那时候还在想,只要她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再不惹事,总有一天会被接纳的。
后来她被"接纳"了。
沈月芙替她说了一门亲事,嫁的是城外一个姓周的老鳏夫。出嫁那天,沈月芙塞给她一对银镯子,笑着说:"姐姐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三个月后她死在周家的柴房里。死因是"急病"。
死的时候身上穿着出嫁时的那件红袄,已经被洗得发白。手腕上还戴着那对银镯子。镯子很沉,沉得像一副锁铐。
她死的时候二十岁。
她记得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柴房的屋顶,有一道裂缝,从房梁一直裂到墙角。光从那道裂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很亮,很冷。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东院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纹——不是柴房的,是东院的。那道裂纹从房梁中间往两边散开,像一条干涸的河。她在那道裂纹下面躺了一整夜,到天亮的时候才坐起来。
她回到了十六岁。
回到了跪在雪地里的那一天。
膝盖还疼着,风还刮着,那只野猫还趴在墙头。一切都没有变。
但她变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青禾会被发配,知道三个月后青禾会"落水"而死,知道自己会被嫁出去,知道那对银镯子有多沉,知道柴房那道裂缝的光是什么颜色。
她都知道了。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跪了。
不是因为不怕,不是因为不冷,而是因为——
"跪着换不来活路。"
这句话从她心里浮上来,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一块石头从水底翻上来,露出它一直被泡在水里的那面。粗粝,冰冷,但真实。
她抬起头。
东院的天空被四面墙框成一个方形,灰白色的雪从天上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膝盖前的砖缝里。风刮过院墙,把那棵老槐树最后一根枯枝吹断了,"咔嚓"一声,枝条落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她看着那根断枝,心里忽然很清楚。
她不能再做上次做过的任何一件事了。
不能再去暖阁请安的时候低头不说话。不能在沈月芙替她说情的时候心存感激。不能在青禾被打发走的时候只敢哭着送别。不能在每一个被欺负的夜晚只想着"忍忍"。
因为上一世她做的每一个选择,最终都通向了同一间柴房、同一道裂缝、同一道从房梁裂到墙角的光。
她得换一条路走。
可是换哪一条?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跪了。至少不能像上次那样跪——低着头、咬着牙、等着一个时辰过去之后被人叫起来,然后感恩戴德地回到这间漏风的东院,继续过那种随时可以被踩死的日子。
她得先站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冰凉的、像被**过的刺痛,忽然从她的后脑正中扩散开来。
不是头疼。
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脑子里"展开"。
像一张折叠了无数层的纸,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中心向外缓缓铺开。每展开一层,她的视野就清楚一层。那种感觉不是视觉上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长在了她的意识里,像一道新的神经,从后脑延伸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连接到眉心。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像有人在她的意识深处按了一下开关。
检测到宿主重生事件。时间线异常修复中……
修复完成。当前时间节点:承平二十一年,腊月初八。
宿主状态:十六岁。身份:永平侯府庶出三小姐,林晚晚。
系统绑定中……绑定完成。
林晚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在雪地里跪着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直了。
系统。
什么系统?
她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但那道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的时候,她本能地知道——它不是幻觉,也不是冻出了毛病。它太清晰了,清晰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在她意识里的烙印。
"你是什么?"
她在心里问。嘴唇没有动,但那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面,涟漪立刻荡了回来。
本系统为命运回溯辅助系统。功能:信息分析、痕迹鉴定、场景回溯、人物建模、路径规划。
核心目标:辅助宿主在当前时间线内完成命运逆转。
宿主上一世死亡原因:被毒杀。
死亡地点:城外周家柴房。
死亡时间:出嫁后第九十一天。
凶手:周老太爷(受托于人)。委托人:——
那一行字停住了。
像是一个名字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系统没有显示出来。
但林晚晚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她死过一次。她知道是谁让她死的。
不是那个姓周的老鳏夫。他只是拿钱办事的手。
真正想要她命的人,在侯府里。就在暖阁里。正坐在老夫人身侧,剥着一颗蜜橘,替她"说好话"。
沈月芙。
她的大嫂。二房的当家主母。侯府里最温柔、最贤惠、最得老夫人欢心的那个女人。
"姐姐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那句话的重量,在她死后的黑暗里,压了她不知道多久。
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那句话的全部重量回来了。
系统已激活。当前可用功能:信息分析(基础)、痕迹鉴定(基础)。高级功能需逐步解锁。
建议:宿主当前处境高危。请尽快改变被动局面。
改变被动局面。
林晚晚跪在雪地里,抬头看着灰白的天空。雪花落在她脸上,凉得像指尖的触感。她没有擦,只是让它们落着。
她想了很久。
不是在想系统是什么,不是在想"重生"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不是在想命运为什么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她在想一件很具体的事。
"我要站起来。"
不是赌气。不是逞强。是她在心里把上一世所有的"忍"翻出来看了一遍之后,得出的一条最简单的结论。
上一世,她跪了一个时辰。膝盖跪坏了,被大夫扎了半个月的针。青禾被发配,三个月后死了。她被嫁出去,三个月后她也死了。
所有的路,从"跪"这个动作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了柴房那道裂缝底下。
所以这一次,第一个要改的,就是这个"跪"字。
她得先站起来。
然后她得去把青禾保下来。
然后她得去弄清楚,沈月芙手里还握着多少张牌。
然后——
她不知道然后该怎么办。但至少"站起来"是第一步。
她把双手撑在砖面上,掌心下的冰层被体温压得发出轻微的"咔"声。她的膝盖已经冻得没什么知觉了,但她不在意。她撑住地面,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跪姿变成了蹲姿,然后从蹲姿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从关节里往上窜,窜到****才停下来。她咬了一下嘴唇,没出声,扶着旁边的柱子站了两息,等那阵刺痛缓过去,才松开手。
她站在东院的青砖地上,比跪着的时候高出了一大截。视野一下子开了——她能看到院墙外面的屋脊,看到屋脊上的积雪,看到天上的云层从西北方向往东南方向缓慢移动。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但她已经不是跪着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棉裤上湿了一**,深色的水渍从膝盖往下延伸,在裤脚边缘结了一层薄冰。她弯腰把裤脚拧了一下,水从指缝间流出来,落在地上,立刻被冻住。
然后她转身,推开了东院的房门。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但至少没有风。她走到桌边,把那壶凉透了的茶拿起来,倒了一杯。茶水已经结了薄冰,她没管,端起来一口喝了。
冰凉的茶水从喉咙灌进胃里,像一把冷刀子从里面划过去。她打了个寒战,但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系统。"
她在心里默念。
在。
"我上一世死之前,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检索中……
检索完毕。宿主上一世死亡前,曾收到一封来自梧桐巷的匿名信。信未拆封。当前存放在周家柴房的墙缝中。已被销毁。
信件内容:未知。但寄信时间早于宿主出嫁一个月。
匿名信。梧桐巷。
出嫁前一个月。
林晚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谁寄的?"
信息不足。无法确认。但信纸材质与平南军军用信纸一致。
平南军。
那是父亲林长河生前统领的军队。
父亲在她四岁那年死在了边关。死因是"战败殉国"。**追封了忠烈侯,谥号"平南"。但林晚晚后来隐约听到过一些风声——父亲不是战死的,是被自己人卖了。
卖他的人是谁,她不知道。
但那封匿名信的存在说明,有人知道真相。有人在父亲死后,还在试图把什么信息传递给她。
上一世她没有看到那封信。
这一世,她会去把它接住。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夹着雪灌进来,打在她脸上,冰凉,但她的眼睛很亮。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那根断掉的枯枝还躺在地上。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窗户关上了。
然后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只旧木箱。箱子里放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件换洗衣裳、一双手底磨穿的旧棉鞋、半块干硬的糕饼、还有一只她娘留给她的银戒指。
戒指不大,素面无纹,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她把它取出来,在手里握了一会儿,感受到金属被体温捂热后那种微微发烫的触感。
她把戒指套在右手无名指上。
"系统,制定初步生存计划。"
计划制定中……
短期目标一:保住青禾。方法:阻止沈月芙以手脚笨拙为由将青禾发配至城外庄子。
短期目标二:改变老夫人对宿主的被动顺从印象,争取在府内获得更多行动自由。
短期目标三:前往梧桐巷,寻找匿名信来源。
中期目标:追查父亲林长河死因真相。
长期目标:——
长期目标那一栏是空的。
林晚晚知道那该填什么。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站在屋子里,看着窗外那片灰白的天,和天底下那片被雪盖住的、冷得发硬的世界。
她知道那个世界里,有一扇门正在慢慢打开。
门的另一边是她上一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是父亲死亡的真相,是沈月芙温柔的刀刃,是侯府高墙下面那些被掩埋了十六年的骨头和秘密。
而她现在,手里握着一枚银戒指、一个刚刚绑定的系统、和一条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命。
够了。
她把木箱推回床底,站了起来。
走出房门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天。
雪还在下。但风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往骨头缝里灌了。廊下那壶凉茶上的薄冰化了一层,壶嘴上挂着一滴水,正要往下落。
她没有回头。
她沿着廊下走出去,脚步不快不慢,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走过了东院的月亮门,走过了那条被枯藤遮了大半的夹道,走到了前院回廊的拐角处。
她停了一下。
拐角那边就是通往暖阁的路。
暖阁里,老夫人可能还在翻账册。沈月芙可能已经剥完了那颗蜜橘,正在拿帕子擦手指上沾的汁水。青禾可能还在厨房劈柴,斧子砍在木柴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而她,站在拐角处。
上一世她从这里走回去,跪了一个时辰,然后一切照旧,日子像一条被牵着走的牛,一步步走到了死路上。
这一世她还是从这里走出去。
但走法不一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冻得发木的手在衣摆上擦了擦,然后迈步走过了拐角。
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在身后翻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