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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寸离恨寸寸骨

寸寸离恨寸寸骨

这条小鱼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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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寸寸离恨寸寸骨是大神“这条小鱼在乎”的代表作,沈木槿皇贵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岁时,我闲得无聊刨开乱葬岗,把无名尸骨重新拼成人形。四岁时,我在继母的胭脂盒里兑了断肠草的汁,只因她骂了我一句“野种”。满镇都说我是恶鬼转世,天生煞星。唯有爹爹,他解下验尸袋,手把手教我认骨、辨毒、验伤,笑着说:“我儿不是恶鬼,是老天爷赏饭吃。”行吧,谁让他是爹爹呢。于是我收起爪牙,学着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这一装就是十三年。直至爹爹被请去为皇贵妃诊脉,只因说了一句“胎象不稳”,便被诬蔑诅咒皇嗣,下...

来源:qydp   主角: 沈木槿,皇贵妃   时间:2026-08-24 16:08:15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寸寸离恨寸寸骨》是大神“这条小鱼在乎”的代表作,沈木槿皇贵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岁时,我闲得无聊刨开乱葬岗,把无名尸骨重新拼成人形。四岁时,我在继母的胭脂盒里兑了断肠草的汁,只因她骂了我一句“野种”。满镇都说我是恶鬼转世,天生煞星。唯有爹爹,他解下验尸袋,手把手教我认骨、辨毒、验伤,笑着说:“我儿不是恶鬼,是老天爷赏饭吃。”行吧,谁让他是爹爹呢。于是我收起爪牙,学着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这一装就是十三年。直至爹爹被请去为皇贵妃诊脉,只因说了一句“胎象不稳”,便被诬蔑诅咒皇嗣,下...

第1章

三岁时,我闲得无聊刨开乱葬岗,把无名尸骨重新拼**形。

四岁时,我在继母的胭脂盒里兑了断肠草的汁,只因她骂了我一句“野种”。

满镇都说我是恶鬼转世,天生煞星。

唯有爹爹,他解下验尸袋,手把手教我认骨、辨毒、验伤,笑着说:“我儿不是恶鬼,是老天爷赏饭吃。”

行吧,谁让他是爹爹呢。

于是我收起爪牙,学着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这一装就是十三年。

直至爹爹被请去为皇贵妃诊脉,只因说了一句“胎象不稳”,便被诬蔑诅咒皇嗣,下狱后死在天牢,连尸首都不全。

我撕下皇帝遍求天下名医的皇榜,将自己送进宫。

爹爹,你且看着。

你治不好的病,我来治。

……爹爹的尸首是从天牢后门抬出来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去义庄领人。

看守义庄的老头认识我,见我来,眼神躲闪,连连叹气,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破草席。

我走过去,掀开白布。

爹爹躺在里头。

他看起来很完整,身上穿着入狱前的那件青布长衫,连一丝血迹都没有,脸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平静。

可我知道不对劲。

他太扁了。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气的皮口袋,软塌塌地陷在木板上。

我伸出手,捏了捏爹爹的手指。

没有骨头。

原本该是坚硬指骨的地方,只剩下一包细碎的渣滓,在皮肉里滑动。

我的气息猛然错乱,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摸。

尺骨、桡骨、肱骨、锁骨、肋骨……全碎了。

一寸一寸,被人用极其讲究的力道,隔着皮肉生生敲成了齑粉。

“造孽啊……”义庄老头在后面嘀咕,“听说是上头吩咐的,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足足敲了三个时辰才咽气。”

我收回手,指尖没有沾上一滴血。

“有劳您了。”

我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头,“借您的针线一用。”

老头吓得不敢接,我没管他,径直去拿了缝尸用的桑皮线和弯针。

爹爹太软了,这样是没办法下葬的。

我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用针线穿过他的皮肉,将那些碎成渣的骨头强行拢在一处,硬生生替他缝出了一个人形。

我做得很细致,就像小时候爹爹教我缝合残肢那样。

天亮时,我把爹爹葬在了城外的南山。

回到家,继母正在收拾金银细软。

见我回来,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玉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这丧门星!

你爹惹了杀头的大祸,你还敢回来!”

“我可不陪你等死,这个家完了,你这野种自己在这儿等官兵来抓吧!”

我没理会她的谩骂,只是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母亲骂累了,喝口水再走吧。”

我端着茶杯,笑得温婉,像极了爹爹教我的大家闺秀。

继母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但她确实渴了,一把夺过茶杯,一饮而尽。

“算你识相。”

她冷哼一声,背起包袱就往外走。

她没走出门槛。

刚迈出一步,她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我的腿……我的腰!

你给我喝了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

我在她的茶里滴了一滴药。

那是我十岁时研制出的“化骨水”,无色无味。

喝下去不到半柱香,脊椎骨就会悄然错位、软化,外表看不出一丝异样。

“母亲,我们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了结了,留着你,不过是看在爹爹的份上。”

“现在爹爹不在了,你又为什么要活着呢?

你**吧,我会感谢你的。”

我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进后院的柴房,塞进一个麻袋里。

她还在叫骂,声音却越来越弱,因为颈椎也开始软化了。

入夜后,我拖着麻袋,走到了乱葬岗。

这里是我三岁时玩耍的地方。

我解开麻袋,把她倒进了一个刚挖好的土坑里。

她还没死,只有眼珠子能动,惊恐地看着我一寸寸将黄土盖在她的脸上。

“嘘。”

我冲她比了个手势,“别怕,骨头化干净了,就不痛了。”

埋好继母,我回到家,洗干净手,背起爹爹留下的药箱,走到了皇榜前。

“揭榜者,沈木槿。”

我对守榜的官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