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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有罪?组长逼我赔五十万婚房
安安 著
来源:ygxcx 主角: 王建军,林鹿 时间:2026-08-24 18:00:51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安安”的优质好文,《单身有罪?组长逼我赔五十万婚房》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建军林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被上司逼着替有家庭的同事加班,反被诬陷搞砸项目;组长王建军竟拿我“单身”当把柄,索赔五十万逼我下跪,求我嫁给他抵债!被全世界踩在脚底时,我掏出手机:“你说我毁了你五十万?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谁。”手机录音键亮起的瞬间,全场都听见我复仇的第一个巴掌。“林鹿,就你还没对象吧?”入职星辉科技第三天,周一的站会上,小组长王建军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他端着那个印着“奋斗者”三个大字的保温杯,目光像一把游...
第1章
我被上司逼着替有家庭的同事加班,
反被诬陷搞砸项目;
组长王建军竟拿我“单身”当把柄,
索赔五十万逼我下跪,求我嫁给他抵债!
被全世界踩在脚底时,我掏出手机:
“你说我毁了你五十万?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谁。”
手机录音键亮起的瞬间,
全场都听见我复仇的第一个巴掌。
“林鹿,就你还没对象吧?”
入职星辉科技第三天,周一的站会上,小组长王建军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他端着那个印着“奋斗者”三个大字的保温杯,目光像一把游标卡尺,把我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王组长,我......”
“行了,不用解释。”王建军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我就知道。应届生嘛,年轻,没负担,精力旺盛。小周和小陈都是有家庭的人,以后组里的加班,就你定了吧。”
他口中的小周和小陈,是他的两个老下属,每天五点半准时关机走人。
而他口中的“定了吧”,意味着我成了项目组唯一的“夜班专员”。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旁边的何姐——一个四十多岁、最爱撮合办公室恋情的大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鹿鹿,刚来别顶撞领导。年轻人加加班怎么了?王组长这是器重你!”
我看了看王建军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默不作声的同事,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好的,王组长。”
那之后的一个月,我过上了每天最早到、最晚走的生活。王建军美其名曰“培养新人”,把所有杂活、累活、背锅的活全甩给我。我做的方案,他拿去给总监汇报;我写的代码,他改个注释就署上自己的名。
直到昨天。
项目临近上线,核心模块出了严重*UG。那是我独立负责的功能,但我分明记得三天前就修复并提交了最终版本。今天打开一看,代码被人回滚到了最初那个有问题的版本。
回滚记录上,赫然写着王建军的名。
我拿着记录去找他,他正戴着耳机看短视频,笑得满脸褶子。我把手机递过去,“王组长,这个代码......”
他一把推开我的手机,笑容瞬间消失,“林鹿,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个版本有问题,我修复的版本被回滚了。”
“回滚?”他猛地站起身,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谁让你私自改核心模块的?你一个实习生,你懂什么?我回滚你的代码,是为了整个项目稳定!”
“可是......”这个逻辑简直荒谬。他亲手回滚了正确的代码,导致项目延期,现在竟然怪我?
“没什么可是!”他再次打断我,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告诉你林鹿,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挨过社会**,一天天的就知道标新立异!项目延期了,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被吼得耳膜嗡嗡响,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王组长,项目延期的根本原因是代码被错误回滚,这件事需要向总监说明。”
“你威胁我?”王建军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行啊,你现在就去说。你去跟总监说,项目延期全怪我王建军,你林鹿一个实习生清清白白,一点错没有。你看总监信谁?”
他说完,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去吧。”
我没动。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公司,没人会信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何况证据在他手里,他随时可以再篡改。
我咬住下唇,“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我有个办法,就看你想不想听了。”
我看着他油腻的笑脸,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没谈过恋爱吧?”他突然又提起这个。
我皱眉,“这跟项目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一个单身小姑娘,无牵无挂的,按理说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但你看看你写的什么破烂?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思没在工作上!”
他绕到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林鹿,你要是愿意......跟了我。以后这组里,就是你说了算。代码的事,我给你兜着。项目延期,我也有办法让它‘不延期’。”
我猛地转身,和他拉开距离,“王组长,你喝多了?”
“啧,你这孩子。”他腆着脸又凑上来,“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一个人在大城市漂着,多不容易。你跟我,不用你租房子,我那两居室,宽敞着呢。你早上还能多睡会儿。”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请你自重,我要去总监办公室。”
“你去啊!”他骤然变脸,声音拔高到全组都能听见,“你去告我性骚扰?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我告诉你,你前脚走出这个门,后脚我就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泄露核心代码’为由把你开了。你一个实习生,被大厂开除,你以后去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因为你个人工作失误导致项目延期,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你得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被他侮辱,被他威胁,现在还要我赔钱?
旁边的何姐适时地凑过来,“哎呀鹿鹿,王组长也是为你急。年轻人嘛,犯点错正常,认个错态度好点,组长还能真让你赔钱?”
我看着她那张“和事佬”的脸,只觉得可笑。她明明就坐在我旁边,三天前我修复代码时她还夸我效率高,现在就变成了“我犯错”?
我想直接掀桌子,想骂人,想把真相甩在所有人脸上。但我忍住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王组长,项目的事,我会去和总监解释清楚。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录音了。”
我晃了晃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其实根本没录,但我要让他慌。
王建军脸色一白,随即又狞笑道,“录音?你随便录。一个实习生的话,谁信?”
我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工位。身后是何姐假惺惺的叹息:“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晚上九点半,公司人都**了,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是微信消息。王建军拉了个三人小群,群里只有他、我,和他那个据说“永远不会退”的私人小号。
他发了一长串语音,我点开第一条:
“林鹿,白天的火气别往心里去,我那是为项目急的。我想了想,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这样,这个月的加班费我一分不少你的,额外再给你发两千块钱‘特殊津贴’。你那个录音,**吧。”
接着是第二条:“你看看你,一个人在外头,吃不好睡不好的。我昨天还跟我妈说起你,我妈说,让我赶紧把你带回去,她给你炖排骨汤。我那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收拾收拾,住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然后是第三条,语气陡然变得强硬:“我告诉你林鹿,别给脸不要脸。我王建军在星辉干了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丫头片子,跟我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态度。否则,项目延期的事,你等着吃官司吧!”
我听着那些语音,气的浑身发抖。
犹豫了很久,我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对话框,备注名是一个简单的字母“G”。
我打了一行字:“顾言,你在忙吗?”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我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嘟......嘟......嘟......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耐烦:“喂?谁啊?”
我愣了,“我......我找顾言。”
“哦,找顾总啊。”那女人的声音陡然清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在洗澡呢。你是哪位?这么晚了,找他什么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他......朋友,有急事。”
“朋友?”那女人笑了,声音甜得发腻,“什么朋友会半夜给别人的男朋友打电话呀?我是顾言的未婚妻,苏蔓。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未婚妻?
我捏紧手机,指节发白。
“我跟他说......”
“行了行了。”苏蔓打断我,语气骤然变冷,“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警告你,离顾言远一点。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走什么捷径呢?真恶心。”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屏幕上结束的通话记录,心跳得厉害,眼眶发酸。
顾言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当初他求我来他公司实习的时候,不是天天跟在我**后面,说要给我过生日,说要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吗?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难道这就是惊喜?让他的“未婚妻”羞辱我一顿?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时,王建军的小群又炸了。
“林鹿,你装什么死?我告诉你,明天早会,你必须当着全组的面给我道歉!然后把你家里那点破事交代清楚!”
“我家的事?”
“对!你没谈过恋爱,肯定有心理问题!这就是你工作态度不端正的根本原因!你要是今天不把病根除了,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段段毫无逻辑却理直气壮的话,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王建军,你没病吧?我不谈恋爱犯法了?我加不加班跟你有关系吗?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发完这条,我直接退出了群聊,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我盯着手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职。
我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
“李经理,我想办离职。”
电话那头的李经理声音慌乱,“林鹿?你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反正今天不能走!你要走,也得过了明天再说!”她语无伦次,像是被什么人下了死命令,“而且你离职也得做工作交接!明天上午九点,我希望你准时到公司!”
不等我回答,她就挂了。
我握着手机,满心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连离职都不让我走?
那个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公司时,刚好八点五十。
昨天想了一夜,我还是决定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李经理那语气太古怪了。
我习惯性地去楼下咖啡厅买冰美式,收银的小哥认识我了,笑着说:“早啊鹿姐,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别太拼了。”
我勉强笑了笑,“刚来,还不适应。”
端着咖啡进电梯,里面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看到我,都笑着打招呼:“林鹿,恭喜恭喜啊!”
我一头雾水,“张哥,你们恭喜我什么?”
那个张哥挤眉弄眼,“还装!全公司都知道了!没想到啊,你这么快就......”
他没把话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笑着跑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更沉了。
全公司都知道了?知道什么了?知道我昨晚被王建军骚扰了?还是知道我是......文氏集团(哦不对,在星辉,我的真实身份是创始人林国栋的独生女)的千金?
可我的身份应该只有顾言一个人知道。
我怀着满腹疑问走到自己的工位区。
何姐第一个迎上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那亲热劲儿像我是她亲闺女,“哎呀鹿鹿!你可算来了!姐都替你高兴坏了!”
她的大嗓门引得周围几个格子间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何姐,到底什么事啊?”我被她拽得几乎站不稳。
“还跟姐装呢!”何姐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就你跟王组长那点事,大家早知道了!王组长多好的人啊,你可算是有福气了!”
我大脑“嗡”地一声。
我跟王建军?什么跟什么?
这时,身后传来一股浓烈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廉价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酸臭味。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朵蔫头耷脑、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骚味的红色塑料玫瑰花,直直戳到我脸上。
“林鹿!你终于来了!”
王建军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领口发黄的白色衬衫,头发上还抹了亮晶晶的发胶,单膝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用他自认为最深情最迷人的眼神望着我。
“民政局九点半开门,我已经给咱俩都请好假了!”
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走吧,领证去!”
我吓得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办公桌角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何姐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把她那张大脸凑到我耳边,用全组都能听到的“气声”说:“傻丫头,愣着干什么?答应啊!王组长可是咱们组的老黄牛了,年纪大点才知道疼人!”
她顿了顿,又挤眉弄眼地补充,“而且,王组长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呢,你可捡着宝了!”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拍桌子,吹口哨。
“在一起!在一起!”
“王组长**!终于脱单了!”
“何姐这媒人当得好!”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写着“吃定你了”的王建军,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王建军!”我猛地甩开何姐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你发什么疯?什么领证?谁要跟你领证?我跟你很熟吗?”
王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变得阴鸷。
“林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气极反笑,“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喜欢你,我跟你也没任何关系!你一大早上跪在这里,是想逼婚吗?”
“逼婚?”王建军突然提高嗓门,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林鹿,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要是不想跟我,你为什么要收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希望?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跟我说不熟?”
“我收你什么东西了?”我完全懵了。
王建军大步走到我的工位前,一把抓起桌上那个我用了半个月的蓝色文件夹,用力摔在我面前。
“这是什么!”
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个陌生女人,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建军,等你娶我。”
我傻了,“这文件夹不是你说给我的学习资料吗?里面明明是项目文档!”
“闭嘴!”王建军怒喝,“这是我初恋送给我的!我贴身带了八年!我把它给你,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鹿,你玩弄我的感情!”
何姐在旁边“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建军确实说过,这文件夹以后只给他未来媳妇!鹿鹿,你这就不对了,你既然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不认账呢?”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啊,现在的年轻女孩怎么这样?”
“捞女吧这是?骗人家老实人的感情和钱。”
“啧啧,没想到看着挺文静的,手段这么高明。”
我听着那些刺耳的话,看着王建军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捞你?”我指着王建军,声音都在抖,“你那文件夹里放的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你给我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是让我学习用的!你颠倒黑白!”
“我怎么颠倒了?”
王建军一步跨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为了你,把老家的房子都拆了重建!我爸妈住了三十年的老宅,说拆就拆!光盖新房就花了五十万!我妈连尿壶都给你买新的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熟?”
说到激动处,他直接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怼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座农村自建的二层小楼,外墙贴了白瓷砖,看起来还挺新。
“看到没?这就是我家!本来是我爸妈养老的房子!因为你,全拆了!现在左邻右舍都知道我王建军要娶媳妇了!你要是不嫁给我,我们家这五十万打水漂!林鹿,你得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那些一边倒的、充满恶意的目光。
“王建军,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候让你拆房子了?”
“你就是让我拆了!”他理直气壮地吼道,“我追你,你也没拒绝!你就是答应了!”
我被他这**逻辑气得头晕目眩,正准备开口反驳,何姐突然拉住我,用一种“我为你好”的口吻说。
“鹿鹿,听姐一句劝,认个错,跟建军好好过日子。人家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要是不认,你就是**!是要判刑的!”
另一个跟我同批进来的实习生小陈也小声插嘴:“是啊鹿鹿,现在捞女真的会被抓的......”
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听着那些荒谬绝伦的指控,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我捞女?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是谁!”
“我是林......”
“林什么?”
人群之外,传来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紧接着,我的脸颊上传来一阵剧痛。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我左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
是苏蔓。
昨天在电话里自称是顾言“未婚妻”的那个女人。
她甩了甩打我的那只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原来就是你啊。勾搭完我未婚夫,又来勾搭你们组长?”
我捂着脸,眼泪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你是谁?你为什么打我?”我死死盯着她。
苏蔓冷笑一声,“我是谁?你给我听好了。我是顾言的未婚妻,苏蔓。昨晚你深更半夜给我老公打电话,语气那个暧昧,你当我是**?我告诉你,我最恨你这种走捷径的**!”
她说着,抬手又要打第二下。
这次我有了防备,侧身躲开,她的指甲从我下巴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你误会了!”
“误会?”苏蔓像是听到了*****,“我误会你什么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半夜给别人的未婚夫打电话吗?”
她话音未落,旁边的王建军突然暴起。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手机,另一只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小腿撞在椅子腿上,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
“林鹿!”王建军红着眼睛,举着我的手机,“***怎么这么贱?你是我的人了!你还去勾搭别的男人!你找死是不是!”
他转头,冲苏蔓谄媚地笑道:“老板娘,实在对不住!这贱内让您看笑话了!我这就让她滚出公司!您说,让她怎么赔罪,就怎么赔罪!”
苏蔓满意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我身上,“道歉是最基本的。另外,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跟我老公断绝一切联系。”
她顿了顿,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为了让你长记性,最好跪下写。用血写。”
“这......”王建军迟疑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比一个无耻,膝盖上传来的剧痛却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帮我。何姐甚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鹿鹿,你就认个错吧,别把事情闹大了。”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电梯方向传来一阵礼花炸响的声音。
然后是音乐。是我最喜欢的那首《遇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顾言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怀里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另一只手推着一个精致的三层蛋糕,正微笑着朝这边走来。
他看到我的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他看到我红肿的脸颊、下巴上的抓痕、还有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子,整个人都慌了。
他蹲下来,想扶我,“鹿鹿,你怎么了?谁干的?”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你问我?顾言,你不如问问你的‘未婚妻’。”
顾言猛地转头,看向脸色刷白的苏蔓,和旁边已经缩成一团的王建军。
他脸上的温柔和惊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彻骨的怒意。
“未婚妻?”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顾言,什么时候有过未婚妻?”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苏蔓的脸。
“苏秘书,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苏蔓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现场混乱的场景,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点头,“林小姐,林董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他顿了顿,朗声说道:“他说,‘闺女,别忍了。爸爸的江山,你随时可以接手。’”
全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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