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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八岁,死对头怎么先心动了

重回十八岁,死对头怎么先心动了

爱幻想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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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重回十八岁,死对头怎么先心动了是大神“爱幻想的鸡蛋”的代表作,许知意裴叙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知意,你这封情书写了三稿,今天必须送出去。”室友的嗓音从很远的地方漂过来,笑着,催着。许知意睁开眼。天花板白得发涩,是宿舍楼那种廉价乳胶漆刷出来的白,跟她记了好几年的暗米灰色婚房顶棚不沾边。日光灯管嵌在正中,右边那根一闪一闪,坏得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她没动。手指里攥着东西,低头才看清,粉色信封,边角被手汗浸软了,透出里头信纸的墨迹。正面四个字,顾承泽亲启。太阳穴那块跟着抽了一下,抽得眼前发花。上一...

来源:cd   主角: 许知意,裴叙白   时间:2026-08-25 02:00:4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回十八岁,死对头怎么先心动了》,是作者爱幻想的鸡蛋的小说,主角为许知意裴叙白。本书精彩片段:“知意,你这封情书写了三稿,今天必须送出去。”室友的嗓音从很远的地方漂过来,笑着,催着。许知意睁开眼。天花板白得发涩,是宿舍楼那种廉价乳胶漆刷出来的白,跟她记了好几年的暗米灰色婚房顶棚不沾边。日光灯管嵌在正中,右边那根一闪一闪,坏得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她没动。手指里攥着东西,低头才看清,粉色信封,边角被手汗浸软了,透出里头信纸的墨迹。正面四个字,顾承泽亲启。太阳穴那块跟着抽了一下,抽得眼前发花。上一...

第1章

“知意,你这封情书写了三稿,今天必须送出去。”
室友的嗓音从很远的地方漂过来,笑着,催着。
许知意睁开眼。
天花板白得发涩,是宿舍楼那种廉价乳胶漆刷出来的白,跟她记了好几年的暗米灰色婚房顶棚不沾边。
日光灯管嵌在正中,右边那根一闪一闪,坏得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没动。手指里攥着东西,低头才看清,粉色信封,边角被手汗浸软了,透出里头信纸的墨迹。
正面四个字,顾承泽亲启。
太阳穴那块跟着抽了一下,抽得眼前发花。
上一秒她人还站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镜子里那张脸瘦得下巴发尖,锁骨支出来两道,笑得比哭难看。
顾承泽在帘子外头接电话,声音一字不落地漏进来。
“她就是个不错的搭配,你想多了。”
搭配。
四年。情书追到订婚,从大一追到毕业照拍完,最后落到她头上的评价,就这么两个字。
“许知意?”对面下铺的女生把头探出来,“你脸色白得吓人,要不要喝点水?”
许知意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没有泪痕,眼角那几道细纹也摸不着,指腹底下的皮肤绷得紧,一条褶子都没有。
十八岁。
她慢慢坐起来。旧的那些事和眼前这面白墙压在一处,脑袋里嗡嗡地响。
四人间。上下铺。行李箱还立在床头,拉链没开。窗外九月的梧桐叶子绿得反光。
桌上摊着新生报到手册,封面印着江城大学2019级。
2019年9月1日,报到第一天。
前世的今天,她干了什么?
送情书。文学院迎新长桌前,趁顾承泽低头登记名字,把信封塞进他掌心。耳朵烧得能烙饼,心口撞得肋骨发疼。
后来呢。
他接了。很客气。接一张街边**也是这个手势。她却当成了开头,一头扎进去四年,没回过神。
许知意盯着手里那只粉信封,捏得纸面起了褶。
洛冉换好裙子,对着小镜子往嘴上抹唇彩:“走啊走啊,新生广场那边全是人,你再磨蹭,顾学长身边就插不进脚了。”
顾学长。
对,2019年的顾承泽大三,学生会***,体面,说话周全,笑一下能让半个文学院的姑娘走不动路。
她许知意呢。
十八岁,家里普通,母亲在老家小超市守收银台,一个月寄来一千五,她还得笑着说够了妈你别操心。
前世为了跟顾承泽站在一块儿不显寒气,她省下饭钱去买那些所谓的品质单品。为了挤进他那个圈子,学化妆,学搭配,学一整套不属于自己的客套话。
四年下来,人是真的收拾出来了。
代价是给母亲打电话越来越像交差,过年回家嫌小超市味道杂,嫌母亲嗓门高,嫌她那身衣裳土。
订婚前一个礼拜,母亲打电话过来,问得很小心。
“知意,妈想去看看你穿婚纱什么样,行不行?”
她那会儿在忙什么呢。
在给顾承泽**挑伴手礼。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回了句到时候再说吧。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那通电话,是重生前她听见的母亲最后一句话。
许知意合了一下眼。
再睁开,眼底那层雾散干净了。
“洛冉。”她叫住已经跨到门口的人。
“嗯?”
“我不去了。”
洛冉转过身,唇彩棒还举在半空:“啊?你昨天半夜还说……”
许知意把粉信封平摊在桌上,两只手掐住两头。
撕拉一声。
信纸连着信封裂成两半。她对折,再撕,手上没有半点犹豫。
纸屑落在桌面,粉的白的混作一处,那些字被切得只剩零碎的偏旁。
洛冉手里的唇彩棒掉到了地上。
隔壁铺的姜眠正在画素描,铅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长痕。
“许知意你疯了??”洛冉嗓子劈了,“你写了三天的东西啊。”
“写错了。”许知意说。这三个字说得太稳,不像十八岁姑**嗓音,倒像谁走了很远的路才走回来。
“哪儿错了?名字写错还是学院写错?”
“人选错了。”
洛冉嘴张着,一个音都没吐出来。
许知意已经摸到了手机。不是后来那部智能机,是大一用的旧款,屏幕上一道斜划痕。
翻开通讯录,最上面存着的就是母亲。
拨过去,响三声就通了。
“知意?到学校了?宿舍几层?室友处得来不?”母亲的声音涌过来,背后还有收银机叮咚叮咚地响。
许知意喉咙发紧,咽了一下才咽下去。
前世这通电话不到两分钟。她说了句到了挺好的先挂了,抓起钥匙就往新生广场跑。
现在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堵在胸口,压得人喘不匀。
“妈。”她开口,嗓子有点哑,“我到了。宿舍在四楼,朝南,太阳能晒到床头。”
“那就好,那就好。”
“妈。”她又叫了一遍。
“咋了?”
“谢谢你。”许知意说,“供我念大学,这些年真辛苦。”
那头静了两秒。
母亲笑起来,笑得有点慌:“说什么呢,一家人。”
“我知道。”许知意吸了口气,把眼里那点湿意压回去,“就是想跟你说一句,以前一直没说过。”
“这孩子,进了大学怎么还学会煽情了。”母亲嘴上数落着,声音却在抖。
许知意攥着手机,把嘴角往上提了提。低头看桌上那堆碎纸,胸口堵了很久的那块地方,通开了一道缝。
轻了。
电话挂断,洛冉还钉在门口那块地砖上。
“许知意。”她声音放轻,脸色一言难尽,“你是不是失恋了?”
“没恋过,哪来的失。”许知意把碎纸拢成一小堆,起身抓外套,“走吧,我陪你去广场转转。不送信,就转转。”
洛冉从头到脚打量她,总觉得眼前这人跟昨晚那个换了芯子。可对方已经换好鞋出了门,她只能跟上去。
新生广场上人挤人,各院系的迎新帐篷一字排开。日头晒着**,到处是笑得发亮的脸和拖箱子的轱辘声。
许知意从文学院的摊位前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
再往前,顾承泽站在长桌后头给新生指路,笑容跟四年后一样,温和,妥帖,分寸不多不少。
她扫了一眼,像扫一张过期的海报。
“哎你看,就那个学妹,刚才在宿舍楼底下撕东西。”
“听说撕的是封信,粉色那种,好酷。”
“真的假的,情书?她胆儿也太大了。”
“撕了好啊。”第三个女生插话,“我高中就想撕,没舍得,人家现在根本不记得我了。”
许知意听进去个只言片语,脚下没停。
拐向校道另一侧,路过一棵银杏。风从背后卷上来,兜里露出的一角碎纸被吹落在砖缝里。
她没回头。
身后几步远,长椅旁站着的男生弯下腰,指节修长的手把那片指甲盖大的纸捡了起来。
粉的。上头残着半行字,承泽学长。
裴叙白直起身。
白短袖,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眉眼清淡。广场上这么闹,他站的那一小块地方却安静得多余。
目光越过树荫,落在前面那个正跟室友说笑的背影上。
那双眼里原本散着的漫不经心,一点点收了。
纸片翻过来又看一遍。三个字,顾承泽。
裴叙白脸上没起什么变化,捏纸的指尖使了力,纸角被压出一道折。
他把纸塞进裤兜,转身往另一头走。
走了两步,停住。
回头朝许知意那边看了一眼。正好一片银杏叶落下来,擦过她肩膀,她抬手随意拂开。
裴叙白收回眼。
脸上什么都没有。
兜里那只手,很久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