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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大风投!侯门弃妇富流油

绝世大风投!侯门弃妇富流油

秉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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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岑云绯陆子昂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绝世大风投!侯门弃妇富流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寒风刺骨。大景朝,京城。永宁侯府的偏门外,岑云绯趴在冷硬的石阶上,只觉得后脑勺嗡嗡作响。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还没等她完全缓过神来,两张薄薄的宣纸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纸张边缘锐利,划过她冻僵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岑云绯,别在这里给我装死!”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无比厌恶的男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岑云绯皱着眉头,缓缓抬起头。只见一个头戴玉冠、身穿金线锦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居高临...

来源:cd   主角: 岑云绯,陆子昂   时间:2026-08-25 04:00:43

小说介绍

小说《绝世大风投!侯门弃妇富流油》是知名作者“秉夷”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岑云绯陆子昂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第1章

寒风刺骨。
大景朝,京城。
永宁侯府的偏门外,岑云绯趴在冷硬的石阶上,只觉得后脑勺嗡嗡作响。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
还没等她完全缓过神来,两张薄薄的宣纸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纸张边缘锐利,划过她冻僵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岑云绯,别在这里给我装死!”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无比厌恶的男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岑云绯皱着眉头,缓缓抬起头。
只见一个头戴玉冠、身穿金线锦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这正是永宁侯世子,陆子昂。
也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哥”。
陆子昂的怀里,此刻正紧紧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美人穿着一袭名贵的狐白大氅,腰肢纤细。
她正用一方丝帕半掩着嘴,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
这是侯府新抬进门的贵妾,姜雪柔。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姜雪柔娇滴滴地开口。
“世子爷不过是按规矩查了查账,你就在这偏门外寻死觅活的。”
“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满京城的人笑话咱们侯府没规矩?”
岑云绯没有理会这朵段位颇高的绿茶。
她此时正闭着眼睛,忍受着脑海中狂涌而入的记忆碎片。
庞大的信息流,冲击得她头痛欲裂。
她,岑云绯,华尔街顶级风投机构的管理合伙人。
人称“独角兽猎手”、“华尔街无情收割机”。
上一秒,她还在纳斯达克敲钟,庆祝自己主导的百亿级项目成功上市。
下一秒,她竟然穿到了这本名为《侯府娇妾》的古言小说里!
成了永宁侯府被扫地出门的同名恶毒弃妇!
原主出身江南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家,当年可是带着十里红妆、百万陪嫁嫁入侯府的。
本以为是资本与权贵的强强联合。
谁知道,这外表光鲜亮丽的永宁侯府,根本就是个内部腐朽、外强中干的空壳公司。
整整三年时间。
原主把侯府当成一支“蓝筹股”来尽心经营。
结果却被这群吸血鬼一样的“创始团队”吃干抹净。
原主的陪嫁铺子被夺,真金白银被挪用。
如今榨干价值,便随便捏造了个“贪墨**、善妒成性”的罪名。
直接一脚将她踢出局,还要让她净身出户!
“岑云绯,你少在那里装疯卖傻,仔细看看地上的东西!”
陆子昂一脚踩在岑云绯面前的积雪上,神情越发不耐烦。
“一张休书,还有一张家产核算清单。”
“你在我永宁侯府这三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顶级的?”
“如今侯府账面上亏空了整整五万两白银,全是你这毒妇铺张败家所致!”
陆子昂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真的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本世子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没有把你扭送官府,只要你净身出户。”
“这已经是本世子仁至义尽了!”
岑云绯听着这话,差点被气笑了。
她低下头,目光扫向散落在雪地上的那张清单。
凭借着华尔街顶级VC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瞬间将单子上的账目扫入脑海。
所谓的清算单,简直就是一笔滑天下之大稽的烂账。
上面竟然把原主带来的所有陪嫁,全部算成了侯府的“日常运营损耗”。
连陆子昂平时打赏花魁的银子,都堂而皇之地记在了原主的“胭脂水粉”名下!
这账本做假做得,连华尔街刚入职的实习生看了都要流下羞愧的泪水。
“姐姐,你也别怪世子爷狠心。”
姜雪柔适时地依偎进陆子昂怀里,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你平日里花钱如流水,把侯府都快掏空了。”
“如今你出了这扇门,连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都没有,妹妹看着实在于心不忍。”
说着,姜雪柔从精致的袖袋里摸出几枚铜钱。
她居高临下,用一种施舍乞丐般的姿态,将铜钱扔在了岑云绯脚下。
“当啷——当啷——”
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十枚带着污垢的散碎铜钱,散落在洁**冷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妹妹的一点私房钱,姐姐拿去买几个热乎馒头吧。”
姜雪柔笑得温婉动人,“千万别嫌少,这世道,挣钱可不容易呢。”
陆子昂见状,冷哼一声,将姜雪柔搂得更紧了些。
“雪柔,你就是心肠太软了。”
“像她这种贪得无厌的商贾毒妇,**在街头也是咎由自取!”
“给她十文钱,都算是本世子大发慈悲打发叫花子了!”
就在这时,岑云绯身后的偏门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名叫小翠,是原主从娘家带过来的贴身陪嫁丫鬟。
“夫人!你们不能这么欺负夫人!”
小翠哭喊着扑到岑云绯身边,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替她挡住漫天风雪。
“侯府的亏空,明明是世子爷在外面花天酒地、老夫人放印子钱折本造成的!”
“夫人的嫁妆都被你们拿去填了窟窿,你们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倒打一耙!”
“啪!”
陆子昂闻言大怒,猛地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小翠脸上。
“哪里来的贱婢!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小翠被打得惨叫一声,重重地跌倒在雪地里。
她嘴角立刻溢出一抹触目惊心的血丝,脸颊高高肿起,却还死死护在岑云绯身前。
岑云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
就在这一刻,属于华尔街VC的顶级商业大脑,彻底重启完毕!
她慢条斯理地推开小翠的手,从雪地上站了起来。
从容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屑。
原本因为受寒而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锋芒。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大声辩驳自己的委屈。
她只是用一种看待“即将破产清算的垃圾项目”的眼神,毫无感情地上下打量着陆子昂。
“你……你看什么看?!”
陆子昂被她冷冽如刀的眼神盯得心里一阵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看看所谓的京城勋贵,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岑云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轻蔑至极。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陆子昂,你刚才说侯府账面亏空了五万两?”
“呵,少往自己那张虚伪的脸上贴金了。”
“据我所知,永宁侯府目前在外欠了京城八大钱庄的印子钱。”
“连本带息,合计已经超过了整整九万两白银!”
“而你们侯府名下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只剩下城郊两处常年歉收的贫瘠庄子。”
“加上这座年久失修的破宅子,撑死估值也就五万两!”
岑云绯语速极快,吐字清晰,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陆子昂。
“总资产五万两,总负债九万两。”
“侯府的实际负债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一百八十!”
“你们连最基本的债务利息都覆盖不了,流动资金更是早就成了负数。”
“就这种随时会被债主上门强行清算的劣质垃圾资产,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留下来,我都嫌脏了我的投资履历!”
一番话说完,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呼啸的北风刮过屋檐的声音。
陆子昂瞪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岑云绯。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是“负债率”,什么是“流动资金”。
但他清清楚楚地听懂了——侯府欠债九万两,资产只有五万两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这是侯府最大的机密!
连他也是前几天刚从账房那里逼问出来的。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围着后宅打转的妇道人家,是怎么一眼看穿侯府**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子昂脸色瞬间煞白,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岑云绯怒吼。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姜雪柔也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料到,一向软弱可欺、唯唯诺诺的岑云绯,会突然变得如此言辞犀利。
这和她设想的岑云绯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姐姐,你莫不是受刺激过度,得了失心疯了?”
姜雪柔试图强行挽回局面,继续维持自己善良白月光的人设。
“闭嘴。一个估值只有负数的赔钱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岑云绯冷冷地斜睨了姜雪柔一眼。
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姜雪柔瞬间感到一阵窒息,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随后,岑云绯微微弯下腰。
在陆子昂和姜雪柔错愕、震惊的目光中。
她动作极其自然地捡起了地上的那张休书。
接着,她从袖口摸出原主随身携带的印泥。
大拇指沾上红泥,毫不犹豫地在休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多待一秒,都是对我商业生涯的侮辱。”
岑云绯抬手,将按好红手印的休书直接拍在了陆子昂的胸口。
力道之大,拍得陆子昂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岑云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再次蹲下身子。
将刚才姜雪柔扔在雪地上的那十枚散碎铜钱,一枚一枚,认认真真地捡了起来。
拿在手心里,还特意掂了掂分量。
“既然我已经在这份破产退伙协议上签了字。”
岑云绯看着手里那十枚铜板,笑得一脸明媚灿烂。
“这十文钱,我就当是世子爷支付给我的破产清算股息了。”
“毕竟,等下个月八大钱庄的人上门收这座宅子的时候。”
“你陆大世子,可能连这十文钱的现钱都掏不出来了。”
“陆子昂,咱们永不再见!”
说完,她一把拉起还瘫坐在地上的小翠。
“小翠,走!跟着姐去敲钟纳斯……咳,去搞大钱!”
两人转过身,毫不留恋地踏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背影决绝、挺拔,透着一股大展宏图的极致嚣张。
被留在原地的陆子昂,手里死死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休书。
震惊、心虚、恐慌、愤怒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无尽的羞恼。
他堂堂侯府世子,居然被一个商贾之女、一个弃妇给鄙视了?!
“岑云绯!你少在这里打*****!”
陆子昂气急败坏地冲着风雪中那道纤细的背影疯狂咆哮。
“你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本世子倒要看看,全京城上下,哪家商户敢给你岑云绯一口饭吃!”
“谁敢收留你,就是与我永宁侯府为敌!”
“三日之内,我定让你跪地求我收留!”
风雪之中。
岑云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连后脑勺都写着不屑。
她将手里的一枚铜板高高抛起,又稳稳地接在掌心。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悦耳。
全京城商户都被侯府施压,她仅有的十文钱,真能撑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