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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落笔即法,开局废我文科举

大周:落笔即法,开局废我文科举

坏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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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落笔即法,开局废我文科举》男女主角大周慕容琤,是小说写手坏气哥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 十年寒窗,等来一句废了天和三年,三月初七。外头日头毒,后脖颈子叫太阳晒得火烧火燎,人还没全进殿,凉气先扑过来,跟被按进冰窖似的,门槛里外,两重天,金砖地刚擦过,潮气没散,膝盖往上一搁,凉意顺裤腿直往骨头缝里钻。铜鹤嘴里的烟一绺一绺往外冒,到半空就散尽了,满殿龙涎香,发闷,闻得太阳穴发胀。我捧着策论跪了足有一个时辰。膝盖先是扎着疼,后来木了,再到后头,疼和麻分不清了,两班文武黑压压站了一片,...

来源:cd   主角: 大周,慕容琤   时间:2026-08-25 06:01:0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大周:落笔即法,开局废我文科举》是大神“坏气哥”的代表作,大周慕容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十年寒窗,等来一句废了天和三年,三月初七。外头日头毒,后脖颈子叫太阳晒得火烧火燎,人还没全进殿,凉气先扑过来,跟被按进冰窖似的,门槛里外,两重天,金砖地刚擦过,潮气没散,膝盖往上一搁,凉意顺裤腿直往骨头缝里钻。铜鹤嘴里的烟一绺一绺往外冒,到半空就散尽了,满殿龙涎香,发闷,闻得太阳穴发胀。我捧着策论跪了足有一个时辰。膝盖先是扎着疼,后来木了,再到后头,疼和麻分不清了,两班文武黑压压站了一片,...

第1章

第一章 十年寒窗,等来一句废了
天和三年,三月初七。
外头日头毒,后脖颈子叫太阳晒得火烧火燎,人还没全进殿,凉气先扑过来,跟被按进冰窖似的,门槛里外,两重天,金砖地刚擦过,潮气没散,膝盖往上一搁,凉意顺裤腿直往骨头缝里钻。
铜鹤嘴里的烟一绺一绺往外冒,到半空就散尽了,满殿龙涎香,发闷,闻得太阳穴发胀。
我捧着策论跪了足有一个时辰。膝盖先是扎着疼,后来木了,再到后头,疼和麻分不清了,两班文武黑压压站了一片,左边武官,甲片子擦得发亮,腰刀胯边挂着,刀镡上磨出来的印子一道压一道,右边文官,袍子青灰褐都有,没几件鲜亮。多数上了岁数,鬓角花白,站得直挺挺的,手揣袖筒里,眼观鼻鼻观心。
殿上坐个女人。
大周女帝慕容琤。二十六岁**,到今年满打满算三年,亲王收拾了几个,旧制废掉一堆,朝里朝外翻了个底掉,我在地方上就听人嚼舌根,说这女人在金銮殿上拍过一回桌子,茶碗都震得蹦起来半寸,****没一个敢喘大气。
这会子她坐在龙椅上,纹丝不动,右手搭着扶手,指尖往下垂,指节松垮垮扣着,我偷摸撩了撩眼皮,隔二十来步,只瞅见一双眼睛沉得很,脸上没半点表情,那道视线压过来,跟有东西贴在脊梁骨上一样。
“宣……”
太监嗓子又尖又利,跟铁片子刮碗底差不多,先拖长调子“宣……”,顿了一息,又把全称补上:“宣新科状元张行知,觐见!”
我双手把策论举过头顶,三叩九拜,额头磕上金砖,凉得人一激灵,磕到第三下,地砖缝里泛上来的潮土味钻进鼻子,跟老祠堂一个味儿。
“草民张行知,承蒙圣恩,连中三元。今日殿试,草民所论题目为——强周十策。”
“呵。”
左边武将堆里有人嗤了一声。殿里太静,这一声像石头砸在冰面上,脆得人人听见。跟着出来个老头,须发全白,麒麟补服裹着宽厚肩膀,步子重,靴底一下一下砸着金砖。当朝太师萧鼎,武安侯,三朝老臣。他眼皮没往我这边撩,只朝女帝拱了拱手。
“陛下,文科举都废了,让一个书生站金銮殿上论什么强周十策,滑天下之大稽。”
什么,文科举,废了?
。。。。。
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一层一层磕上来。老家到京城一千多里地,盘缠早花得**。就为今儿个能站这儿。现在跟我说废了。
“陛下!”文官堆里出来个老头,六十岁往上了,瘦得那身官袍挂在身上直晃荡。礼部尚书陈牧之。两条腿抖着往下跪,眼眶先红,嘴皮子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话来。
“陛下,科举取士乃我大周立国之本,废文科举便是断天下读书人的活路!老臣——”
“陈大人。”
女帝出声了。轻得跟唠家常一样。可那声儿底下压着东西,殿里的人都精着呢,没一个听不出来。萧鼎退回班里去,武将齐刷刷把眼皮垂下去。
“大周立国三百年,科举确实取过不少人才,但也养出一群只会空谈误国的废物,朕要的是什么?能开疆拓土,能镇守国门的将军,能炼铁铸成兵甲的工匠,能通商富国的商贾,不是只会舞文弄墨写几篇文章的书生。”
说完,眼睛看向我这边,这话压在我的身上,压的我脊梁发僵。
这十年来,起早贪黑,四书五经翻烂了,八股文写到手都起茧了,读书读得眼睛迎风掉泪,末了,现在却成了个笑话。
“张行知,朕念你十年寒窗苦读不容易,不治你扰乱朝堂的罪,自行离去吧。”女帝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
自行离去,十年苦读,就换这四个字,老家屋里那堆策论范本还压在炕头。灯油钱都赊着没还,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动,胸口有股气往上顶,顶了一回,又顶一回。
“呵呵。”我轻笑了一声,不苦,也***绝不是认命了,这荒谬的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被狠地狠踹了一脚,咯吱,一扇已经锈了二十多年的铁门,被硬生生给撞开了。
来到这世界之前,我不叫张行知,叫陈恪,大三法学专业学生,让闯红灯的货车撞了送进了医院,没再出来,临了脑子里刻进去整本《***民共和国民法典》,总则,物权,合同,人格权,婚姻家庭,继承,侵权责任,一条没落,二十多年,那玩意堆在脑子里,跟块废铁料似的搁墙角一样,从没有翻过,但就这会儿,废铁烫起来了。
太阳穴往里一寸的地方,麻麻的,烧得慌,像什么东西憋了二十多年,终于找着条缝往外冒,那烫法难受,跟皮筋拉到快断没断一样。
“你什么意思,在笑什么?”萧鼎的声音扫了过来。
我抬头,迎上他那双老眼,拱了拱手:“回太师,草民在笑废除文科举这件事。”
“哦?你觉得陛下错了?”
“草民不敢说陛下错,可草民想问问,废了文科举,大周拿什么治天下?”
“以武治国,以法治国,”萧鼎冷笑道,“哼,总不会是以文祸国。”
“法?”我盯着他,眼睛没挪窝,“太师,我问你大周的法在哪儿?”
萧鼎嘴角僵了一瞬。
“大周立国这三百年,到今天连一部成文的法典都没有,判案全凭官老爷的心情,看人下菜碟,有权有势的杀了人,照样不用偿命,欠了债的穷汉没权没势,就得拿命往里填,太师,您管这个叫法治?”
殿里静得厉害,静得铜鹤肚子里烟丝烧裂的细响,这会都能听见了。
“放肆!”萧鼎恼怒的大喝,转身朝女帝拱手,嗓门拔高,“陛下,此子目无尊卑,当庭顶撞,请治他大不敬之罪!”武将们的目光齐刷刷压过来。
女帝看着我,那双眼睛底下好像多了点东西,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别的。更像把什么东西摁住了,等它自己往上浮,她没急着开口,又看了一眼武将们,沉默了好一阵,萧鼎袖口里那只手攥了一回,又慢慢松开。
“张行知,”她说,“你说大周没有法治,朕就给你个机会。”
手一抬,边上的太监麻溜地从案上取了御笔递过来。
“就在这里写,把你心里的法写出来,写出来了,朕可以留你一命,”她顿了下,语气还是平平的,跟说今儿天不错一样,“写不出来,萧太师要治你什么罪,朕就判你什么罪。”
殿里静得发闷,像给蜡封死了。铜鹤嘴里的烟还在往外冒,窗外光打在地砖上,切出一条明晃晃的线,萧鼎嘴角又往上抬了抬,陈牧之还跪在那儿,背佝偻着,肩膀一抽一抽。
我撑着地砖往起站,膝盖不听话,酸麻从大腿根直窜到小腿,跟过电一样,缓了一息才站稳,伸手把御笔接过来。
太监已经铺好一张空白奏折,纸面白得晃眼,边角压着翡翠镇纸,殿外天色暗了一层,春风不知啥时候停了,门窗都敞着,可一丝风也进不来。
笔一握进手里,脑子里那本法典自己翻开了,不是一条一条过字儿,是底下那层东西在动,每条法条背后的逻辑、规矩,像活物往外拱,那股热从胸口过肩膀顺胳膊一路烧下来,像顺着笔管往外淌,连指甲盖都胀。
“第一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笔尖离开纸面那一下,九天上一声闷雷炸开,殿里人全抬头,檐角铜铃自己响起来,叮叮当当,像有东西从地底下拱了出来。
女帝的手搁在扶手上,一动没动。
萧鼎太师那张脸,跟给雷劈了道口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