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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归还的秋天

无人归还的秋天

安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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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无人归还的秋天》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苏承星青梅,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安静H”。更多精彩阅读:七夕夜,我撞破好兄弟和妻子的荒唐事,气到当场从二楼摔下,右手神经永久性断裂。妻子沈轻寒跪在病床前忏悔。说好兄弟苏承星故意下药,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才认错人。一向温和的青梅楚慕辞也反手甩了苏承星一耳光:"像你这种男人,也配模仿他的样子?"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他倾家荡产。手部致残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我信了,...

来源:ygxcx   主角: 苏承星,青梅   时间:2026-08-25 10:00:50

小说介绍

小说《无人归还的秋天》,大神“安静H”将苏承星青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七夕夜,我撞破好兄弟和妻子的荒唐事,气到当场从二楼摔下,右手神经永久性断裂。妻子沈轻寒跪在病床前忏悔。说好兄弟苏承星故意下药,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才认错人。一向温和的青梅楚慕辞也反手甩了苏承星一耳光:"像你这种男人,也配模仿他的样子?"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他倾家荡产。手部致残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我信了,...

第 1 章




七夕夜,我撞破好兄弟和妻子的荒唐事,气到当场从二楼摔下,右手神经永久性断裂。

妻子沈轻寒跪在病床前忏悔。

说好兄弟苏承星故意下药,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才认错人。

一向温和的青梅楚慕辞也反手甩了苏承星一耳光:

"像你这种男人,也配模仿他的样子?"

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他倾家荡产。

手部致残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

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我信了,我选择原谅,继续和妻子好好过日子。

直到复诊那天,我在心血管科走廊尽头看见他们四个。

妻子的手温柔地替苏承星掖好病号服的外套。

"幸好你的心脏恢复得很顺利。"

青梅笑着调侃:

"做手术这么辛苦,你可要对他多上点心。"

我爸妈在一旁笑开了花。

我站在十米之外,想到那只再也无法画图的右手。

瞬间泪流满面,手脚发麻。

废掉我右手的凶手没有被告,只是被我的家人秘密保护了起来。

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也是该离开的那一个。

......

"阿宴,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买。"

妻子沈轻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往常每一个傍晚。

我站在心血管科走廊拐角,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指甲掐进掌心里。

十分钟前看见的画面还在眼前翻涌。

她的手替苏承星掖着外套,青梅楚慕辞笑着拍她肩膀,我爸**脸上是我残疾后再没见过的笑容。

"随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那我买你爱吃的酸菜鱼?上次那家你说汤底太辣,我换一家试试。"

"好。"

挂了电话,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喊号的声音。

有手部骨折的病人吊着石膏从我身边经过,他妻子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手臂。

我想起三个月前,沈轻寒也是这样护着我的。

那时候我刚做完右手神经缝合手术,痛得整夜睡不着。

她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给我热敷镇痛,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笑着哄我吃完止痛药再去上班。

同一个人。

同一双手。

现在放在了别的男人的病号服上。

我站起来,走出医院,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出租车上我拨了一个电话。

"顾景泽,你在律所吗?"

"在啊,怎么了?"

顾景泽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做律师,跟我这边的圈子没有任何交集。

"我想咨询点事。"

"你说。"

"如果一方婚内**,且间接导致了另一方终身残疾,离婚时财产怎么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陆沉宴,你认真的?"

"先帮我查,别声张。"

"好。"

回到家,我把脸上的表情整理好。

沈轻寒比我晚到半小时,进门时拎着两袋外卖,额头上有薄汗。

"路上堵了一会儿,饿了吧?"

她把拖鞋放到我脚边,弯腰替我换上。

我看着她的发顶,忽然想问:你刚才是先去医院看完他,再来给我买饭的吗?

但我没有开口。

吃饭时她一直在给我夹菜,筷子精准地避开辣椒和花椒粒。

"今天复诊怎么样?医生说手部神经恢复得好不好?"

"挺好的。"

"那就好。"她笑了一下,眼底有明显的松弛,"等你养好了,咱们再去国外找更好的专家。"

再找专家。

我左手笨拙地握着勺子,舌头抵住上颚,把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

那只彻底废掉的右手,在她嘴里轻飘飘就翻了页。

可我每天夜里还会梦见,梦见那晚我推开门,看见苏承星穿着和我一样的丝绸睡衣坐在我的床上。

梦见我摔下楼梯时,手腕处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阿宴?"沈轻寒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又在想手的事?"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放下碗筷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她的怀抱还是温暖的,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心跳隔着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笃定而有力。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她颈侧。

眼泪顺着鼻梁滑下去,洇进她的衣料里。

她以为我在难过。

我确实在难过。

只是难过的原因,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想起我们结婚第一年,她升职加薪,兴冲冲回来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

我说太贵了,她按住我的嘴:

"花在你身上的钱,不叫贵。"

后来下暴雨航班取消,我们困在机场,她脱了外套铺在候机厅的椅子上让我枕着,自己靠着扶手坐了一夜。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娶对了人。

可现在她抱着我说发誓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她的手替苏承星掖着病号服的画面。

那只手那么轻,那么小心。

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和当初握着我受伤的右手时,一模一样。

"别哭了。"她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心疼。"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等她呼吸均匀后翻了个身。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切在她的侧脸上。

五官轮廓柔和,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无害又温柔。

我拿起手机,给顾景泽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陆沉宴名下所有资产明细。另外,我需要一个离开后不会被找到的地方。

发完之后我把消息**,手机塞回枕头下面。

沈轻寒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搭上我的腰。

梦里她还在喊:"阿宴。"

我没有推开。

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