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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在聚光灯的天鹅梦

碎在聚光灯的天鹅梦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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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碎在聚光灯的天鹅梦是知名作者“羽隹”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以檀谢婉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妈妈是舞蹈学院的院长。毕业汇演那天,她亲手把我的名字填进了独舞名单。"全院学生都上了台,就我女儿缩在后面,成什么样子?"音乐走到第四分钟,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我踉跄扶住把杆。"院长......我心脏好疼......能不能让我下去......"评委席所有人看向妈妈。她抿了一口水,声音不大,整个礼堂却听得清清楚楚。"继续。跳不完算挂科。"我咬牙回到台中央,一个旋转没站稳,膝盖直直...

来源:ygxcx   主角: 姜以檀,谢婉白   时间:2026-08-25 10:01:0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碎在聚光灯的天鹅梦》是羽隹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妈妈是舞蹈学院的院长。毕业汇演那天,她亲手把我的名字填进了独舞名单。"全院学生都上了台,就我女儿缩在后面,成什么样子?"音乐走到第四分钟,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我踉跄扶住把杆。"院长......我心脏好疼......能不能让我下去......"评委席所有人看向妈妈。她抿了一口水,声音不大,整个礼堂却听得清清楚楚。"继续。跳不完算挂科。"我咬牙回到台中央,一个旋转没站稳,膝盖直直...

第 1 章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妈妈是舞蹈学院的院长。

毕业汇演那天,她亲手把我的名字填进了独舞名单。

"全院学生都上了台,就我女儿缩在后面,成什么样子?"

音乐走到**分钟,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我踉跄扶住把杆。

"院长......我心脏好疼......能不能让我下去......"

评委席所有人看向妈妈。

她抿了一口水,声音不大,整个礼堂却听得清清楚楚。

"继续。跳不完算挂科。"

我咬牙回到台中央,一个旋转没站稳,膝盖直直砸在地板上,嘴唇已经乌青。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上台,俯身掐住我的下巴,一字一顿。

"五岁开始练功,七分钟独舞都撑不住?"

"存心在全院面前让我出丑是吧?”

“从头来过,跳不完别叫我妈。"

我拼尽全力抬手,想够到她攥着话筒的那只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

"自己站起来。"

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台上,聚光灯暖暖的,裙摆转完了最后一圈。

妈妈,独舞我跳完了,只是再也没人谢幕了。

......

"姜以檀,去把她给我拽起来。"

我**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我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心脏像是被塞进了一台生锈的绞肉机。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聚光灯的白光在我眼里碎成了一片片光斑。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定制的银色芭蕾舞鞋停在我的眼前。

是我的继妹,姜以檀。

她蹲下身,手掌温和地覆上我的肩膀。

"姐姐,你别跟妈妈赌气了,快起来吧。"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无奈。

"全院师生都在看呢,你就算对我拿了领舞有意见,也不该在这种场合让妈妈下不来台啊。"

我张开嘴,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药......"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手指痉挛着抓向胸口的衣服。

姜以檀眼神微闪,立刻提高了音量。

"姐姐,你又想说你心脏疼对不对?"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评委席。

"妈妈,姐姐还是不肯起来,她非说自己心脏病犯了。"

评委席正中央,我妈冷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出席国际学术会议。

"谢婉白,你的表演型人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只要遇到不想面对的挫折,就装病、装死、装可怜。"

"我沈蕴如教了一辈子书,带出过无数顶尖舞者,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有骨气的女儿?"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高高在上的轻蔑和失望。

礼堂里安静得可怕。

几百名学生和老师坐在台下,没有人敢出声。

我妈是业界权威,她的话就是铁律。

我拼命摇头,想告诉她这次不是装的。

可是气**像堵着一团棉花,窒息感一**涌上来。

我的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刺耳的摩擦声。

评委席最左侧,我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是江城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婉白,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你现在的行为属于典型的退行性防御机制。"

他的声音通过桌面麦克风传出,带着浓浓的学术腔调。

"你因为嫉妒以檀的优秀,潜意识里选择了用躯体化症状来逃避竞争,并试图以此操控我们的情绪。"

"这种巨婴心理,如果你自己不克服,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我绝望地看着他。

我的亲生父亲,在用他最擅长的专业知识,条理清晰地剖析我的"罪恶"。

而我已经连呼吸都无法维持了。

姜以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姐姐,你这副样子真难看。"

"你以为装病就能躲过这场独舞吗?"

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担忧的神情。

"爸,妈,姐姐好像真的很难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挂科就挂科,我下去帮她补习就是了。"

"不行。"

我妈断然拒绝。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舞台。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她在我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谢婉白,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这支舞是你必须要跳的。"

"你就是爬,也要给我把这七分钟爬完。"

她转头看向音响师。

"音乐,从头开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