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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跪求病娇女主别爱我
狗都不纯爱 著
来源:cd 主角: 沈屿安,苏欣暖 时间:2026-08-25 10:02:0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书反派:跪求病娇女主别爱我》,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屿安苏欣暖,作者“狗都不纯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屿安睁开眼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垃圾和霉味的气息冲进鼻腔。他下意识想皱眉,但一股更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画面像破碎的玻璃碴子,硬生生塞进脑子里。豪门、校园、欺凌、穿书……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颅骨里。三秒钟。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穿了。穿进了一本叫《豪门明珠》的女频复仇虐渣文里,穿成了那个被灌水泥沉海的倒霉炮灰——沈屿安。“操。”沈屿安低声骂了一句,视线重新聚焦。眼前是一条阴...
第1章
沈屿安睁开眼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垃圾和霉味的气息冲进鼻腔。
他下意识想皱眉,但一股更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画面像破碎的玻璃碴子,硬生生塞进脑子里。豪门、校园、欺凌、穿书……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颅骨里。
三秒钟。
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穿了。
穿进了一本叫《豪门明珠》的女频复仇虐渣文里,穿成了那个被灌水泥沉海的倒霉炮灰——沈屿安。
“操。”
沈屿安低声骂了一句,视线重新聚焦。
眼前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墙皮剥落,墙角堆着发霉的纸箱,头顶的电线像蛛网一样乱七八糟地挂着。而在他面前,一个女生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苏欣暖。
她整个人缩在墙角最深的阴影里,披肩的黑发凌乱地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露出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屿安手里的东西——
一支笛子。
沈屿安低头看去,他的右手正握着一支通体墨绿的竹笛。笛身光滑温润,尾端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被岁月磨得有些发白,但依然清晰可辨。
原书·卷一·第三章·毁笛
这个场景的编号突然从记忆里蹦出来。沈屿安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想起来了。
这是原书开篇第一个关键剧情。绿茶白思思用“你帮我办这件事,我周末就跟你去看电影”当诱饵,让原主去毁掉苏欣暖最珍视的东西。原主那条舔狗还真就干了,带着两个保镖把苏欣暖堵在后巷,当着她的面把那支笛子踩得粉碎。
那是苏欣暖从原本家族带出来的唯一信物。
也是这个事件,让苏欣暖对原主的恨意,从“厌恶”直接升级成了“不死不休”。
“少爷?”身旁的黑衣保镖阿虎试探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动手吗?阿豹已经把巷口的监控角度确认过了,这边的死角,拍不到。”
沈屿安的瞳孔微缩。
他感受到了自己握着笛子的那只手——五指收紧,指节泛白,是正要往地上摔的姿势。
“少爷,要不要我们先按住她?”另一个保镖阿豹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说了,要您当着她的面踩碎才行。***还说了,这事办成了,她周末……”
“闭嘴。”
沈屿安打断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有些疑惑,但还是退后了半步。
沈屿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腔里那股真实的、带着铁锈味的凉意。穿越前他刚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突然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想来,应该是猝死了。
但他现在没时间悼念自己的前世。
他得先活命。
沈屿安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手里的竹笛。那支笛子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墨绿色的笛身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摩挲过无数次。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墙角的苏欣暖。
她还缩在那里,后背死死抵着墙壁,手肘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着血丝。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支笛子。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随时准备与人同归于尽的狠厉。
沈屿安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原书里写苏欣暖的那段话,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她遭受欺凌时会用更凶狠的方式回击,像一只哪怕被撕碎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野猫。”
而原主,就是那个被咬下一块肉的蠢货。
“少爷?还不动手吗?”阿虎又催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迟疑,“再拖下去,等会儿食堂开饭,后门那边就该有人经过了。”
沈屿安动了。
他握着笛子,朝苏欣暖走了两步。
苏欣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指甲抠进水泥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沈屿安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把笛子递了过去。
苏欣暖愣住了。
两个保镖也愣住了。
“干、干嘛弄坏?”沈屿安的声音还有点不自然,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所当然,“别人的笛子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毁掉?塞林木寄脉?你脑子瓦特了?”
巷子里安静了三秒钟。
阿虎和阿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少爷终于开窍了”的激动。阿豹甚至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阿虎,压低声音兴奋道:“少爷这是要自己上?比***漂亮多了嘛!”
“对对对!”阿虎也激动了,“少爷您终于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苏欣暖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看沈屿安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恶心。
沈屿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回头瞪了两个保镖一眼,骂道:“你们两个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老子的意思是——”
他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这笛子是她的东西,老子干嘛要弄坏?”
“啊?”阿虎挠了挠头,有些迷茫,“可、可是***那边……”
“白思思?”
沈屿安把这个名字念出口的瞬间,感觉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他记起来了。原书里那个绿茶女配,长相七分,心机十分。用“你帮我教训苏欣暖,我就考虑和你在一起”这种话,把原主当狗一样遛了整整两年。原主为了她打架斗殴、欺凌同学、毁人信物,坏事做尽。最后呢?白思思在苏欣暖被苏家找回后,第一个跳出来跪舔女主,把所有锅都甩给原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白思思她算个什么寄脉东西?”沈屿安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条流浪狗,“以后她的话在我这儿,就是个屁,不对——连屁都不是。”
“少爷?!”阿虎和阿豹同时震惊出声。
“怎么?听不懂人话?”沈屿安瞥了他们一眼,“回去告诉下面的人,从今天起,谁再帮白思思传话,谁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他顿了一下,掏出手机,当着两个保镖的面,翻出白思思的微信。
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P得连**都不认识。
沈屿安面无表情地点开头像,点开右上角三个点,点击“删除好友”。
弹出的确认框里,他多看了零点三秒。
不是因为犹豫。
是因为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原主****就是个**。
确认。删除。
然后他又点开通讯录,找到白思思的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
整**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阿虎和阿豹已经看傻了。两人张着嘴,表情像是世界观被重塑了——要知道,昨天的沈屿安还为了白思思的一句“我想拿这学期的奖学金”,就去教务处污蔑苏欣暖****。而现在,少爷居然说删就**?
苏欣暖也愣住了。
她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但那支笛子已经被她死死攥在手里,贴在胸口。她看着沈屿安删掉白思思,眼神里的恶心和防备没有减少,但多了一层看不懂的东西。
沈屿安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蹲下来,跟苏欣暖平视。
这一回,他看清了苏欣暖的脸。
和原书里写的一样——苍白,消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原书里没有写出的是她眼神里的那种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恨意,而是一种更深更重的……疲惫。像一个在雨里走了太久的人,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却找不到一块能躲雨的屋檐。
沈屿安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哽了一下。
他前世是孤儿。他知道这种感觉。
但他很快把这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尽可能友善的表情:“那什么……前几天教务处那件事,是我****了。奖学金本来就是你的,我会去找教务处说清楚,把该你的还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不多,大概三千出头。他把钱整了整,递过去。
“这算是补偿。你先拿着,不够我再——”
啪。
钱被苏欣暖一把打飞。
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格外刺眼。
“滚。”
苏欣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一个字里像带着冰碴子,又硬又冷。
“沈屿安,”她撑着墙壁缓缓站起来,瘦削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但眼神凶狠得像要把人撕碎,“你觉得很好玩是吗?换个花样羞辱我,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我没——”
“你说白思思算什么东西,”苏欣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到极点的弧度,“那你昨天为了她去教务处污蔑我作弊的时候,你算什么东西?”
沈屿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那不是我干的,那是原主干的,我刚穿过来,我上辈子是个社畜”——这话说出来,苏欣暖大概会直接报警。
“这次又想怎么玩?”苏欣暖把笛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假装对我好,等我相信了,再把我踩进泥里?然后回去跟你那位***一起笑?”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贴上墙壁。她像一只困兽,把自己缩进一个最安全的角落,竖起所有的刺。
“沈屿安,我警告你。”
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这句话说得太轻太平稳,反而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两个保镖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话不像威胁,像通知。
沈屿安沉默了。
他看着苏欣暖眼里的决绝,忽然明白了原书里的一句话——“苏欣暖的恨意不是火,是冰。不灼热,但永远不会融化。”
他默默站起来,退后两步。
“行。”
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头看向阿虎和阿豹:“走。”
“诶?少爷,那这些钱……”阿豹指着地上散落的钞票。
“留那儿。”
沈屿安头也不回地走出巷子。阳光重新打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和巷子里的阴冷像是两个世界。他眯起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泉市的天空很蓝。
但沈屿安脑子里全是原书里他被沉海那一段——冰冷的海水灌进鼻腔,肺像要炸开一样疼,视线里最后一幕,是顾铭远站在甲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下去。
他打了个寒颤。
“少爷,您没事吧?”阿虎追上来,担忧地问,“您脸色很差。”
“没事。”沈屿安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你们先回去。跟老头子说,我今晚回家吃饭。”
“啊?哦,好、好的。”阿虎更震惊了。
他们家少爷居然主动说要回家吃饭?
沈屿安没理会他的反应,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音里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声和打火机的咔嗒声,“老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点居然给我打电话?”
“一鸣。”
沈屿安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嚣张,像是全天下的事都是小事,不值得他多费力气。
“帮我办件事。”
“说。”那边的音乐声小了,应该是江一鸣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去泉市第一医院,查一个叫苏欣暖的病人的家属。应该是她阿婆,在肾内科住院。”
“等等等,”江一鸣那边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苏什么暖?谁啊?你沈大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病人家属了?”
“别废话。”沈屿安靠在墙边,看着巷口的方向。
苏欣暖还没出来。
“查到了之后,帮她阿婆把住院费交了,账户里先充十万。”
“十万?!”江一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老沈,你该不会是把人家姑娘……”
“想什么呢你。”沈屿安打断他,语气淡漠,“帮人交个住院费而已。对了,记得备注我的名字。”
“备注你的名字?”江一鸣乐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
沈屿安顿了一下。
巷口终于出现了苏欣暖的身影。她低着头,步履匆匆,那支笛子被她裹在外套里,紧紧抱在胸前。她的背影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她走过沈屿安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沈屿安看着她走远,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对着电话那头说:
“做好事当然要留名。我沈屿安办事,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过?”
他挂了电话。
巷口拐角处,苏欣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沈屿安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泉市湛蓝的天空。
“保命是第一生产力。”
他自言自语,然后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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