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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幼教:从青石村到天下一统
爱跳舞的人 著
来源:cd 主角: 林大丫,林瑾 时间:2026-08-25 10:02:35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大宁幼教:从青石村到天下一统》,主角林大丫林瑾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林瑾言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烧红的炭,每一次吞咽都扯着干裂的唇瓣。她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水杯——指尖碰到的不是温热的陶瓷,而是粗糙的、带着毛刺的木板。木板?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幼儿园宿舍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而是一片黑黢黢的茅草屋顶。几根粗大的木梁横亘其上,缝隙里漏下几缕灰白色的天光,照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身下硬得硌人的床板,身上盖着的不是她那条印着小黄鸭的羽绒被,而是一床散发着霉味...
第1章
林瑾言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烧红的炭,每一次吞咽都扯着干裂的唇瓣。她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水杯——指尖碰到的不是温热的陶瓷,而是粗糙的、带着毛刺的木板。
木板?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宿舍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而是一片黑黢黢的茅草屋顶。几根粗大的木梁横亘其上,缝隙里漏下几缕灰白色的天光,照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身下硬得硌人的床板,身上盖着的不是她那条印着小黄鸭的羽绒被,而是一床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硬得像盔甲一样的粗麻被褥。
"这是……哪儿?"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这具身体虚软得可怕。手臂细得像芦柴棒,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手背上还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抓痕——像是高热时无意识抓挠留下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是她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林大丫,十五岁,青石村林家的长女。三天前跟着弟弟去河边摸鱼,回来就发起了高热,村里没有大夫,只有个会嚼草根的巫婆,灌了两碗黑乎乎的符水,原主就在昨夜里悄无声息地断了气。
而林瑾言——
二十八岁,省示范***园长,硕士学历,拿过两次市级幼教管理奖,昨天还在全园大会上强调"春季流感高发期,各班必须严格执行七步洗手法"——
穿越了。
"姐?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瑾言艰难地侧过头,看见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小男孩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头发枯黄得像一蓬乱草,脸上脏得只能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白上还带着一点病态的血丝。他穿着一件辨不出颜色的短褐,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脚上是双草鞋,大脚趾从破洞里探出来,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这是原主的弟弟,林二栓。
林瑾言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二栓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了出去,草鞋在泥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娘!姐醒了!姐没死!"
没死?
林瑾言苦笑。原主确实死了。死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园长。
她重新躺平,开始用职业习惯打量这间屋子——
墙是土坯的,已经开裂,缝隙里塞着干草;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角落里堆着几个陶罐,其中一个豁了口;窗边摆着一张缺了腿的矮凳,用石头垫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霉味、汗味、柴火烟味,还有某种类似腐烂草根的苦涩气息。
最让她皱眉的是那扇"窗"。
所谓的窗不过是土墙上掏出的一个洞,没有窗纸,没有木格,洞边挂着一张破麻布,此刻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冷风灌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咳,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
"大丫!我的大丫!"
一个妇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到床前。她约莫三十出头,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挽着,两鬓已经斑白,蜡黄的脸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露出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层薄皮包着骨头。她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根草绳,勒得那截细腰仿佛一折就断。
这是原主的母亲,周氏。
周氏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林瑾言的额头,随即发出一声又哭又笑的怪声:"退了……热退了……老天爷开眼啊……"
她身后跟进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却佝偻着背,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一双大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变形——那是常年握锄头留下的痕迹。他穿着和林二栓同款的短褐,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新鲜的黄泥,显然是刚从地里赶回来。
林老实,原主的父亲。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搓了搓手,想上前又不敢,只是站在床尾,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反复打量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瑾言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个字:"……水。"
"水!对,水!"周氏如梦初醒,转身冲向墙角,抱起一个陶罐,又手忙脚乱地从另一个罐子里舀出一瓢水——那水浑浊得发黄,水面上还漂着几粒不知名的碎屑。
林瑾言盯着那瓢水,职业病瞬间发作。
这水……能喝?
"等等。"
她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声音嘶哑却坚定:"这水……烧过吗?"
周氏愣住了,举着水瓢的手悬在半空:"啥?"
"烧过。就是……煮过。"林瑾言比划着,"用火,煮开,冒泡的那种。"
周氏和林老实面面相觑。二栓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水……水还要煮?"
林瑾言闭了闭眼。
她环顾这间屋子,环顾这一家三口蜡黄的脸色、深陷的眼窝、眼白上的血丝,再联想到原主记忆里那个"三天前河边摸鱼回来就高热"的细节——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
这不是普通的风寒。
或者说,不只是风寒。
这具身体在濒死前感受到的,是脱水、是高热惊厥、是电解质紊乱——原主去河边摸鱼,喝了生水。而这片**正在瘟疫横行。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最后看到的那个新闻推送:某省***爆发诺如病毒感染,她连夜起草了《关于加强晨检和手部卫生的紧急通知》。
七步洗手法。
内、外、夹、弓、大、立、腕。
而现在,她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娘,"林瑾言抬起头,看着周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去烧一锅水。水要烧开,滚三滚。还有,找块干净的布,把这屋子里的陶罐、碗瓢,都擦一遍。"
周氏更懵了:"大丫,你这是……"
"我没事。"林瑾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个***园长面对****暴发时的镇定,"我只是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扇漏风的窗,扫过墙角堆积的秽物,扫过二栓指甲缝里的黑泥,最后落在那瓢浑浊的生水上。
"我只是想,先教你们——"
"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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