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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总,你的小霸王回来了
顾沐岚 著
来源:cd 主角: 陆子谦,裴澈 时间:2026-08-25 10:02:35
小说介绍
《厉总,你的小霸王回来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顾沐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子谦裴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厉总,你的小霸王回来了》内容介绍: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洒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地毯上,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今晚是岚琛光影娱乐的周年庆晚宴,业界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来了这家娱乐公司在短短一年内横空出世,签下了业内顶尖的导演、编剧,挖走了好几家老牌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旗下艺人的作品几乎包揽了今年所有重量级奖项的提名。没有人知道这位幕后老板是谁,所有的资料都被捂得严严实实,唯一能查到的信息只有两个——她是F国人,今年二十岁。二十岁...
第1章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洒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地毯上,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今晚是岚琛光影娱乐的周年庆晚宴,业界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来了
这家娱乐公司在短短一年内横空出世,签下了业内顶尖的导演、编剧,挖走了好几家老牌公司的**经纪人,旗下艺人的作品几乎包揽了今年所有重量级奖项的提名。
没有人知道这位幕后老板是谁,所有的资料都被捂得严严实实,唯一能查到的信息只有两个——她是F国人,今年二十岁。
二十岁。
这个年纪放在别处,大概还在大学校园里为期末**焦头烂额,而岚琛光影的老板已经把整个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
陆子谦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宴会厅角落的吧台边,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好奇。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沉默寡言的裴澈,压低声音道:“你说这个岚琛光影的老板到底什么来头?我让信息组那边查了三次,三次都无功而返,就跟这个人是一年前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裴澈端着酒杯没说话,目光淡淡地扫过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目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听到陆子谦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陆子谦不满地撇嘴,“琛哥今天难得愿意出席这种商业宴会,你说他是不是也对这位神秘的老板好奇?”
裴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简洁:“有可能。”
“……”陆子谦翻了个白眼,决定放弃和裴澈进行任何有深度的交流,转而把目光投向宴会厅的正门方向
“听说今天岚琛光影的老板会亲自露面,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吸引过去。
走进来的女人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腰线收得极窄,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既有二十岁少女的清透,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远超出她年龄的沉静。
她没有戴太繁复的首饰,只在耳垂上缀了两颗小小的珍珠,手腕上干干净净,除了一条已经有些年头的红绳手链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条红绳手链上,挂着半颗银质的爱心。
厉琛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和面前的一位**人寒暄,余光瞥见门口那道身影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盯着她的眉眼,盯着她的轮廓,盯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嘴角那一点礼貌而疏离的浅笑。
那张脸和小时候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婴儿肥褪去了,五官长开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和冷艳,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又圆又亮、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他不会认错。
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还有她手腕上那条红绳手链,那半颗银质爱心,和他自己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
他的那条上面刻着一个“心”字,她的那条上面应该刻着一个“琛”字。
那是她三岁那年,沐叔叔亲手给他们俩做的。
十五年了。
厉琛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着她从容地走进宴会厅,微笑着和几位业内大佬打招呼,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优雅和自信,和记忆里那个追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喊“琛哥哥”的小丫头判若两人,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
比如她微微偏头时耳畔碎发晃动的弧度,让他恍惚看到了当年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米牙的小姑娘。
“琛哥?琛哥?”
陆子谦的声音把厉琛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厉琛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你刚才走神了,”陆子谦顺着厉琛刚才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位酒红色长裙的女人,眼睛一亮
“那就是岚琛光影的老板?我去,这么年轻?看着比我还小吧?而且长得也太好看了,这颜值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裴澈难得主动开口,只说了两个字:“是她。”
陆子谦愣了愣,总觉得裴澈这句话里藏着点什么别的意味,但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位酒红色长裙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厉总,久仰。”厉心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微笑,“我是岚琛光影的负责人,厉心。”
厉心。
厉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她的名字叫厉心。姓厉,名叫心。
他叫她心心叫了整整四年,从她出生那天起就叫她心心,而她给自己取的名字叫厉心。
他看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手腕上那条红绳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触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温度从掌心传过来,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
“厉总?”厉心微微挑眉,似乎对他这一瞬间的失神感到有些意外。
厉琛回过神,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厉小姐,久仰。没想到岚琛光影的老板不仅年轻有为,还和厉某是本家。”
“厉总客气了,”厉心收回手,目光从厉琛脸上扫过,又依次掠过他身边的裴澈和陆子谦,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能让厉氏集团的总裁亲自赏光,是我们岚琛光影的荣幸。”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着场面话,语气客客气气的,笑容得体周到,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寒暄。
只有厉琛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把人拉进怀里。
他找了十五年的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对他伸出手说“厉总,久仰”。
她想装作不认识他?
好,他陪她演。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厉心趁着没人注意,端着一杯酒悄悄溜出了宴会厅,走到酒店后面的花园里。
夜风清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觥筹交错的热闹。
花园里种着几棵上了年头的桂花树,十月的天气里桂花已经开到了尾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
厉心站在一棵桂花树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以为自己准备得足够好了。
决定来参加这场宴会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怎么微笑,怎么说话,怎么在面对厉琛的时候让自己的手不抖、声音不颤。
她知道以岚琛光影现在的声势,迟早会和厉氏集团打交道,与其被动地等着在某天被他不经意地撞见,不如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她以为自己能撑住的。
可是当真正站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她差点就绷不住了。
那是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她从婴儿时期就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过自己的倒影,四岁那年夏天她抱着他不肯撒手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不舍她记了整整十五年。
她在黑龙的训练营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她就在想那双眼睛。
她第一次**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刀,也在想那双眼睛。她浑身是伤地躺在血泊里,看着秦翊在她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满脑子想的还是那双眼睛。
厉心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手链,半颗银质爱心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刻在银面上的“琛”字,眼眶有些发酸,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在黑龙十五年,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许哭。
哭了就会挨打,哭了就会挨饿,哭了就会被关进小黑屋,哭了她就是弱者,而黑龙不需要弱者。
所以她再也不哭了,在最疼的时候都不哭,只是她忘了该怎么在难过的时候也不哭了。
“心心。”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她无比熟悉的、只有在叫这个名字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温柔。
厉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酒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厉总,你怎么也出来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她的话。
厉琛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十五年了,她从一个四岁的奶娃娃长成了一个二十岁的女人,而他错过了她整整十五年。
“心心。”
他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厉心终于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脸上那层商业微笑的面具终于碎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真实的情绪来。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比十五年前高了太多,肩膀也宽了,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和凌厉。可是那双看她的眼神,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从未变过。
“琛哥哥,”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唇角却弯起来,弯成一个带着点调皮又带着点委屈的弧度,“好久不见。”
厉琛听到“琛哥哥”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他大步走上前,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用力地搂进了怀里。
厉心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充斥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是她小时候最喜欢闻的那种味道,淡淡的木质香调,干净又温暖。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忍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你死了,”厉琛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爸说你死在火海里了,我找了十五年,我找了十五年都没找到你。”
厉心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攥紧了他西装的后背,指节泛白。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们身上,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琛松开了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甚至还带上了一点似笑非笑的味道:“厉心?你给自己取名叫厉心?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谁让你姓厉的?”
厉心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还带着一点来不及藏好的红,嘴上却已经恢复了战斗力:“怎么,厉这个姓被你注册了?全天下姓厉的都是你家的人?”
“别人姓厉我管不着,”厉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力道,“但你姓厉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有什么数?”厉心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我就是随便取的,因为好听。”
“是吗?”厉琛挑了挑眉,“那岚琛光影呢?岚琛光影的琛字,也是因为好听?”
厉心被噎了一下,耳尖悄悄红了,但嘴上依然不肯认输:“你想多了,我就是翻字典翻到的。”
厉琛看着她这副死**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从会说话开始就是这个脾气,明明心里想得不行,嘴上却偏要拧着来。小时候她想要他抱,从来不会直接说“琛哥哥抱”,而是走到他面前张开手臂,理直气壮地说“我累了”。
他要是故意不抱,她就会站在那里瞪着他,瞪到眼眶红了也不肯说一句软话。
“行,翻字典翻到的,”厉琛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眼睛里带着促狭的光,“那翻字典的时候,怎么不翻个‘张琛’‘李琛’,偏偏翻了个‘厉琛’?心心,你这字典是不是只收录了厉琛两个字?”
厉心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瞪着他,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她这副样子落在厉琛眼里,和小时候生气时一模一样,嘴巴微微嘟着,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奶猫。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吵不过我。”厉琛直起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那是因为你脸皮比小时候厚了,”厉心不甘示弱地回呛,“小时候至少还知道让着我。”
“让着你?”厉琛挑眉,“我什么时候让过你?”
“你没有吗?”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厉琛你是不是有病?”
“叫琛哥哥。”
花园的另一头,一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后面,陆子谦和裴澈正蹲在灌木丛旁边,一人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香槟,鬼鬼祟祟地往厉琛和厉心的方向张望。
陆子谦的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裴澈,压低声音道:“老裴,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琛哥抱着一个女人?琛哥笑了?琛哥和人在花园里打情骂俏?这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琛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裴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掐他,只是淡淡地说:“是她。”
“她?她是谁?”陆子谦追问,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两个人的身影,“你认识?”
裴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只说了一句:“他找的那个人。”
陆子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个心心?!就是琛哥找了十五年的那个心心?当年死在火海里那个?!”
“没死。”裴澈言简意赅。
“我看到了,”陆子谦的目光落在厉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等一下,她是岚琛光影的老板?那个二十岁凭空冒出来的神秘老板?那她不就是……那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从那场大火里活下来的?她又是怎么一个人长到这么大的?她——”
“闭嘴。”裴澈打断了他的连珠炮。
陆子谦不满地撇嘴,但声音确实放得更低了:“我就是好奇嘛,你不觉得很离奇吗?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死了的人突然出现了,还成了娱乐公司的老板,而且她身上那个气质……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裴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的厉心。
他也感觉到了。
那个女人身上的气质确实不太对劲,虽然她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随和,举止也落落大方,但在某些瞬间,比如她转身的时候,比如她目光扫过周围环境的时候,会流露出一种极其锐利的东西。
那种东西不是普通商人会有的,更像是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才会有的警觉和锋芒。
但裴澈没有说这些,他只是收回目光,淡淡道:“琛哥知道就行。”
陆子谦对裴澈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交流方式已经习惯了,也不再追问,继续津津有味地偷看花园里的两个人。
花园里,厉琛和厉心已经抱完了,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近到厉琛一伸手就能把人重新捞回怀里的程度。
“所以,”厉琛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微微低头看着厉心,“这一年在F国开公司,做得风生水起,赚了八千亿美金,就是不肯来找我?”
厉心被“八千亿美金”这个精准的数字噎了一下,眼神微微一闪,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赚了八千亿美金?你查过我?”
“S洲查一个人,需要跟你报备?”厉琛挑眉。
厉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L?”
S洲,那个在国际上声名赫赫的神秘组织,情报网络遍布全球,据说连国际**都要从他们手里买情报。
而S洲的首领L,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厉琛和S洲的关系,但真正听到他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你为了找我?”她问。
“不然呢?”厉琛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十八岁那年成立的,找了七年。你的所有信息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像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你。我只能查到你父母当年出事和黑龙有关,查到了黑龙的首领秦翊,但查不到你。”
听到“黑龙”两个字的时候,厉心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微微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色。
“别查了,”她说,声音很轻,“都过去了。”
厉琛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和微微抿紧的唇线,没有再追问。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了,从小到大,她不想说的事情,谁都撬不开她的嘴。
小时候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妈问她怎么了,她一个字都不说,只有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她才会委屈巴巴地扑过来,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把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倒出来。
他相信她迟早会告诉他的,不急在这一时。
“好,不查了,”厉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自然而然地放柔了,“那现在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吗?”
“干嘛?”厉心警惕地看着他。
“送你回家,”厉琛说,“宴会结束了。”
厉心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里面的灯光还亮着,隐约能听到音乐和交谈声,但宾客确实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场了。她转过头来,刚想说她自己开了车,厉琛已经抢先开口了。
“别跟我说你开了车,你今晚喝了酒。”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和当年管她吃饭、管她睡觉、管她不准爬太高摔下来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厉心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厉琛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她从小就拗不过他,四岁的时候拗不过,二十岁了还是拗不过。
“……星澜*。”她闷闷地说。
厉琛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笑意。
他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然后非常自然地牵起了厉心的手,就像小时候牵着她去街上买糖葫芦一样自然。
厉心的手指僵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把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手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握刀了,但那些茧却消不掉。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不想让他摸到那些茧,但厉琛却握得更紧了。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了皱眉,把她的手翻过来,仔细看了看
“和小时候一样,一到秋天就手脚冰凉,怎么不戴手套?”
“十月份戴什么手套。”厉心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心跳却因为他的举动而乱了一拍。
她怕他看到她手上的茧,赶紧把手抽回来塞进裙子口袋里,“走吧,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厉琛看着她把手藏进口袋的动作,眸光微微沉了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她身后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躲在桂花树后面的陆子谦和裴澈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同时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陆子谦的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烧到快要把他整个人点着了,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问清楚厉心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怎么和厉琛认识的,但裴澈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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