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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沙里,他替我挡住所有寒意

西北风沙里,他替我挡住所有寒意

画一张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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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沙里,他替我挡住所有寒意》男女主角陆峥苏阮,是小说写手画一张大饼所写。精彩内容:"下一站,西北军区站,请携带好您的行李……"绿皮火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苏阮被颠得整个人从硬座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车窗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下唇没哭出声。三天三夜的硬座,从江南水乡一路到大西北的戈壁滩,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车厢门被推开,黄沙裹着干燥的热风灌进来,苏阮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脸,眼睫上沾了一层细沙,又干又涩。"这鬼地方,风沙也太大了吧……"她拖着那只磕掉一个轮子的破旧行李箱,深...

来源:cd   主角: 陆峥,苏阮   时间:2026-08-25 14:08:07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画一张大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西北风沙里,他替我挡住所有寒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陆峥苏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下一站,西北军区站,请携带好您的行李……"绿皮火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苏阮被颠得整个人从硬座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车窗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下唇没哭出声。三天三夜的硬座,从江南水乡一路到大西北的戈壁滩,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车厢门被推开,黄沙裹着干燥的热风灌进来,苏阮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脸,眼睫上沾了一层细沙,又干又涩。"这鬼地方,风沙也太大了吧……"她拖着那只磕掉一个轮子的破旧行李箱,深...

第1章


"下一站,西北军区站,请携带好您的行李……"

绿皮火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苏阮被颠得整个人从硬座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车窗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下唇没哭出声。

三天三夜的硬座,从江南水乡一路到大西北的**滩,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车厢门被推开,黄沙裹着干燥的热风灌进来,苏阮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脸,眼睫上沾了一层细沙,又干又涩。

"这鬼地方,风沙也太大了吧……"

她拖着那只磕掉一个轮子的破旧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上站台。

站台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身上落满了灰。

苏阮站在原地,攥紧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是**临走前塞给她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陆峥,西北军区XX团。

陆峥。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翻涌了三天三夜。

七年没见了。

上一次见面,她才十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那条她最爱的白色蕾丝边连衣裙,在院子里跳皮筋。十九岁的陆峥打篮球路过,不小心一个球砸翻了她晒在旁边的颜料盘,颜料水泼了她一身。

她哭得撕心裂肺,追着陆峥绕了整个家属院三圈,最后还是被**拽回了家。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理过他。

再后来,陆峥参军去了大西北,她家搬去了江城做生意。

七年,断了联系。

"谁能想到呢……"苏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风沙把她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

谁能想到苏家一夜之间说倒就倒,她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养了十九年的爸,最后能做的也不过是把她塞上一列绿皮火车,送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眼眶又开始发酸。

苏阮使劲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说了,到了那边不许哭,陆峥那个人最烦女人哭。

"苏……苏阮同志?"

一个穿着军装的小兵小跑过来,冻得鼻头通红,看见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往别处飘。

苏阮穿了一件薄薄的鹅**开衫,江南三月穿正合适,但在大西北的风沙里,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花瓣。

"是我。"苏阮声音有些哑,拖了三天火车,嗓子干得冒烟。

小兵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团长让我来接您,车在那边,您跟我走。"

"团长?"苏阮一愣。

"陆团长啊,"小兵回头看她一眼,"团长本来要亲自来的,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让我先把您接到车上。"

苏阮点头,弯腰去拉行李箱。

那只箱子坏了一个轮子,在坑洼不平的站台上根本拖不动,她使劲拽了两下,箱子纹丝不动,反而把她自己踉跄了一步,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小兵赶紧跑回来:"我来我来,苏阮同志您别动——"

话没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阮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行李箱忽然一轻——被人单手提了起来,像提一只空纸盒。

一股清冽的松木皂角味扑面而来。

苏阮猛地抬头。

逆着光,一个身形极高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宽肩窄腰,军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刀削般冷硬的下颌线。

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极深的眼睛。

那双眼睛落在苏阮身上,像淬了冰又裹了火,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苏阮浑身僵住了。

七年。

七年前那个会打翻颜料盘的毛躁少年,变成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的男人。

他高了太多,壮了太多,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军装被撑得鼓的,隐约能看到胸膛处结实的肌肉轮廓。

苏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叫陆峥哥?

她不敢。

眼前这个人身上那股冷厉的气场,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峥没说话,垂眼看着她。

目光从她风沙吹乱的头发,到她泛红的眼眶,到她单薄得可怜的衣衫,到她手腕上被行李箱勒出的一道红痕——

他的眉头一点拧紧。

"就穿这么点来的?"

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

不是问句,是质问。

苏阮被他这语气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磕巴巴地解释:"我、我走得急,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收拾。

家里被人上门搬空的那天晚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塞了一沓钱和一张纸条,连夜送她上了火车。

她甚至没来得及跟同学道别。

话没说完,鼻头一酸,眼泪就不争气地涌上来了。

她赶紧低头去擦,手背粗糙地蹭过眼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陆峥的手忽然伸过来。

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极轻地按在她眼角。

替她接住了那颗还没落下的泪。

苏阮整个人定住了。

陆峥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指尖微微缩了缩,但最终没有收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

两个字,说得很轻。

苏阮愣地望着他,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旁边的小兵已经目瞪口呆地石化在原地。

他们团长,那个训练场上把新兵骂得狗血淋头的活**,那个全军区出了名的铁面冷血不近女色的陆团长,居然在给一个女人擦眼泪?

陆峥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手僵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收回去,转身大步走向吉普车。

"上车。"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苏阮吸了吸鼻子,小碎步跟在他身后,眼睛还红着,却不自觉地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看。

军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线收得很紧,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苏阮赶紧移开目光,耳根有些发烫。

不是……这个时候了,她在看什么?

吉普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陆峥单手撑着车门框,微侧身,给她让出位置。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军装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

苏阮低着头钻进车里,耳朵红得快滴血。

陆峥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引擎,吉普车轰鸣着驶离站台。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声和窗外呼啸的风。

苏阮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人。

陆峥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指节分明,青筋微凸起。他的侧脸线条极其凌厉,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七年。

真的变了好多。

她认识的陆峥,是那个会偷偷往她书包里塞糖果的邻居哥,是那个她摔破膝盖时会蹲下来给她吹伤口的少年。

不是眼前这个,连嘴角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冷面军官。

"看什么?"

苏阮猛地收回目光,心虚得要命:"没、没看什么……"

陆峥没再说话,只是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是笑了?还是她看错了?

苏阮心里七上八下的,正胡思乱想着,吉普车忽然猛地颠了一下——

前面是一段搓板路,车身剧烈摇晃,苏阮没抓稳扶手,整个人直接朝左边倒去。

脸,撞上了一面硬邦邦的热墙。

那一瞬间,苏阮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军装薄薄的棉布,是坚硬如铁板的胸肌。

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苏阮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峥全身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指节泛白,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下。

"坐好。"

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危险。

苏阮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脸烧得能煎鸡蛋,结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路太颠了我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