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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幼崽带仓库,拯救冷宫废妃娘
圆缘园烔 著
来源:cd 主角: 毒粥,满宫 时间:2026-08-25 20:06: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书幼崽带仓库,拯救冷宫废妃娘》是大神“圆缘园烔”的代表作,毒粥满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脑壳疼得厉害,像有人拿了钝锤从里往外凿,一下接一下地闷得发慌。萧锦岁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灰扑扑的床帐,顶上破了个拳头大的洞,冷风从那洞口直往里灌,呛得她嗓子发痒。她翻了个身,小手按到硬邦邦的木板。不太对劲。她原本躺在宿舍的席梦思上,导师催的毕业论文还没改完,闹钟明明定在六点半。她低下头去。入眼是一双嫩藕似的小手,短短的指头,指甲盖比黄豆大不了多少。脑子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团乱麻,旁人的记忆混着剧痛,...
第1章
脑壳疼得厉害,像有人拿了钝锤从里往外凿,一下接一下地闷得发慌。
萧锦岁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灰扑扑的床帐,顶上破了个拳头大的洞,冷风从那洞口直往里灌,呛得她嗓子发*。
她翻了个身,小手按到硬邦邦的木板。
不太对劲。
她原本躺在宿舍的席梦思上,导师催的****还没改完,闹钟明明定在六点半。
她低下头去。
入眼是一双嫩藕似的小手,短短的指头,指甲盖比黄豆大不了多少。
脑子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团乱麻,旁人的记忆混着剧痛,一块硬生生地涌了上来。
冷宫,废妃沈氏,九公主萧锦岁,年仅三岁,原书第三章就病死了。
这下完了。
她认出了这本古言书。
那是室友塞给她的狗血小说,她虽然嫌太虐没看完,但前面的剧情记得清清楚楚。
九公主死在第三章,死因是冷宫里缺医少药,一场风寒高烧直接把幼小的身子拖没了。
她那便宜娘亲沈清晚,则死在第二十三章。
娘亲先被毒粥坏了脑子,过几天又被扣上以毒害嫔妃的恶毒**,一杯鸩酒强灌下去,连个全尸都没有,拿草席裹着便丢去了侧门。
书里写得轻飘飘,只用一句废妃沈氏暴毙冷宫就翻了过去。
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地上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
萧锦岁急忙从榻上爬坐起来,脑袋依旧晕沉,耳朵却死死竖着。
来人不单是一个,走得不算快,步子却沉,一听就是内廷办差的掌事太监。
隔壁屋里,传来秦嬷嬷刻意压低的声音:“娘娘,膳来了。”
萧锦岁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个膳送得真是时候。
今天就是那碗夺命毒粥送进冷宫的日子。
她连滚带爬地往榻下蹭,小短腿够不着地,膝盖在床沿狠狠磕了一下,她顾不得疼,趿拉着鞋跑了出去。
那道破烂的门帘半挂着,冷风裹着发了霉的潮气,扑了她满脸。
沈清晚病歪歪地歪在床头,脸白得透光,唇瓣干裂起皮,眼窝底下陷着一团青黑。
三年的冷宫日子,当真把昔日的娇艳宠妃折磨成了不**样的空壳。
白发苍苍的秦嬷嬷弓着身子伺候在旁边,正伸手去接一个掉了漆的黑漆食盒。
送膳的太监约莫四十岁,面上堆着笑,瞧着倒是个和气人。
这人正是孙福。
岁岁认得这张脸,此人依附于柳贵妃,是后宫里专管冷宫腌臜事的狗腿子。
只听那太监笑吟吟地开口:“沈娘娘,今儿膳房特意熬了黑米粥,您快趁热用些吧。”
孙福麻溜地掀开盒盖,里头端出一碗黏糊的黑米粥,冒着白气,瞧着并无异样。
秦嬷嬷见状沉下脸:“怎么又是粗粥,连个咸菜帮子都不见?”
孙福叹了口气:“老哥哥别难为我,上头分派了什么我就送什么,在这地界能有口热气腾腾的就该知足了。”
沈清晚偏头费力地咳着,挣扎着想在榻上坐直身子。
她那瘦成枯骨的手抬了起来,眼看就要去接那只瓷碗。
萧锦岁猛力撞了进去。
三岁的小身板跑得歪斜,险些在门槛上绊个跟头,她扑过**死扒住食盒,奶嗓子喊得有些劈了音:“不能喝,娘亲千万不能喝这个!”
沈清晚的手在半道上生生停住。
秦嬷嬷骇得变了声:“小祖宗,你身上烧还没退干净,怎么自个儿跑下地了!”
萧锦岁根本不听,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攥死那木边框,咬着牙死命往外拉扯。
可这木盒子死沉,她那点幼崽力气太小,晃荡了两下竟是没能拉得动。
孙福脸上的皮肉抖了抖,旋即又堆出虚伪的笑:“小公主快别闹,仔细烫了这细皮嫩肉的手。”
他说着便弯下腰来挡。
萧锦岁哪能让他碰着,小胳膊利索地往里一戳,手指扣住碗沿狠狠掀了过去。
粗瓷碗在半空打了个转,当场翻扣下来。
黑糊糊的粥汁大半泼在盖板上,剩下的顺着边缝蜿蜒淌下,在青砖地上糊了脏污的一滩。
“有虫,有大虫子!”她手指着地上的稀粥,扯开嗓子嚎了起来:“这里头爬了好多黑虫子,岁岁不要吃虫子!”
孙福的面皮这下彻底挂不住了:“小公主莫要平白红口白牙地胡说,这粥起锅没多久,哪会有什么虫子。”
“就是有!”岁岁嘴巴一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哭得身子一颤一颤:“好多黑脚虫在里面爬,我瞧得真真的!”
奶娃娃的尖细哭腔穿透力极强,登时在外头荒凉的小院里传开,连缩在廊下的洒扫丫头都探过头来张望。
孙福沉着脸急忙蹲下,动作麻利地用帕子去兜地上的碎瓷片和泥泞的黑粥。
岁岁抹了一把泪,借着身子遮挡,小手极快地在地上拂了一下。
她趁太监低头收拾,利索地抠起一块沾了半凉黑米粥的碎瓷片,顺势塞进宽大的衣袖里,将手臂藏在**后头。
“碎片利着,莫要扎伤了金尊玉贵的公主。”孙福把碎片扫进空盒,甚至用自个儿粗布衣袖抹干净了地上的水渍。
这动作麻利得邪乎。
哪是在收拾烂摊子,分明是做贼心虚在清理证据。
沈清晚靠在土墙上重重地直喘气,目光落在刚被擦拭过的干涸湿痕上,半晌不曾言语。
过了片刻,她才无力地抬了抬手指,吐出的字眼轻飘飘没半分力道:“嬷嬷,抱孩子过来。”
老嬷嬷尚未动身,萧锦岁已经自己倒腾着小短腿迈了过去。
她攀着破床沿,两腿连蹬了三下才费劲地翻上榻,一下扑进母亲怀中。
那副身躯单薄得让人心惊,排排肋骨凸起,隔着衣裳硌得她生疼,身上的体温更是热得厉害。
“娘亲。”小丫头把圆脸贴在沈清晚的前襟上,鼻音重重地唤着。
沈清晚瘦骨嶙峋的掌心**孩子的后脑,轻缓地揉了揉。
门边的孙福死抱住木盒,讪讪开口:“既是不合胃口,小的改日再来伺候。”
“免了吧!”秦嬷嬷老旧的身子死守在屋门口,眼神有些发狠:“公主说吃出虫就是有虫,膳房若不上心,老奴就算是闹到内务府去也得讨个说法!”
孙福唇角神经质地抽搐了片刻,终究是没敢接茬,夹着尾巴灰溜溜离了院子。
直到那一阵仓促的碎步声渐渐听不真切。
岁岁这才从女人怀中抬起湿漉漉的脑袋,挂着眼泪珠子,脑子转得极快。
眼下这道毒粥坎是迈过去了,可背地里的算计还没完。
原书中提过一嘴,沈清晚冷宫病笃,根本不是吃穿短缺闹的。
她学着大人模样用手背探了探女人的脑门,滚烫的触感逼得她当即缩回了手。
“娘亲,你身子到底哪儿难受?”
沈清晚唇角扯出个勉强笑意,那笑容浅得像水面浮冰:“不疼,岁岁最听话了。”
谁料一句话还没落地,她身子剧烈一弓,大掌按住嘴,喉间硬生生挤出声粗粝的呜咽。
不过片刻,一股子黑乎乎的浓血便顺着她那捂嘴的指缝,急促地渗了出来。
那血里头夹杂着不少碎黑丝,黏答答的极其瘆人。
秦嬷嬷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榻前:“主子!”
沈清晚脱力般地歪倒下去,大口大口的黑血糊在粗布枕头上,在灰扑扑的布面上洇出一**乌黑刺眼的血渍。
萧锦岁盯死地那些发黑的血斑,小小的胸口吓得剧烈起伏。
这绝非今日那一顿膳食能惹出的祸端。
毒米粥已被她泼在地上,沈清晚连一口都未曾沾唇。
眼下的剧烈**,是这冷宫日复一日送来的饭菜里,那微量的慢性毒药发作了。
那人使了水滴石穿的毒计,在数年里一点点往沈清晚的汤水里兑毒药。
今日的毒米粥本是最后的死劫,就算避开了,沈氏体内的暗疾只怕也是无力回天。
秦嬷嬷哆哆嗦嗦地抓着旧帕子给沈氏擦拭,哭嚎里全是怕意:“老奴得去求人,请个太医来诊脉才是啊……”
这鸟不**的荒凉地界,哪里会有愿意沾腥的太医肯来。
萧锦岁跪倒在凌乱的褥子里,探手觉出女人越来越弱的气息,脑仁猛地一跳,咔擦作响。
紧接着,她的视野里划过一片耀目的白光。
那白芒不同于冷宫常年昏黄的火烛,清亮白静,耀眼得出奇。
巨大的可视化库房凭空显露出来,一排排金属置物架错落有致,甚至连分区的指引牌都瞧得真切。
生活物资,应急药械,杂物工具,各类典籍,特需物资的货架一应俱全。
塌上的沈氏呼吸已是几近停歇,惨白的指尖无力地从嬷嬷的手里滑脱出去。
岁岁死死盯着那一排医疗物资,手里掐紧了那片沾了毒血的瓷块。
还救得活。
这趟活路自个儿绝对要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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