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苏梓涵苏振邦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苏梓涵苏振邦

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

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

小鱼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是小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苏梓涵苏振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民政局门口,我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我离了。”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沉稳有力:“办。”办事大厅里,林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我们自愿离婚。”刚接过离婚证,副驾驶座上的江若彤便娇嗲炫耀:“浩宇哥,快出发去海外度假地,某些人只能躲起来哭鼻子咯~”我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再次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手续办完了。”苏振邦语气陡然坚定:“既然如此,按原计划行动?”“嗯,开始吧。” 我握紧手机,一字一句回应。没多久...

来源:hyxcx   主角: 苏梓涵,苏振邦   时间:2026-08-26 16:03:36

小说介绍

苏梓涵苏振邦是《离婚后我爸果断撤资前夫一家傻眼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民政局门口,我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我离了。”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沉稳有力:“办。”办事大厅里,林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我们自愿离婚。”刚接过离婚证,副驾驶座上的江若彤便娇嗲炫耀:“浩宇哥,快出发去海外度假地,某些人只能躲起来哭鼻子咯~”我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再次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手续办完了。”苏振邦语气陡然坚定:“既然如此,按原计划行动?”“嗯,开始吧。” 我握紧手机,一字一句回应。没多久...

第1章

民政局门口,我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我离了。”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沉稳有力:“办。”
办事大厅里,林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我们自愿离婚。”
刚接过离婚证,副驾驶座上的江若彤便娇嗲炫耀:“浩宇哥,快出发去海外度假地,某些人只能躲起来哭鼻子咯~”
我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再次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手续办完了。”
苏振邦语气陡然坚定:“既然如此,按原计划行动?”
“嗯,开始吧。” 我握紧手机,一字一句回应。
没多久,我那正搂着新欢在海外度假的**和他家人却傻眼了……
“我们自愿离婚。”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里,林浩宇的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片刻。
刚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离婚证,他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停在路边的豪华跑车冲去,副驾驶座上的江若彤探出头,用带着炫耀的娇嗲语气对我喊道:“浩宇哥,咱们快出发去海外度假地吧,某些人恐怕只能躲起来偷偷哭鼻子咯~”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缓缓拿出手机。
屏幕上还保留着半小时前父亲发来的消息:“梓涵,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要是需要,我让司机去接你。”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轻声说道:“爸,手续办完了。”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闺女,出来了吗?心里要是觉得委屈,就跟爸爸说。”
“不委屈,只是觉得这四年的婚姻,就像一场荒唐的闹剧。”我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不是闹剧,是你人生中一次难得的经历。”父亲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坚定,那是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时独有的决断力,“既然手续已经办完,那爸爸这边就按原计划行动了?”
我握紧手机,指甲轻轻抵着掌心,一字一句地回应:“嗯,开始吧。”
“好,你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热水,什么都别想,剩下的事情交给爸爸处理。”
挂断电话时,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从工作人员落下印章到现在,刚好十二分钟。
我走到街角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热美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咖啡刚被服务生端上桌,手机就连续震动起来,是闺蜜兼父亲特别助理的沈琪发来的微信消息。
“梓涵姐,苏总已经下达指令,对林氏集团的九项核心投资与合作项目,总规模约180亿的资金,全部启动撤资及终止流程,第一笔50亿的关键流动性资金,五分钟前已经完成抽离。”
“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已经把电话打到了苏总办公室,现在正在沟通,听语气特别紧张。”
“林浩宇的父亲林振海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苏总暂时没接。”
我逐字逐句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跳动,没有一丝波澜。
我比谁都清楚,林氏集团这些年只是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空虚不堪,几个看似红火的核心项目,全靠着父亲公司的资金支持和信用背书才得以维持。
这180亿不是利润,而是支撑林氏集团活下去的命脉。
抽走这笔资金,不是让他们伤筋动骨,而是直接釜底抽薪,断了他们的生路。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甘。
就在这时,微信朋友圈的更新提示弹了出来。
最新一条动态来自前小姑子林晓雅,是九宫格的照片,每一张都在高调炫耀着他们的“幸福”。
第一张是在机场贵宾厅的合照,林浩宇搂着江若彤,前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林晓雅比着剪刀手,**是**知名航空公司的标志。
第二张是飞机舷窗外的云海,看起来格外惬意。
第三张是江若彤在海外度假地机场的**,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张是海外著名古迹的远景,配上江若彤的侧脸特写。
第五张是在当地著名的商业街,江若彤手里拎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
第六张是江若彤靠在林浩宇怀里,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第七张是前婆婆在一家高级餐厅举杯的样子,意气风发。
第八张是林浩宇和江若彤在当地著名河流的游船上亲吻的照片,格外刺眼。
第九张是林晓雅配的文案:“恭喜我哥终于摆脱不幸的婚姻,迎来崭新人生!热烈欢迎我的新嫂子若彤!海外度假地太美啦,love is in the air!某些人现在是不是躲在家里偷偷哭鼻子呢?嘻嘻。”
文案下面的定位显示着海外度假地的名称。
我一张张看完,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
哭鼻子?
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放下咖啡杯,给父亲回了一条消息:“爸,他们已经到海外度假地了,玩得很开心。”
父亲几乎是秒回:“让他们尽情笑,他们笑不了多久了。”
我收起手机,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尽甘来与否尚未可知,但这场迟来的风暴,已经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于万里之外悄然降临。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直接回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上判给我的房子。
房子里空荡荡的,属于林浩宇的东西早就被他提前搬空了,只剩下我的一些衣物、书籍和日常用品。
这里不像一个家,反而更像一个临时居住的旅馆,没有丝毫温暖可言。
我没有急着收拾东西,而是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然后换上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
做完这一切,我坐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电脑。
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后,我登录了一个外人绝无可能知晓的私人云端系统。
这里面存放着我结婚四年以来,并非刻意为之,但却不得不留下的一些“记录”。
有林浩宇屡次深夜未归,我询问他去向时,他敷衍了事甚至恼羞成怒的聊天记录截图。
有前婆婆在各种家庭聚会场合,明里暗里指责我出身普通、工作普通——我表面上在一家文化机构做闲职,实际上是不想过早暴露家庭**——比不上她朋友家儿媳的录音片段,最初录音只是为了向闺蜜吐槽时能还原当时的场景,没想到后来竟然成了一种习惯。
有江若彤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加了我的微信小号后,在朋友圈发布的那些暧昧不清、意有所指的动态截图,还有她不小心,或许是故意发在共同群聊里,又迅速撤回的与林浩宇的亲密合照。
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凭借从小耳濡目染的商业敏感,以及偶尔从林浩宇酒后或烦躁时泄露的话语中,整理出的关于林氏集团财务紧张、多个项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简要分析笔记。
记得有一次,林浩宇酒后抱怨公司****困难,还说某个项目为了节省成本,在安全设施上偷工减料,当时我就悄悄记下了这些关键信息,没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这些东西,在过去的四年里,是我痛苦和自我怀疑的根源。
但在今天,它们都变成了冰冷的、客观的“资料”。
我并没有打算用这些东西去撕破脸皮互相揭短,那样的做法太过低级,不是我苏梓涵的风格,更不是苏家的行事准则。
真正的报复,是摧毁你赖以生存的根基,却让你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谁动了手。
我将这些资料全部打包加密,然后彻底删除了本地文件,云端那份则设置了最高权限,只有我和父亲能够打开。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感觉到了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这时,沈琪的电话打了进来。
“梓涵姐,第一阶段的撤资流程完成得非常顺利。”沈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听接线的秘书说,林振海一开始还想摆着亲家的架子,质问苏总为什么突然撤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爸是怎么回应的?”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地问道。
沈琪模仿着父亲那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语调说道:“苏总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林董,这不是撤资,只是合作到期后的自然终止。另外,我女儿刚刚恢复单身,我们两家以后也没什么关系了,生意上的事情,公事公办就好。’”
我能想象得出林振海在电话那头的脸色,一定是震惊、惶恐,然后是无边的愤怒和茫然。
他肯定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合作愉快的亲家会突然翻脸,为什么“合作到期”会这么巧,正好赶在他儿子离婚的当天。
他或许会去质问林浩宇,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我,得罪了苏家。
但林浩宇知道什么呢?
他只知道我父亲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对我家真实的**和财力一无所知。
结婚时,我爸尊重我的意愿,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双方家人简单吃了一顿饭。
我平时的吃穿用度也从不追求顶级奢侈,车是普通的代步车,包也只是几个轻奢品牌轮流换。
在林浩宇和前婆婆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运气好,攀上了林家高枝的普通女孩。
所以,就算林振海打死林浩宇,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振海后来是什么反应?”我继续问道。
“他慌了,彻底慌了。”沈琪言简意赅地说道,“他开始打感情牌,说这么多年两家合作得多么愉快,说孩子们虽然分开了但情谊还在,还说突然抽走这么大一笔资金,林氏集团会出大问题,恳求苏总高抬贵手,至少给他们一个缓冲期。”
“我爸同意了吗?”
“苏总说:‘商场如战场,时机不等人,林董,你还是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自救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沈琪顿了顿,又补充道,“据我们的人观察,林氏集团的股价在下午开盘后就已经开始异常波动,虽然他们第一时间发布了‘公司运营一切正常’的公告,但几个大合作方突然终止合作的消息根本捂不住,现在业内已经有风声了。”
“好,我知道了,沈琪,辛苦你们了。”我轻声说道。
“不辛苦,能看到林家吃瘪,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沈琪笑着说道,“苏总特意吩咐了,让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事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跟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霓虹灯已经开始次第亮起,璀璨夺目。
我的手机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林浩宇没有打电话来质问,前婆婆也没有发任何信息来谩骂。
他们大概正沉浸在海外度假地的灯红酒绿里,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或许,林振海已经尝试联系过他们,但却被“玩得正嗨”的林浩宇敷衍过去了。
这样也好,就让他们在无知中享受最后一点快乐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我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我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我?
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
我并不认识他们。
“请问是哪位?”我隔着门问道。
“苏梓涵女士**,冒昧打扰了。”中年男人的语气十分恭敬,“我们是宏远资本集团法务部的,受苏振邦董事长委托,前来为您处理一些法律和财产方面的事务,这是我的名片和委托书。”
他从门缝下塞进来一张名片和一份文件。
我捡起来一看,名片上印着“宏远资本集团首席法务官李伟”,委托书上确实有爸爸的亲笔签名和私章,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我打开了门,侧身让他们进来:“李律师,请进。”
李伟和他的助理走进房间后,并没有过多打量周围的环境,而是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
“苏小姐,苏董交代了两件事情。”李伟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第一,是关于您名下这套房产的剩余贷款,集团已经为您一次性结清了,这是结清证明和相关文件,请您过目,从今天起,这套房子就完全属于您个人,没有任何债务负担了。”
我接过文件,心里有些愕然,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考虑,爸爸就已经安排好了。
“第二,”李伟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苏董在您婚前以您的名义设立的一个家族信托基金的部分资产清单和授权文件。”
“之前您婚姻存续期间,这部分资产一直由苏董代为管理,现在根据协议,在您恢复单身后,管理权和部分收益权将逐步移交给您本人。”
“这里面包括了国内外的多处不动产、优质股权以及各类金融投资产品,初步评估,总市值约在……”李伟报出了一个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的数字。
我一直知道我家不算穷,但直到此刻,我才对爸爸口中的“底气”有了一个模糊而震撼的概念。
“苏董的意思是,让您先慢慢了解这些资产,不用急于做任何决策,我们会安排专业的团队为您提供服务。”李伟一丝不苟地说道,“另外,苏董还特意叮嘱,如果您不想继续住在这里,他在本市还有几处空置的物业,您都可以随时入住,这是物业清单。”
我又接过一份精美的图册,里面详细介绍了几处房产的位置、户型和装修情况,每一处都比我现在住的地方好太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上午我还是那个被扫地出门、只分得一点残羹冷炙的弃妇,晚上就成了一个需要学习管理巨额资产的女人。
“我爸……他还说什么了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
李伟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苏董说,‘告诉我的傻闺女,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这才是她真正的嫁妆,以后**人,必须按照这个标准往上找,只许高不许低,不能再受委屈了。’”
我愣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憋了一天的酸涩情绪突然就冲破了闸门。
但我没有让眼泪流下来,而是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律师,麻烦你们跑一趟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这是我们的工作,苏小姐不用客气。”李伟收起公文包,“文件您慢慢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就先告辞了。”
送走李伟和他的助理后,我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几份沉甸甸的文件,久久没有动弹。
爸爸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孩子,你失去的不过是一棵歪脖子树,而你拥有的,是整片森林,还有为你守护这片森林的国王。
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林晓雅那条朋友圈。
最新的评论里,前婆婆回复了一个共同朋友的疑问:“是啊,浩宇和他媳妇儿来度蜜月,我和晓雅跟着过来玩玩,新媳妇儿特别懂事,非要给我们全家订商务舱,说不能委屈了我们,比那个强多了,那个嫁过来四年,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给我买过!”
那个朋友回了一个点赞的表情。
江若彤在下面**地回复:“阿姨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和浩宇在一起,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笑了笑,截了张图保存下来,然后用我自己的账号,平静地回复了一句:“玩得开心,海外度假地的风景很不错,适合多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毕竟,这样的“好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我的回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暂时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们或许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我是在强颜欢笑,死要面子。
我关掉手机,开始仔细阅读李伟留下的文件,我的新人生,就从认清自己的“嫁妆”开始吧。
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在海外度假地温柔的夜色里,掀开了一角。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我搬离了那套充满失败婚姻回忆的房子,住进了爸爸位于市中心的一套顶级公寓大平层。
这里视野开阔,装修雅致,最重要的是,这里完全属于我,空气中都弥漫着崭新的气息,没有一丝过去的影子。
我没有再主动关注林家那边的任何消息,就像一只蛰伏起来的野兽,安静地**着伤口,积蓄着重新出发的力量。
但沈琪每天都会准时向我同步“战况”,让我了解林家的最新动态。
林氏集团的股价在“合作方集体撤资”的传闻和恐慌性抛售下,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超过了一半。
银行的嗅觉向来敏锐,已经开始催收到期贷款,并且暂停了所有新的授信审批,这对林氏集团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林振海焦头烂额,四处打电话求援,但宏远资本撤资引发的连锁反应和行业内的观望情绪,让他的求救电话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应的,也都是些趁火打劫般的苛刻条件。
有一次,沈琪还跟我说,林振海找到了爸爸的一位老战友,想通过这层关系说情,结果被爸爸直接拒绝,说商场上的事,就该按商场的规则来。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林家一行人在海外度假地尽情游玩的时候,他们在著名古迹前微笑合影,在当地的咖啡馆悠闲喝咖啡,在奢侈品店里疯狂购物,对国内的危机一无所知。
直到**天下午,我的手机终于被来自海外度假地的越洋电话打爆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林浩宇。
电话接通后,那边的**音有些嘈杂,好像是在**餐厅里,还能隐约听到江若彤娇滴滴的笑声。
“苏梓涵!”林浩宇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到底跟**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撤资?所有合作也都停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我走到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景色,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没跟我爸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少在这里装傻!”林浩宇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更加愤怒,“除了你还能有谁?离婚的时候你装得那么大度,原来早就在这里等着阴我!苏梓涵,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就是林浩宇,永远只会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别人,从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浩宇,首先,撤资是宏远资本集团的商业决策,跟我个人没有任何关系。”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其次,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生意的好坏,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最后,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你能随便呵斥的人。”
“你……”林浩宇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住了,喘了几口粗气才继续说道,“苏梓涵,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们林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没了你们,我们照样能找到别的合作伙伴!”
“是吗?”我轻轻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祝你顺利,对了,海外度假地好玩吗?购物还愉快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浩宇的怒火,也可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不安。
“苏梓涵!你果然一直在盯着我们!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林浩宇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告诉你,若彤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除了有个有钱的老爸,你还有什么?你……”
我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样的聒噪,听多了只会让人觉得心烦。
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打来的是前婆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苏梓涵!你个扫把星!你个祸害!是不是见不得我儿子好?离了婚还要来害我们全家!我告诉你,赶紧让**把资金恢复过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我要去你们单位闹,去你们小区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我直接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那一连串污言秽语咆哮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阿姨。”
“谁是你阿姨!你不配叫我阿姨!”她尖叫着打断我的话。
“好吧,林女士。”我从善如流地改口,“第一,我已经从之前的单位离职了;第二,我也不再住以前的小区了;第三,资金的事情是公司行为,我无权干涉;**,如果你继续这样骚扰和诽谤我,我会直接委托律师处理。”
“我想,你们林家现在应该没那么多闲钱和精力来应付官司吧?”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前婆婆的声音气得发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平静地说道,“另外,提醒您一句,海外度假地的消费水平不低,购物还是要谨慎一些,毕竟以后能不能维持这样的消费水平,还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咒我们吗?”前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又猛地压低,带着一种惊疑不定的语气问道,“苏梓涵,**……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有些事情,让她自己慢慢猜好了。
“你说话啊!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她急得不行,在电话那头催促道。
“林女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国际长途的费用不便宜,省着点用吧,说不定以后还有更需要用钱的地方。”
说完,我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林浩宇和前婆婆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我猜,他们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果然,没过多久,沈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梓涵姐,最新消息!林振海联系不上林浩宇他们,直接给林浩宇在海外度假地入住的酒店总经理打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十分钟后,酒店前台就以‘预订信息存在疑问’为由,要求林浩宇他们立刻结清所有费用,并且限期搬离!”
“林浩宇当时就懵了,还想摆他的阔少架子,结果刷卡的时候发现卡被冻结了,连着换了好几张卡,不是显示额度不足就是交易被拒绝。”
“最后还是江若彤用她自己的信用卡勉强付了房费,但也被刷爆了,现在他们一家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酒店门口,估计正在到处找便宜的酒店呢!”沈琪越说越兴奋。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浩宇涨红了脸,前婆婆在一旁骂骂咧咧,江若彤强颜欢笑,林晓雅可能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从顶级酒店被“请”出来,这对于好面子的林家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还有呢!”沈琪继续说道,“林振海应该是下了死命令,冻结了林浩宇、前婆婆和林晓雅***的所有附属卡和主要账户,他们现在在海外度假地,恐怕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哦,不对,江若彤那里可能还有点钱,但四个人在海外度假地生活,还要维持他们之前那种消费水平,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我听着沈琪的描述,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验证感。
看吧,当失去了金钱的加持,那些所谓的爱情、亲情和面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我爸知道这些情况吗?”我问道。
“苏总当然知道,这步棋就是苏总暗示林振海这么做的。”沈琪笑着说道,“苏总还说,‘让他们在所谓的浪漫之都,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现实的残酷。’”
我爸还是这么一针见血,总能精准地戳中对方的要害。
“另外,梓涵姐,”沈琪的语气稍微变得正经了一些,“苏总让我问您,对林氏集团,您觉得做到哪一步可以收手?是让他们直接破产清算,还是留一口气?”
我沉默了片刻,认真思考起来。
让林家彻底破产,从云端跌落泥泞,固然能解心头之恨,但那样也可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我爸虽然不怕,但也没必要惹一身麻烦。
更重要的是,死亡并不是最痛苦的惩罚,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看着曾经看不起的人高高在上,在日复一日的煎熬和落差中挣扎,这才是最**的。
“沈琪,”我开口说道,“你帮我转告我爸,不必赶尽杀绝,但我要林氏集团至少褪三层皮,从此退出行业核心竞争圈,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还有,林浩宇个人名下的资产,除了法律上明确与我无关的婚前部分,婚后所有的增值,包括他偷偷转移给江若彤的那些财产,我要他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具体怎么操作,就听我爸和李律师的安排。”
“明白!我这就去给苏总传话!”沈琪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还有最后一件事,梓涵姐,”沈琪补充道,“林振海通过中间人递了话,想约苏总面谈,姿态放得非常低,说愿意答应任何条件,只求苏总给林家一条活路。”
“我爸是怎么回应的?”我问道。
“苏总回话了,说……”沈琪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爸爸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面谈就不必了,条件只有一个,让你儿子林浩宇亲自、公开地向我女儿苏梓涵道歉,为这四年来的亏待和离婚时的侮辱付出代价,至于道完歉之后怎么办,要看我女儿的心情。’”
我握紧了手机,指尖微微发烫。
我爸这是在把最终的审判权交到我手里,也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林家,告诉所有人:我苏梓涵,才是那个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人。
“梓涵姐,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沈琪在电话那头等着我的指示。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缓缓吐出一口气:“回复那边吧,我等着林浩宇的道歉。”
只是,道歉如果真的有用,这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意难平?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而是他们全家,彻彻底底地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海外度假地的夜晚,此刻对他们而言,想必格外寒冷而漫长吧。
而我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林浩宇的道歉,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狼狈。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沈琪的电话,她说林浩宇一行人已经灰头土脸地提前结束了“海外蜜月之旅”,搭乘最早一班廉价航空回国了。
“听说他们在机场还因为行李超重和退税的问题,跟工作人员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江若彤掏空了自己的钱包才勉强解决。”沈琪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浩宇的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一样,估计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习惯了前呼后拥、商务舱待遇的林大少,挤在狭窄又嘈杂的廉价航空座位上,周围可能还有哭闹的孩子和大声喧哗的旅行团,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们直接回林家老宅了吗?”我问道。
“嗯,林振海派车去机场接的,估计一落地就得面对林振海的雷霆之怒。”沈琪说道,“梓涵姐,林振海那边又递话了,说林浩宇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希望能尽快当面向您道歉,地点由您来定,只求您和苏总高抬贵手,给林氏集团一条活路。”
我沉吟了一下,心里很清楚,当面道歉无非就是想上演苦肉计,打感情牌,试图软化我的态度。
但我可没兴趣配合他们的表演。
“沈琪,帮我转告他们。”我语气坚定地说道,“道歉我可以接受,但方式必须按我的要求来。”
“让林浩宇准备一份手写的、详细的道歉**,把他这四年来如何冷落我、他们家如何刻薄我、以及他是如何与江若彤发展婚外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写清楚,不能有任何隐瞒和敷衍。”
“写完之后拍照发给我,我觉得诚意足够了,自然会告诉我爸。”
“手写?还要写这么多细节?”沈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梓涵姐,这招也太绝了!林浩宇那个死要面子的人,让他把这些丑事****写下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这东西一旦留下来……”
“一旦留下来,就是永远的证据。”我接口说道,“不是为了告他,而是为了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也让他那个心心念念的‘真爱’江若彤看看,她费尽心机抢到的男人,为了家族利益,能把她‘卖’得多彻底。”
“太对了!我这就去给他们传话!”沈琪兴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苛刻,林浩宇大概率会抗拒,林振海也会觉得过分。
但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是他们求我,而不是我求他们,主动权在我手里。
果然,到了下午,林振海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我现在的座机上,这个号码大概是李伟那边留下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完全没有了往日商场大佬的意气风发。
“梓涵啊……是顾叔叔。”他试图用亲昵的称呼拉近彼此的距离。
“林董,**。”我公事公办地回应,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他明显噎了一下,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那个……浩宇已经回国了,我也狠狠教训过他了,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关于道歉**的事情,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林振海的语气带着恳求,“当面道歉也行,哪怕让他给你下跪认错都可以,这写出来影响实在太不好了,万一流传出去,浩宇这一辈子就毁了……”
“林董,”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平静无波,“首先,请您叫我苏梓涵或者苏小姐。其次,这是我接受道歉的唯一方式,没有商量的余地。”
“至于会不会流传出去,那要看林浩宇先生今后的表现,以及你们全家的表现。”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后,下跪就不必了,我不需要这种形式上的道歉,我要的是他真正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如果连面对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那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林振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挣扎和无奈。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说道:“……好,我让他写,我一定让他写。”
“苏小姐,求你了,求你和苏董事长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林氏集团真的撑不住了,再拖下去就彻底完了……”
“等我看到满意的道歉**,自然会给我爸打电话。”我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承诺,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苏小姐,等等!”林振海急忙喊道,“求你……手下留情。”
我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这个沉重的电话后,我走到书房的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下午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原来,掌握主动权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揣摩别人的心思,不再需要忍受无端的指责和冷眼,你可以自己设置规则,提出要求,对不喜欢的人和事,干脆利落地说“不”。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林浩宇的道歉**,是在第二天傍晚发到我加密邮箱里的。
是一份扫描件,字迹潦草,还有多处涂改的痕迹,能清晰地看出书写人内心的极度挣扎和屈辱。
内容倒是还算“详实”,从他觉得婚姻平淡无味,遇到江若彤后“情不自禁”,到前婆婆如何嫌弃我、给我施加压力,再到离婚时如何算计财产……
虽然很多地方都含糊其辞,试图为自己开脱,但基本事实都承认了。
在**的最后,他写道:“……我林浩宇,在此郑重向苏梓涵女士道歉,为我过去四年的冷漠、不忠和伤害道歉,为我母亲及家人对她的不尊重道歉,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承诺今后不再打扰苏梓涵女士的生活,恳请苏梓涵女士及宏远资本集团能够原谅。”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然后把这份**打印出来,锁进了我新家的保险柜里。
这不是原谅的信物,而是胜利的纪念品,是他们曾经伤害我的铁证。
做完这些,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收到了。”
“嗯,看了之后感觉怎么样?解气吗?”父亲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还行,比我想象中平静很多。”我老实说道。
“那就好,说明我的闺女真的长大了,不再把这些阿猫阿狗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父亲的语气里满是欣慰,“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林家?有了这份**,他们就被我们捏住了七寸,翻不了天了。”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爸,生意上的事情您做主就好,我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我和林浩宇婚姻存续期间,他转移给江若彤以及可能隐藏起来的共同财产,必须全部追回。”
“第二,林氏集团,我不想再在行业内听到任何关于它翻身的消息,让它彻底沦为三流小公司就好。”
“明白。”父亲轻笑一声,“第一点,李伟已经在收集相关证据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第二点你放心,它翻不了身了,破产倒不至于,但以后只能看人脸色吃饭,林振海要是识相,早点退休,还能留点养老钱安度晚年。”
这样就够了,我要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谢爸。”我轻声说道。
“跟爸客气什么。”父亲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梓涵,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吧,你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爸爸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过两天让沈琪带你去看看,保证你会喜欢。”
“什么礼物啊?”我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父亲卖了个关子。
我们又聊了几句家常,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像流动的星河,璀璨而耀眼。
一场持续了四年的闹剧,似乎就此落下了帷幕。
林浩宇和他的家族,为他们的势利、背叛和傲慢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也从这场失败的婚姻里彻底挣脱出来,找回了真正的自己,拥有了足以支撑我恣意人生的底气。
看起来,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打脸爽文”结局。
但是。
我总觉得还有些地方不对劲。
江若彤看我的眼神里那种莫名的笃定,前婆婆在海外度假地朋友圈里那些有恃无恐的留言,还有林浩宇道歉**里,对于他和江若彤如何“真爱”相遇的描述,总有些刻意和模糊,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好像有一层薄薄的纱,遮住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而就在我准备彻底将林家抛诸脑后,开始规划自己真正的新生活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拨通了我的手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