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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老公抛下孕期的我,我让他追悔莫及

法医老公抛下孕期的我,我让他追悔莫及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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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法医老公抛下孕期的我,我让他追悔莫及本书主角有辛河周玲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灯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1.即将临盆时,身为法医的老公终于调休成功,答应陪我生产。可在我刚开三指即将踏入手术室时,他的手机响了。简简单单的两条微信,见惯大场面的老公却慌了神。“老婆,河岸边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无头女尸,身为法医,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说完甚至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就匆匆转身离开了。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捏着床单的指节已然发白。挺着硕大的肚子抬手让护士拿来电话,直接打给父亲。呵,无头女尸?性质这么恶劣的案子身...

来源:ygxcx   主角: 辛河,周玲玲   时间:2026-08-26 22:00:27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法医老公抛下孕期的我,我让他追悔莫及》,主角分别是辛河周玲玲,作者“灯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即将临盆时,身为法医的老公终于调休成功,答应陪我生产。可在我刚开三指即将踏入手术室时,他的手机响了。简简单单的两条微信,见惯大场面的老公却慌了神。“老婆,河岸边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无头女尸,身为法医,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说完甚至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就匆匆转身离开了。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捏着床单的指节已然发白。挺着硕大的肚子抬手让护士拿来电话,直接打给父亲。呵,无头女尸?性质这么恶劣的案子身...

第1章




1.

即将临盆时,身为法医的老公终于调休成功,答应陪我生产。

可在我刚开三指即将踏入手术室时,他的手机响了。

简简单单的两条微信,见惯大场面的老公却慌了神。

“老婆,河岸边发现一具高度**的无头女尸,身为法医,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他说完甚至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就匆匆转身离开了。

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捏着床单的指节已然发白。

挺着硕大的肚子抬手让护士拿来电话,直接打给父亲。

呵,无头女尸?

性质这么恶劣的案子身为**局长的父亲都没有收到消息,他一个法医倒是急吼吼的去了。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哪个“女尸”,值得他抛下即将临产的妻子。

----------

刚出产房我就收到了好友发来的调查结果,辛河没有去酒店,也没有去警局而是去了我和他的婚房。

可一周过去,我即将出院,也没见辛河的影子,甚至没收到他一条短信。

我忍着怒气,安慰好爸妈后,直接打车去了婚房,一个半山别墅。

刚到门口。

就被一条长长的婚车挡住去路,正当我疑惑之际,我看到辛河穿着西装抱着一个穿婚纱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四周人来人往,我的脑子嗡地炸开。

正要跟进去,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没有邀请函不能进。”

我一愣,白着脸解释,“我辛法医的**。”

没想到,门卫却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谁都知道辛法医今天结婚,你要是辛法医的**,那辛法医刚刚抱进去的新娘是谁,赶紧走!”

一瞬间,我浑身僵硬愣在了原地。

新娘?辛河居然在我的婚房里接新娘。

回过神,不顾门卫阻拦,我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冲进别墅。

一进去就看到大厅里,全是他在警局的队友,端着酒杯欢声笑语。

我那总是爱躲清静的的婆婆,此刻正穿着红色旗袍招呼客人。

而我的丈夫辛河,破天荒的穿着礼服,与身旁娇小女人笑得一脸幸福。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周玲玲!

一个父母车祸身亡的孤女,当初她父母的案子就是辛河尸检的....

一瞬间,心口像是攥紧,连带着刚生产完的肚子都传来阵痛,让我难以呼吸。

当初我还刚怀孕的时候,周玲玲经常提着东西来我家感谢辛河,辛河对她的态度很不好。

看着周玲玲红彤彤的眼眶,我心生同情,给她介绍了工作进了警局做文员,后面她不再来的时候,我甚至还时常让辛河带吃的给她。

我从未想过,辛河竟会背叛我,甚至要在这里和周玲玲举办婚礼。

这别墅,本是我和他结婚时,母亲特意为我准备的婚房。

只因离警局较远,婚后为了方便辛河工作,我就和他搬去了八十平的老破小,已经近一年没来过这了。

谁料到,这反倒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与别人明媒正娶的“家”。

他们竟还办了婚宴......

“恭喜,辛法医,夫人这么漂亮,你可真是事业家庭两不误啊!”

“要我说,还是玲玲眼光好,选中辛河这样体贴的男人,真是好福气呀!”

一旁警局队长夫人挽着我婆婆的手不断恭维,婆婆眼中写满对周玲玲的喜爱,高声应道:

“能娶到玲玲这样的好媳妇,才是我们辛河的运气呢。”

辛河就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贴近周玲玲耳边低语,不知说了什么。

周玲玲脸上浮起一抹羞红,举起酒杯向大家示意:

“主要也是我考虑,在单位公开对辛河影响不好,才一直没办仪式,请大家见谅。”

“今天是我们结婚喜宴,各位一定要尽兴,不醉不归!”

周玲玲话音一落,四周宾客纷纷笑着捧场。

“哪儿的话,辛***客气了,该我们补一句新婚大喜!”

“要我说,干脆今天再走个仪式,接个吻,怎么样?”

辛河那帮同事也跟着起哄,宴席气氛一下子热到极点。

周玲玲假装推辞,辛河却一把搂过她的腰,两人**快要贴在一起——

他的目光猛地撇到门外的我。

顿时推开怀中的人,周玲玲猝不及防,被酒泼了一身。

“小雪…”

我抹去脸上的泪,用尽产后还未恢复的力气冲上前,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声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辛河!”

周玲玲尖叫一声,扑向辛河,指着我大骂:“贺雪!你疯了?”

我想也没想,反手又一巴掌狠狠甩向她——

“啪!”

她整个人被打得歪进辛河怀中,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眼泪直流。

我缓缓收回发麻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们。

“贺…”辛河猛地回过神,正要开口吼我。

“辛河——!”

我却用更高的声音压过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你手上要调查的‘无头女尸’?”

2

辛河一时语塞。

满场的宾客——他的同事、领导——也都愣住了,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道尖锐的瓷器碎裂声骤然响起,惊得所有人一颤。

是婆婆失手打翻了酒杯,指着我恶狠狠道:

“贺雪!你这个疯女人,婚都离干净了,还敢来我儿子的新婚宴上闹?”

队长夫人也立刻板起脸,厉声帮腔:

“就算你是辛法医的前妻,也不能在这里动手**,成何体统!”

我的身份被点明,大厅里瞬间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和指责声纷纷涌向我。

我却死死揪住辛河的衣领,声音发颤:“离婚?我什么时候跟你离的婚?你给我说清楚!”

周玲玲立刻柔弱地缩进辛河怀里,梨花带雨地看向我:

“闻姐姐…你和辛河早就办好手续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呢…”

她眼泪掉得又急又凶:“都是我的错,我把辛河还给你,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辛河脸色猛地一沉,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对我低吼:

“贺雪!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绝不会跟你复合!你立刻给我出去!别逼我叫人把你轰走!”

他一个眼色,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便朝我走来。

挣扎推搡间,我一个踉跄撞到了旁边的展示台。台上放着一本精美的婚礼相册,被我一撞摔在地上散落一地——那里面贴满了辛河和周玲玲的婚纱照,每一张都笑得刺眼。

而在相册第一页,竟夹着一份清晰的《离婚协议》复印件,末尾处,赫然是我那被模仿的签名!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辛河…他不仅**,不仅用一纸假协议将我变成“前妻”,他甚至早就处心积虑地布好了这个局,只为了名正言顺地让周玲玲取代我!

“假的!这签名是假的!”

我声音嘶哑,眼底是滔天的痛楚和愤怒。

“辛河!你伪造离婚协议!你不得好死!”

周玲玲顿时慌了神,哭喊着冲过来想抢走相册:

“贺雪你胡说!你就是接受不了辛河不爱你了!你就算疯了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她转而向宾客哭诉,声音凄切:

“各位,实在对不起…她是辛河的前妻,之前受了些刺激,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总是幻想自己还没离婚,还一直纠缠辛河…”

“是辛河心善,一直私下接济她、帮她找医生,没想到她今天竟追到这里来毁我的婚礼,还污蔑我们…”

这番话立刻煽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贵妇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厉声指责:

“真是疯得不轻!保安呢?赶紧把这个泼妇拖出去!”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忽然冷冷笑出了声。

我目光如刀,直射向周玲玲:

“是谁疯了?周玲玲,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当初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你找工作,又是怎么卖惨,让我借钱给你?”

“拿了我二十万,求着我帮你进警局的人,难道不是你?”

周玲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步步紧逼:

“怎么,现在攀上了高枝,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踩进泥里?你这碗软饭,吃得还香吗?”

我话未说完,身后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猛地向前倒去。

3

“你才是那个插足我儿子婚姻的第三者!”

婆婆尖厉的咒骂声刺破空气。

我后背被她猛地一推,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还没彻底恢复好的肚子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紧接着,她粗暴地将我手中那份作为证据的《离婚协议》复印件抢了过去,迅速塞回周玲玲手中。

辛河在法医中心的几位同事也纷纷站出来,语气愤慨:

“整个警队谁不知道辛河和小玲才是一对!”

“要不是小玲经常照顾辛河,嘘寒问暖,那么多疑难检案能那么顺利解决?辛河能有今天的成就?”

“你个早就离婚的前妻,除了会拖后腿还会什么?还有脸在这里闹!”

嘘寒问暖?解决疑案?

要不是我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资源,在背后为辛河托底,他今天能这么羞辱我。

他夺走了我的身份还不够,竟然连这些学术和工作上的声誉,也都全部算在了自己头上。

就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凭什么!

“破坏别人家庭就是犯法!在这里撒泼你还有理了?”

“这种疯女人就别再痴心妄想了,辛河就是太心软才让你蹬鼻子上脸......”

四周充斥着难听的指责与谩骂。

在这片寒意中,我脸色苍白地望向那个始终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男人。

“辛河。”

我声音微弱却清晰。

“你亲口告诉大家......你这个法医队长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

辛河的手指骤然收紧,他转过头冷冷地看我,一向平静的眼底竟翻涌起罕见的憎恶。

我笑了,忍着痛继续开口:

“你说你不喜欢被打扰,只想安心工作,我信了,工作时间从不敢给你发消息,连警局我都不去了。”

“你说评职称需要论文和项目,我熬夜替你查资料、写报告,甚至求我父亲关照你。”

“现在你就是用这些——用我帮你挣来的一切,在这里和别人结婚?”

“闭嘴!”

辛河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底布满骇人的***,对着我咆哮:

“你胡说八道!我所有成就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跟你这个疯子有什么关系?”

颈间传来剧痛,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脸颊充血。

我艰难地维持着冷笑,而辛河这突如其来的失态暴怒,反而让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周玲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冲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贺姐姐!你平时胡说,我们都忍了......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说这些**,是要彻底毁了辛河啊!”

“我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给你磕头,你清醒一点,别再闹了行不行......”

她抓着我的裤腿,作势就要重重磕头。辛河脸色大变,立刻松开掐着我的手,弯腰想去扶她。

可就在这时,周玲玲自己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

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贺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下一秒,辛河充斥着怒火的巴掌已经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贺雪!你别给脸不要脸!”

右脸一阵麻木的剧痛,我下意识想还手,后腰却被婆婆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撞向一旁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惊叫声瞬间响起。

我踉跄着摔倒在地,碎玻璃划破了皮肤,小腹的刺痛变为钻心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裤。

我瘫坐在一片狼藉中,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疼......辛河......我好疼......”眼泪混着可能的血迹滑落,我艰难地朝辛河伸出手。

可婆婆却上前一步,狠狠踩住我的手腕,碾得我骨头咯吱作响:

“**!还装!都和我儿子离婚还敢对我摆谱!”

视线因疼痛而模糊,我嘴唇颤抖:“辛河......送我去医院......我真的......”

但辛河只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周玲玲,连头都没回,声音冷硬如铁:

“贺雪,你的戏还没演够吗?立刻向玲玲道歉!”

“每次都来这一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然而,当他终于不耐烦地回头瞥见我身下那片鲜红血迹时,他脸上所有的厌恶和愤怒瞬间凝固,转而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惧。

辛河比谁都清楚我的身体状况,也绝不敢承担让我在这里受重伤的后果。

我死死盯着他慌乱的眼睛,强忍着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剧痛,从齿缝间挤出声音:

“辛!河!如果我今天因为你这婚宴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就是罪魁祸首!”

“我爸绝不会放过你!现在!送我去医院!”

4

辛河看着我眼底的怒火,听着我一字一句的控诉,脸色越发苍白。

人群中那些有头有脸的宾客们窃窃私语,怀疑的目光在他和周玲玲之间来回扫视。

“看这情况......贺雪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周玲玲岂不是......而且局长就姓贺吧!”

“辛河这反应太不对劲了,要是心里没鬼,至于这么失态吗?”

宴厅里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让辛河脸上的心虚无所遁形。

感受着小腹持续加剧的刺痛和温热的湿濡感,我知道必须立刻离开。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盯着辛河:

“辛河,现在立刻送我去医院!只要我没事,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

“我们之后......好聚好散。”

然而,“好聚好散”四个字还未完全落下,婆婆抓起手边的酒杯就狠狠砸向我的头!

飞溅的玻璃碎片瞬间在我脸颊划开一道血口。

她尖声咆哮,试图盖过所有质疑:

“闭嘴!你这个疯子的话谁敢信!”

“我告诉你们所有人,玲玲才是我们辛家堂堂正正娶进门的媳妇!”

“是受法律保护的!”

她说完,猛地从周玲玲的包里抽出两本崭新的结婚证,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向四周宾客亮了一圈。

然后,她嗤笑一声,狠狠将结婚证摔在我的脸上。

红色的本子散落在地,那上面“辛河”与“周玲玲”的名字,以及刺眼的***门钢印,像烧红的烙铁烫伤了我的眼睛。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所有疑团瞬间解开——

为什么最近他总以“上班不方便”为由,不让我回到这栋别墅......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圈养在外、见不得光的人。

周玲玲早已取代了我的一切。

我忽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腰侧的鲜血渗出得更多。

辛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推开怀里的周玲玲,语气慌乱:“贺雪…我…我不是故意的…”

眼看辛河动摇,周玲玲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她指着我身下那片鲜红,声音带着哭腔:

“闻姐姐…你这血的颜色…太假了…是故意弄了血包来骗大家?”

她甚至“好心”地劝诫:“姐姐…求你别这样了,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顾惜一下身体啊…”

说着,她假意俯身来扶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低语: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份你签了字的‘自愿捐献’协议,可是能让我名正言顺接手你所有东西呢......”

“至于你所拥有的一切......呵呵,我收下了。”

我耳中嗡鸣,整个人如坠冰窟,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什么协议?我什么时候签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回过神来,我像疯了一样朝她扑去,死死掐住她的手臂,“周玲玲!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

周玲玲立刻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辛河!救命!姐姐她要杀了我——!”

“贺雪!你闹够了没有!”

辛河面色剧变,一把将周玲玲拽到身后,暴怒之下,一脚狠狠踹向我受伤的腰腹!

我被他踹得再次撞向墙壁,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腰间的出血量陡然加剧,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衣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虚弱。

可比身体更痛的,是辛河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和他脱口而出的冰冷话语:

“敢动玲玲,这都是你自找的!”

“来人!赶紧把她带到地下室!别在这丢人显眼了。”

“辛河,你敢!”我猛烈地咳嗽,嘴角溢着血沫,嘶声怒吼。

“你看我敢不敢!”他厉声回应。

他话音一落,旁边几个保安立刻上前,粗暴地伸手撕扯我早已被血浸透的衣衫。

“让你发疯,自找难看!”

无数双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推搡、撕扯。

“滚开!”

疼痛、羞辱、以及彻骨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我父亲是贺振东!你们动我要付出代价的!”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更刻薄的嘲讽。

那位队长夫人尖声讥讽:“骗谁呢?谁不知道局长的女儿***,真是疯了什么谎都编得出来!赶紧把她拉下去!”

那几个动手的人也跟着附和:

“疯子的戏码还真多!”

“你要是局长的女儿,我还是市长呢!”

我能感觉到力气正随着血液快速流失。

我挣扎着还想怒吼。

可下一秒,我的嘴被辛河用手死死捂住,他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警告:

“你根本不是局长的女儿!”

“贺雪,还有力气编故事,我看你伤得也不重!”

“赶紧把她关到储物间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那几双手拽着我的胳膊,我身下被带出来一条血路。

我死死咬住牙,用尽最后力气蜷缩身体,护住自己。

可我的心已经彻底沉入深渊——

“住手!”

突然,一道冷厉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自门口炸响:

“我贺振东的女儿,你们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