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退役三年,被国家队当替补召回唐予安乔令仪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退役三年,被国家队当替补召回唐予安乔令仪

退役三年,被国家队当替补召回
用户64176878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乔令仪 唐予安 用户64176878
来源:cd 主角: 唐予安,乔令仪 时间:2026-08-26 22:05:55
小说介绍
小说《退役三年,被国家队当替补召回》“用户64176878”的作品之一,唐予安乔令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手机响的时候,唐予安正蹲在货架后面清点积压了三年的羽毛球拍。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但他认得那串数字尾号。国家队办公室的座机,三年没变过。他蹲在原地,等第二声响完才接起来。“唐予安?”对面的人没报名字,只叫了他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仓库库存。“是我。”“下周三之前回队报到。不是主力,替补名额。”电话挂断。唐予安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蹲在那儿没动。货架顶层的日光灯...
第1章
手机响的时候,唐予安正蹲在货架后面清点积压了三年的羽毛球拍。
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但他认得那串数字尾号。**队办公室的座机,三年没变过。
他蹲在原地,等第二声响完才接起来。
“唐予安?”对面的人没报名字,只叫了他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仓库库存。
“是我。”
“下周三之前回队报到。不是主力,替补名额。”
电话挂断。
唐予安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蹲在那儿没动。货架顶层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发出持续的微弱电流声,嗡嗡地填满整间店。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相框,玻璃表面落了一层灰,但照片里十一张脸还是清晰的——训练服上印着国徽,**是七年前的省体育宾馆门口。十一人里有两个已经去了国外当教练,三个转了行政岗,四个退役后彻底离开了体育圈。剩下那个,去年秋天心梗走的,追悼会他去了,站在最后一排,没鞠躬就走了。
如今只剩他还活着。
唐予安站起来,把手里那筒羽毛球放回货架,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把备用钥匙,他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最后只把柜台面上那把常用的取下来。
天还没亮透,他已经把店里的灯关了。玻璃门上贴着“旺铺转让”的纸,贴了两年多,纸角已经卷边发黄,一直没人接。他把钥匙揣进兜里,走到隔壁早餐摊前。
大妈正在炸油条,看见他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店里没开门?”
“出趟远门。”唐予安把钥匙放在她摊子边缘的金属托盘上,“店里的货您看着处理,冰箱里的饮料能喝就喝,过期了的扔掉就行。”
大妈看了一眼钥匙,又看他一眼,手上翻油条的动作没停:“去多久?”
“可能回来,可能不回来。”
大妈没再多问,只把铁夹子在锅沿上磕了两下,磕掉碎渣:“那钥匙我给你留着,万一回来呢。”
唐予安点点头,转身往火车站方向走。县城的小站台凌晨四点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值班员在售票窗口里打哈欠。他买了最近一趟绿皮车的票,六点十二分,硬座,到北京要十七个小时。
火车启动的时候,车窗外的县城灰扑扑的,沿着铁路线延伸出去,很快就只剩下荒地。唐予安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窗外,什么都没想。对面座位的中年男人在吃泡面,车厢里弥漫着红烧牛肉味的热气。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陌生号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乔令仪。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对面先开了口:“你也被叫回来了?”
声音带着喘,像是在走路。唐予安听见她那边也有火车站的广播声,离得不远,模糊的电子音在报站名。
“嗯。”他说,“你在哪儿?”
“石家庄站,刚上车。他们给你怎么说?”
“替补,周三前报到。”
乔令仪沉默了两秒,唐予安听见电话里传来她那边车厢关门的气压声,然后是列车启动的晃动声——她也在火车上,刚发车。
“我没告诉他们我膝盖的情况。”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你呢?心脏查过没有?”
“没查。”唐予安说,“反正也不会让我上场。”
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会儿。乔令仪没说话,他也没催。车厢里的广播开始报下一站,绿皮车晃悠着驶进一条隧道,手机信号断了一瞬,又接回来。
“你知道我退役之后在干什么吗?”乔令仪忽然问。
“不知道。”
“在老家开了一个少儿体能班,招了十二个小孩。其中一个**是当年看我们那场决赛转播的,说记得我。”她的语气很平,没有感慨的意思,“我说你认错人了,她说不可能,你那个飞身救球我倒回去看了五遍。”
唐予安没接话。
他当然记得那个球。三年前那场决赛,最后三分钟,对手的扣球角度刁到几乎不可能落地救起来,他从二号位冲过去,整个人横在空中把球捅了回去,落地的时候右腿先着的地,然后整个人翻了一圈,膝盖和地板撞上的声音他在ICU清醒后回放录像才听见。那声音像什么东西断掉,录像里摄像机收音收得很清楚,赛后被人剪辑出来反复播放。
但官方记录上那个球的时长,和他倒地后被人抬下去的时间点,对不上。
他后来反复看过很多遍录像,越看越觉得不对。他飞身出去的时间和裁判哨响的时间中间,少了一段。
“三年。”乔令仪在电话里说,声音把他拽回现实,“三年前他们让我们签那份退役协议的时候,说是因为身体原因,我觉得不对,你知道我也觉得不对。”
唐予安知道。
那份协议他签得很快,因为病房里队医和领队都在,教练站在门口没进来,表情他隔着玻璃看不太清楚。协议上写的是“因个人身体原因主动申请退役”,他没有主动申请过,但笔已经塞到了手里。
乔令仪在**室里被人发现的时候,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勒得太紧,整只手发紫。医务室的人以为是训练过度导致的韧带拉伤,只有她自己知道绷带是她自己缠的。
“唐予安,”乔令仪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平稳了一些,“他们把我们叫回去,不是真要我们打比赛。”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刚查了一下,我们那一批退役的七个人,今年已经有三个人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唐予安的手指按在手机侧边,指腹能感觉到边缘的塑料接缝。火车正驶出隧道,车窗外的光一下子炸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你呢,”他问,“你既然觉得不对,为什么还上车?”
乔令仪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她说:“因为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予安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放进上衣内袋。火车又过了两个站,窗外的风景从荒地变成丘陵,再变成平原。他把那张褪色合影从钱包里抽出来看了一眼——照片背面有圆珠笔写的日期和一行小字,字迹潦草,是他自己的笔迹:
“十一人。”
下面还有一行,被划掉了,划得不够用力所以还能认出来。是他退役半年后回来补写的,当时他在医院复查,路过省体育馆,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划掉的那行字写着:“只剩我。”
现在他不确定这句话还对不对。
车厢里有人推着小车过来卖零食和饮料,饮料瓶碰撞的声音哐当作响。唐予安把照片收回钱包,拉上拉链,闭上眼。
火车继续往前开。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