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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目光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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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目光之诚”的优质好文,若不能共老水云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鹤之青梅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万箭穿心那一刻,裴鹤之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下了所有致命伤。他曾为青梅鸩杀我父兄,囚我于寒梅苑整整七年。我则以他心上人的命相挟,逼他夜夜同榻。七年间,我们在榻上撕咬、咒骂,恨不能生啖彼此的血肉。我以为他巴不得我死在叛军刀下。可他却咽着血,颤抖着捂住我的眼睛:“沈昭,你毁了我半生,我毁了你全家,我们早就算不清了。若有来生......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吧。”带着满身鲜血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及笄那年的中秋宫宴...

来源:ygxcx   主角: 裴鹤之,青梅鸩   时间:2026-08-27 10:00:35

小说介绍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目光之诚”的原创精品作,裴鹤之青梅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第 1 章




万箭穿心那一刻,裴鹤之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下了所有致命伤。

他曾为青梅鸩杀我父兄,囚我于寒梅苑整整七年。

我则以他心上人的命相挟,逼他夜夜同榻。

七年间,我们在榻上撕咬、咒骂,恨不能生啖彼此的血肉。

我以为他巴不得我死在叛军刀下。

可他却咽着血,颤抖着捂住我的眼睛:

“沈昭,你毁了我半生,我毁了***,我们早就算不清了。

若有来生......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吧。”

带着满身鲜血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及笄那年的中秋宫宴。

彼时,皇帝正指着阶下的裴鹤之,笑问我要不要讨他做驸马。

前世我骄纵应允,**了一对有**,也拉开了我们一生悲剧的序幕。

这一世,我迎着裴鹤之戒备又厌恶的目光,平静叩首:

“臣女愿请旨,为裴大人与柳家千金,赐婚。”

......

“沈昭,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皇帝端在半空的错金酒盏停住了,大殿内原本靡靡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上京城谁不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女沈昭,爱极了新科状元裴鹤之。

为了他,我不惜当街鞭笞那些朝他暗送秋波的名门贵女。

人人都以为,今日这求恩典的机会,我定会强求一纸赐婚,将他死死绑在身边。

裴鹤之也这么以为。

所以就在刚才,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防备与冰冷。

可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我伏在冰凉的青砖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女清醒得很。”

“裴大人才学无双,柳家千金温婉贤淑,正是一对璧人。”

“臣女愿**之美。”

话音刚落,一抹娇柔的身影便从席间慌乱地跪了出来。

是柳清沅。

她眼眶通红,眼泪欲落不落,一副受尽了委屈却还要强撑大度的模样。

“沈家姐姐莫要说气话。”

“清沅知道姐姐对裴大人情根深种,若是因为清沅让姐姐和裴大人心生芥蒂,那清沅万死难辞其咎。”

她说着,还朝我膝行了两步,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姐姐,你若实在容不下我,我明日便铰了头发做姑子去,绝不碍你的眼。”

这种以退为进的做派,前世我见得太多了。

前世我听到这话,气得当场扇了她一巴掌,坐实了骄纵跋扈的恶名。

也让裴鹤之心疼得将她护在怀里,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避开了她的手。

“柳姑娘慎言。”

“我母亲十月怀胎,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你这声姐姐,我实在担不起。”

柳清沅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

“你若真想做姑子,城外水月庵的香火挺旺,我可以求父亲替你捐个最好的**。”

“但今日是皇上问话,你这般哭哭啼啼,倒像是我在**你一般。”

柳清沅咬着下唇,单薄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求救般地看向裴鹤之。

裴鹤之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将柳清沅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芒。

“沈昭,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开口。

“你昨日还在我府门前闹事,今日却在御前请旨赐婚。”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逼我就范?”

我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前世,这双眼睛里装满了对我的恨。

他为了柳清沅,亲自端着毒酒走进镇国公府,看着我的父兄毒发身亡。

他又将我囚在暗无天日的寒梅苑,日日夜夜用言语作践我。

我曾发了疯一样想撬开他的心,最后只换来满身鲜血。

现在,我终于不要了。

“裴大人想多了。”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我只是突然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况且,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裴鹤之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

周围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皇帝在御座上看着这出闹剧,深不可测地笑了笑。

“罢了,既然沈昭有**之美的心,朕便成全你们。”

“传旨,赐婚裴鹤之与柳清沅,择日完婚。”

圣旨一下,木已成舟。

我再次叩首谢恩,随后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退回了席间。

宴席散去时,夜风已经透着彻骨的凉意。

我拢紧了披风,正准备登上镇国公府的马车。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了车辕。

裴鹤之站在马车旁,夜色掩盖了他脸上的神情,只有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冷意。

“沈昭,你今天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他。

“圣旨已下,裴大人不去陪你的未婚妻,跑来拦我的马车,若是让柳姑娘看见了,怕是又要哭瞎了眼睛。”

裴鹤之逼近了一步,清冷的梅花香气瞬间侵袭而来。

这曾是我最迷恋的味道,如今却只让我反胃。

“你以为退婚就能撇清干系?”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某种隐秘的失控。

“你欠清沅的,欠我的,不是一道圣旨就能抹平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逾性命,又恨之入骨的脸。

“裴鹤之,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

我轻声说完,拂开他的手,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将他僵立的身影抛在黑暗中。

刚掀开帘子,我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昭昭,受委屈了吧?”

父亲宽厚的手掌拍着我的背,声音里满是心疼。

大哥沈策也坐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裴鹤之那小子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为他伤神?”

“他若敢欺负你,我明日就去敲断他的腿!”

听着他们鲜活的声音,感受着他们真实的体温。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前世那满地的血污和冰冷的**,仿佛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我死死抱住父亲的手臂,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爹,哥哥,我不要他了。”

“我只要你们好好的。”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也红了。

“好,好,我们昭昭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马车在青石板上压出辙痕,一路向镇国公府驶去。

这一世,我绝不重蹈覆辙。

就算要把心肺都剜出来,我也要和裴鹤之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