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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吊唁

迟来的吊唁

目光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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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迟来的吊唁》是大神“目光之诚”的代表作,沈星予瑾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妈妈癌症晚期,爸爸带她从乡下赶来,想拍这辈子最后一张全家福。妻子沈星予满口答应接站,可拍摄当天,她在火车站失联了三个小时。我在候车厅角落找到他们。瘦骨嶙峋的妈妈靠着座椅艰难喘息,爸爸守着一袋土鸡蛋,局促地搓手:“儿子,是不是你妈病得脱相,给你媳妇丢脸了?”我红着眼摇头,点开她男闺蜜的朋友圈。半小时前他发了视频:“多亏好知己,我爸妈的金婚游艇派对真完美!”画面里,沈星予正殷勤地给他父母端茶倒水。我想...

来源:ygxcx   主角: 沈星予,瑾澈   时间:2026-08-27 10:01:4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目光之诚”的悬疑推理,《迟来的吊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星予瑾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妈妈癌症晚期,爸爸带她从乡下赶来,想拍这辈子最后一张全家福。妻子沈星予满口答应接站,可拍摄当天,她在火车站失联了三个小时。我在候车厅角落找到他们。瘦骨嶙峋的妈妈靠着座椅艰难喘息,爸爸守着一袋土鸡蛋,局促地搓手:“儿子,是不是你妈病得脱相,给你媳妇丢脸了?”我红着眼摇头,点开她男闺蜜的朋友圈。半小时前他发了视频:“多亏好知己,我爸妈的金婚游艇派对真完美!”画面里,沈星予正殷勤地给他父母端茶倒水。我想...

第 1 章




妈妈癌症晚期,爸爸带她从乡下赶来,想拍这辈子最后一张全家福。

妻子沈星予满口答应接站,可拍摄当天,她在火车站失联了三个小时。

我在候车厅角落找到他们。

瘦骨嶙峋的妈妈靠着座椅艰难喘息,爸爸守着一袋土鸡蛋,局促地搓手:

“儿子,是不是**病得脱相,给你媳妇丢脸了?”

我红着眼摇头,点开她男闺蜜的朋友圈。

半小时前他发了视频:

“多亏好知己,我爸**金婚游艇派对真完美!”

画面里,沈星予正殷勤地给他父母端茶倒水。

我想起这三年来,每次都是答应得好好的,

可只要男闺蜜一句“胃疼”,她就能把我丢下。

我拨通电话,那头极不耐烦:

“瑾澈一个人搞不定!**又不是明天就死,晚一天拍能怎样?”

“好。”

看着妈妈灰败的面容,我没争吵,平静地挂断电话。

我抹去眼泪,搀扶着爸妈走向照相馆。

看着镜头里定格的我们一家三口,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

“阿姨,肩膀再往左边靠一点,下巴微收,对,看镜头。”

摄影师举着单反,耐心地比划着手势。

聚光灯打在廉价的红色**布上。

妈妈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旧风衣。

那是沈星予留在衣柜里,嫌弃款式太老不要的女式风衣。

妈妈瘦脱相的身体裹在里面,像一截干枯的树枝套着个麻袋。

她努力挺直佝偻的脊背,试图让枯黄的脸庞显得有精神些。

每呼吸一次,胸腔里都发出破风箱般浑浊的嘶鸣。

爸爸站在她身侧,干裂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他局促地盯着面前黑洞洞的镜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叔叔,别紧张,笑一下。”摄影师试图活跃气氛。

爸爸勉强扯动嘴角,比哭还难看。

我站在妈妈另一侧,伸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掌心下的骨节凸起,硌得人发疼。

“妈,没事,随便拍。”我轻声安抚。

妈妈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我。

干瘪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儿子......星予真的在忙公事吗?是不是妈这副样子,去她单位影响不好?”

她声音细若游丝,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不着痕迹地按灭了口袋里还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刚好弹出苏瑾澈朋友圈的新动态。

星予真是个好向导,我爸妈说这艘游艇的江景太棒啦!

配图是沈星予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装,正替苏瑾澈的母亲切开一块黑松露蛋糕。

她笑得那样温和体贴。

这是她在我父母面前,从未有过的耐心。

我把手机彻底关机,抬起头对上妈妈浑浊的眼睛。

“对,医院有个紧急手术,她走不开。”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挤出几道深刻的皱纹。

“那就好,那就好。女人嘛,事业为重,你别跟她闹脾气。”

“咱们拍咱们的,等她下班了,妈再给她炖那个土鸡汤。”

我点头,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

那袋从乡下大巴车上颠簸了一百多公里带出来的土鸡蛋和散养鸡。

刚才在火车站,因为被沈星予晾了三个小时,鸡已经被闷死了。

爸爸躲在候车室的洗手间里,哭着把死鸡扔进了垃圾桶。

他怕我觉得可惜,出来时还强撑着笑脸说,鸡肉太柴,沈星予肯定吃不惯,不如不带。

咔嚓——

闪光灯亮起,刺目的白光让人有短暂的眩晕。

画面定格。

“好了,去前台选片吧,精修需要等几天。”摄影师放下相机。

妈妈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瘫软在椅子上。

爸爸赶紧从布包里翻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

“老婆子,喝口热水润润。”

妈妈颤抖着手去接。

还没碰到杯壁,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瘦弱的身体剧烈蜷缩,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一口暗红色的血痰呕了出来,喷在沈星予那件旧风衣的驳领上。

刺眼的红。

爸爸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药......吃药......”爸爸哆嗦着去翻包里的药瓶。

止痛片洒了一地,他跪在地上,一颗颗去捡。

我一边用纸巾给妈妈擦嘴,一边按开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手机刚一开机。

沈星予的电话就顶了进来。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名字,安静了两秒。

按下接听键。

“裴屿,你长本事了是吧?还学会挂电话关机了?”

电话那头,沈星予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和不耐烦。

**音里,隐约传来江风呼啸的声音和游艇引擎的轰鸣。

“我问你,上次我放在鞋柜抽屉里的那张黑卡呢?”

“瑾澈**看中了一套进口的高尔夫球杆,我要刷卡,发现没带在身上。”

“你现在立刻打车,把卡给我送到滨江码头来。”

她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吩咐一个跑腿的助理。

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忘了她在火车站失联了三个小时。

忘了她的婆婆是个随时会死在癌症晚期的病人。

我看着妈妈衣领上那滩刺目的血迹。

看着爸爸跪在地上,捡起沾了灰的止痛片在衣服上擦。

“听见没有?”沈星予拔高了音量,“别跟我装哑巴。”

“瑾澈父母好不容易来一趟,人家点名要那个牌子的球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沈星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

“行了,知道你委屈。不就是没去接站吗?”

“**妈既然已经到了,你就先带他们去吃顿好的。等我陪瑾澈父母过完金婚纪念日,明天我就带**去拍那什么全家福。”

“多大点事,非要闹成这样。”

“卡送过来,听见没?”

“沈星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黑卡我剪了。”

“什么?”她显然没反应过来。

“我说,那张副卡,我已经剪了。”

因为那张卡绑定的,是我婚前创立的广告公司的账户。

这三年,她用我的钱,填了多少苏瑾澈这个“男闺蜜”的无底洞。

“裴屿!你发什么疯!”沈星予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挂断了电话。

把那个号码,连同微信,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儿子......”爸爸握着几颗药丸,红着眼眶看我。

“爸,没事。”我搀起妈妈,声音很轻,“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