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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被断舍离的婚姻,我不要了

总是被断舍离的婚姻,我不要了

春衫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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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总是被断舍离的婚姻,我不要了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谢云疏小允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春衫薄”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台风登陆当夜,女儿高烧到三十九度。我翻遍了家里,只在谢云疏的书房找到一盒过期的退烧药。给出差的谢云疏打电话,他的声音慵懒:“小允很久没有生病了,上次断舍离被我丢了。”“应急的药怎么能……”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他不愿再跟我多说一句。谢云疏是重度极简风爱好者,日常最爱断舍离。我不过给女儿多买了一个芭比娃娃,他就扔了所有玩具,离家两个月。从那以后,我便只买需要的东西,直到今天。和那盒过期退烧药放在一起的...

来源:qmdp   主角: 谢云疏,小允   时间:2026-08-27 12:09:0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总是被断舍离的婚姻,我不要了》是大神“春衫薄”的代表作,谢云疏小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台风登陆当夜,女儿高烧到三十九度。我翻遍了家里,只在谢云疏的书房找到一盒过期的退烧药。给出差的谢云疏打电话,他的声音慵懒:“小允很久没有生病了,上次断舍离被我丢了。”“应急的药怎么能……”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他不愿再跟我多说一句。谢云疏是重度极简风爱好者,日常最爱断舍离。我不过给女儿多买了一个芭比娃娃,他就扔了所有玩具,离家两个月。从那以后,我便只买需要的东西,直到今天。和那盒过期退烧药放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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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登陆当夜,女儿高烧到三十九度。

我翻遍了家里,只在谢云疏的书房找到一盒过期的退烧药。

给出差的谢云疏打电话,他的声音慵懒:

“小允很久没有生病了,上次断舍离被我丢了。”

“应急的药怎么能……”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他不愿再跟我多说一句。

谢云疏是重度极简风爱好者,日常最爱断舍离。

我不过给女儿多买了一个芭比娃娃,他就扔了所有玩具,离家两个月。

从那以后,我便只买需要的东西,直到今天。

和那盒过期退烧药放在一起的,还有易拉罐的拉环,用完的笔芯,以及一枚校服纽扣。

而这些,全都来自他的青梅竹马季溪。

我们重要的东西,他从未这样好好保存过。

女儿会走路的第一双鞋,他觉得用不到,丢进了垃圾桶。

爸爸的遗物,他嫌占位置,转头便挂在了二手网站上。

就连我们的定情信物,他也能说送人就送人。

原来,在他眼里,要断舍离的只有我们。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摸着女儿发烫的额头:

“小允,病好之后,想不想去找阿琛叔叔?”

……

“这样的话,小允是不是能有很多娃娃了?”

“对,小允会有很多娃娃……”

“那阿琛叔叔会生气吗?”

女儿坐在副驾,满脸通红还在努力回应我。

我的心像被酸水胀满。

她曾有很多很多娃娃,每一个都喜欢得不得了。

可在后来的一次断舍离里,全都被谢云疏扔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娃娃多了爸爸会生气。

从那以后,即使遇到再喜欢的也不会开口。

我顶着风雨赶到医院,抱女儿下车时,却在扶手那里,看到了一只旧手机。

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谢云疏和季溪的短信。

从高中时到现在。

我越往上翻,谢云疏就越爱她。

他记得季溪每一次的生理期。

即使被拉黑,每月提醒也照发不误。

像是看不见那个感叹号。

我们吵架时,我不过赌气拉黑了他。

他转头就换了家里的密码。

任由我在门外淋了一夜的雨。

“爸爸……”

小允在座椅上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我压下心中的心疼,给谢云疏发了消息。

“来儿童医院,小允需要你。”

可直到天亮,谢云疏才提着一盒芭比娃娃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小溪的女儿要办入学,所以我才。”

“她从小就没了爸爸……”

我忽然觉得可笑。

小允有爸爸,可跟没有又有什么不同呢?

小允的每一次家长会都是我去。

她的同学都说小允没有爸爸。

三天前,谢云疏明明答应会参加,却又这样出尔反尔。

“谢云疏!小允发了一夜的烧,你问都不问一句?”

谢云疏皱起眉头,这才看见小允手背上的针眼。

“这不是没事了吗?”

我们的争吵声吵醒了熟睡的小允。

她迷迷糊糊看到谢云疏手上拿着的芭比娃娃,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爸爸,这个是给小允的吗?”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十分令人心疼,可谢云疏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这是给小宝的,小允,你已经有了,不可以**。”

小小的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无助地看向我。

“够了!”我大声质问,眼睛酸痛,“她还是个孩子,喜欢娃娃有错吗?”

谢云疏的手机亮了亮,他便立刻失去耐心。

“你冷静冷静!”

话音刚落,玄关便传来了巨大的摔门声。

“砰!”

小允愣住了:“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小允?”

可下一秒,又催促我去给谢云疏送伞。

“妈妈,大雨,爸爸没伞!”

我拗不过她,我走到玄关,想拿伞,却发现只剩下一把。

是季溪出国前留下的那一把。

以前,我拿了这把伞,谢云疏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说了多少次,不可以碰我的东西!”

“我们是夫妻……”

他不听我的辩解,冷落了我三天。

看着空空荡荡的伞架,我冷笑一声。

我的伞被他断舍离。

季溪的旧伞却还在这里。

伞柄生锈了,他也没扔。

会被断舍离的,只有我而已。

手指紧紧握着那把伞,疼痛从掌心传来。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样得不到偏爱的婚姻,我不想再忍了。

“谢云疏,离婚吧。”

信息发送成功的一瞬间,门铃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