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顾霆夏婉晴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顾霆夏婉晴)

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

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

浮莲清月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是大神“浮莲清月”的代表作,顾霆夏婉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新年的鞭炮声在窗外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碎屑被风吹得满街乱窜,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硫磺的气味。可这些声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客厅里三位娘娘的嘴皮子厉害。我坐在沙发正中央,左手边是赵娘娘,右手边是李娘娘,正对面是我姑妈。三个人呈三角阵型把我围住,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那阵势像三堂会审。"婉晴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不找对象结婚呢?"赵娘娘率先开炮,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一颗说一句,瓜子壳精准地落在茶...

来源:   主角: 顾霆,夏婉晴   时间:2026-08-27 12:09:11

小说介绍

小说《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大神“浮莲清月”将顾霆夏婉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新年的鞭炮声在窗外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碎屑被风吹得满街乱窜,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硫磺的气味。可这些声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客厅里三位娘娘的嘴皮子厉害。我坐在沙发正中央,左手边是赵娘娘,右手边是李娘娘,正对面是我姑妈。三个人呈三角阵型把我围住,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那阵势像三堂会审。"婉晴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不找对象结婚呢?"赵娘娘率先开炮,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一颗说一句,瓜子壳精准地落在茶...

第1章

新年的鞭炮声在窗外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碎屑被风吹得满街乱窜,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硫磺的气味。可这些声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客厅里三位娘**嘴皮子厉害。
我坐在沙发正中央,左手边是赵娘娘,右手边是李娘娘,正对面是我姑妈。三个人呈三角阵型把我围住,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那阵势像三堂会审。
"婉晴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不找对象结婚呢?"赵娘娘率先开炮,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一颗说一句,瓜子壳精准地落在茶几边缘的烟灰缸里,一看就是常年操练出来的基本功。
"对啊婉婉,女人的责任就是要结婚生孩子,你一直不找对象,难道真的想以后孤独终老当老姑婆吗?"姑妈接上,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操心我的婚事比她女儿高考还上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婉晴,趁**妈还年轻,你早点结婚生了孩子,**也好早点抱孙子啊,不要这么不孝。"李娘娘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语重心长地说。
三个人说到这里忽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异口同声:"你要是实在找不到男朋友,我们给你介绍一个呗。"
我后脖颈一阵发凉。根据过去三年春节的惨痛经验,她们介绍的货色每次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她们——要么是土肥圆的暴发户,要么是二婚带俩孩子的中年大叔,最离谱的一次是赵娘娘给我介绍了一个比她老公还老的老头子,说是"家里有好几套房"。
我夏婉晴好歹也算个标准美女,一米六五的身高,****,五官端正,走在街上偶尔还有男生回头多看两眼的那种。怎么在她们嘴里就沦落到只能找那种货色的地步了?
"呵呵。"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努力维持脸上的优雅微笑,"赵娘娘,李娘娘,姑妈,我才二十四岁,不着急,还年轻呢。再说了——"我话音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姑妈脸上,"表姐都三十岁了,不也还没结婚吗?你们该操心的不是我吧?"
姑**脸色唰一下白了。表姐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三十岁未婚,在家里属于禁忌话题。我这招祸水东引果然立竿见影,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我正暗自得意,**上忽然被踹了一脚。力道不重,但位置极其精准,正中尾椎骨。
"怎么说话的你!"我妈从我身后绕出来,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鸡毛掸子,"大家也是为了你好!我跟你说,这个新年你必须要给我去相亲,你要是不去,过完这个月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完了。我忘了这尊大佛。刚才那番唇枪辩论赛我只顾着对付三姑六婆,完全忘了老祖宗还在厨房里切菜。她手里那把菜刀寒光闪闪,一看就是练家子。
"妈,我……"
"我什么我!要是找不到男朋友就不要叫我妈!下午你就给我相亲去!"我妈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三姑六婆胜利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齐刷刷站起来撤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晴妈,下午那小伙子条件真不错,让你闺女好好把握。"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妈。她盯着我,我盯着她,鸡毛掸子和菜刀隔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去不去?"她问。
"……去。"我认命地低下头。
不就是相个亲吗?又不是上刑场。万一我妈眼光突然开窍了,给我介绍个帅哥呢?虽然这个可能性比我明天中彩票还低,但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
下午两点,A市某高档奶茶店内。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这是相亲的暗号,据说男方也拿一朵白玫瑰。面前的男人正端着他那杯珍珠奶茶,吨吨吨地喝得旁若无人。
我上下打量了他三遍,在心里把我**审美水平打了负分。
圆圆的肚子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目测一米五出头的身高坐在椅子上脚都够不着地,脸上的胡子拉碴像三天没刮,头发油得能炒菜,指甲缝里还塞着黑泥。他穿着一件明显大两号的西装外套,手腕上挂着一串金链子,晃来晃去叮当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我摸出手机,屏幕上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女儿,加油好好把握,他跟你很配的,家庭条件也好。"
配个鬼!老妈你是多看不起我,才觉得我跟这玩意儿配?还只看家庭条件?人家家里有矿你也得看那矿是谁在挖啊!
我正准备说"我去趟厕所"然后溜走,手机又震了一下:"你要是敢偷偷溜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抬头环顾四周,奶茶店总共就这么大,门口还坐着个穿黑羽绒服的大爷,不像我妈乔装打扮的。她怎么知道我想跑?难道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对面的金链大叔忽然放下奶茶杯,用手背抹了把嘴,看着我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你不用对我微笑了,我知道我貌似潘安,财大气粗,有颜有钱,很多女人都很迷恋我,我习惯了。"
我端着奶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犯法吗?我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抽过去。
"……你误会了吧,我这只是礼貌性微笑。"我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着二十四岁都市丽人该有的优雅。
"行了行了,我们进入正题吧。"他对我的否认显然不耐烦,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条金链子晃得更响了,"我听赵阿姨说你是音乐老师,那你应该挺喜欢小朋友的吧。结婚后你就在家做家庭主妇吧,我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你要好好孝顺我妈,我妈说什么你就顺着她,别搞什么婆媳矛盾。婚后尽快给我生个孩子,让我抱孙子。我经常应酬,没什么事不要烦我。不过你放心,我每个月会给你几万块生活费的,如果不够再问我要。如果你能接受这些,我们过几天就去领证吧。"
他把玩着手腕上的金链子,一脸自信,仿佛在宣读一份恩赐。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怎么不说话了?"他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同意了,那张油腻的脸上绽开一朵更油腻的笑,"我这么好的条件可是多少女孩子排着队来的,要不是看你身材还不错……嘿嘿,我才不会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忍无可忍。
"砰"的一声,我把奶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巨响,整个奶茶店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金链大叔被吓得往后一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谁给你的自信啊!"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一米五的自信怪,"还做家庭主妇?还孝顺**?还不要有婆媳问题?你要是做好丈夫的本分哪来的婆媳问题!还婚后立马生孩子,你把我当生育工具了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整一个土肥圆暴发户!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决定女孩子的人生吗?"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忘了告诉你,老**工资不止几千块!这年头哪个独立的女性不搞点副业啊?还一个月几万块生活费——"我冷笑一声,"我可是职场女性,月入二十万!就你这几万块就以为能让女孩子前仆后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金链大叔彻底懵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珍珠奶茶里的珍珠顺着吸管滑回杯底,咕噜噜一阵响。
"还、还职场女性……"他终于憋出一句,"女强人可都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不然你用得着出来相亲吗?"
"呵呵,本姑娘今年正值妙龄,你好意思说我着急?你一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来和我相亲,到底是谁着急?"我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他,"还有,要不是我**我来,我才懒得应酬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
"我……"
"我什么我!你以为你是皇帝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不尊重女性?真以为你是香饽饽呢?"我直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呢,建议你回去照照镜子,然后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四十岁了还要靠相亲才能找到对象。"
奶茶店里响起了掌声。一个人开始鼓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连柜台后面的店员都放下手里的奶盖,笑眯眯地给我鼓掌。
"好!说得太好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掌声更热烈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视频,还有人吹口哨。我的脸腾地红了,社死现场不过如此。
金链大叔彻底下不来台了,脸涨成猪肝色,憋了半晌挤出一句电影里烂俗的反派台词:"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他抓起他那串金链子——是真的抓起来,慌得连手腕都来不及扣——灰溜溜地推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接受了全场陌生人的注目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低头抓起包快步往门口走。
路过角落里一张桌子的时候,我余光瞥见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的手腕线条利落好看。他正低头喝一杯美式咖啡,嘴唇贴着杯沿,看不见全脸,只能看到一道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
他没有鼓掌。但他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我没来得及细看,推开门逃了出去。
晚上,我家里。
"啊啊啊!老妈我错了!我错了!"我满屋子乱窜,身后跟着一只举着鸡毛掸子的母老虎。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妈,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追了!"
"你给我站住!"我妈在后面穷追不舍,拖鞋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响,"叫你去相亲,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要那样说人家啊!你倒好,当着奶茶店所有人的面那样损人家!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赵娘娘交代!"
"妈!你也不看看赵娘娘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我拐过客厅沙发,绕到餐桌后面,跟我妈隔着一张桌子对峙,"整一个土肥圆暴发户!存心的吧她!"
"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就算长得不咋地,可是家庭条件摆在那!"我妈停下来,撑着桌沿喘气,鸡毛掸子指向我,"妈也是不想你像小时候那样跟着我受苦!你忘了你小时候想吃块蛋糕都买不起的日子了?"
我**声音忽然哽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软了一截。
"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以后生活没有保障。"我绕过桌子走过去,从她手里轻轻抽走鸡毛掸子放在桌上,"但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女儿。我现在可以养活你和自己了,以后我也能照顾好自己。我每个月给你那笔钱你存着没花吧?你看,我都给你攒了这么多——"
"再怎么样有能力,妈妈也是希望你以后有个人能照顾你。"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眶红红的,"万一我以后不在了,谁照顾你呢?"
"妈,你不要胡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
她没说话,但我看到她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一些。
我心一横,咬了咬牙:"妈,其实我有老公了。你不用担心我以后没人照顾。"
我妈猛地抬头:"真的假的?男朋友都没见你带回来过,怎么突然就有老公了?"
"哎呀,真的!谈了好多年了!"我开始编,"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我就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拿了户口本去登记了……"
我**表情从震惊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审问:"那也不行!对你好不好?做什么工作?人品怎么样?长得怎么样?家里什么条件——"
"妈!"我赶紧打断她,"你放心吧,绝对靠谱!是个大帅哥,又高又帅还有腹肌!我明天再告诉你其他细节好不好?很晚啦,你赶紧去睡觉!"
我连推带搡把她往卧室里送,她一路回头问东问西,最后被我关在门里。门板那边传来她敲了两下的声音:"婉晴!明天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晚安!"我隔着门板喊了一声,然后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完了。我妈当真了。
我昨天干嘛要可怜她编出个"老公"来?明天去哪儿变一个帅哥回来?
我掏出手机给闺蜜林小鹿发消息:"救命!我妈明天要看我老公!我哪儿来的老公啊!"
三秒后回复:"你不是中午刚骂退了一个相亲男吗?把人找回来道歉,就说你当时情绪失控了,让他配合你演一场呗。"
"那男的四十岁土肥圆,我妈看了更想让我**。"
"那就去大街上抢一个。A市最不缺帅哥了,你去酒吧门口站着,看谁顺眼就拽走。"
"……你是不是我亲闺蜜?"
"不是,我是你干妈。明天加油哦,夏·编了个老公·婉晴。"
我盯着屏幕,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瘫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
明天该怎么混过去?
第二天下午,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我妈早上七点就开始打电话轰炸,说已经通知了三姑六婆来家里"看女婿"。我编了八十个理由拖延时间,从"他公司临时开会"到"他堵车了"到"他车胎爆了",最后我妈直接甩了一句"你十二点之前不把人带回来我就亲自去你公寓找你"。
我走在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人来人往,情侣成双成对,卖花的小女孩追着人跑。我站在路口左看右看,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去好几个,要么矮要么胖要么秃,没有一个符合"临时老公"标准的。
"夏婉晴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低头踩着地砖缝往前走,根本没看路。
"砰"。
我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离地面还有十厘米的时候,一只手臂从后面稳稳地捞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回一带。
我撞进了一个胸膛里。热的,硬的,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雪松混着柑橘的气息。
我仰起头。
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低头看着我。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发梢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缘,他戴着一副墨镜,但墨镜没遮住的半张脸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线条顺着领口延伸进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里。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近距离之下更加清晰。像冬天走进一间烧着壁炉的木屋,暖融融的,干燥而安静。
"小姐,你没事吧?"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沙的颗粒感,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振动。
低音炮,好身材,棱角分明的脸。这男人是妖孽吗?
我脑子里那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夏婉晴你清醒一点!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另一个说:"姐妹你看看这张脸!这腹肌!这声线!你还在犹豫什么?全世界的帅哥都快被人抢光了!"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伸手拽住他敞开的西装领口,往下一拉——他被迫俯下身来,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瞬。
"我看**了。"我说,"就你了。"
在周围行人错愕的注视下,我拽着他的领子转身就走,把他从商业街的人流里拖了出来,一路拽进了旁边一条安静的巷子。他居然没有挣扎,也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由着我拽着,步伐跟在我身后,不紧不慢的。
"小姐——"他开口。
"先别说话。"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听着,我现在需要一个临时老公,你长得符合我的审美,身材也不错,所以我看**了。配合我演一场,事后绝对不纠缠你,我还可以付你报酬。"
他低头看着我攥着他领口的手,又抬起眼看我,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弯了一下,像在笑。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跟我结婚?"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马上就知道了。"
"顾霆。"
"行,顾霆,我看**了,我们结婚吧。"
巷子里安静了半秒。然后他笑出了声,很低的一声,从胸腔里滚上来,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意味。
"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这句话,在法律上叫骗婚?"
"你怎么知道我姓夏?"
"你手机掉地上了,锁屏界面有你的名字。"他指了指我口袋里露出半截的手机,屏幕上确实正中间写着"夏婉晴"三个大字。
我的脸腾地红了。太丢人了,简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我没有松开他的领口。我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直视他的脸:"顾霆先生,江湖救急。我妈**我今天下午必须带老公回家,否则就要打断我的腿。你一看就是被家里催婚催得焦头烂额的那种人,我们互相帮忙,协议结婚,三年后各走各路,互不牵扯。怎么样?"
他低头看我,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摘下了墨镜。
那是一双很好看很干净的眼睛,深褐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睫毛浓密而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意料之外的东西。
"行。"他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还没想好。但你得给我写个字据,等我想到的时候你要兑现。"
"可以。不过我先说好——"我抱紧自己的胸口,警惕地瞪着他,"卖艺不**的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抱胸的姿势,嘴角又翘起来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你少瞧不起人了!"
"那就当我对你有兴趣好了。"他轻飘飘地接了一句,然后从我手里把他的领口解放出来,整了整褶皱,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走吧,去民政局。你带户口本了吗?"
"……在家。得先回去偷。"
"偷?"
"你那时还不了解我妈妈。她不把户口本锁在保险柜里已经是仁慈了,我回家拿钥匙被她逮住——"我打了个寒颤,"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他看着我夸张的表情,眼底那点亮色又闪了闪。他掏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说:"我让助理去你家里取,**妈现在应该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家?"
"你刚才说的是十二点之前必须带你老公回去,现在十一点半。按正常逻辑,**妈现在应该在厨房准备饭菜等你们回去。"他的逻辑清晰得可怕,"地址给我。"
我愣了一下,报了我家的地址。他对着手机那边简短地说了一句"去夏小姐家取一下户口本,别惊动任何人",然后就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你的助理?"我狐疑地打量他,"你做什么工作的?"
"一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
"小职员配助理?"
"……业务能力还不错,公司配的。"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不便宜的黑色大衣,再想想刚才电话里那个恭恭敬敬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时间紧迫,我没深想。
"行,那我们去民政局门口汇合。"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
我回头。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印着"顾氏集团 商务总经理 顾霆"。
"这是我的名片,省得你到时候又怀疑我是骗子。"他说。
"嗯……顾霆。"我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塞进包里,"行,顾经理,民政局见。你要是敢放我鸽子——"
"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拿着这张名片去顾氏集团门口拉**,说你骗婚。"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容从左边嘴角先翘起来,再到右边,整张脸像忽然解冻的河面一样,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暖。
"好,我记住了。"他说,"民政局见。"
我转身跑出了巷子,一路狂奔回家。街上的人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那天下午,A市民政局门口,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没打领带,整个人比西装革履的时候松弛了一些。手里拿着两本红色的户口本,看到我跑过来,他把其中一本举起来晃了晃。
"拿到了。"
我冲到他面前,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你也太快了吧?我坐地铁过来的才刚到,你的助理是开火箭的吗?"
"他刚好在你家附近。"顾霆把户口本递给我,神色坦然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接过户口本翻了翻,果然是我家那本。封面上还有我妈贴的一张便利贴,写着"夏婉晴再偷户口本打断腿"。
我嘴角抽了抽。完蛋,我妈肯定发现了。
"走吧。"顾霆推开了民政局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后悔还来得及。"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不后悔。是我选的人。"
他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到他耳根那里,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填表、拍照、签字、盖章。
工作人员递过结婚证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接过去,递给我一本。我低头看着红色封面上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忽然觉得像在做梦。
我从大街上随便拽了一个男人,两小时之内就领了证。
我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走。"他忽然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门口带。
"干嘛?"
"去你家见岳母。"
"你怎么比我还急?"
"因为——"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来,左边先动,右边跟上,"**妈应该在门口等着了。我不去的话,你的腿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我打了个哆嗦。完了,我妈肯定会杀了我。
但他揽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很稳,掌心干燥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莫名地让人安心。
算了。反正证都领了。
就当捡了个帅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