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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君作耳,今为己听风

曾为君作耳,今为己听风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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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曾为君作耳,今为己听风》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梁砚声许栖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婚礼回程的路上突发车祸,丈夫梁砚声推开我,他双耳永久失聪,我流产。可肇事的人找到后,丈夫却拦住想要起诉的我。我看清肇事人的名字后,愣住了。许栖月。大学时把我锁进器材室一整夜。出事当晚,她刚查出怀了梁砚声的孩子。我不肯签谅解书,梁砚声却在病床上写:“孩子没错,算我求你。”此后五年,我学手语、换掉工作,成了他在人群里的耳朵。他会在我噩梦惊醒时抱紧我,也答应我跟许栖月断了联系。直到我去小酒馆取落下的包,...

来源:qmdp   主角: 梁砚声,许栖月   时间:2026-08-27 14:07:25

小说介绍

小说《曾为君作耳,今为己听风》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梁砚声许栖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婚礼回程的路上突发车祸,丈夫梁砚声推开我,他双耳永久失聪,我流产。可肇事的人找到后,丈夫却拦住想要起诉的我。我看清肇事人的名字后,愣住了。许栖月。大学时把我锁进器材室一整夜。出事当晚,她刚查出怀了梁砚声的孩子。我不肯签谅解书,梁砚声却在病床上写:“孩子没错,算我求你。”此后五年,我学手语、换掉工作,成了他在人群里的耳朵。他会在我噩梦惊醒时抱紧我,也答应我跟许栖月断了联系。直到我去小酒馆取落下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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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回程的路上突发车祸,

丈夫梁砚声推开我,他双耳永久失聪,我流产。

可肇事的人找到后,丈夫却拦住想要**的我。

我看清肇事人的名字后,愣住了。

许栖月。

大学时把我锁进器材室一整夜。

出事当晚,她刚查出怀了梁砚声的孩子。

我不肯签谅解书,

梁砚声却在病床上写:“孩子没错,算我求你。”

此后五年,我学手语、换掉工作,成了他在人群里的耳朵。

他会在我噩梦惊醒时抱紧我,也答应我跟许栖月断了联系。

直到我去小酒馆取落下的包,看见他站在隔音门内调试音响。

许栖月的儿子在他背后轻轻叫了一声爸爸。

梁砚声却立刻笑着转过身,将孩子抱了起来。

婆婆在旁边劝:“再装一阵,玖玖心一软,当年的事故也就过去了。”

梁砚声沉默片刻:“我爱的是她,只是不能让栖月坐牢。”

我浑身发冷,摘下戴了五年的手语翻译器。

下一秒,隔音门被我推开,梁砚声循声回头。

“玖玖,你先听我说。”

他没有比手语。

五年里,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直接开口,却没有任何迟疑。

旁边的年轻店员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线缆,手里的线缆却一直没有整理。

我看向那名店员。

“他什么时候恢复听力的?”

梁砚声伸手挡住我的视线。

“这件事我会解释。”

“现在。”

他的手僵在半空,没有碰到我,过了几秒才收回去。

婆婆赶紧走过来,挡在我们中间。

“玖玖,这里面有误会,砚声是最近才有感觉,医生也说恢复得不稳定,不能算完全好了。”

我看着她。

“最近是多久?”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调音台旁边的老周擦了擦手,终于抬起头。

“梁先生两年前就能听见正常说话了,至少在这里是这样,之前他交代过,不要在你面前提。”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我本来还在等梁砚声否认,等他告诉我老周记错了,或者说自己只是偶尔听见。

我还在等他把这件事说成一次不值一提的康复波动。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车祸之后,他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告诉我,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花了三个月学会最基础的手语,辞掉原来的工作,陪他去复健,替他在医院、银行和人群里解释每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后来他渐渐熟悉了手语,夜里我被噩梦惊醒,他会把我抱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告诉我别怕,他还在。

我以为我们是在同一片寂静里重新生活。

原来只有我一直活在那片寂静里。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能听见?”

梁砚声看着我,嘴唇动了几次,才说:

“康复后期,声音一点点回来的,医生说每个人恢复情况不一样,我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知道以后,重新去追究栖月。”

许栖月的脸色变了变,抱紧了身边的孩子。

我低头看着手机,没有再问下去,只按下了停止播放。

五年的事情,不需要在这里全部问完。

我已经知道最重要的部分,他不是今天才听见孩子叫爸爸,也不是刚刚才想起该如何开口。

他听见了很久,却让我的手继续替他工作,让我继续把他推到人群前面,再替他接住所有人的目光。

梁砚声向我走近一步。

“玖玖,我们回家,我慢慢跟你说。”

“回哪个家?”

他停住。

许栖月低声说:

“梁**,孩子只是习惯这么叫,他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你别把气撒在他身上。”

我看向她。

“我没有问孩子。”

她的话停在那里,脸上的柔弱没有散去,反而更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婆婆握住我的手臂。

“你们夫妻这么多年,砚声当年为了救你才失去听力,他现在只是想护住一个孩子,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所有人逼到绝路。”

我抽回手,腕上的翻译器磕在桌角,发出一声脆响。

“他救过我,我记得。”

我把翻译器取下来,放到梁砚声面前。

“但这五年,我也没有欠他一双耳朵。”

梁砚声伸手想拿,被我避开。

“从今天起,我不再替你听,也不再替你说。”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没有立刻找到能挽回我的话。

我拿起包,转身走出酒馆。

门在身后合上时,里面传来椅脚移动的声音,梁砚声追了出来。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