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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吻过无尽夏

清风吻过无尽夏

花朝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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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清风吻过无尽夏是花朝廿九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黎妤林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黎妤。”这一声吼,像块钝石,砸碎了清早的残梦。黎妤眼睫沉重地掀起,眼底浮着一层倦意的薄雾。那一头浓密的乌发如水草般铺散,衬得额前齐刘海下的脸庞愈发素白,未褪的婴儿肥在熹微晨光里,透着一种易碎的幼态。时间还早,天光像被稀释过的墨,从窗棂渗漏进来,床头那枚旧钟的时针,正冷冷地钉在“6”上。她漠然扫过这间墙皮斑驳的屋子,并未回应门外那道声浪。紧接着是砸门声,急促且蛮横,仿佛下一秒门板就要在这股戾气下分...

来源:cd   主角: 黎妤,林洛   时间:2026-08-27 18:09:09

小说介绍

《清风吻过无尽夏》男女主角黎妤林洛,是小说写手花朝廿九所写。精彩内容:“黎妤。”这一声吼,像块钝石,砸碎了清早的残梦。黎妤眼睫沉重地掀起,眼底浮着一层倦意的薄雾。那一头浓密的乌发如水草般铺散,衬得额前齐刘海下的脸庞愈发素白,未褪的婴儿肥在熹微晨光里,透着一种易碎的幼态。时间还早,天光像被稀释过的墨,从窗棂渗漏进来,床头那枚旧钟的时针,正冷冷地钉在“6”上。她漠然扫过这间墙皮斑驳的屋子,并未回应门外那道声浪。紧接着是砸门声,急促且蛮横,仿佛下一秒门板就要在这股戾气下分...

第1章

“黎妤。”
这一声吼,像块钝石,砸碎了清早的残梦。黎妤眼睫沉重地掀起,眼底浮着一层倦意的薄雾。
那一头浓密的乌发如水草般铺散,衬得额前齐刘海下的脸庞愈发素白,未褪的婴儿肥在熹微晨光里,透着一种易碎的幼态。
时间还早,天光像被稀释过的墨,从窗棂渗漏进来,床头那枚旧钟的时针,正冷冷地钉在“6”上。她漠然扫过这间墙皮斑驳的屋子,并未回应门外那道声浪。
紧接着是砸门声,急促且蛮横,仿佛下一秒门板就要在这股戾气下分崩离析。
“还不赶紧起来?饭都快凉了不知道起床!”母亲邓玉的声音隔着重木,带着常年操劳积郁的沙哑与燥意。
“起来了。”她含混应了一声,尾音拖拽着未醒的不耐,像浸了水的棉花。
脚步声远去,世界短暂地缩回壳里。
黎妤起身,换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将昨晚零点后才搁笔的作业收进书包。
关好房门走到饭桌前,那上面却摆着一番与周遭破败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碗熬得糯软粘稠的稀饭,米香混着热气氤氲而上;两只暄软的白馒头,撕开一角便见内里的筋道;一碟切得细碎的咸菜,碧绿脆生;还有一只水煮蛋,静静地卧在瓷碗边沿。
邓玉脾气暴烈,像一触即发的**桶,掌控欲强得令人窒息,言语间总是裹着刀锋,却唯独不肯在吃食上亏待她。
这是母女之间那根绷得最紧的弦上,唯一残存的、带着体温的颤音。
身后传来邓玉换鞋的窸窣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自己吃了把碗收了,我要上班去了。”
黎妤盯着那颗水煮蛋,视线未曾偏转,只低低“嗯”了一声。
在这个清晨,邓玉对她而言如同盘踞在屋檐下的洪水猛兽,稍有不慎便招致雷霆。
收拾完碗筷,黎妤背着书包下楼,在楼梯拐角处掷出一声轻唤:“林洛,上学了。”
这栋蛰伏在乡镇结合部褶皱里的小楼,墙皮斑驳,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散发着潮湿的颓败气息。
楼下住了两户人家,其中一户便是林洛。那是四年级转学而来的少年,因替她挡过迎面而来的拳头,两人便成了同桌,也成了彼此灰暗岁月里唯一的亮色。
那时的黎妤是被霸凌的孤岛,林洛是唯一的登岛者。后来发现归途同路,黎妤便央求骑电瓶车接送的邓玉顺便捎上林洛。
林洛当初问她为何受欺,她说是因为貌不出众,成绩平平,连外婆的维护都成了被变本加厉羞辱的由头。
林洛却捏着她的脸,指腹温热,语气笃定:“不对。首先,我就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其次,那些都不是你的错,那只是他们为了满足**找的借口,纯坏罢了。
得敢于反抗。”见她垂眸不语,他又伸手揉乱她的发顶,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那以后我罩着你,我从小练格斗的,打架可猛了。”
黎妤的童年大多寄居在外婆家,直到三年级下学期邓玉归来。母女间的相处从最初的试探渐渐演变成硝烟弥漫的战争。
邓玉强势暴躁,黎妤却生着一副不肯低头的骨头。印象最深的是四年级下学期,她捧着新发的课本爱不释手,朗读了两个时辰,却因琐事顶了一句嘴,便被邓玉以“读书声音太大”为由,招致了一顿打骂。
升学时,她以为能甩掉那条噬人的尾巴,谁知初一报名那天,教室里竟坐着近二十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挥舞拳头和唾沫的影子。
那一刻,窒息感像潮水般没顶。好在那些人升学后只当她是陌生的路人甲,旧日的疮疤无人再揭。
林洛初来镇上时借住在姑姑家,后因不便长住,便在黎妤楼下租了房。
邓玉认得林洛姑姑一家,又见林洛成绩优异,眉目干净,非但不阻拦,反倒盼着他能顺带提携一下黎妤的功课。
这栋小楼格局老旧,二楼住着三户,黎妤家挨着楼道,隔壁偶有住户小住,最里间住着一家三口,邓玉与那家的阿姨交好。三楼住着一位老奶奶和一户租户。
二楼的阳台是连通的,敞开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不一会儿,留着寸头的林洛向她走来。少年比黎妤高出许多,皮肤是沿海的烈日和海风雕刻出的黝黑,五官却精致得不像话。
那双眸子深邃,偶尔沉静如渊,偶尔又漾开少年特有的清澈。鼻梁高挺,架着一副黑边半框眼镜。
其实他并不近视,只是为了拉近与黎妤的身高差,好继续做同桌的一场精心预谋。
去学校的路不长不短。太阳像个半生不熟的西红柿,慢吞吞地拱出屋檐。行至半途,林洛极其自然地探手,将她肩上沉重的书包摘了过去,挎在自己肩上。
这是无需言说的惯例,他的说辞总是那般理直气壮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你本身就矮,再背这么重的书包,压着更长不高了。”
教室门紧闭,像是拒绝尘世的关口。教室外的阳台上趴着几个正争分夺秒抄作业的身影。
黎妤蹲在门口旁的阴影里,目光却像生了钩子,牢牢挂在不远处走来的一位少年身上。那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兼体育委员,身量颀长,放眼全校能与他比肩者寥寥。
少年眉眼温和,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憨厚,皮肤白皙。除了林洛,他在黎妤眼里便是这世间最好看的风景。
升学第一天,她便撞进了他的视线里,哪怕同窗一年,每次目光相接,心脏仍会像受惊的雀鸟般乱撞,紧张到指尖发颤,笔握不稳。她私心里认定,这便是一见钟情。
少年身旁是今日负责开门的**胡嘉。胡嘉个子不高,身形单薄,眉眼间透着一股老实人的木讷与沉默。
进了教室刚坐下,林洛便将她的书包不轻不重地甩在桌面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别看了,人家以为你**狂呢。”
是的,林洛知晓她所有的秘密,包括她对那位少年的心动。开学当日,她便竹筒倒豆子般告诉了他。
黎妤耳根烧了起来,慌忙扭头,胡乱收拾好桌面,抽出语文书佯装早读。教室里的人流渐稠,喧嚣如潮水般漫上来,直至早自习铃响,也未能平息。
大家看似手持书卷,实则口手不停,或闲谈,或赶工。在这片浮躁的海洋里,唯有身侧的林洛,脊背挺直,翻书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成了这混沌晨光里,唯一令她感到心安的锚点。
林洛曾是榜首的常客,各科均衡,体育亦拔尖,但这几年却滑落至中游,与黎妤不相上下。黎妤的语文和英语成绩尚且过得去,只是除却这两科,其余科目学起来总觉力不从心。
不知何时,教室前门倚着一位发福的中年男性。他双手环胸,下颌抬得极高,视线如淬了冰的刀锋,缓缓刮过教室里每一张稚气或未脱顽劣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嘴角挂着一丝讥讽,似要静静观赏这群顽劣子弟,将这场名为晨读的荒唐闹剧,演至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