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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心眼都长偏了,怎么办?

全家人心眼都长偏了,怎么办?

柠檬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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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人心眼都长偏了,怎么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柠檬馍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白露永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永安伯府的夏天,是从一口冰镇西瓜开始的。沈蕴记得很清楚,往年这个时候,庄子上头一批熟透的瓜送进府,母亲总会吩咐厨房用井水镇上半日,到了午后最热的时辰,再切开分给各房。今年也不例外。她的贴身丫鬟白露端着青瓷碟子,穿过抄手游廊,脚下生风。碟子里码着四块切得齐齐整整的西瓜,月牙形状,皮薄得透光,红瓤上缀着几粒黑亮的籽,井水里镇了大半日,青瓷碗壁上都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姑娘,快尝尝,甜得很呢。”白露笑着...

来源:cd   主角: 白露,永安   时间:2026-08-27 18:09:10

小说介绍

小说《全家人心眼都长偏了,怎么办?》是知名作者“柠檬馍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白露永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永安伯府的夏天,是从一口冰镇西瓜开始的。沈蕴记得很清楚,往年这个时候,庄子上头一批熟透的瓜送进府,母亲总会吩咐厨房用井水镇上半日,到了午后最热的时辰,再切开分给各房。今年也不例外。她的贴身丫鬟白露端着青瓷碟子,穿过抄手游廊,脚下生风。碟子里码着四块切得齐齐整整的西瓜,月牙形状,皮薄得透光,红瓤上缀着几粒黑亮的籽,井水里镇了大半日,青瓷碗壁上都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姑娘,快尝尝,甜得很呢。”白露笑着...

第1章

永安伯府的夏天,是从一口冰镇西瓜开始的。
沈蕴记得很清楚,往年这个时候,庄子上头一批熟透的瓜送进府,母亲总会吩咐厨房用井水镇上半日,到了午后最热的时辰,再切开分给各房。
今年也不例外。
她的贴身丫鬟白露端着青瓷碟子,穿过抄手游廊,脚下生风。碟子里码着四块切得齐齐整整的西瓜,月牙形状,皮薄得透光,红瓤上缀着几粒黑亮的籽,井水里镇了大半日,青瓷碗壁上都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姑娘,快尝尝,甜得很呢。”白露笑着将碟子搁在临窗的酸枝木炕桌上,又从袖子里抽出帕子递过来,“庄头陈伯天不亮就让人摘的,说是沙地里长的,比往年都甜。”
沈蕴正歪在榻上看账本。
她十六岁了,从去年起,母亲便让她学着管府里的庶务。柴米油盐、丫鬟仆妇的月钱、庄子上各色进项,一本一本的账册堆在案头,看得人眼睛发酸。夏日午后,蝉鸣聒噪,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更是催得人昏昏欲睡。
此刻瞧见这红艳艳的瓜,她也觉得清爽,便放下账本,拿起银签子插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果然甜。
一口咬下去,凉沁沁的汁水瞬间润了喉咙,沙瓤的,绵绵的,用不着怎么嚼就化在嘴里。暑气都消了大半。
她又吃了一块,正准备去拿第三块,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紧接着,珠帘“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撩开,八岁的沈昭月像一颗小炮仗似的冲了进来,额上冒着细汗,脸颊红扑扑的,手里举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粉荷。
“姐姐!看,云栀姐姐给我们摘的荷花!”
她身后跟着沈昭礼,龙凤胎里的哥哥,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得气喘吁吁,同样举着一枝荷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从池子里摘的。
再往后,是一个穿月白夏衫的少女。
乔云栀走得慢,到了门口也不急着进来,只是站在珠帘旁边,抿着嘴笑。她比沈蕴小两岁,身量却单薄得多,那件簇新的夏衫穿在她身上,总有些空空荡荡的,像借来的衣裳。
“快进来。”沈蕴冲她招手,“外头热,别站着了。正好有瓜,一起吃。”
乔云栀这才撩开帘子走进来,规规矩矩地给沈蕴行了个礼:“表姐。”
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沈蕴让白露再去取几块瓜来,白露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这边沈昭月和沈昭礼已经凑到炕桌前,两双眼睛巴巴地望着碟子里的瓜。
“一人一块。”沈蕴笑着把碟子往他们面前推了推。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一人抓起一块,啃得满脸汁水。沈昭月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喊:“好甜!比去年的还甜!”
沈昭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扭头去看乔云栀:“云栀姐姐,你快尝尝,真的可甜了!”
乔云栀站在旁边,微微摇了摇头,抿着嘴笑:“我不急,等白露拿来了再吃。”
沈蕴看了她一眼。乔云栀总是这样,从不多要,从不抢在前头,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刚来那会儿,连饭都不敢多吃,每回都要沈蕴再三催促,才肯伸出筷子去夹第二口菜。母亲为这事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说这孩子在外头受苦了,被那家子人磋磨得连口饱饭都不敢吃。
后来在沈家住了这三年,好歹是养回来了一些,人也开朗了不少,可骨子里那份小心翼翼,始终没变。
想到这里,沈蕴心里软了一下,把自己还没动的那块瓜往乔云栀面前推了推:“白露还得等一会儿才回来,你先吃我这块。”
乔云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表姐你吃——”
话没说完,沈昭礼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那块瓜。
八岁的男孩儿一手抓着啃了一半的瓜,一手死死按在碟子边缘,歪着头看沈蕴,理直气壮地说:“姐姐,这块给云栀姐姐留着。你刚才已经吃过了。”
沈蕴的手顿在半空。
沈昭月也跟着点头,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含含糊糊地附和:“对呀对呀,姐姐你都吃过了,云栀姐姐还没吃呢。”
两个孩子说得那样自然,那样笃定,好像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沈蕴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指尖离那块瓜不过两寸,可这两寸忽然变得好远。
她不是非要吃那块瓜。
她只是忽然想起,往年夏天,沈昭礼和沈昭月总是抢着把最大最甜的瓜塞到她手里,嘴里嚷嚷着“姐姐先吃姐姐先吃”,她不咬第一口,他们就不肯动。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好像是去年。又好像是上辈子。
“昭礼。”沈蕴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姐姐只吃了两块。”
“两块还不够吗?”沈昭礼皱起小眉头,一脸不解,“我和妹妹才一人一块呢。云栀姐姐一块都还没吃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母亲说过,好东西要先紧着客人。云栀姐姐是客人。”
“母亲说过。”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清脆脆的,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
沈蕴慢慢收回了手。
她看着弟弟那张认真的小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才八岁,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把母亲挂在嘴边的话背了下来,照着做而已。
可正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最伤人。
“昭礼说得对。”沈蕴笑了一下,把碟子往乔云栀面前推了推,“表妹,你吃。”
乔云栀看看沈蕴,又看看那块瓜,眼眶忽然就红了。
“表姐,我……我不吃……”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昭礼,你别这样……这是表姐的瓜,你让表姐吃……”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颗接一颗,无声地划过那张苍白的小脸。
沈昭礼一下子慌了。
他把瓜往桌上一搁,急得跺脚:“云栀姐姐你别哭啊!我姐她没生气,她真没生气!姐,你快说句话啊!”
沈昭月也慌了,拉着乔云栀的袖子使劲摇晃:“云栀姐姐不哭,不哭了!”
两个孩子围着乔云栀团团转,一个递帕子,一个端茶,手忙脚乱地哄着,好像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沈蕴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乔云栀脸上。那双**泪的眼睛,隔着两个手忙脚乱的孩子,偷偷地、飞快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
沈蕴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年的弦,突然“铮”的一声,断了。
她说不上来那一眼里到底有什么。有委屈,有怯意,有歉意——这些都不奇怪。可如果仔细看去,那双清澈的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别的东西。
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了然。
像是在说:你看,他们向着我。
沈蕴低下*,看了一眼碟子里那块孤零零的瓜。
瓜已经不凉了。井水的凉气早就散了,瓜皮上凝出的水珠也干了,在青瓷碟子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水印。
她拿起银签子,插起那块瓜。
乔云栀的哭声停了一瞬。
沈蕴把瓜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把瓜皮搁回碟子里,拿帕子擦了擦手。
“行了。”她站起来,声音很淡,“都别哭了。一块瓜而已。”
她转身往外走。
“姐,你去哪儿?”沈昭礼在后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安。
沈蕴没回头。
她掀开珠帘,穿过门槛,走进七月的烈日底下。白花花的阳光砸在身上,**辣的,她却觉得手指尖有点凉。
白露端着重新切好的瓜迎面走来,看见她从屋里出来,愣了一下:“姑娘,瓜拿来了——”
“送进去吧。”沈蕴脚步没停。
她走过抄手游廊,穿过月洞门,一直走到后花园的荷塘边上,才站住脚。
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挤挨挨地铺满了半个池子,风一吹,满池子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十六岁的姑娘,眉眼生得极好,瓜子脸,柳叶眉,随了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可水面上那双眼睛,看起来好累。
白露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沈蕴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忽然笑了一下,“白露,你说——”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说。
“三年前,我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从来不用想。因为我知道,那都是我的。”
“现在呢?”
白露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沈蕴也没等她回答。她转过头,望着满池的荷花,轻轻说了一句:“算了。”
蝉鸣声声,淹没了她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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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仆妇惊喜的呼喊:“大公子回来了!快去禀夫人!”
沈蕴从荷塘边回头,正好看见沈恪大步流星地穿过月洞门,一身墨色劲装,风尘仆仆,衣角还沾着西北的尘土。
他脸上带着朗朗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大步朝正厅走去。
经过荷塘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看见了池边的沈蕴。
“阿蕴?你怎么在这儿?”他笑着走过来,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晒得脸都红了,也不怕中暑。”
沈蕴抬头看他。
这是她亲哥。小时候,她摔倒了是他背她回家,她被外头的小孩欺负了是他第一个冲出去护着她。七岁那年她掉进这荷塘里,是沈恪跳下去把她捞起来的,他自己不会水,差点也跟着沉下去。
他的手掌还是记忆里的温度,宽厚,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子。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怎么了?”沈恪低头看她,皱了皱眉,“谁给你气受了?”
沈蕴张了张嘴。
她想说,没有谁。只是忽然觉得,这个家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昭礼和沈昭月已经从正厅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大哥回来了!”
两个孩子扑到沈恪腿上,抱着不撒手。沈昭月叽叽喳喳地抢着告状:“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云栀姐姐哭了!”
沈恪的脸色立刻变了:“哭了?怎么回事?”
沈昭礼抢着道:“就是……就是我姐她……”他说了一半,挠了挠头,说不清楚。
乔云栀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站在廊下,眼眶还是红的,手里攥着帕子,怯怯地看着这边。
沈恪看看她,又看看沈蕴,眉头拧了起来。
沈蕴以为他会问自己一句。
可他没有。
他松开揉她头发的手,大步朝乔云栀走去,从怀里掏出那个锦盒,声音里满是心疼:“云栀,别哭了。来,看看兄长给你带了什么。”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
“这是肃州那边的老玉,我找当地最好的匠人打的。”沈恪把锦盒塞进她手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你上回不是说想要一支玉簪吗?兄长记着呢。”
乔云栀捧着锦盒,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兄长。”
沈昭礼和沈昭月围在旁边,踮着脚去看那支簪子,叽叽喳喳地嚷嚷着“好漂亮”。
沈蕴站在荷塘边,远远地看着。
那支白玉簪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着乔云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确实好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沈恪临出发的时候,她帮他收拾行装,在书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沈恪**她的头发说,回来给她带肃州的蜜饯,听说那儿的杏干特别甜。
他记得乔云栀想要一支玉簪。
他不记得答应过她的杏干。
沈蕴低下头,笑了一下。
白露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姑娘……”
“去看看我那座宅子的房契在哪儿。”沈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外祖父留给我的那座。”
白露愣住了:“姑娘,您……”
“去吧。”沈蕴转过身,不再看那边的热闹。
她沿着荷塘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七月的热风裹着蝉鸣扑面而来。她走到月洞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沈恪弯着腰,正在给乔云栀试簪子。沈昭礼和沈昭月踮着脚,拍着手笑。
没有一个人往她这边看。
沈蕴收回视线,迈过月洞门。
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远。
正厅里,沈夫人午睡方醒,正歪在贵妃榻上让丫鬟打扇。听见外头的动静,她坐起身来,笑着问:“可是恪儿回来了?”
沈恪大步走进来,给母亲请了安。沈夫人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心疼地数落他瘦了黑了。
乔云栀跟在后头进来,头上已经簪了那支白玉簪,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
沈夫人一眼就瞧见了,笑道:“哟,这簪子真好看,你兄长有心了。”
乔云栀红着脸低下头。
沈昭礼和沈昭月抢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七嘴八舌的,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只知道反复强调“云栀姐姐哭了”。
沈夫人听完,皱了皱眉:“阿蕴呢?”
“还在外头呢。”沈恪往门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沈夫人叹了口气:“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了。”
她转头看向乔云栀,语气柔和下来:“云栀,你别往心里去。你表姐就是小孩子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乔云栀摇了摇头,轻声说:“姨母,表姐对我很好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哭的。”
沈夫人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沈昭礼在一旁插嘴:“娘,我姐说要把她那座宅子的房契找出来。”
沈夫人一愣:“什么宅子?”
“就是外祖父留给她的那座。”
沈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语气淡淡的:“由她去吧。小孩子家家的,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她重新歪回榻上,让丫鬟继续打扇,又吩咐人去厨房端冰镇的酸梅汤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谁也没再提起沈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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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边,沈蕴站在池畔的老柳树下,手里攥着一把刚从箱底翻出来的黄铜钥匙。
那是外祖父临终前塞给她的,连同那张房契一起,用一块红绸布包着,贴身的嬷嬷偷偷送到她手里的。
外祖父说,阿蕴,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谁都不许动。
她那时才十二岁,不太懂嫁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外公疼她,给她留了东西。
后来外祖父去世了,母亲让她把房契交出来,说是替她保管。她没给。
那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违逆母亲的意思。
她把房契和钥匙藏得很好,谁也不知道藏在哪儿。
白露站在她身后,轻声道:“姑娘,房契找出来了,您打算……”
“先放着。”沈蕴把钥匙揣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头顶密密匝匝的柳叶。
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她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白露,你说一个人的心,能被偏到什么时候?”
白露张了张嘴,没敢回答。
沈蕴也没想让她回答。
她垂下眼睛,看着池水里被风吹皱的倒影,轻声说:“大概是不能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