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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即灾星,全家把我捧上天

出生即灾星,全家把我捧上天

一只鼻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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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出生即灾星,全家把我捧上天是大神“一只鼻涕熊”的代表作,晏兴简晏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风沙漫天,乌云压城。云青青兮欲雨,这个十年不曾下过雨的朔漠,要变天了。城池之上,晏兴简骑着一只龙头马身、背生双翅的暗红龙马破空疾驰。龙马收拢双翅,一个俯冲,落于一座题有“晏府”的门前。晏兴简翻身下马,冲入府中,来到了一处房外守着许多人的门前。他径直想要入屋,却被一名年长的妇人拦住。“兴简,你现在可不能进去啊!”一旁围着的人也纷纷附和。“兴简啊,事缓则圆,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你万不可乱了阵脚!”“是啊...

来源:   主角: 晏兴简,晏府   时间:2026-08-27 20:08:11

小说介绍

《出生即灾星,全家把我捧上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只鼻涕熊”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晏兴简晏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出生即灾星,全家把我捧上天》内容介绍:风沙漫天,乌云压城。云青青兮欲雨,这个十年不曾下过雨的朔漠,要变天了。城池之上,晏兴简骑着一只龙头马身、背生双翅的暗红龙马破空疾驰。龙马收拢双翅,一个俯冲,落于一座题有“晏府”的门前。晏兴简翻身下马,冲入府中,来到了一处房外守着许多人的门前。他径直想要入屋,却被一名年长的妇人拦住。“兴简,你现在可不能进去啊!”一旁围着的人也纷纷附和。“兴简啊,事缓则圆,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你万不可乱了阵脚!”“是啊...

第1章

风沙漫天,乌云压城。
云青青兮欲雨,这个十年不曾下过雨的朔漠,要变天了。
城池之上,晏兴简骑着一只龙头马身、背生双翅的暗红龙马破空疾驰。
龙马收拢双翅,一个俯冲,落于一座题有“晏府”的门前。
晏兴简翻身下马,冲入府中,来到了一处房外守着许多人的门前。
他径直想要入屋,却被一名年长的妇人拦住。
“兴简,你现在可不能进去啊!”
一旁围着的人也纷纷附和。
“兴简啊,事缓则圆,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你万不可乱了阵脚!”
“是啊!”
“要稳住!”
一人一张嘴,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晏兴简佯装妥协,“姑,您放心,我就在门口,不进去!”
“那……你先退出来!”妇人非常了解侄子的尿性,没准他正准备趁众人不备偷偷溜进去。
“额……好,好。”晏兴简朝门内高喊了一声,“玉儿,我就在外面!”
随后,他退至廊下长凳。
今日是朔漠每年一度的祭日,他本在城外的兵冢参加祭奠,手底下的阿韦忽然急冲冲赶来,告诉他,他夫人要生了!
于是,他不顾祭奠仪式有没有完成,就快“飞马”赶来。
当然,他不能完全不顾祭奠仪式的烂摊子,因此,他把阿韦留那了。
云层中不时闪过几道银白电光,紧接着是滚滚雷声……
晏兴简仰首望天,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面前的桌面。
屋内隐约传来的**声与忙碌的脚步声,一直牵动着他的心弦。
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天幕,震耳欲聋的雷鸣随之炸响。
可就在雷声回荡的刹那,屋内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
晏兴简猛地站起身。
“生了!是个小公子!”屋内传来一阵欢呼声。
晏兴简径直冲向屋内,这次,没人再拦他。
一进屋,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床榻上,他的夫人正倚靠在床头,一脸憔悴。
“玉儿,可还安好?”晏兴简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她的手。
“无碍……只是有些乏力……”
“辛苦你了……”
“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吧。”
晏兴简轻应了声,正要转身,忽闻一声尖叫。
“啊——!”
咚~
紧接着,是孩子哇哇的哭声。
屋外,雷声再次响起,雨点声起初是零星几滴,随后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场倾盆大雨。
晏兴简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原先抱着婴儿的侍女已两手空空,双手在空中止不住地颤抖。
不等晏兴简厉声喝斥,周围人都被眼前一幕所吓到。
地上,婴儿的身体正源源不断地向四周发散着暗红色雾气。
短短数息,整个房间已被血色雾气充斥,人们乱作一团。
晏兴简一眼认出这是血煞……
不及细想,他赶忙两步,抱起地上的婴儿,就要往外冲。
“去找穆伯!”他心中仅剩这一个念头。
正当他仅有一步就要跨出门槛时,身后传来夫人虚弱的呼唤:“兴简……孩子怎么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
话罢,晏兴简一步迈入雨中。
雨幕如织,晏兴简抱着婴儿在雨中疾奔。
血色雾气从襁褓中不断渗出,在雨水中留下一道“红丝路”
“嘚嘚嘚~”
龙马踏雨迎来,晏兴简飞身上马,龙马嘶鸣一声,冲出府邸。
长街两侧,每户门前都摆着被雨水浇灭的火盆。
每家每户都在祭奠二十三年前逝去的英魂,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天是极为沉重的厄日。
穿过三条街巷,龙马在一座矮石屋前急刹。
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消瘦的老者,手撑着一把油纸伞早已等候多时。
“穆伯!”晏兴简快步上前,“孩子,他……”
“先进屋。”老者不由分说地打**门,走了进去,晏兴简紧随其后。
进屋后,晏兴简迅速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血煞缠魂,乃大凶之兆。”穆伯沉思片刻,开口道:“把孩子给我……”
晏兴简将孩子递出,穆伯接过孩子的瞬间,袖口飞出数道黄符,它们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道金光将孩子包裹其中。
“怎么样?有办法吗?”晏兴简焦灼询问。
“我不能将其根除,只能暂且将它封存在他体内。”
穆伯转身,将孩子放在屋中央的石台上。
“你在这守着,莫让人打搅我。”
“好!”
穆伯从墙边木柜里取出朱砂、黄符、褐色香烛。
他先在孩子周围围满香烛,然后右手指蘸着朱砂,在婴儿胸口快速勾画,左手指间夹着二张黄符。
“天道毕,三五成,日月惧……”
在穆伯一声声诵念中,黄纸骤然燃烧,围着的香烛在同一瞬间被点燃。
晏兴简守着门,恍惚中,穆伯的声音逐渐淡去……
混乱的脚步声、刀刃的碰撞声、呐喊声混杂在暴雨中。
“军侯!”阿韦浑身是血地冲进屋内。
不等晏兴简搞清楚状况,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胸口,阿韦的眼睛放大,缓缓倒下。
晏兴简,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接住。
“阿韦!”
“有……有……”阿韦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他抬起的手缓缓落下。
晏兴简探了探鼻息,阿韦已无生机……
窗外雷光骤亮,照见屋外不知何时围满的披甲武士。
一位铁甲覆面的人开口:“晏军候,城主有令,携妖婴入府。”
晏兴简放下阿韦,**一步挡在门前,“此乃晏某次子,何来妖婴一说?!”
“午时三刻,观星台血光冲天,”铁面人抬手亮出一枚刻有「灵佑」二字的玄铁令牌,“上面说:‘此子不除,朔方城必遭大劫’。”
穆伯突然大笑而出:“好一个必遭大劫,当年老夫为你们……”
话音未落,穆伯突然暴起,袖口飞出十二道黄符。
“轰~”
符纸在半空炸裂开来,爆出刺目金光,穆伯趁机将孩子塞入晏兴简怀里,“兴简,你带着他走!”
“穆伯!”
“军候!”穆伯厉声打断,“此子恐怕是这乱世中最后的希望!”
晏兴简望着穆伯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说。
他单手抱婴,另一只手唤出长枪,身后,一道猛虎虚影缓缓凝聚。
晏兴简俯冲而下,如猛虎下山。
在穆伯的掩护下,短短数息,他就在**中杀出一条血路,路的尽头,龙马昂首以待。
晏兴简翻身上马,就要扬长而去。
城池之上,一个金色大掌印从天而降。
“煞星现世,留子则城灭,弃子可保平安。”
晏兴简撕开衣摆布料,将孩子的襁褓系紧于胸前。
“纵是灾星,他也是我的儿子!”
一抹寒芒侧漏,晏兴简全力掷出一枪,长枪伴随着一阵阵虎啸飞驰而去。
长枪与掌印相撞,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晏兴简心念一动,身形瞬间出现在枪旁,他双手握紧枪杆,猛地发力。
“给我,破!”
枪杆忽然震动,虎啸由虚转实,整个掌印从中间开始崩裂,晏兴简借力腾空后翻,重新回到马背上。
“别让他走!”
晏兴简猛夹马腹,龙马双翼展开,载着父子二人冲入乌云。
披甲武士们腾空欲追,穆伯突然撕裂开自己的胸膛,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无数扭动的符咒。
“炸裂吧!”穆伯大喝一声。
上千符咒,同时爆开。
“轰~”
爆炸的气浪将追兵吞没……
不知跑了多久,晏兴简已出现在城外荒丘。
回头望去,整座城池烽火连天,上空无数道血红色的闪电不断落下。
雨越下越大,晏兴简想将襁褓裹紧些,却发现孩子右臂出现血煞凝聚而成的暗纹,可怕的是,那暗纹正缓慢向胸口蔓延。
——封存失败了吗?
此刻,晏兴简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失去了一切,也没有保住他……
“玉儿……我……”晏兴简声音哽咽。
……
“好了,不出意外,在他十五岁之前这个封印应无大碍。”穆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晏兴简恍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仍在那间昏暗的石屋中。
“我……又回来了?”
现实与幻境的落差让他一时无法分辨真假。
“小子,你怎么了?”穆伯拍了拍晏兴简的肩膀。
真实的触感再次佐证这是现实,晏兴简定了定神,从穆伯手中接过孩子,他张了张嘴,最终欲言又止。
“多谢穆伯。”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穆伯再次抛出“重磅**”。
“其实……除了血煞以外,这孩子身上还有一个……”穆伯停顿片刻,似在找词,“缺陷……”
“穆伯,”晏兴简听出了穆伯心中的犹豫,“但说无妨。”
“这孩子是……「体元相克体」。”
“这怎么可能?!”晏兴简一脸诧异,“他刚出生不足一天,就算他真的是「体元相克体」,这时候理应看不出。”
“寻常来说,的确如此,可……”穆伯解释道:“我为他封存血煞时,发现他体内有两股强大的先天元气。”
体元相克体意味着这个孩子不能做到道元相融,那么他永远无法突破修行第一层境界。
穆伯本不想道破,一桩未了,又来一桩,这对于晏家,无疑是一个灾厄。
晏兴简想问有没有办法,话到嘴边,终究未问出口。
他淡然一笑,道:“多谢穆伯,我知道了。”
穆伯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回答他很意外。
“就这般反应?”
“世人皆言:‘体元相克体无解’,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让他做一个凡人吧。”
“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儿子。”晏兴简抱着孩子,径直向屋外走去。
“走了,穆伯。”
……
不多时,晏兴简已回到府中。
床榻边,晏兴简抱着孩子,坐在床榻上。
徐玉英脸色稍有些苍白,但眼中已恢复了些许神采。
“这孩子真胖呀!”徐玉英轻**孩子的脸颊,笑言。
“比他哥哥、姐姐出生时胖不少呢!”晏兴简捏了捏婴儿的脸蛋,“我看得有十斤重。”
“我看也是……”徐玉英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我们是不是该给他取名了?”
“嗯……取什么名字好呢?”晏兴简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不曾想,这一动作,竟让孩子失去了支撑。
“哎!”
幸好徐玉英反应迅速,及时接住了孩子。
“你看,你!”徐玉英嗔怪地戳了戳晏兴简的额头。
“啊,哈哈……”晏兴简尴尬地笑了笑。
“不如就叫晏东吧,太阳东升西落,我希望他能够像初升的太阳般,裹挟着黑暗而来,却散发着光芒,充满朝气、充满希望。”
“嗯……他一出生就「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晏咚……晏东,甚好!”
“好个屁,你呀,又不正经!”
晏兴简并不还嘴,只一味地笑着。
此时,小晏东正睁着两只大眼睛,张着嘴,望着二人。
“那以后你就叫晏东喽!”
“小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