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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唐灭门孤女,我靠跳舞翻案
一眼千年的宝 著
来源:cd 主角: 青旋,谢青旋 时间:2026-08-31 02:00: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成大唐灭门孤女,我靠跳舞翻案》,由网络作家“一眼千年的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旋谢青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血滴到谢青旋手边时,她还以为是舞台上的红绸落错了位。下一瞬,铁腥气呛进喉咙,妇人带血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塞进窄窄的榻下。“旋儿,别出声。”那声音抖得厉害,却仍把一枚断了舌的小铃铛和一支断银簪塞进她怀里。铃铛冰凉,没有声响,像被人拔掉了舌头。谢青旋想问妇人是谁,想问这里是哪里,想问自己为什么变小了。可她感觉浑身滚烫,张不开口,额角也烧得厉害。她脑海中模模糊糊有了一段记忆,妇人是她阿娘,睡前妇人曾...
第1章
血滴到谢青旋手边时,她还以为是舞台上的红绸落错了位。
下一瞬,铁腥气呛进喉咙,妇人带血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塞进窄窄的榻下。
“旋儿,别出声。”
那声音抖得厉害,却仍把一枚断了舌的小铃铛和一支断银簪塞进她怀里。铃铛冰凉,没有声响,像被人拔掉了舌头。
谢青旋想问妇人是谁,想问这里是哪里,想问自己为什么变小了。可她感觉浑身滚烫,张不开口,额角也烧得厉害。她脑海中模模糊糊有了一段记忆,妇人是她阿娘,睡前妇人曾抱着她坐在灯下,往她小棉袄里缝了一个薄薄的东西,后来手里捻着一支细香。香头一点红光,在她额边落下时,妇人的手抖得厉害。
“旋儿乖,莫怕,忍一忍。”
那一下很疼,疼得她哭到喘不上气。
可阿娘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眼泪滴在她脸上,低声哽咽,一遍遍说:“没了就好,没了才认不出来。”
她被塞在榻下,发现自己的手短短小小,胳膊细得像一截藕芽。谢青旋明明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剧场**,脚踝缠着护带,观众在**澎湃地喊终场返场。她是谢青旋,21世纪的顶级首席天才舞者,精通现代舞、古典舞、民族舞,音乐理论、舞台调度、身体训练。可现在,她躲在一张雕花木榻下,外面是火光,是刀,是人倒下的声音。
“谢家私藏旧谱,罪不容留。”有人低声道。
父亲的箫声断在半截,像骨头被折断。
阿娘跪下去的影子映在地上,血沿着砖缝蜿蜒。原身对阿爹阿**眷恋和对眼前所见的恐惧充斥谢青旋的脑海,眼泪冲了出来,想伸手却被阿娘最后一眼按住了。那一眼不是让她哭,是让她活。
脚步声靠近。
一、二、三……
青旋的身体比脑子先动。她听过无数鼓点,数过无数拍子,知道一个人重心落下时,鞋底、膝、髋会怎样接上节奏。可这个人的步子不对。
左脚准,右脚慢。
不是明显跛,不是拖行,而是每一步右脚都迟了半丝,像鼓师把拍子故意敲偏,又把错处藏在乐声里。青旋缩在榻下,浑身发冷。她不懂这是不是凶手的破绽,只知道那拍子让她难受,像有人把一支完整的舞生生折断。
那人停在榻前。
刀尖垂下,血珠砸到地面。
青旋把断舌铃攥进掌心,指甲扎进肉里。她听见自己的小心脏乱跳,偏偏又有一层不属于孩子的意识,在黑暗里拼命记:三步后停,右脚慢半拍,鞋底有湿泥,衣摆擦过地时带金属小环声。
“还有个小的不见了,得找。”外头有人说。
榻前那人轻笑:“四岁孩子,记得什么?”
青旋几乎咬破舌尖。
她记得,她脑子里有小女娃和她自己的两份记忆。
她认不全这里的字,脑子里现代汉字和唐人笔画乱成一团;她说不出这些人的身份,也不懂谢家到底犯了什么忌讳。可她记得节拍,记得步位,记得阿娘把薄册缝进来时,指尖在某个烧黑的圈位上停了一下。
火势更大,梁木噼啪作响。
榻前的人弯腰。
就在刀尖挑起垂帘的一刻,后窗忽然传来瓦片碎响。有人在外头喊:“巡夜武侯来了!”
屋中脚步骤乱。
那慢半拍的人收刀,却没有立刻走。他似乎朝榻下看了一眼。隔着血和烟,青旋只辨认出一双黑靴,靴边绣着极细的暗纹。
右脚又慢了半拍,才转身离开。
这人离开后,后窗外忽然传来瓦片碎响。
有人压低声音急急唤了一声:“谢郎君!”
可屋里已经无人能答。
一个玄衣少年翻窗进来时,半边脸被烟熏黑,手里死死攥着一枚沾血的带着暗纹的木牌。
他是来递信的。
可他来迟了。少年约莫十四五岁,脸被灰遮了半边,眼神却冷。他跪下掀开榻帘,看见青旋和断簪小铃铛,动作一顿。
“别哭。”他声音很轻,“想活,就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青旋望着他,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气音。她不是不想说,是这具四岁的身体撑不住**的惊惧。
少年把一件旧斗篷裹住她。
院外,谢家火光冲天,有人呼喊“走水”的声音响起来。
她伏在少年肩头,看见阿娘倒在门槛边,手指还朝着她藏身的方向弯着。青旋想伸手,却被少年按住后脑。
“别看。”
可她已经看见了。
从今夜起,她不是剧场里的谢青旋。她成了大唐长安谢氏灭门后,唯一不该活下来的小孤女。
少年带她翻出后墙。远处更鼓沉沉,坊门未开,黑暗像一张网罩住整座长安。
窄巷里冷风一灌,青旋终于抖得厉害。她想问他是谁,想问他要带她去哪儿,可一张嘴,只剩细细的哭嗝。
少年抱着她贴墙而行,避开巡夜火把,绕过一处酒肆后门,又从卖炭人堆柴的小棚下钻过去。青旋趴在他肩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领。她的脑子还在记路,记坊墙,记鼓声,记他每一次停步前先看屋檐再看地影。
可她的身体太小了。
冷,疼,怕。
她哽咽着喊:“阿……阿娘……”
少年脚步一顿,没回头。
“要活着,活着才找得到人报仇。”
不知走了多久,他在一处低矮院门前停下。
少年敲了三下门。
一轻,两重。
门缝开了,油灯光露出一张有了皱纹的妇人的脸,身旁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妇人看见他怀里的小女童,脸色倏地变白。
“周婶。”少年道,“藏她一夜。明早若有人问,就说是你远房侄孙女,烧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
周婶慌得手直抖:“这、这是……”
少年把青旋往怀里又拢了一下,声音更低:“谢家的。”
周婶旁的中年男人吸了口冷气,立刻让开门。
青旋被放到一张铺着旧褥的小榻上。周婶拿热巾擦她脸上的血,她本能地缩,抓着断铃断银簪不肯松。
少年蹲下,“藏好。”他说。
青旋睁着泪眼看他。
她想说谢谢,想问名字,想告诉他她记住了慢半拍的黑靴。可四岁孩子的喉咙此刻只能发出含糊的音。
少年眼神微动,随即起身。
周婶急道:“你呢?”
“我不能留。”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青旋一眼。
“记住,你今夜只是烫到脑袋生病了。醒来,在周家。”
青旋用力点头,眼泪跟着砸下来。
院门合上。
门栓落下的一刻,屋内灯火被风吹得一颤,周婶把她搂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巷口,有人停住,黑靴暗纹。
右脚落地,仍比左脚慢了半拍。
那人对着周家的木门,静静站在长安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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