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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废后转身:疯批帝王红眼了

炮灰废后转身:疯批帝王红眼了

想飞的猪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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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苏晚,唐蘅   时间:2026-08-31 02:00:54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炮灰废后转身:疯批帝王红眼了》,主角苏晚唐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娘娘,废后的折子……已经送到御前了。”苏晚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帐顶。那只绣金凤凰蒙了灰,翅膀上一根金线松脱下来,在风里轻轻地晃。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虫子在里头使劲地钻。苏家满门抄斩的惨状、凤仪宫里这三年的冷落、还有那些嫔妃冷嘲热讽的脸,一股脑地在脑子里炸开。她似乎还想起了母亲唐蘅临终前的交代,提到了一本叫《凤仪密账》的东西。苏晚闭了闭眼,她本来是现代的财务审计师,刚熬夜做完底稿,一睁眼就换...

第1章

“娘娘,废后的折子……已经送到御前了。”
苏晚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帐顶。
那只绣金凤凰蒙了灰,翅膀上一根金线松脱下来,在风里轻轻地晃。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虫子在里头使劲地钻。
苏家满门抄斩的惨状、凤仪宫里这三年的冷落、还有那些嫔妃冷嘲热讽的脸,一股脑地在脑子里炸开。
她似乎还想起了母亲唐蘅临终前的交代,提到了一本叫《凤仪密账》的东西。
苏晚闭了闭眼,她本来是现代的财务审计师,刚熬夜做完底稿,一睁眼就换了这副身子。
没有多余的依仗,脑子里只剩下这些零碎又混乱的宫廷记忆。
“娘娘!”
榻旁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苏晚侧过头,瞧见一个圆脸的丫头跪在跟前,两只手把被角攥得发白。
那是素锦。
她隐约记起来,这丫头是苏家当年在街上救下的,后来便一直贴身伺候。
“别哭了,我这不还没死呢。”
苏晚一开口,嗓子干裂得厉害,像是有沙子在喉咙里磨。
素锦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砸。
“奴婢以为……以为娘娘再也醒不过来了。”
“您都睡了两个时辰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奴婢去请了孙院判,他说您这是积郁成疾,忧思过度。”
苏晚没急着应声。
她撑着床板想坐起来,手臂却有些发软,试了两次才勉强靠在床头。
屋里冷清得很,角落里唯一的炭盆只剩几块红灰,冒着细细的烟。
案几上的白瓷瓶里插着几枝半旧的绢花,窗棂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头灰白的木头。
虽说名义上是正宫,可这境遇跟冷宫也没什么两样了。
“废后的折子,什么时候递上去的?”
苏晚偏头问她。
素锦咬了摆下唇,声音压得极低。
“今儿个一早,卯时刚过那会儿。”
“内务府的萧公公亲自捧过去的,说是……说是陛下昨晚就拟好了,就差盖印了。”
苏晚的手指在粗糙的被面上轻轻摩挲着。
就差那一方玉玺落下去。
这中间的空当,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
“孙院判呢?走了没有?”
“还没,正在外间守着,说是等娘娘醒了再瞧瞧脉象。”
苏晚理了理衣襟。
“让他进来吧。”
隔着一层薄薄的青纱帐,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太医那四平八稳的动静。
“臣孙济川,给娘娘请安。”
“娘娘这病是积了心火,肝气不舒,臣方才拟了个方子,吃上三剂应当就能安稳些。”
苏晚没搭腔,只把右手从被子里探了出去,搁在床沿的软垫上。
孙济川的指头搭在她的腕口,冰凉凉的。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炭盆里偶尔爆开的一声微响。
“脉象确实沉细无力,还是忧思太重的缘故。”
孙济川收了手,低头道。
“娘娘宽心,按时吃药便是。”
“劳烦孙大人了,药方子先搁着吧。”
苏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孙济川应了一声,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等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苏晚才把手收回来,翻过手腕。
光线有些暗,但她看得分明。
在手腕内侧,有一排细细密密的紫点子。
针眼扎得很深,分布得挺规整。
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这孙济川每五日就来请一次脉,回回都要施针。
之前原身只当是寻常的针灸,可现在瞧着,这针眼的位置和次数,似乎有些太巧了。
慢性毒害。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苏晚没出声,只是把衣袖往下拽了拽,盖住了手腕。
“素锦。”
“奴婢在。”
“刚才那张药方,先别急着去太医院抓药。”
素锦有些诧异。
“娘娘,您这身子……”
“我这会儿胃里泛酸,吃不下药,先放着吧。”
苏晚随口寻了个由头,摆了摆手。
素锦虽然纳闷,但还是把药方接过去,折好收进袖子里。
苏晚重新靠回软枕上,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身子骨败得这么快,多半不是病死的,而是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太医院那帮人,指不定谁是帮凶。
还有那本《凤仪密账》,原身母亲留下的东西,应该还藏在这宫里的某个角落。
要是今天下午废后的圣旨真送过来了,她被撵出这凤仪宫,这账本就再也拿不到了。
得想办法把时间拖住。
至少得把这宫里到底谁在背后递刀子弄清楚。
苏晚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只快要脱线的凤凰。
“素锦,凤仪宫现在还剩几个人伺候?”
素锦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愁。
“算上奴婢,统共就剩七个了。其他的……这半年多都被内务府陆陆续续调走了。”
偌大的正宫,就剩七个。
苏晚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起了身。
双脚踩在青砖地上,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往上钻,让她清醒了不少。
素锦忙拿了鞋袜要伺候。
“娘娘,您快躺回去,这地上凉。”
“不碍事。”
苏晚站稳了身子,拍了拍衣摆。
“废后的旨意既然还没盖印,我便还是这凤仪宫的主子。”
“去把剩下的人都叫到前殿来。”
素锦迟疑了一下,见苏晚神色坚决,便没再多嘴,退出去唤人。
苏晚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影有些模糊,只瞧得出眉眼生得极艳,只是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见不着。
她端起桌上昨夜剩的冷茶喝了一口。
茶水又凉又涩,卡在嗓子眼里,激得她咳了两声。
没一会儿,殿里站了七个宫女太监。
年纪大的看起来三十来岁,小的估摸着才十五,身上穿的宫装都有些发旧。
大家伙儿低着头,谁也不敢先出声。
“废后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估摸着下午圣旨就会下来。”
苏晚开门见山,声音不大。
“想谋个出路的,待会儿我让素锦写了放行条,补齐你们三个月的月钱,自去内务府当差。”
底下顿时乱了套,几个人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起来。
素锦站在一旁,嘴唇抿得死紧,一双手死死**衣角。
苏晚顿了顿。
“若是愿意留下来的,往后日子怕是清苦些,不过有一条,月钱少不了你们一分。”
屋里静了半晌。
素锦第一个走上前,从袖子里摸出名册,当着众人的面刺啦一声撕开。
“奴婢不走,奴婢服侍娘娘习惯了。”
有了她带头,底下跪了四个,只剩两个年纪小的,跪在地上直抹眼泪,说是家里还有病重的爹娘要养活。
苏晚没难为她们,转回身从妆*里摸出两块碎银子递过去。
“拿着吧,出去后少说话,对你们自己有好处。”
那两个小丫头磕了头,抽抽搭搭地跟着素锦出去了。
殿内安静下来。
苏晚回到内室,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小铜钥匙。
她避开素锦,将床榻内侧那一处暗格扣开,从里头摸出了一本陈旧的薄册子。
《凤仪密账》四个字用细线缝在封皮上,字迹有些模糊。
她没急着翻,直接贴身揣进了怀里。
刚收拾妥当,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素锦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连门槛都险些绊了一下。
“娘娘,内务府的萧公公带人过来了,说是要先收凤印。”
苏晚站在桌案前,摸了摸怀里那本账册硬邦邦的边角。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接着是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
“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萧公公领着两个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迈进殿门,连腰都没怎么弯。
“娘娘,陛下有旨,废后的诏书正由中书省拟着呢,老奴奉命,先来请凤印出宫。”
苏晚抬眼看着他,两只手交叠在膝头上,没动。
“萧公公,中书省的折子落印了吗?”
萧公公一愣,旋即笑道。
“这落印不过是迟早的事,娘娘又何必……”
“既然还没落印,本宫便还是大晟的皇后。
”苏晚打断他,声音不急不缓,“
你一个内务府的奴才,空口白牙就想拿走凤印,是觉得本宫这凤仪宫的门,太好进了?”
萧公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那双阴鸷的眼珠子在苏晚脸上转了转,手里的拂尘甩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