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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老爸是天帝
枕一书 著
来源: 主角: 叶凌天,天道 时间:2026-08-31 04:00:5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什么?我的老爸是天帝》,是作者枕一书的小说,主角为叶凌天天道。本书精彩片段:
第1章
"啪!"
惊堂木在桌上一拍,脆得像裂了道春雷。
老陈头捏着那块木头,环顾满堂茶客,嘴角慢慢咧开。
他端起那碗凉透的茶,不喝,就托在掌心,让碗底余温透过粗瓷传进指腹。
茶客们被他吊得心*难耐,有人敲桌子催,有人喊"快说快说",连二楼都安静下来了。
老陈头终于把茶碗放下,清了清嗓子。
"列位,今日老朽要说这一桩——五百年前的旧事。要说的人,诸位都听过他的名字。逍遥剑圣。"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轩窗,落在远处那座白玉山门上。
"那一日,北荒帝域,满城挂红。隐世苏家嫁女,嫁的是苏家当代第一天女——苏念卿。
娶亲的是谁?北荒帝域嫡传帝子,二十五岁圣人巅峰,北荒第一天骄。"
"十里红妆,从苏家祠堂一路铺到帝域城门,三千童男童女撒花引路,十八头瑞兽拉着婚车。
满座宾客,二十五位圣人、准帝境压阵,帝域精锐护卫如云。"
"排场之大,九天侧目。"
"所有人都觉得,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了。"
"啪!"
他忽然收声,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窗外的天际,"但就在吉时将至、那位帝子伸手去掀婚车珠帘的时候——"
他手指猛地一顿。
"天边,亮了一道光。"
茶馆里静得落针可闻。
"那道光是剑气。从九天之外斩下来的,隔着不知道多少万里,连人带剑都看不见,只有一道剑气。
那剑气斩过之处,千里云海从中间裂开,北荒帝域上空的防御大阵,
那可是准帝级护城大阵,但在这剑气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寸寸碎裂。"
"剑气落地。"
老陈头的声音忽然重了三分
"北荒帝域的城门楼,从中间竖着裂了一条缝。
十五丈高的九天玄铁城门,被一道隔着万里斩来的剑气,劈成了两半。
左右两半轰然倒塌,烟尘冲起百丈高。"
茶客们张着嘴,忘了吸气。
"帝域炸了。护卫、仆从、迎亲仪仗乱成一团。
所有宾客同时起身,那二十五位圣人、准帝强者同时抬头,看向天边。"
"一道白影。从天际线上走来。步子不快不慢。
那道白影在九天之上一步一瞬,一步万里——从第一道光出现到他站在北荒帝域城门前,前后不过十息。"
"他站在废墟前面,左手按着剑柄,白衣上干干净净,连一粒灰尘都没沾上。"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北荒帝域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陈头深吸一口气,醒木猛地一拍——
"今天我就要带她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茶馆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那句霸道的话压得喘不过气。
"北荒帝子 ,那个娶亲的,从婚宴主台上一跃而下。
一身大红喜袍,头戴紫金冠,脸色铁青。
他身后十二位准帝境供奉一字排开,十二道帝威同时压过去——准帝十二人,那是北荒帝域压箱底的力量。"
"帝子盯着逍遥剑圣,先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老陈头学着帝子的语气,声音里憋着一股怒气和傲气:
"我聘礼都已经给他们苏家了!"
"然后他继续说——"
老陈头学得更加阴沉:
"逍遥,你过了!你准帝巅峰又如何?我身后十二位准帝,满座二十五位圣人准帝坐镇,你一个人来我北荒帝域抢婚?"
"逍遥剑圣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你的话,太多了。"
"话音没落,他拔剑了。"
老陈头单手比了个拔剑的动作,猛地朝前一刺——
"那一剑,快到十二位准帝的眼睛都跟不上。
十二位准帝同时出手结阵,十二道帝威汇成一面屏障——准帝级屏障,厚五丈,足以硬抗大帝一击——"
"——被一剑斩穿。"
"五丈准帝屏障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十二位准帝同时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而逍遥剑圣的剑没有停,继续往前——刺进了帝子的右肩。"
"只一剑。"
"帝子右肩被洞穿,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婚宴主台的半边。
圣人巅峰,在准帝巅峰面前,一剑都挡不住。"
"满座宾客哗然。那二十五位圣人准帝齐齐上前一步,兵器出鞘。
十二位准帝供奉稳住身形之后再次结阵,将逍遥剑圣团团围住——"
"但就在此时。"
老陈头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九天之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那道声音很远,像是在天外和什么人聊着天、忽然被打断了一样。
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不悦——"
老陈头学那道声音,苍老、平淡、却让整个北荒帝域的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嗯?这动静……何人敢在我北荒闹事?"
"话音落地的瞬间,九天之上——一道身影落了下来。
那个人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袍子,头发花白,面容清癯。
他从天外落下来的时候,北荒天穹裂了一道口子,紫气倒灌而下,他就站在裂口正下方,像那个裂口是专程为他开的。"
"北荒大帝。"
"帝子的父亲。三千年前就已踏入大帝境的老牌强者。
方才他在天外与旧友叙旧,聊的是几千年前的旧事,没留意婚宴这边——直到那道剑气劈碎了城门楼,他才察觉到不对。"
"他从九天之外归来,俯瞰着婚宴废墟上那个白衣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却让方圆百里的灵气同时凝滞——"
老陈头一字一顿:
"逍遥剑圣你好大的胆子伤我儿,闯我帝域。你今日——走不出北荒。"
"然后他抬手。那只手掌伸出来,朝逍遥剑圣的方向,轻轻一压——"
老陈头的手也跟着往下一压——
"那一掌下来的时候,整个北荒帝域的上空像是塌了。
万里云层被压成一个巨大的掌印形状,从天而降。
掌印未至,地面已经往下陷了三尺。十二位准帝齐齐后退,不敢靠近半步——大帝出手,旁人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
"逍遥剑圣被那一掌的威压定在原地,双脚下沉,膝盖微弯,嘴角渗血。
准帝巅峰对大帝境,差着那一道天堑。"
"北荒大帝看着他:能撑住我一掌不跪,你不错。可惜——第二掌呢?"
"第二掌又压下来了。"
"逍遥剑圣的剑——碎了。"
老陈头的声音忽然拔高——
"剑碎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沉。
但逍遥剑圣手里只剩半截断剑的时候,他反而——笑了。
他满口是血,笑得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轻松。
他说了一句话,对着那位北荒大帝:谢了。"
"北荒大帝一愣:谢什么?"
"逍遥剑圣没回答。
他身上的紫气忽然暴涨——一圈、两圈、三圈——紫气从他脚底直冲天穹,冲进了北荒大帝从天外归来时撕开的那道天穹裂口。
那道裂口本来正在缓缓愈合,但被这紫气一冲,反而猛地扩宽了三倍。
紫气从裂口里倒灌下来,把整个北荒帝域的天空染成了紫色。"
"北荒大帝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老陈头深吸一口气,醒木猛地一拍——
"逍遥剑圣,在生死关头,当场突破。准帝破入大帝境。"
"满场死寂。那位帝子倒在废墟里,脸色比死人还白。
二十五位宾客全部站了起来——整个婚宴上只有一个声音,
是紫气灌入天穹时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嗡鸣,像是天地在为一位新的大帝鸣钟。"
"北荒大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抬起了手掌。"
"刚突破,你觉得自己能胜?"
"逍遥剑圣把半截断剑扔了。在虚空中一握,紫气在他掌中凝结成一道三尺剑光。
他抬起头,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但那双眼睛里——"
老陈头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三分:
"那双眼睛里,有光。"
"——试试。"
"话音落,他动了,大开无相天尊异象,一剑横空,紫气万丈。
北荒大帝一掌拍出,天穹上的裂口又被撕开三丈。
两个人从地面上打到天穹上,从天穹上打到九天之外——整个北荒帝域的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两道光芒在天上对撞、交错、分开、再对撞。"
"紫光和金光在天穹上交手。每一击落下,地面就震一次。
打到第十七击的时候,北荒帝域那些千年不坏的宫殿开始出现裂纹。
打到第二十三击的时候,婚宴的主台彻底塌了,那位帝子被人扶着往后退,脸色惨白。"
"打到第三十击的时候——"
老陈头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像是连他自己都被那个瞬间压住了。
"逍遥剑圣的紫气剑光猛地暴涨,化作万丈紫虹,从天穹之上直贯而下——北荒大帝抬掌硬接,掌印与剑虹相撞。
那一瞬间,整个北荒天穹暗了一息。然后——"
醒木"啪"地一敲。
"紫虹从北荒大帝的掌心透了进去,从手背透了出来。鲜血顺着手指滴下来,落在帝域的废墟上。
而那一击的余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北荒帝域方圆万里之内,天空像被撕碎的布帛一样裂出无数道缝隙,
大地剧烈翻涌,山脉崩塌、河流倒流,天穹上紫光与金光交错闪烁,像世界末日降临。"
"满场宾客中,修为稍低的直接跪倒在地,圣人境以下的人被那股余威压得喘不过气。
整个北荒都在颤抖。所有人都以为天要塌了。"
"北荒大帝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前的血洞,脸上的血色褪尽了。
逍遥剑圣握着紫气剑光,身上的衣袍被帝威撕得七零八落,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气息乱得不成样子。"
"两个人都站着。一个胸口被洞穿,一个浑身是伤。隔着百丈虚空对望。
北荒大帝是三千年老牌大帝,逍遥剑圣刚刚突破——打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平手。"
"然后逍遥剑圣开口了。声音不大,沙哑,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北荒——"
老陈头学着逍遥剑圣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老东西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今日让我带她,光明正大地离开。"
"北荒大帝面色铁青,咬牙开口: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逍遥?让你光明正大的带她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逍遥剑圣嗤笑了一声。满口血,笑得却比任何人都轻松——"
老陈头学着那一笑之后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老狗你可以试试。赌一赌——我能不能带着她遁逃。"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每个人耳朵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你记住倘若我遁逃成功,我向你保证不出半年待我稳固境界突破大帝后期,
必灭你道统,诛你九族。让整个北荒帝宫流血漂橹 ,浮尸万里。
"满场死寂。"
"北荒帝域万里之内,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连那位倒在废墟里的帝子都屏住了呼吸。
天穹上的裂口还在往下灌紫气,大地还在微微震颤,但所有人——包括那二十五位圣人准帝。
没有一个人敢动。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因为众人都知道这个只花十几年就一路修行到如今大帝的逍遥剑圣,
作为九天十域从古至今第一修炼妖孽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也有能力做到这件事"
"北荒大帝的眼神漂浮不定,脸色铁青,他不敢赌这个万一。"
"过了许久。"
老陈头停顿了很长的时间,让茶馆里的沉默蓄到最满。
"北荒大帝终于缓缓开口。那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醒木轻轻一放:
"……你赢了。"
"逍遥剑圣嘲讽般的笑了笑 ,收了紫气剑光。
他从九天之上落下来,落在婚车前面。他浑身是血、衣袍破碎、嘴角还在往下淌血——但他站在婚车前的时候,那只右手还是抬了起来,隔着珠帘,伸了出去。"
"北荒帝子被人扶着站在废墟旁边,右肩的血还在往下淌。
他看着逍遥剑圣伸手去掀那珠帘,忽然嘶哑地开口:苏念卿——我聘都已经给你们苏家了!"
"逍遥剑圣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回头看了帝子一眼。但那一眼还没落地。婚车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老陈头学着女声,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通透:
"你给长老们了,那你去娶他们去呀。"
"轰——"
茶馆里再次炸了。有人笑得捶桌,有人茶水喷了一脸,
有个青衣小姑娘笑得伏在桌上直不起腰,连靠窗那个黑衣少年的嘴角都弯了起来。
老陈头等笑声收了,才慢悠悠地说:
"逍遥剑圣也笑了一声。他掀开珠帘,伸出右手,握住苏念卿的手。
苏念卿站起来,一身嫁衣拖地,从婚车上走下来,被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衣人牵住了手。
两个人从北荒帝域的废墟上一步一步走了出去,走过碎砖乱瓦,走过十二位嘴角带血的准帝面前,走过那位帝子铁青的脸面前,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北荒帝域的门。"
"他们走的时候,天穹上那道裂口还在,紫气还在往下灌。"
"从此以后,逍遥剑圣与苏天女,销声匿迹。五百年了,再没人见过他们。"
醒木搁回桌上,老陈头端起茶碗:"茶钱随意。"
铜板叮当落桌。
黑衣少年叶凌天放下茶碗,起身,放了几个铜板,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一半顿了一步:
"老伯,逍遥剑圣后来成亲了吗?"
老陈头捻着胡子笑了:"成亲?人家连婚宴都砸了,还能不成亲?不过后来的事,老朽就真不知道了。"
少年点头,转身下楼。
晚风迎面吹来。他站在青石街上,抬头望着那座百丈白玉山门,站了很久。
腰侧暗沉的令牌微微发烫。他攥了攥,低声说——
"娘,妹妹,等我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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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九天之上,天帝宫。
叶逍遥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枚玉简,玉简上是实时回传的影像文字:
"少主已至山下,明日入宗。"
他看完,把玉简放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对面悬着一团隐约的光影。那光影发出声音,音色像年轻人,语气却有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沧桑感:
"大哥,你儿子今天听说书了。说你抢婚那段。"
"……他什么反应?"
"被振奋到了。"
系统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在它的一点点辅助下,宿主比九天十域当时最快突破大帝记录一千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年仅三十突破大帝境。
而真实的历史是,当年那一战,宿主使用了有两下子体验卡(大帝两击体验卡)和装模作样体验卡(大帝气息一天模拟体验卡)后,
大开三种圣体异象,一剑就把那北荒大帝重伤在地,喋血不止,为了确保能安全离开,才说了那句话,并且留下一击,防止对方答应后反悔。
后来在自己一点点的辅助下不出半个月,突破大帝境初期,又过了两年大帝境后期。
转头就用横空出世的天帝身份把北荒帝域给血洗了。
并且给天帝的身份立了威,一石二鸟。
如今,曾经刚穿越来的大哥,也成了顶天立地的天帝了。
叶逍遥沉默了一会儿,把茶盏放下。
作为最了解他的人
似乎看出了叶逍遥的担心那团光影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了点感慨:
"大哥,你别太担心了。你还记得他八岁那年走那一万八千阶吧?"
叶逍遥抬眼看他。
"那台阶每走一步都得挨一次洗礼,肉身、魂魄、根基一块儿磨。
我和天道的本来都寻思着,他才八岁,怎么也得分个三五次才能走完——结果呢?"
光影停了一瞬,声音里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可是一口气走完了!一万八千阶,天亮出发,太阳还没落山就到了顶。中间没停过一次。
我当时在里头看得清楚,他一边爬一边念叨"娘,妹妹"一边流汗一边流眼泪,脚底下全是血印子,但就是没停。"
叶逍遥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光影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放心。这孩子的韧性,比你我想的都强。"
叶逍遥没说话,低头看着茶盏里已经凉了半盏的茶,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窗边。天帝宫的窗棂外,星河垂落如无声的瀑布。他望着那片星河,忽然开口:
"天道那边呢?"
光影朝虚空中努了努嘴:"小老弟自己跟你说。"
虚空中响起第三个声音。那声音没有实体,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空旷而悠远:
"大哥放心。"
"帝子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危险。"
"虽然有时候看着是苦了点——但统哥盯着呢,我在上头也帮着看着,不会出大事。"
叶逍遥站在窗前,背对着那团光影和虚空中的天道,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他说。
光影试探着问:"那明天入宗,咱们就……该怎样怎样?"
"嗯。"叶逍遥的声音很轻,"该怎样就怎样。"
"万一他剑体觉醒的时候动静太大——"
"天玄剑宗有陆长渊。"叶逍遥语气平淡,"我师弟在那儿坐着呢,他能兜住。
实在不行他还有我,他可不是我当年只有一个人。他老子我可是九天十域唯一主宰"
光影嘿嘿笑了一声:"成,大哥说了算。"
天道也在虚空中跟着:"大哥说了算。"
叶逍遥终于回过头来。他看着那团光影,又看向虚空某处,天道的方位,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们俩。"他说,"一个系统,一个天道,天天围着一个小崽子转。不觉得丢人?"
光影理直气壮:"给我大侄子当保姆,那不叫丢人。叫光荣。而且大哥你不也一有空就盯着。"
天道跟着附和:"统哥说得对。"
"对个屁。"叶逍遥骂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那么一丝。他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星河。
星河尽头,凡间的天玄剑宗山脚下,一盏灯刚亮起来。
那是客栈东厢房,他的儿子正盘膝坐在床上调息,为明天的入宗做最后的准备。
叶逍遥看了很久,然后把窗掩了,走回书案前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枚玉简。
**卫传来的玉简上,文字又更新了一行:
"少主已歇,寅时三刻起,梳洗毕即赴山门。"
他看完,把玉简搁在案角,随手拿起一本奏章翻了两页。
九天之下,叶凌天睁开了眼睛。
他方才调息了一周天,体内灵脉顺畅,灵力充盈。
腰侧那枚令牌已经不烫了,但有隐隐的温热,像一只手轻轻按在上面。
他低头看了看令牌,重新闭上眼。
窗外,第一颗晚星亮着。像一只眼睛。又像——某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也仰头看着同一颗星。
他把那枚令牌攥进手心,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声音比在茶馆门口那句更轻,像是只说给令牌听的:
"爹,我明天就要入宗了。"
天帝宫内,叶逍遥翻奏章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书案上的奏章,一动不动,就那么坐了很久。
光影和天道都很识趣地安静着,天帝宫里只剩下窗外的星河声。
良久,他放下了奏章,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听到没有?"光影小声说。
"听到了。"叶逍遥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了一下,停了一瞬才接上。
"他想你了。"
"……嗯。"
叶逍遥没再说话,只是重新端起那半盏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茶是凉的,但喉间是烫的。
他想,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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