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沈舟白青梅)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沈舟白青梅)

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

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

栗子布朗尼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是栗子布朗尼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舟白青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上元灯宴,夫君沈舟白与他的青梅打赌,玩起了蒙眼射苹果的游戏。只不过,那颗苹果被轻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我天生胆怯,又因早年为救他伤了双目,见不得强光与利器。我浑身发抖地向他求救,沈舟白却温和地按住我的肩膀,将白绫覆上我的眼睛。"娇娇别怕,阿月的箭术你还不信吗?我只是同她打个赌,若我赢了,她便愿赌服输,将这把神弓赠我。""你且忍耐片刻,全当是为了我。"利箭破空而来,擦着我的侧脸钉入身后的柱子。我吓得瘫...

来源:ygxcx   主角: 沈舟白,青梅   时间:2026-08-31 08:00:58

小说介绍

小说《盲箭穿心,我把夫君还给青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栗子布朗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舟白青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上元灯宴,夫君沈舟白与他的青梅打赌,玩起了蒙眼射苹果的游戏。只不过,那颗苹果被轻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我天生胆怯,又因早年为救他伤了双目,见不得强光与利器。我浑身发抖地向他求救,沈舟白却温和地按住我的肩膀,将白绫覆上我的眼睛。"娇娇别怕,阿月的箭术你还不信吗?我只是同她打个赌,若我赢了,她便愿赌服输,将这把神弓赠我。""你且忍耐片刻,全当是为了我。"利箭破空而来,擦着我的侧脸钉入身后的柱子。我吓得瘫...

第 1 章




上元灯宴,夫君沈舟白与他的青梅打赌,玩起了蒙眼射苹果的游戏。

只不过,那颗苹果被轻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

我天生胆怯,又因早年为救他伤了双目,见不得强光与利器。

我浑身发抖地向他求救,沈舟白却温和地按住我的肩膀,将白绫覆上我的眼睛。

"娇娇别怕,阿月的箭术你还不信吗?我只是同她打个赌,若我赢了,她便愿赌服输,将这把神弓赠我。"

"你且忍耐片刻,全当是为了我。"

利箭破空而来,擦着我的侧脸钉入身后的柱子。

我吓得瘫软在地,周围却爆发出阵阵哄笑。

青梅摘下蒙眼布,笑嘻嘻地走近:

"嫂子这胆子也太小了,我连箭头都拔了,不过是拿无镞的木棍吓吓你,怎的还吓傻了?"

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沈舟白没有怪她,反而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阿月生性顽劣,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的这般***,倒叫大家扫兴。"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向散落一地的碎玉。

那是箭矢擦过时,击碎他新婚时送我的玉佩。

我抬头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忽然觉得,这十年的捂冰之旅,该结束了。

......

"嫂子脸上的血还没擦呢,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裴明月弯着眉眼凑过来,指尖在我侧脸的伤口旁悬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手没碰到我,我已经往后缩了半步。

右眼因强光和惊惧涌出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沈舟白从她手里接过帕子,蹲到我面前。

"破了点皮,不碍事。"

帕子上沾着桂花酿的香气,他擦拭的动作很轻,像怕我疼。

可方才箭声破空时,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酒碗,与裴明月碰了一杯。

"娇娇起来吧,地上凉。"

他伸手要扶我,被我挡开。

碎玉还散在膝边,我一片一片拾起来,手指被锋利的断茬割出血珠。

裴明月歪着头看我。

"嫂子怎么还捡这些碎片,回头让哥哥再送你一块不就成了?"

"这是成亲那**亲手雕的。"

裴明月眨了眨眼,转头看沈舟白。

"哥哥还会雕玉呢?从来没给我雕过。"

沈舟白的目光在碎玉上停了一瞬,随即拍了拍裴明月的头。

"小时候学着玩的,手艺粗糙得很,不值什么。"

我的手停住了。

十年前他在灯下磨了三个夜晚,中途废了两块料子,刻坏指头才成的东西。

不值什么。

裴明月拉着他的袖子摇了两下。

"哥哥,你答应过的,我今日射中苹果,你便带我去莲台寺看烟火。"

"苹果还在嫂子头上没掉,算不算射中?"

她说得天真,仿佛方才的箭只是一个游戏道具。

沈舟白笑着从我头顶取下那颗完好的苹果,抛给她。

"算你赢。"

裴明月一把接住,在袖上擦了两下便咬了一口。

"那嫂子也一起去吧,省得哥哥又说我冷落她。"

沈舟白回头看我。

"你若身子不适,便先回府歇着。"

不是请我一同去,是给我一条退路。

我很熟悉这句话,每次裴明月出现的时候,他都会这样说。

你先回去,你身子弱,你不必勉强。

翻来覆去的意思只有一个——你不要在这里碍眼。

"我不回去。"

沈舟白微微皱眉。

"你脸上还有伤。"

"伤是她弄的,她不在意,你也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裴明月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开口。

"嫂子这话说得,好像我故意伤你似的,我明明拔了箭头,那根木棍连鸡都戳不死。"

"是你自己挣动了,不然怎么会擦破脸。"

沈舟白轻叹一声。

"娇娇,阿月说的也是实情,箭头确实拔了,她不会真的伤你。"

"你事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她要拔了箭头射我。"

他没回答,替我把碎玉拢进帕子里包好。

"回去我再给你雕一块。"

裴明月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早就说了让哥哥再刻一块嘛。"

灯市的人群重新喧闹起来,方才围观的宾客已经散了大半,有几个妇人路过时回头看我,目光里带着怜悯,也带着一点好笑。

谁家的夫人,跪在地上捡碎石子,脸上带着血,丈夫却和别的女子分苹果吃。

我站起来,把包着碎玉的帕子收进袖中。

沈舟白以为我想通了。

"那便一道去莲台寺?"

"不去。"

我走到裴明月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正啃着苹果的另一面。

"裴姑娘,你的弓呢?"

她一愣,随即笑起来。

"嫂子还惦记着那把弓?不是给哥哥了嘛,赌输了就是输了。"

"我问的不是那把弓,是你方才射我的那把弓。"

裴明月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看向沈舟白。

沈舟白的声音沉了下来。

"娇娇,你想做什么?"

"那把弓上的箭槽里有没有镞,拿出来一看便知。"

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他温和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裴明月把苹果核丢进旁边的花灯架上,拍了拍手。

"嫂子不信我就算了,那把弓我已经送给哥哥了,哥哥你说,要不要让嫂子验?"

沈舟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孩子。

"娇娇,够了。"

我低头看了看袖口渗出的血迹,没有再说话。

回府的马车上,他坐在我对面,替我在伤口上敷了药粉。

车帘外裴明月骑着马,马蹄声哒哒地跟在后头。

沈舟白掖好我的袖口,轻声说了一句。

"明日我让人把弓送到你房里,你若想验,随你。"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裴明月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哥哥,明早我去府上找你练剑,嫂子不会又嫌我来得早吧?"

沈舟白掀开帘子回了一句。

"来便是,她不会说什么。"

马车碾过石板路,车轮咯噔一声压到什么东西,碎了。

我摸了摸袖中的帕子,碎玉的棱角硌着手心。

"沈舟白。"

他回过头。

"我双目当年是怎么伤的,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