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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逼我下堂,我带着万贯家财跑路了

夫君逼我下堂,我带着万贯家财跑路了

辞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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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夫君逼我下堂,我带着万贯家财跑路了“辞旧晚”的作品之一,裴砚姜令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夫君奉旨上京赴任前,婆母让我把侯府中馈,交给他带回来的那个穿越女。上一世,我当场掀了桌子。我虽是商户女,但带着三十万两嫁妆嫁进没落侯府,替他们填亏空、养族人、撑门楣,整整七年才坐稳主母之位。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靠几句“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要踩到我的头上?我断她银钱,毁她铺子,甚至买通人牙子,想将她远远送出京城。可那张卖身契落入了爱慕她的太子手中。太子认定我心肠歹毒,命东宫侍卫将我乱棍...

来源:ygxcx   主角: 裴砚,姜令仪   时间:2026-08-31 10:00:41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辞旧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夫君逼我下堂,我带着万贯家财跑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裴砚姜令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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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奉旨上京赴任前,婆母让我把侯府中馈,交给他带回来的那个穿越女。

上一世,我当场掀了桌子。

我虽是商户女,但带着三十万两嫁妆嫁进没落侯府,

替他们填亏空、养族人、撑门楣,整整七年才坐稳主母之位。

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靠几句“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要踩到我的头上?

我断她银钱,毁她铺子,甚至买通人牙子,想将她远远送出京城。

可那张**契落入了爱慕她的太子手中。

太子认定我心肠歹毒,命东宫侍卫将我乱棍打死。

临死前,裴砚只隔着车帘,冷冷对我说了一句:

“姜令仪,你恶毒至此,根本不配做侯府主母。”

我咽气后,他扶苏晚做了继室。

而我带进侯府的万贯嫁妆,也成了他们夫妻二人的登云梯。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母逼我让位的那天。

婆母将账册摔在我面前,满脸厌弃:

“你出身低微,眼界浅薄,到了京城只会给砚儿丢脸。”

“中馈,便交给晚晚吧。”

这一次,我却温顺地跪了下去。

“母亲教训得是。”

“儿媳粗鄙善妒,本就不配做侯府主母。”

“等到了京城,我便交出中馈、自请下堂。夫君若要迎娶苏姑娘,我也绝不会阻拦。”

这一世,我不再与他们争情分、论是非,

只等带走我的万贯家财,从此天高水阔,与这座烂透的侯府再无瓜葛。

......

婆母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裴砚看向我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戒备。

我低下头,又轻声补了一句:

“只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府中箱笼众多。不如仍由我负责装箱押运,等进了京,再将账目一并交给苏姑娘。”

裴砚答应了。

话音还未落下,苏晚便迫不及待地从我手中接走了库房钥匙。

铜钥匙在她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低头摆弄片刻,忽然抬头看向满屋仆从。

“既然以后由我掌家,侯府那些陈旧规矩也该改改了。”

“什么跪拜请安、尊卑贵贱,都是压迫人的糟粕。”

“在我看来,人生来平等。”

“从今日起,你们不必再自称奴婢,也不必跪我,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好。”

满堂仆从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彼此交换着眼色,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应和。

婆母端着茶盏的手一僵,眼中飞快掠过一丝鄙夷。

她出身世家,平日最重尊卑规矩,自然看不上苏晚这套言论。

侯府如今虽然没落,可她向来自恃身份,平日里哪个奴仆行礼慢了一步,都要被她训斥不懂规矩。

可转眼间,她便换上慈爱的笑容。

“晚晚果然心善。”

婆母放下茶盏,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只是令仪掌管侯府七年,向来最重规矩。”

“你如今要废除尊卑,她恐怕第一个不答应。”

她故意将话头递给我,分明是想让我出面驳斥苏晚,替她保住侯府体统,也替她做这个恶人。

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上一世,我便中了她的计。

我当众训斥苏晚不懂礼法,又列举了数条侯府家规。

婆母顺势让苏晚收回成命,我却落了个刻薄善妒的名声。

这一次,我却垂下眼帘,神色恭顺。

“母亲多虑了。”

“如今中馈既已交给苏姑娘,府中事务自然该由她做主。”

婆母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苏晚却十分满意。

“我就知道,令仪姐姐并非不通情理。”

我温顺应是,并不多言。

裴砚却盯着我看了许久。

直到我准备离开,他才冷声叫住我。

“姜令仪。”

“既然答应让权,便不要阳奉阴违,更不准暗中为难晚晚。”

“到了京城,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应有的体面。

我听着这熟悉的话,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我被东宫侍卫按在雪地中乱棍加身时,他也曾说过,只要我肯认错,便会替我保留最后的体面。

可我等来的,是一张草席和城外乱葬岗。

我转过身,对他温顺一笑。

“夫君放心。”

“我绝不会妨碍苏姑娘。”

因为这一次,我根本不会跟他们走到京城。

回到院中,我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下陪嫁掌柜姜忠。

我将一枚玉牌推到他面前。

“拿着我的信物去通知各地掌柜。”

“田庄今年的收成不必送入侯府,铺中现银也全部换成便于携带的银票。”

“还有存在汇通钱庄的二十万两,在我们离城之前,分批提出来。”

姜忠猛地抬头。

“小姐,您这是要......”

我没有解释,只让青黛打开侧门。

夜色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秦啸,是镇远镖局的总镖头,也是我父亲生前救过的人。

七年前我出嫁时,他曾承诺,只要我有需要,镇远镖局上下皆可供我驱使。

秦啸看见我,抱拳行礼。

“夫人深夜相召,可是想让秦某护送侯府上京?”

我铺开舆图,指尖缓缓划过官道,最后停在黑风峡。

“侯府车队会在十日后经过这里。”

“届时,我要你挑三十个身手最好的镖师,换上粗布短打,蒙面埋伏。”

秦啸的目光落在那个红圈上,脸色渐渐凝重。

“夫人要我们护什么镖?”

我抬眸看着他。

“不是护镖。”

“我要你们劫了侯府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