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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

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

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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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的作品之一,朱由检吴三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头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后脑勺扎进眉心。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幔,绣着五爪团龙,金线在晨曦里泛着暗沉的光。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凉的石青色锦被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那是被褥上反复浆洗后留下的硬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炭火将熄未熄的烟气,像是一间久未修缮的老屋。“陛下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朱由检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太监弓着腰站在床边,手捧铜盆,水汽氤氲。那张脸瘦...

来源:cd   主角: 朱由检,吴三桂   时间:2026-08-31 10:04:3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成崇祯,我反手签中俄尼布楚条》是爱吃凉拌鸡翅的张成的小说。内容精选:头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后脑勺扎进眉心。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幔,绣着五爪团龙,金线在晨曦里泛着暗沉的光。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凉的石青色锦被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那是被褥上反复浆洗后留下的硬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炭火将熄未熄的烟气,像是一间久未修缮的老屋。“陛下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朱由检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太监弓着腰站在床边,手捧铜盆,水汽氤氲。那张脸瘦...

第1章

头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后脑勺扎进眉心。
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的帐幔,绣着五爪团龙,金线在晨曦里泛着暗沉的光。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凉的石青色锦被上,指尖触到一片粗糙——那是被褥上反复浆洗后留下的硬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炭火将熄未熄的烟气,像是一间久未修缮的老屋。
“陛下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朱由检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太监弓着腰站在床边,手捧铜盆,水汽氤氲。那张脸瘦长,眼角耷拉下来,满是倦色,眼睛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关切。
王承恩。
记忆像被捅破的蜂窝,嗡嗡地涌进来。**十六年,正月。李自成已破西安,张献忠占据武昌,清军铁骑绕过关宁防线,在山东、直隶一带烧杀劫掠。户部银库的账册上写着余银十三万两,而辽东前线的军饷还欠着整整八个月。
朱由检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铜镜摆在紫檀木架上,他走过去,看见镜中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颧骨微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这张脸和他在故宫画像里见过的那张**遗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还没被岁月和绝望刻出太多皱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食指和中指间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镜中人的眼神从茫然渐渐收拢,变得锐利起来。
“陛下,您昨晚又没睡好。”王承恩端着铜盆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内阁那边递了奏章来,奴才放在案上了。”
朱由检没接话,转身走向那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一摞奏章,最上面那份用黄绫包裹,封皮上写着“兵部急奏”四个字。他拆开火漆,抽出内文,墨迹潦草,显是匆忙写成:“清军已破霸州,掠民三万余口,分兵趋德州。”
第二份是陕西巡抚的告急文书:“闯贼聚众五十万,西安城外连营十里,城墙炮石已尽。”
第三份更短,只有一行字:“户部银库实存银十三万四千二百两,内库空竭,无以为继。”
朱由检把三份奏章依次摆在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十三万两白银,够关宁铁骑发一个月的饷银,不够支应一场哪怕最小的战役。而西安一旦失守,陕西全境便告沦陷,李自成的兵锋将直指山西。
他走到书案另一侧,那里放着一口鎏金小箱,箱盖上积了一层薄灰。朱由检掀开箱盖,里面是几卷泛黄的文书,还有一封用蜡封缄的信函,封口处盖着一枚**鹰徽记。
**使臣的信。
他抽出信纸,羊皮纸厚实粗糙,墨水已经褪成铁锈色。信是用拉丁文写的,落款日期是**十五年七月——距今整整半年。那时原主朱由检正焦头烂额地应对李自成南下的消息,这封信被随手扔进箱底,再没翻出来过。
信的内容不长:**沙皇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遣使至北京,愿与大明修好,商议两国在***流域的边界事宜。使臣在信中隐晦地提到,***可提供火器与雇佣兵,以换取大明开放边境贸易。
“尼布楚。”朱由检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名字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书上出现过无数次——那是康熙二十八年,清廷与**签订的边界条约,划定两国在***流域的疆界,大清将尼布楚**土地拱手让出。而此刻,距离那个历史节点还有整整四十年。
四十年,够他做很多事了。
“陛下,该上朝了。”王承恩低声提醒,手里捧着一件玄色衮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龙纹,“今日是常朝,周阁老他们巳时在乾清门候着。”
朱由检接过衮服,手指拂过金线刺绣的纹路——龙爪锋利,五爪俱全。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王承恩,你说朕这个皇帝,还做得下去吗?”
王承恩脸色骤变,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陛下何出此言!大明江山社稷,全赖陛下……”
“起来。”朱由检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不像是从帝王口中说出的话,“朕只是问问。你去传旨,召内阁首辅周延儒即刻入见,不必等朝会了。”
王承恩愣了愣,抬头看了朱由检一眼——皇帝的眉宇间没有半点颓唐,反而透着一股他说不上来的镇定,像是换了一个人。
“奴才这就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朱由检独自站在书案前,晨曦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他拿起那封**使臣的旧信,又看了一眼摊开的《大清一统志》,书页上,“尼布楚”三个字被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有原主批注的一行小字:“蛮夷之地,弃之无妨。”
朱由检拿起笔,在“弃之无妨”四个字上画了一道横线,然后另起一行,写下两行字:
“尼布楚可换火器三万杆,俄军骑兵五千。远交近攻,古之常道。”
他搁下笔,窗外的天色已经透亮。远处传来乾清宫的钟声,沉闷而悠长,像是这座老迈的帝国正在艰难地喘息。
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周延儒来了。
朱由检理了理玄色衮服的衣领,袖口沾了一片灰,是刚才翻箱倒柜时蹭上的。他没有拍掉,就那么站在原地,等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门开了。周延儒穿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帽沿下露出几缕灰白的发丝。他进门便跪下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气喘:“臣周延儒,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朱由检没坐,依旧站着,手里拿着那封**使臣的信,“周阁老,朕问你一件事——大明与***之间,可曾有过来往?”
周延儒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他斟酌着答道:“回陛下,永乐年间曾有俄使来朝,此后二百余年未有往来。去岁有一队自称***使臣的人抵京,递了国书,礼部查验后呈了上来。”他顿了顿,“陛下当时未予批复,此事便搁置了。”
“那使臣现在何处?”
“据礼部禀报,他们在京中住了三个月,花光了盘缠,去年十月便离京南下了。听闻是从**搭葡萄牙人的船返回。”
朱由检没有接话。他接着问:“周阁老,你觉得,若朕现在派人追回那使臣,重开谈判,如何?”
周延儒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沉默了足足三四次呼吸的时间才开口:“陛下,与蛮夷缔盟,自古未有先例。况且,我大明与后金**正酣,若此时引俄人入局,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天下士林议论,说陛下引狼入室。”
朱由检笑了,笑得周延儒心里发毛。他从袖中抽出那三十二份**奏章的副本,甩在桌上:“周阁老,你不如先看看这个。”
周延儒上前一步,拿起最上面一份。只看了一眼,他的额头便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是御史**东林党人钱谦益接受后金贿赂的密奏,证据列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经手人,一样不缺。
“朕的字典里,没有割地。”朱由检把**使臣的信拍在桌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朕可以让出一些无主之地,换回火器、战马和一条通往西洋的路。周阁老,你觉得这笔买卖,值还是不值?”
周延儒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
朱由检没有等他回答。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雕花木窗,冷冽的晨风裹着微微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乾清宫前的汉白玉台阶被朝阳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几个洒扫的小太监正拿着扫帚清理昨夜的落叶,动作很慢,像是一切都还有大把时间。
可他没有时间了。
“传旨,”朱由检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延儒脸上,“朕要遣使往***,重开与***的谈判。此事由礼部与兵部合办,你来做总办。明日早朝,朕要在朝会上听你的章程。”
周延儒弯下腰,官帽上的帽檐在晨光里投下一道阴影。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臣——遵旨。”
门重新合上时,殿内恢复寂静。朱由检走回书案前,低头看着“尼布楚”三个字,手指在桌角那道不知何时留下的划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桌上那杯茶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