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姜远洲远洲)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姜远洲远洲

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

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

橘子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小说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是大神“橘子”的代表作,姜远洲远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妈妈进城第三天,接了一通电话,被骗了五十九万。妈一夜白了头发,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了包袱。丈夫姜远洲帮妈拎着行李送到车站,还塞了两千块钱让她别自责。妈攥着那两千块冲我挥手,嘴唇哆嗦着说:"是妈蠢,妈对不起你们,远洲你别怪囡囡。"回乡下后,妈每周打来电话让我们安心,我天真的以为她过得很好。直到老家邻居打来电话,边哭边骂:"你妈六七十岁的人了!四十度的天去茶田采茶!""你不知道?她都干了三个月了!昨天中暑...

来源:ygxcx   主角: 姜远洲,远洲   时间:2026-08-31 14:00:45

小说介绍

姜远洲远洲是《苦难是她的全部遗产》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橘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妈妈进城第三天,接了一通电话,被骗了五十九万。妈一夜白了头发,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了包袱。丈夫姜远洲帮妈拎着行李送到车站,还塞了两千块钱让她别自责。妈攥着那两千块冲我挥手,嘴唇哆嗦着说:"是妈蠢,妈对不起你们,远洲你别怪囡囡。"回乡下后,妈每周打来电话让我们安心,我天真的以为她过得很好。直到老家邻居打来电话,边哭边骂:"你妈六七十岁的人了!四十度的天去茶田采茶!""你不知道?她都干了三个月了!昨天中暑...

第 1 章




妈妈进城第三天,接了一通电话,被骗了五十九万。

妈一夜白了头发,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了包袱。

丈夫姜远洲帮妈拎着行李送到车站,还塞了两千块钱让她别自责。

妈攥着那两千块冲我挥手,嘴唇哆嗦着说:

"是妈蠢,妈对不起你们,远洲你别怪囡囡。"

回乡下后,妈每周打来电话让我们安心,我天真的以为她过得很好。

直到老家邻居打来电话,边哭边骂:

"**六七十岁的人了!四十度的天去茶田采茶!"

"你不知道?她都干了三个月了!昨天中暑从茶田上摔了下去。"

"县医院说没得治了,你快回来吧。"

我没赶上最后一面。

妈走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资条。

日薪一百二,扣掉伙食费,实发九十。

她用这种方式,一天一天在还那五十九万。

我从***出来的时候,姜远洲站在外面打电话:

"宝宝,钱收到了吧,你朋友厉害啊,骗得抠搜老太婆心甘情愿掏出棺材本。"

"办完丧事我就去看你,买你最喜欢的大牌包。"

***的冷气从门缝里往外冒。

就像这个男人的心,从来都是阴冷的。

......

“宝宝,钱收到了吧。”

“你朋友厉害啊,骗得抠搜老太婆心甘情愿掏出棺材本。”

“办完丧事我就去看你,买你最喜欢的爱马仕。”

***的冷气从门缝里往外冒。

就像这个男人的心,从来都是阴冷的。

我站在门后,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抽干。

脚踝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半分。

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丈夫。

三个小时前,他还在亲戚面前红着眼眶,细心地帮我妈挑选骨灰盒。

门半掩着。

姜远洲背对着我,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死了也好,省得整天往我们家拿那些破烂土特产,一股子穷酸味。”

他轻笑了一声。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碎玻璃。

我猛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合页发出刺耳的悲鸣。

姜远洲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慌乱。

很快,那点慌乱就被极度的不耐烦所取代。

“你不在里面守着**,跑出来发什么疯?”

他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挂断。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步步走过去。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姜远洲皱起眉头,随手将手机塞进西装口袋。

“公司客户,谈一笔尾款的事。”

他理直气壮地撒着谎,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我听到了。”

我伸出手,指尖无法控制地痉挛着。

“你刚才说,骗了那笔棺材本。”

姜远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荡然无存。

“单初桐,**刚死,你是不是伤心过度幻听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用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压迫我。

“那是五十多万,不是五百块,她自己蠢被骗了,现在你来找我的茬?”

胸腔里燃起一把无名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我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西装口袋。

“把手机给我!我要看你的通话记录!”

姜远洲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

他反手狠狠一推。

我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缝里的酸痛蔓延开来,却不及心口痛楚的万分之一。

姜远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带。

“单初桐,你够了没有?”

“**自己脑子有病,非要把钱给骗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这场丧事你自己办!”

他转身就要走。

我从地上爬起来,冷笑着拿出自己的手机。

“姜远洲,你忘了你在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吗?”

“只要连上云端,你在车里的每一句语音,我都听得见。”

姜远洲离去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猛然回过头,眼神像是一头被戳中痛处的野兽。

三天前。

妈收拾好包袱准备回乡下。

天还没亮,她攥着那两千块钱,嘴唇直哆嗦。

“是妈蠢,妈对不起你们,远洲你别怪囡囡。”

当时姜远洲是怎么说的?

他握着我妈粗糙的手,笑得一脸宽厚。

“妈,破财消灾,钱没了还能再赚,您别往心里去。”

就在那个下午。

他在车里,给那个所谓的“宝宝”发了语音。

云端记录里记录得清清楚楚。

“那老东西把钱全吐出来了,五十多万,够你换辆新车了。”

记忆里的画面和现实重叠,撕裂了所有的谎言。

我颤抖着点开播放键。

姜远洲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大步跨过来,姜远洲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狠狠砸在墙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你敢查我?”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呼吸瞬间被夺走。

我死命拍打他的手背,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血痕。

姜远洲眼底满是狠戾。

“单初桐,你以为你******?”

“你那个要饭的妈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拖油瓶,死了还想给我找不痛快?”

走廊尽头,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快步跑了过来。

姜远洲松开手,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把**送回家,锁在卧室里。”

“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口水都不准给她喝。”

我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肺部**辣地疼。

“姜远洲,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抓你!”

他冷笑出声。

“报警?你去啊,证据呢?你那破手机已经碎了。”

“乖乖待在家里反省,等丧事办完了,我再来收拾你。”

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的门再次被风吹开一条缝。

里面躺着的,是那个为了我不舍得吃一口肉的女人。

她走的时候,手里紧紧捏着那张九十块钱的工资条。

而害死她的凶手,此刻正赶去给另一个女人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