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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孝心

被偷走的孝心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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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被偷走的孝心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父亲六十大寿,我提前结束外派,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我在老家扑了个空。邻居告诉我,父亲半年前就被送进了镇上的养老院。我赶过去时,他正蹲在后厨剥菜叶。看见我,他抄起塑料盆就砸了过来。“滚!我没你这种儿子!”“你在城里吃香喝辣,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现在还回来演什么孝子?”院长也责怪我,说老人每个月只交最低档费用,洗澡和吃药都要另外记账。我翻出这些年的汇款记录。从第一天进城起,我每个月寄给父亲的钱,从来没...

来源:qmdp   主角: 佚名,佚名   时间:2026-08-31 18:09:45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被偷走的孝心》,主角佚名佚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父亲六十大寿,我提前结束外派,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我在老家扑了个空。邻居告诉我,父亲半年前就被送进了镇上的养老院。我赶过去时,他正蹲在后厨剥菜叶。看见我,他抄起塑料盆就砸了过来。“滚!我没你这种儿子!”“你在城里吃香喝辣,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现在还回来演什么孝子?”院长也责怪我,说老人每个月只交最低档费用,洗澡和吃药都要另外记账。我翻出这些年的汇款记录。从第一天进城起,我每个月寄给父亲的钱,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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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六十大寿,我提前结束外派,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我在老家扑了个空。

邻居告诉我,父亲半年前就被送进了镇上的养老院。

我赶过去时,他正蹲在后厨剥菜叶。

看见我,他抄起塑料盆就砸了过来。

“滚!我没你这种儿子!”

“你在城里吃香喝辣,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现在还回来演什么孝子?”

院长也责怪我,说老人每个月只交最低档费用,洗澡和吃药都要另外记账。

我翻出这些年的汇款记录。

从第一天进城起,我每个月寄给父亲的钱,从来没有断过。

可如果父亲一分钱都没收到,那些钱究竟去了哪里?

……

工资到账的时候,我还在荒漠里测数据。

四十多度的高温,脚踩在沙地上都发烫。

我躲到仪器箱后,先给继母转了两万块。

“周姨,钱转过去了。”

“一万五给我爸买药、补身体,剩下五千你留着家用。”

“降压药一定买最好的,别省。”

周姨回了一段语音。

“知道了。”

“**有我盯着,药一天都不会少。”

“你在外面别总省,身体累坏了,挣再多钱有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我胸口一热。

母亲走得早,父亲独自把我养大。

等我参加工作,他才在亲戚的劝说下娶了周姨。

后来父亲查出高血压,心脏也不好。

我常年在外派项目上,陪父亲看病、拿药、复查的人,一直是周姨。

我心里感激她。

这些年的药钱打给她,我也放心。

那边项目又开始催了,我赶紧收起手机,重新扛起仪器。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午饭没顾上吃,我从口袋里摸出半块馕。

馕被太阳晒得又干又硬,我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

晚上回到板房,我第一时间拨通父亲的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被挂断。

我以为信号不好,又打过去。

这回父亲接了,声音却冷得厉害。

“什么事?”

“爸,最近血压怎么样?”

“药按时吃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没什么事,别打了。”

没等我再问,电话便断了。

同事老郑端着泡面坐过来。

“又被**骂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年纪大了,脾气重。”

“脾气再重,也不至于每次听见你声音就烦吧?”

我低下头,没有接话。

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我发烧,他能背着我走十几里山路去卫生院。

上大学那年,他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牛卖了,硬是没让我欠一分钱学费。

可这两年,我每次打电话,他都冷言冷语。

大抵是在怪我常年不回家。

老郑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了。

他看我脸色不好,顺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脸色一变。

“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用体温计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多。

他催我去诊所,我摇头拒绝,翻出一板过期不久的退烧药。

老郑不赞同,却也没办法。

“打个点滴能花多少钱?”

“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爸心脏不好,往后用钱的地方多。”

我吞下药,裹着外套躺下。

第二天中午,周姨突然打来电话。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压低声音说:

“医院新到一种进口特效药,对**的心脏好,就是贵了点。”

“就是价格高,一个疗程要好几千。”

“**嫌贵,怎么劝都不肯买,还说自己这把年纪,熬一天算一天。”

我听得心里发紧。

“这可不行!需要多少,我马上转。”

“再转六千吧,我瞒着他买。”

我没有迟疑,很快把钱转了过去。

周姨不停叹气。

“**这辈子最有福气的事,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孝顺儿子。”

我鼻子发酸,又叮嘱了她几句。

老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提醒:

“继母到底不是亲妈。”

“你每个月把钱全交给她,就没想过自己管?”

我脸色一沉。

“这些年都是她照顾我爸。”

“端茶送药,哪样不是她做?”

“我人***,已经够亏欠她了,不能再怀疑她。”

话虽如此,我心里还是划过一丝异样。

可很快被我压下,远处传来开工的哨声。

我将手机塞回口袋,顶着烈日走向勘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