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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纵容庶妹替嫁后,他悔疯了

世子纵容庶妹替嫁后,他悔疯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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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世子纵容庶妹替嫁后,他悔疯了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陆景珩沈长清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佚名”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迎亲的当天,我被锁在了柴房。等我撞开房门出来时,未婚夫已经牵住了庶妹手中的红绸。庶妹掀起盖头冲我笑。“姐姐体弱,怕是经不起洞房花烛。”“我替你嫁过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为侯府开枝散叶,你该谢我才是。”我质问未婚夫为何明知新娘被换,却仍要拜堂。他侧脸看了看庶妹,不以为意地回答:“你们本就是姐妹,谁上花轿有什么分别?”“她愿意屈身做平妻,你以后也不算没有容身之处。”宾客纷纷附和,继母更命婆子将我按跪在...

来源:qmdp   主角: 陆景珩,沈长清   时间:2026-08-31 18:09:4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世子纵容庶妹替嫁后,他悔疯了》,主角分别是陆景珩沈长清,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迎亲的当天,我被锁在了柴房。等我撞开房门出来时,未婚夫已经牵住了庶妹手中的红绸。庶妹掀起盖头冲我笑。“姐姐体弱,怕是经不起洞房花烛。”“我替你嫁过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为侯府开枝散叶,你该谢我才是。”我质问未婚夫为何明知新娘被换,却仍要拜堂。他侧脸看了看庶妹,不以为意地回答:“你们本就是姐妹,谁上花轿有什么分别?”“她愿意屈身做平妻,你以后也不算没有容身之处。”宾客纷纷附和,继母更命婆子将我按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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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的当天,我被锁在了柴房。

等我撞**门出来时,未婚夫已经牵住了庶妹手中的红绸。

庶妹掀起盖头冲我笑。

“姐姐体弱,怕是经不起洞房花烛。”

“我替你嫁过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为侯府开枝散叶,你该谢我才是。”

我质问未婚夫为何明知新娘被换,却仍要拜堂。

他侧脸看了看庶妹,不以为意地回答:

“你们本就是姐妹,谁上花轿有什么分别?”

“她愿意屈身做平妻,你以后也不算没有容身之处。”

宾客纷纷附和,继母更命婆子将我按跪在喜堂外,让我向庶妹叩头敬茶。

庶妹坐上原本属于我的主位,故意把滚烫的茶泼在我手背上。

“姐姐进门晚,往后可要记得尊卑。”

就在婆子准备压着我叩头时,府外忽然传来内侍的声音。

婆母身穿诰命朝服跨过门槛,将一道圣旨放上香案。

“圣上赐婚的是沈家的嫡长女沈长清,冒名代嫁等同欺君。”

她望着脸色惨白的庶妹,冷笑一声。

“既然***管教不厉,那今天我就代为管教了!”

……

嫁入侯府前,我最怕的其实就是我那位婆母。

我记得第一次去拜见这位婆母,端茶时不小心碰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婆母坐在主位上,眼神一沉,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我吓得双膝砸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世子陆景珩当时暗中扶住我的胳膊。

他压低声音告诉我,母亲性格刚烈最见不得人畏手畏脚。

我听完差点吓哭,指尖都在发颤。

满京城谁不晓得侯府当家主母脾气暴烈,治家极严。

听说侯府犯错的下人,轻则发卖,重则直接打断腿扔出城去。

这样一个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病恹恹的世家贵女。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苛责过我一句,反而赐了座,让人端来热茶和点心。

临走时,她亲自一支发簪**我的发髻,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谢恩接下,一抬头却看见她耳根发红,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陆景珩解释,说母亲这是把我当成自家人了。

那是我在沈家十几年,第一次感受到纯粹的善意。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幸福。

直到婚礼那天,继母林氏端着一碗汤走进我的闺房。

她拉着我的手,她嘴里念叨着。

“长清,你今日就要出阁了。”

“去偏院的祠堂给你生母上柱香吧。”

“告诉她,你终于要嫁进侯府享福了。”

我毫无防备地喝下了她的汤,提着繁复的嫁衣裙摆,独自走到偏院。

刚踏进门槛,身后的木门猛地合拢。

我用力拍打门板,大声呼喊。

可门外只有林氏贴身婆子的冷笑。

“大小姐,您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二小姐替您坐了。”

不一会药效发作,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错过了迎亲的时日,我拼了命地撞门。

肩膀撞得失去知觉,木门却纹丝不动。

我转身盯上那扇破旧的木窗,冲过去双手死死抠住窗棂。

生锈的铁钉划破我的手背,痛得我浑身发抖。

终于木条断裂,可尖锐的断口直接刺穿我的掌心。

鲜血瞬间涌出来,我顾不上疼,直接从狭小的窗户翻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往喜堂狂奔,风吹乱了我的发髻,珠钗掉落一地。

我心里存着最后一点期盼。

陆景珩绝不是傻子。

他只要挑开盖头,或者看到身形,就会发现新娘换了人。

他定会大发雷霆,停下这场荒唐的拜堂。

可是我错了。

我满手鲜血、发髻散乱地撞开喜堂厚重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盖过了满院子的喜乐,满堂宾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大门口。

我站在门槛外,大口喘着粗气。

鲜血顺着我的十指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暗红。

人群发出一阵刺耳的哗然。

“老天爷,这是谁?”

“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

“她是沈家大小姐的话,那在前面拜堂的是谁?”

我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大堂中央。

陆景珩穿着大红喜服,手里牵着红绸。

红绸的那一头,正是沈宛如。

听到动静,沈宛如掀起了红盖头。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她掩着嘴笑出了声。

“姐姐你身子弱,怕是经不起洞房花烛。”

“所以母亲便安排让我替你嫁过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

没等她说完我便拖着步子冲上前,举起血肉模糊的手,指着陆景珩。

“陆景珩,你瞎了吗?”

“你看不出红盖头底下换了人?”

“你为何明知新娘被换,却仍要拜堂,我才是皇上赐婚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