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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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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瓶榴莲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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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薛祚,李娥奴   时间:2026-09-01 10:01:07

小说介绍

《迎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半瓶榴莲奶”的原创精品作,薛祚李娥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竹马薛祚嫌我木讷呆憨。为捉弄我,提亲时故意把聘雁换成大鹅。那鹅凶悍,见人就啄。我狼狈奔逃,薛祚却得逞地笑:「大雁伶俐,不似你笨。这呆头鹅配你正好。」换作平日,我要么一笑而过,要么去同薛夫人告状。可这一次我只觉得疲惫,便道:「鹅不配,你也不配。我才不嫁你!」薛祚愣了愣,随即反唇相讥:「真是虚荣,多谢你不嫁之恩。」此言一出,我名声大跌,满京无人再敢求娶。不久后,薛祚陪表妹共赴洛阳赏花。刚出城门,东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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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薛*嫌我木讷呆憨。

为捉弄我,提亲时故意把聘雁换成大鹅。

那鹅凶悍,见人就啄。

我狼狈奔逃,薛*却得逞地笑:「大雁伶俐,不似你笨。这呆头鹅配你正好。」

换作平日,我要么一笑而过,要么去同薛夫人告状。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疲惫,便道:

「鹅不配,你也不配。我才不嫁你!」

薛*愣了愣,随即反唇相讥:「真是虚荣,多谢你不嫁之恩。」

此言一出,我名声大跌,满京无人再敢求娶。

不久后,薛*陪表妹共赴洛阳赏花。

刚出城门,东宫便送来珠玉无数,并大雁一双。

内侍传陛下圣谕:

「靖文公女爱慕荣华,恰巧吾儿尊贵无极。

「珠联璧合,甚相配之。」

……

薛*赴洛阳前,送了我一份大礼。

他在茶楼点了出戏。

讲的是长安女娘李娥奴,因贪慕虚荣、挑拣夫婿,最终沦为乞丐、投河自尽的故事。

戏文庸俗至极,本与我无关。

偏偏戏中被李娥奴拒绝的男子,是个姓薛的书生。

长安城人人皆知。

国舅府的次子薛*与靖文公的小孙女关系匪浅。

二人总角相交,向来亲厚。

结亲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知三日前,薛家上门提亲,却遭拒婚。

当日薛二公子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有好事者猜测,沈小姐是因不满薛*与新来的表小姐过从甚密,才一气之下拒了这门亲事。

可今日这出戏,却隐晦点明——

拒婚一事,皆因沈小姐眼高于顶、爱慕虚荣。

戏台搭,戏唱罢。

不出半日,这事便闹得沸沸扬扬。

待传至靖文公府,我生性虚荣的名声已传遍半个长安了。

素榕慌慌张张回到院中,手抖得几乎捧不住刚从西街点心铺买来的栗子糕。

她一见我便哭道:

「薛参议在茶楼点了一出戏指桑骂槐,如今外面都说您心比天高、贪得无厌......可分明是他故意拿大鹅来捉弄您,怎么反倒成了小姐虚荣?

「小姐与薛参议相识多年,他竟因提亲不成便这样报复,往后您还怎么嫁人啊......」

素榕哭得伤心,句句为薛*毁我名声愤恨不平。

我倒觉得,他未必是报复我。

薛*点这出戏,十有八九是为了他的表妹杨惜柳。

自拒婚一事传开后。

人人都猜,我是因为杨惜柳才不肯嫁他。

毕竟自一年前这位表***京投奔薛家后。

向来顽劣的薛*忽然变了性子。

不仅在曲江池畔燃放三夜烟花为她庆生。

更为博她一笑。

求遍长安贵女,只为一幅千金百绣图。

薛*的同窗曾问他:「庆宜,你待表小姐这么好,就不怕沈家小姐吃醋?」

闻言,薛*解释:

「阿柳幼年失*,少年丧母。她在博陵时,兄嫂欺她无依,百般苛待,连过冬的衣袖都短了半截儿。如今她孤身投奔国舅府,我自然要待她好——不如说,只怕还不够好呢。」

话锋一转,他又嗤道:「再说,我对阿柳好,那个呆窝瓜有什么资格吃醋?是,我们自幼相识,可那又不代表什么。难道我非娶她不可?」

彼时我得了一篓新鲜的洞庭红橘,精挑细选,亲自送去给他。

不想刚进府,便听见这番对话。

老实说,听薛*说得那样斩钉截铁,我是有些伤心的。

从前祖父在世,沈薛两家时常走动。

祖父常将我抱在膝上问:

「迎她,你总跟在庆宜身后,以后要不要嫁给庆宜哥哥啊?」

我那时不懂「嫁」为何意。

只知娘嫁给爹爹后,便再没回过家。

我本想说不要。

可看着祖父慈爱的眼神,还是软了声:「好呀,反正薛府离得近,嫁给庆宜哥哥,我也能常回来看看祖父和爹娘。」

那时大我两岁的薛*就立在一旁。

不知怎地红了脸,嘟嘟囔囔道:

「你这丫头又在瞎说,分明不懂是什么意思......

「罢了,你想嫁,我娶你便是。总归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人了。」

薛*的那句喜欢,我一直记到现在。

可今日听了他的话才明白。

那应当只是孩童之间的喜欢,长大后便作不得数。

何况年岁渐长,薛*对我也愈发不耐烦。

他鄙夷我不善女红。

送他的茄袋丑得让他在友人前丢尽脸面。

又嫌弃我木讷愚直。

每回开我玩笑,都讨不到半分有趣的反应。

书上说,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薛*连好话都不曾给我几句,又遑论喜欢?

我纵容自己难过了整整一下午。

随后坦然接受了无法成为薛*新娘子的事实。

可谁知,不过几日之后,薛*竟忽然登门求亲。

没有媒人,也无族中长辈陪同。

所携之物唯有一只凶神恶煞的大鹅。

他倚在门前,天光自身后倾泻而下,叫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听见他不甚耐烦地问:

「沈迎她,你要不要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