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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自己有前世恋人,我成全后他为什么哭了

老公说自己有前世恋人,我成全后他为什么哭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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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说自己有前世恋人,我成全后他为什么哭了》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和周砚川交往第三年开始,每次接吻他都会流鼻血。每次上床他都莫名扭伤或撞伤。起初以为是八字不合,某次他又大吐血后。终于红着眼坦白:“我梦到前世和另个女孩是恋人,她死在我怀里。”“给我点时间,我和她做个了结,我们就结婚。”我答应了。他每周固定三次去城北,找那个“前世恋人”。回来脸上总带着餍足的笑。直到今天我提前回家。听见他在浴室里打电话,声音慵懒又轻蔑:“我说了她就信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转世这么...

来源:qmdp   主角: 许芊芊,周砚川   时间:2026-09-01 14:06:05

小说介绍

《老公说自己有前世恋人,我成全后他为什么哭了》男女主角许芊芊周砚川,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周砚川交往第三年开始,每次接吻他都会流鼻血。每次上床他都莫名扭伤或撞伤。起初以为是八字不合,某次他又大吐血后。终于红着眼坦白:“我梦到前世和另个女孩是恋人,她死在我怀里。”“给我点时间,我和她做个了结,我们就结婚。”我答应了。他每周固定三次去城北,找那个“前世恋人”。回来脸上总带着餍足的笑。直到今天我提前回家。听见他在浴室里打电话,声音慵懒又轻蔑:“我说了她就信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转世这么...


我和周砚川交往第三年开始,每次接吻他都会流鼻血。

每次**他都莫名扭伤或撞伤。

起初以为是八字不合,某次他又大**后。

终于红着眼坦白:“我梦到前世和另个女孩是恋人,她死在我怀里。”

“给我点时间,我和她做个了结,我们就结婚。”

我答应了。

他每周固定三次去城北,找那个“前世恋人”。

回来脸上总带着餍足的笑。

直到今天我提前回家。

听见他在浴室里打电话,声音慵懒又轻蔑:

“我说了她就信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转世这么荒唐的事啊?”

“她还真以为我受伤是因为什么**前世,笑死。”

“不过是每次和芊芊上完床,懒得应付她,编个借口罢了。”

我站在门口。

巧了。

我真有个前世的恋人。

在等着我结婚。

……

我拎起包往外走。

门却突然开了。

许芊芊拿着钥匙站在门口,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苏眠姐,我来上班报到了!”

我眯起眼:“上班?”

许芊芊是周砚川资助的女大学生。

此刻。

她身上穿着件吊带碎花裙,领口压得很低,弯腰换鞋的时候,锁骨上红痕晃眼。

和周砚川**的人,是她吗?

见我打量,她紧张扯了扯挎包带子:

“因为我刚参加完学校活动!我会就把裙子换了。”

“怎么了?”周砚川从浴室走出来。

浴巾堪堪围在腰腹下面,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

许芊芊脸红,像受惊的兔子似得飞快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砚川哥,你穿好衣服……”

他毫不在意地擦着头发。

见我和许芊芊对峙似的站着,他顿了下,随即笑着揽住我的肩膀:“宝宝,你回来得正好。”

“我正想和你说呢。我打算请芊芊在家做保洁,周三周五来。”

“不然她天打三份工太辛苦了,我们照顾下。”

“你觉得呢?”

我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换了。

和许芊芊进来时的味道样,栀子香。

我不经意开口:“芊芊住哪儿?来回会不会很远?”

许芊芊从善如流:“在城北那片城中村呢。没事!我转三路公交车,坐小时就到这边啦!”

我心口跳,真的在城北。

同样的名字。

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味道。

所有碎片严丝合缝地咬在起。

我深吸了口气,胸口发闷。

许芊芊这时怯怯地从包里掏出双毛线拖鞋,粉色的,针脚粗糙:“苏眠姐,我上次听砚川哥说你脚凉,就给你也织了双。”

也。

我猛地想起前阵子周砚川拿回来的毛绒拖鞋。

有只蓝色的史迪奇,看上去像情侣款。

针脚细密,还缝着他的名字。

很像亲手织的。

但他只说是“公司采购部安排的周氏周年庆礼物,幼稚死了。”

他嘴上嫌弃,却悄悄放在了衣柜最上层。

看来,估计是许芊芊送他的。

许芊芊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捧着那双鞋。

我不动声色,接了过来。

“手艺挺好,谢谢。”

许芊芊惊喜地笑了。

周砚川打断我们:“行了,去打扫吧,浴室刚用完。”

她乖乖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

周砚川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宝宝,生气了?”

“没有。”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他亲了亲我的耳垂,“你不知道,她家里真的很难。爹死了妈跑了,妹妹才上初中。”

他语气自然,像在讲件再平常不过的善事。

我转过身看他。

他嘴角有道浅红的印子,是新伤,还在往外渗血珠。

我抬手给他擦,“又伤了?”

他舔了舔嘴唇,懊恼道:“对诶!诶呀老婆在怀,忍不住没办法。受伤就受伤吧。”

若以前,我定心疼地叫他不要亲我了。

亲热就会受伤。

他越是喜欢我,我就越心疼。

可现在,我却看到了他嘴里**的血浆胶囊。

小小个角露出来,不明显,但也不难发现。

十几二十块的假血浆。

伎俩拙劣得不行。

可这两年,我却次都没发现。

周砚川说这话时,看着我在笑。

我也笑了。

但笑意不达眼底。

我倒要看看,他和许芊芊还有多少戏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