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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决堤后,父兄夫君都让我把生路让给义女

洪水决堤后,父兄夫君都让我把生路让给义女

懒羊羊吃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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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洪水决堤后,父兄夫君都让我把生路让给义女》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昭宁秦渡,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懒羊羊吃灰太狼”。更多精彩阅读:堤坝决口时,我为救柳玉娘,被水下的断竹刺穿了腰腹。父亲是河道总督。他站在官船上,看见我和柳玉娘同时被困在屋顶,只放下一根救命绳。“先救灾民。”“本官若先救亲女,如何对得起两岸百姓?”可柳玉娘是父亲三年前收下的义女。她住着总督府的院子,吃穿比我这个亲女儿还好。亲哥身为水师提督,亲自划船过来。我把手伸向他,他却脱下披风裹住柳玉娘。“她不会水,你自幼跟着水师操练,再游一段死不了。”洪水里全是泥,我的血混...

来源:ygxcx   主角: 昭宁,秦渡   时间:2026-09-02 10:01:1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洪水决堤后,父兄夫君都让我把生路让给义女》,讲述主角昭宁秦渡的甜蜜故事,作者“懒羊羊吃灰太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堤坝决口时,我为救柳玉娘,被水下的断竹刺穿了腰腹。父亲是河道总督。他站在官船上,看见我和柳玉娘同时被困在屋顶,只放下一根救命绳。“先救灾民。”“本官若先救亲女,如何对得起两岸百姓?”可柳玉娘是父亲三年前收下的义女。她住着总督府的院子,吃穿比我这个亲女儿还好。亲哥身为水师提督,亲自划船过来。我把手伸向他,他却脱下披风裹住柳玉娘。“她不会水,你自幼跟着水师操练,再游一段死不了。”洪水里全是泥,我的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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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坝决口时,我为救柳玉娘,被水下的断竹刺穿了腰腹。

父亲是河道总督。

他站在官船上,看见我和柳玉娘同时被困在屋顶,只放下一根救命绳。

“先救灾民。”

“本官若先救亲女,如何对得起两岸百姓?”

可柳玉娘是父亲三年前收下的义女。

她住着总督府的院子,吃穿比我这个亲女儿还好。

亲哥身为水师提督,亲自划船过来。

我把手伸向他,他却脱下披风裹住柳玉娘。

“她不会水,你自幼跟着水师操练,再游一段死不了。”

洪水里全是泥,我的血混在水中,谁也看不见。

我好不容易爬到赈灾营,夫君正在为柳玉娘诊脉。

他是太医院院使,却连我的衣裳都不肯掀开。

“岳父与兄长都说你无碍,你便不要装出这副样子。”

“玉娘是灾民,若我先医治总督之女,御史明日便会参我徇私。”

他把最后一碗止血汤端给了柳玉娘。

我靠着药棚坐下,没有再求他。

那根断竹还留在我的腹中。

水流每冲撞一次,它便往里深一寸。

等洪水退去,他们才会知道,

那天死在赈灾营外的人,不是没人能救。

是三个最能救我的人,都觉得我不配先活。

......

我靠在药棚外,听着里面的柳玉娘一声声喊疼。

谢临渊低声哄她。

“忍一忍,药马上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我恍惚。

三个月前我染了风寒,他嫌我咳得吵,抱着医书去了书房。

那时他说,医者不能把耐心全耗在家里人身上。

原来不是不能。

只是我不值得。

腹中的断竹又往里陷了一截。

我死死咬住袖口,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一个年轻军医从旁边经过,猛地停下。

“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

他的官服洗得发白,腰间木牌上刻着两个字。

秦渡。

我想告诉他,腹中有竹子。

可洪水呛坏了嗓子,我张了几次嘴,只挤出一点气音。

秦渡蹲下身,手指搭上我的腕间。

不过片刻,他脸色便变了。

“脉细得快摸不着了。”

“姑娘,你伤在哪里?”

我颤着手指向腰腹。

他刚要掀开盖在我身上的湿披风,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

父亲站在我身后,官袍上还沾着堤岸的泥。

“她是本官的女儿。”

秦渡立刻行礼。

“顾大人,令爱情况不对,恐怕伤了脏腑,需立刻验伤。”

父亲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

“她从小跟着水师练水,落水后手脚发软罢了。”

“里面的百姓有断腿的,有被房梁压伤的,你放着他们不管,围着总督之女转,成何体统?”

秦渡急道:

“下官没有徇私,她的脉象确实凶险。”

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兄长亲自把人从水里接回来的。”

“行舟说她能走能动,身上没有大伤。”

“你一个初入军营的医官,比水师提督更清楚水下的伤?”

我抓住父亲的袖口。

小时候我高热不退,也是这样抓着他。

那时他背着我跑了三条街,踹开医馆的门,让大夫先救他的女儿。

如今我快死了。

他却把我的手拂了下去。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我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又在湿泥里写下一个歪斜的“竹”字。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

洪水从棚外漫进来,转眼冲散了笔画。

他叹了一口气。

“昭宁,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玉娘是灾民,你是总督之女。”

“这种时候,你多受一点委屈,父亲脸上便多一分清白。”

清白。

原来我的命,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

秦渡还想争辩,父亲已经沉下脸。

“北边药棚缺人,你过去。”

“再敢拿本官的女儿做文章,本官便按扰乱赈灾处置。”

秦渡没有走。

他忽然伸手按向我的腹部。

指尖刚碰到右侧,我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披风滑落一角。

里面的衣裳沾满泥水,看不出血色,可腹部却高高鼓着一块。

秦渡倒吸了一口冷气。

“里面有东西。”

“不是呛水,也不是受寒。”

他抬头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

“顾大人,令爱腹中很可能插着断竹。”

父亲脸上的笃定终于裂了一瞬。

我拼命扯开腰带,想让他亲眼看清楚。

可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灾民,又落在不远处记录赈灾的官员身上。

下一刻,他弯下腰,亲手替我把腰带重新系紧。

“够了。”

“为了争一碗药,当众宽衣,你连顾家的脸都不要了吗?”

腰带勒上伤处。

断竹猛地刺进更深的地方。

我痛得浑身抽搐。

父亲却已经转身走向药棚。

“临渊,玉**伤怎么样?”

里面很快传来谢临渊的回答。

“岳父放心,只是受惊,并无大碍。”

父亲明显松了口气。

没有人回头看我。

只有秦渡蹲在泥水里,手掌托着我的后背。

他低头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指缝里全是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