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许三更三更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许三更三更)

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

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

月明星茜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月明星茜的《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老街的夜,总是比别处黑得早些。特别是在这条名为“太平巷”的死胡同里,两边全是卖花圈、寿衣、骨灰盒的白事铺子。一到晚上八点,卷帘门一拉,整条街安静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Defeat!(失败)”手机屏幕暗了下来,许三更烦躁地把手机往玻璃柜台上一扔,骂骂咧咧:“大爷的,打野万年不抓下,祝你这辈子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骂归骂,许三更还是认命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没多久,...

来源:cd   主角: 许三更,三更   时间:2026-09-02 20:13:5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黄历之上:阴门诡闻录》,是作者月明星茜的小说,主角为许三更三更。本书精彩片段:

第1章

老街的夜,总是比别处黑得早些。
特别是在这条名为“太平巷”的死胡同里,两边全是卖花圈、寿衣、骨灰盒的白事铺子。
一到晚上八点,卷帘门一拉,整条街安静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Defeat!(失败)”
手机屏幕暗了下来,许三更烦躁地把手机往玻璃柜台上一扔,骂骂咧咧:“大爷的,打野万年不抓下,祝你这辈子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骂归骂,许三更还是认命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别的同学都在写字楼里给资本家当牛做马,他倒是直接一步到位,当上了老板顺利继承了这家“三更扎纸店”。
倒不是他多有觉悟,实在是相依为命的爷爷半个月前走得太突然。
老爷子临终前死死抓着他的手,别的没交代,就留下两句话:
第一,这家店必须开下去,不管遇到什么事,晚上十二点前绝不能关门。
第二,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鬃。
干**这行的,规矩多,许三更从小耳濡目染,倒也懂。
纸人一旦点上眼睛,就有了“灵”,容易招惹那些游魂野鬼附上去;纸马要是扬起了鬃毛,那叫“惊马”,是给下面那些凶神恶煞骑的,活人碰了必死无疑。
“嗒、嗒、嗒……”
墙上的老式挂钟沉闷地响着,指针正好指在晚上十一点半。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
秋风卷着街角烧剩下的半张黄纸,顺着半开的玻璃门缝隙刮进屋里,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屋里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夹杂着像是放了很久的冷灰味,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店里。
许三更揉了揉鼻子,正准备去把门关小点,余光却瞥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款式很老旧,像是十多年前流行的那种。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门槛外头,一动不动。
“咳……”许三更清了清嗓子,换上职业微笑,“大半夜的,姐,买点什么?金条还是别墅?咱家新到了一批‘天地银行’的限量版跑车,带天窗的,要不要看看?”
女人没说话,只是僵硬地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随着她走近,那股子冷灰味儿更重了。
许三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大姐是不是刚从哪个***下班啊?
“我要买个纸人。”
女人的声音很细,也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极度不舒服的阴冷。
“纸人啊,有!”许三更指了指墙角站着的一排扎好的童男童女,“分大小号的,大号的五百,小号的三百。都是上好的竹篾子扎的骨架,结实着呢。”
“我要买个替身纸人。”女人打断了他,缓缓抬起头。
借着昏暗的灯光,许三更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更诡异的是,她的嘴唇上涂着厚厚的口红,红得像是刚喝过血一样刺眼。
“替身纸人?”许三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普通的纸人是烧给死人使唤的,但“替身纸人”不一样。那是活人遇到了邪事儿,或者大灾大难,用来替自己挡灾的。
这玩意儿扎起来极其繁琐,不仅要写上生辰八字,还得用活人的指尖血点心口。
“姐,替身纸人可不便宜,而且得定做,今晚拿不走……”
“啪!”
许三更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看那厚度,少说也得有一万块。
“现在就要。”女人死死盯着许三更,“钱不够,我还有。”
看着那沓红彤彤的***,许三更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个俗人,十分之俗,这大半个月店里连个鬼都没上门,再不开张,下个月的泡面都得吃打折的了。
“行!您是顾客您说了算!”许三更麻溜地把钱扫进抽屉,转身走向里屋的工作台,“生辰八字写在纸上,还有名字,我这就给您扎!”
他抽出一根根打磨光滑的竹篾,手指翻飞。
许三更的手艺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真要赶工,一个***小的纸人骨架,半个小时就能成型。
糊上白纸,穿上纸衣,许三更拿着毛笔蘸了点墨汁,准备写名字。
“姐,生辰八字和名字呢?”他头也没回地问道。
身后安静得可怕。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呼吸声。
许三更觉得后脖颈子被人吹了口凉气,汗毛“唰”地一下全立正了。
他猛地回过头,发现那红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你……”许三更心脏猛地一抽。
“名字,许三更。”女人的嘴角突然向两边咧开,扯出一个极其僵硬且诡异的弧度,“生辰八字,甲申年,丙子月,癸亥日,子时。”
轰!
许三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一记重锤砸了下来。
甲申年,丙子月,癸亥日,子时。
这**是他的生辰八字!
替身纸人,写的是他的名字,用的是他的八字。
这哪里是买替身挡灾,这分明是来买他的命,要让他给这女人当替死鬼!
就在这时,许三更的余光瞥向了地面。
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虽然昏暗,但依然能在地上投射出影子。
工作台、竹篾、甚至是没画脸的纸人,都有影子。
唯独那个红衣女人脚下,空空如也!
没影子!
许三更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
老头子生前说过,遇到这种事绝不能慌,你一慌,身上的三把火就弱了,邪祟立马就能要你的命。
“姐,你这玩笑开得挺大啊。”许三更干笑两声,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写。”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开始泛起一层青黑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三更手中的毛笔,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行行行,我写,我写!”
许三更连连后退,身体靠在工作台上。
他的手在台面上快速摸索着,直到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瓷瓶,心里才稍微有了点底。
那是爷爷生前留下的朱砂罐子,里面装的是用黑狗血调和的上等辰州朱砂,专门用来镇邪的。
“许、三、更……”许三更嘴里念叨着,握着毛笔的手看似在纸人上比划,大拇指却悄悄挑开了小瓷瓶的盖子。
就在女人死死盯着纸人,以为他要落笔的瞬间——
“我写***!”
许三更猛地抓起瓷瓶,手腕一抖,大半瓶腥红的朱砂血直接泼向了纸人的脸,紧接着飞起一脚,将那个沾满朱砂血的纸人狠狠踹向了红衣女人!
“啊——!!”
纸人撞在女人身上的瞬间,就像是一大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冰块上,爆发出刺耳的“嗞嗞”声和浓烈的白烟。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震得许三更耳膜生疼。
她捂着脸,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店门外。
“许三更……你躲不掉的……你跑不掉的……”
女人的脸被朱砂烧得溃烂不堪,她怨毒地看了许三更一眼,身体突然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紧接着化作一阵阴风,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老街尽头。
“呼——呼——”
许三更死死握着半截断掉的竹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
“真特么见鬼了……”
他心有余悸地瘫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撑着桌子站起身,准备去把门锁上。
这店,今晚是绝对不能开了。
路过玻璃柜台时,许三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才放钱的抽屉。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抽屉半开着,里面哪里还有什么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那一沓厚厚的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张张印着玉皇大帝头像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冥币!
“滴答……滴答……”
寂静的店里,突然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
许三更僵硬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那是供奉在店面最里侧的神龛。
神龛上没有供菩萨,只放着爷爷的黑白遗照。
此时,遗照上那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两行刺眼的血泪正顺着眼角缓缓流下,一滴、一滴地砸在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