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梦魇清理人(赵义小张)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梦魇清理人赵义小张

梦魇清理人

梦魇清理人

旷野无人

本文标签:

旷野无人的《梦魇清理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靠,这灯光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赵义靠着骂骂咧咧,掩饰此刻心里的些许恐惧。他站在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顶端,底部是青色的石板地面,两侧地面上嵌着筒灯,射出绿色的幽光,显得阴森恐怖。空气阴冷潮湿,两侧石壁湿漉漉的,有水珠不断沁出,沿着凹凸不平的墙面缓缓流下。台阶只有几步,赵义很快踏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寒意仿佛透过鞋底窜了上来,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臂交叉用力摩擦了几下肩膀,试图制造一点热量。‘得赶快...

来源:cd   主角: 赵义,小张   时间:2026-09-02 22:10:15

小说介绍

旷野无人的《梦魇清理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靠,这灯光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赵义靠着骂骂咧咧,掩饰此刻心里的些许恐惧。他站在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顶端,底部是青色的石板地面,两侧地面上嵌着筒灯,射出绿色的幽光,显得阴森恐怖。空气阴冷潮湿,两侧石壁湿漉漉的,有水珠不断沁出,沿着凹凸不平的墙面缓缓流下。台阶只有几步,赵义很快踏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寒意仿佛透过鞋底窜了上来,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臂交叉用力摩擦了几下肩膀,试图制造一点热量。‘得赶快...

第1章

“我靠,这灯光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
赵义靠着骂骂咧咧,掩饰此刻心里的些许恐惧。
他站在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顶端,底部是青色的石板地面,两侧地面上嵌着筒灯,射出绿色的幽光,显得阴森恐怖。
空气阴冷潮湿,两侧石壁湿漉漉的,有水珠不断沁出,沿着凹凸不平的墙面缓缓流下。
台阶只有几步,赵义很快踏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寒意仿佛透过鞋底窜了上来,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臂交叉用力摩擦了几下肩膀,试图制造一点热量。
‘得赶快出去,冷死了。’
他加快脚步,小跑着转过一个弯。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裙子的长头发女人,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她的红裙在惨绿的灯光下,红得发黑。
赵义心脏猛地一缩,脚步瞬间僵住。
这灯光,这氛围,这狭窄封闭的地下空间,还有这红衣女人……
总感觉必须得发生点什么刺激的事才对。
身上有种黏黏的感觉,竟是出汗了。
他猛地回头,望向来的方向,那个入口,此刻黑洞洞的,本该有自然光透进来的地方,现在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该死……”他低骂一声,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心跳。
“没事的,没事的。”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相信科学,反对**,说不定是穿红衣服的人民的贞子呢,啊不对,说不定是美女呢?”
他将呼吸放缓,重新迈开脚步,轻手轻脚地向前走去,但在这绝对的寂静里,那“哒、哒”声依然清晰无比。
“嘶~”他咧了咧嘴。
但幸好,那个女人好像没有听见,也并没出现什么奇怪的动作。
随着距离拉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而且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嗞~嗞~嗞~”
一种令人牙酸的、尖锐的摩擦声,从那个红裙女人那里传来。
有点像用尖锐物品反复刮擦黑板的声音,听着让人心里烦躁,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但这里哪儿来的黑板?
难道是在用指甲抓地?指甲这么硬?猫变的?
一个荒诞又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赵义屏住呼吸,侧着身子,尽可能贴着另一边的湿滑墙壁,打算从她身后快速通过。
越过她的那一刻,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微微偏头,用眼角余光瞥了过去。
他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个女人惨白的双手上长着十根乌黑弯曲的指甲,正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抓**身下的石板路面!
石板表面已经被刮出数道交错的白痕。
就在这时,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
那女人蹲着的身体没动,脖子却像麻花一般猛地对着赵义的方向拧转!
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瞬间填满了赵义的视线。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浓郁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猩红!
“**!”
赵义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窗外天色微明。
他的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6:05。
这该死的周一,又要上班了。
对于赵义来说,比起梦见怪物,上班更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赵义,三十岁,前国企工程人。干了几年,攒了点钱,辞了职,在一个消费不高的小城市付了首付,买了套房,找了份月薪四千五、说好双休的工作。
老板面试时拍着**:“明年给你涨到七八千。”赵义没当真,他图的是事少、双休。
第一个月就周周加班,双休变单休,工资一分没涨,他忍了。
后来老板见他办事利索,活越给越多,又画饼说涨工资。
没过几天,老板私下找他:“小赵,一周上六天,怎么样?”
“我应聘时说的就是双休。”
老板碰了个钉子,眼珠一转,又抛出条件:“那……月薪五千五,一周上六天,行不行?”
赵义心里冷笑:本来就说要给我涨工资,涨个五百总该有吧?现在说五千五,合着是五百块买我一个月多上四天班?想得美。
他脸上不动声色,敷衍道:“我考虑一下。”
心里已经盘算着找下家了。
不过当天下午,老板似乎又放弃了单休的打算,赵义决定再混一段日子,骑驴找马。
在发薪日当天赵义看看***里跟上月同样的入账工资,就知道拒绝单休后说好的涨薪也再无下文。
更烦人的是,老板也不分白天晚上、工作日周末,一个电话或一条信息就甩过来,或是安排工作或是询问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屁大点事都整得好像火烧眉毛了一样,让赵义烦不胜烦。
又过了一段时间,公司业务量减少,老板让两个同事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说过两个月再来。
本来其中一个同事的活老板说他自己做,结果没过两天,全堆到了赵义头上。
这下赵义彻底心里火了。
眼看要过年了,他决定混到过年就跑路。
既然打定主意要走,也就懒得再给老板面子。
工作中一有觉得不对的地方,直接开怼。
慢慢的,只要一闲下来,赵义的脑子里就自动开始推演,想着下次老板再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该怎么更犀利地怼回去。
这成了他枯燥上班日子的唯一乐趣。
“叮叮叮!”
刺耳的闹钟铃声将他从愤懑的回想中拽出。
他关掉闹钟,又在被窝里蜷缩了五分钟,才挣扎着起身。
刷牙,洗脸,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切片面包,混着冰冷的牛奶吃完,就算对付了早餐。
然后出门,骑上自行车,踩着点冲进公司。
下午,赵义正操作着线切割机下料,看着金属在钢丝下被缓缓割开,火星四溅。
想着切完这块料,今天就下班了,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
兜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响起,盖过了线切割机的声音。
他拿出来一看,是公司文员小张。
“喂?”
“赵义,你在哪儿呢?”
“在线切割这边下料,怎么了?”赵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张不会无缘无故在下班前十分钟找他,除非,又有什么破事。
果然,小张下一句就是:“老板说现在紧急开会,马上到办公室!”
“知道了。”赵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挂断电话,摘下手套,朝着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其他几个同事已经在了,一个个面色木然。
赵义在靠门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油污的手套,仿佛上面能看出一朵花来。
见人齐了,老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其他的同行,基本上都实行单休了。为了提升公司竞争力,从下周开始,我们也单休。”
赵义拨弄手套的手指顿住了:“那加班工资怎么算?”
“你先等我说完。”老板没接茬,挥了挥手,继续道,“鉴于赵义呢,一直表示不喜欢加班。那以后赵义就协助小张,主要负责编写、整理资料。赵义原来的工作,我会另外招人进来接替。全公司,除了赵义,其他人全部单休。”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赵义。
赵义心里雪亮。
这是想逼我自己走人啊。走之前,还得把新招来的人培训上手。
怼了他几次,这是忍不住了,算盘打得很精啊。
他怎么可能让老板如意?
“我不干了。”
老板似乎早有预料:“你是不想做资料工作?”
“我说。”赵义提高音量,一字一顿:“我、不、干、了!”
老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里也带着火气:“就算你不干了,也要提前一个月书面申请!”
“说了加工资也没加,说话跟放屁一样。”赵义毫不留情地嘲讽,“我现在就算提出申请了,行吧?”
“那是因为公司最近没赚到钱!”老板开始狡辩。
“以前也就算了,最近这两个月接的活,也没赚到钱?真当我们不会算账?”赵义毫不客气地揭穿。
“既然你决定不干了,后面的会议内容与你无关。”老板自知理亏,开始下逐客令。
赵义站起身,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了句:“线切割那边还在下料,还没完。”
“下完料你把它拿过来吧。”
“你自己去拿。”赵义拉开门,头也不回,“现在下班了。”
“砰。”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他回到自己平时做实验的小房间,关了电脑和灯,锁上门,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晚上,他给自己简单煮了碗面,食不知味地吃完。
玩玩游戏,又看了会电视剧,十一点半准时拉上窗帘,关灯睡觉。
......
赵义在乡间的大马路上疯狂奔跑着。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烈日高悬,灼热的阳光照射在水泥路面上,热气蒸腾。
可他浑身冰凉。
因为后面有个东西在追他。
一个穿着红色裙子女人,惨白的双手向前伸着,十个指甲乌黑尖锐,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脸庞,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未受头发的**映入赵义的眼帘!
太阳明明高高挂在天上,赵义想不通,为什么这东西能在大白天出现?恐怖片里不都是晚上吗?!
已经能看见外婆家和舅舅家的房子轮廓了,就在前方不远。
赵义张大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呼喊:“外婆!舅舅!救......”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他惊恐地用手按住喉咙,拼命做出咳嗽的动作,可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去声音的恐惧,比身后那东西的追逐更令人绝望,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跳出胸腔!
前方路边的小卖部门窗紧闭,空无一人。
赵义放弃了呼救的念头,将残存的力气全部灌注到双腿,朝着舅舅家的方向玩命狂奔。
眼看着快到了,却一个人都没看见,按道理来说,自己这么狂奔的动静,早该引起外婆家或者舅舅家看门狗的注意了。
可现在,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一切都静悄悄的。
赵义没有往舅舅家里跑。
万一里面也没人,岂不是正好被堵在房子里,成了瓮中之鳖?而且舅舅家周围都是土路,坑洼不平,跑起来速度大减,更容易被追上。
也不能再往前跑了,前面住户稀少,路边还有好几座荒草萋萋的坟茔,周围种着**竹子,即使是盛夏,那段路也总是阴森森的,凉气透骨。
平时他白天一个人都不太敢走,现在这种情况下,更不敢去。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赵义急中生智,先假装沿着大路继续往前跑,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身后。
不出所料,那怪物紧追而来。
就在怪物逼近岔路口的瞬间,赵义猛地一个急转弯,鞋底在水泥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朝着来时的路折返狂奔!
他要跑回自己家,家门口拴着一条看家的**,只要能看见一个活物,感受到一点“生”的气息,他的恐惧或许就能减少一分。
在他转弯的刹那,那怪物一只乌黑尖利的爪子猛地探出,抓向他的后背!
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衣服,带起一股阴冷的寒意。
躲过了!
赵义一路狂奔,终于看到了自己家熟悉的大门。
可是,门口空空如也。
那条平时听见动静就会狂吠的****,不见了踪影。
狗链子拖在地上,空荡荡的。
双腿变得沉重起来,已经快到极限了。
来不及多想,他冲进家门,家里空无一人。
“噔噔噔!”他冲上二楼,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渺茫的希望:父母在楼上!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三个人,说不定还能反抗一下!
但是,二楼也空荡荡的,寂静无声。
赵义感觉身后的阴冷气息越发的近了,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关门,直接被逼到了阳台。
没有路了,他被堵在了阳台这个死角。
那怪物没有立刻扑上来。它停在阳台门口,举着那双乌黑尖利的爪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缩在角落的赵义逼近。
长发遮挡下隐约露出的毫无血色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绝望。
赵义背靠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被追了这一路,别说人,连只狗,连只鸡都没看见。
这绝对不正常!跳下去,肯定会受伤,拖着伤腿在这空无一人的村子里,还是跑不掉。
怎么办?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了!被逼到绝境的怒火,暂时压过了恐惧。
他眼角瞥见阳台角落立着一把脏兮兮的木柄拖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抄起,朝着缓缓逼近的鬼影,心里嚎叫着冲了过去!
拖把带着风声,砸向那惨白的脸庞……
赵义猛地睁开眼, 心脏还在狂跳,又是噩梦!
上次还是在外面,这次居然在农村老家了,而且自己没直接吓醒,而是在跟鬼拼命的时候醒了,难道自己自己的胆子又变大了?
仔细想想,大白天看见和晚上看见带来的惊吓感是不一样的,而且那东西追了自己一路,最后却慢慢逼近自己,难道是想让自己**?
而自己拿着拖把冲上去的时候那东西还做了明显的格挡的姿势,有点奇怪。
不想了,反正只是个梦。赵义甩甩头,把那些恐怖的画面暂时驱逐出脑海。
还是想想今天怎么应付老板,怎么继续友好交流吧。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闹钟快响了。
直接关掉,又赖了几分钟床,才挣扎着爬起来。
感觉浑身酸痛,精神也有点萎靡不振。
骑车来到公司,今天暂时没什么急活,老板也没来。
赵义坐在座位上,越想越不爽,得给老板找点事做才行。
想了想,他记起公司安全防护方面一直做得不到位,以前想着混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自己都要离职了,还管他那么多?
他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内容大意是:公司某些工作的安全防护用品不足(或根本没有),在防护用品未配备到位前,自己拒绝从事相关有风险的操作。并且,自己已提出离职,加班自然是不可能的,以后的加班一律不上。
点击发送给老板。
没过多久,手机一震,老板回复了,言简意赅:“好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弹出来:“虽然你要离职了,但我们没必要变成仇人一样吧?”
“嘿,你还有脸说这话?”赵义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当场拿起手机,开始与老板**对线,一条条反驳,一句句嘲讽,把自己这段时间积攒的不满倾泻而出,怼得屏幕那头半晌没回音。
“爽!”赵义长出一口恶气,感觉胸中块垒消了大半。
他把聊天记录截屏保存,准备留作纪念。
下午,老板到了公司,直接来到赵义的实验室,脸色不太好看:“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这样,你今天就可以办离职,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走。”
“看来是知道我怨气大,怕我影响新员工,或者搞出什么幺蛾子。”赵义心想。
不过能快速离职正中他下怀,于是开口道:“行。那你打份离职证明给我,我现在就走。”
“那不行,公司规定,你要先写离职申请。”老板坚持。
“……行吧。”赵义懒得再争。他抽了张A4打印纸,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大字:离职信。
然后开始写原因:因加班无加班工资,故申请离职。签字,写下日期,搞定。
拿着这张朴实无华的离职信,赵义走进老板办公室,递了过去。
老板接过,扫了一眼,脸色明显更难看了:“你等一会儿,离职证明打印好了我拿给你。”
过了一会儿,老板把打印好的离职证明拿了过来。
赵义接过扫了一眼,离职理由写的是“对工资不满意”。
他没再纠结这种文字游戏,跟剩下的几个同事简单道了个别,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因为暂时不用上班了,赵义晚上有些放纵,玩到凌晨一点多才睡觉。
睁开眼。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黑暗的卧室里投下冰冷的光芒。
还是深夜,可以再睡会儿。赵义迷迷糊糊地想着,习惯性地朝着窗外望去。
他的目光凝固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在老式木质床的床尾处,坐着一个人影!
一个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穿着红色长裙的黑影静静坐在床尾!距离他的脚,只有几十厘米,触手可及!